凰妃說她要和離

第三百六十七章 必須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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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臉色都氣成了豬肝色,可是礙于靳言堂和左相還在這里,他就是心里再氣,也是不能不要張府的面子的。

于是,他匆忙對靳言堂和左相跪下,道:“是臣管教無方,讓這忤逆女在大家面前丟人現眼,做出此等不忠不義之事,臣有罪,請陛下降罪!請左相大人恕罪!”

左相臉色有些難看,尚夫人臉色也有些陰沉。

而張夫人頓時怒了,走過去就拉著張大人的衣服,好說歹說的又勸又罵:“你是瘋了嗎?我們寶芝哪點比不得如雪了?你現在這么做,不就是把女兒置于死地嗎!”

張大人強忍著脾氣,只怒氣沖沖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既然知道瞞婚待嫁會是怎樣的罪名,那你怎么還敢讓寶芝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張夫人氣結:“我這不也是為孩子好嗎?”

站在一旁的張寶芝,已經被眾人的非議弄的低下了頭去,她臉色紅彤彤的,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生氣。

是的,生氣。

她張寶芝到底哪點不如張如雪?憑什么張如雪能嫁,她張寶芝就不能嫁!

而靳言堂并沒有插手這件事情,只在一旁作壁上觀。

局勢越發混亂,尚珂蘭眸光微閃,看向張寶芝的臉色故作深沉,而后才抬眸看向眾人道:“諸位,我尚可霖有心求娶的是張家的如雪小姐,如今卻是張寶芝代嫁,幸好我尚可霖未與張寶芝拜過天地,算不得正式夫妻,我宣布,婚事就此作罷!”

她話音一落,眼里仍舊有些克制不了的怒氣,轉身離開了這里。

陳夜曇回過神來,忙跟在她身后:“等等我!”

見情況有變,鐵牛便也跟了過去。

張寶芝卻如遭雷擊,下意識的也跟了過去,緊咬著唇憤怒的道:“這不公平!你剛剛說了,無論我是誰,你都會娶我的!”

這話尚珂蘭可沒說,只不過她把自己理解的意思想成了這樣而已。

就在尚珂蘭剛要走出大堂的時候,卻突然聽得一聲厲喝:“你這個逆子,給我站住!”

尚珂蘭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左相。

左相陰沉著臉對尚珂蘭如是說道:“既然你娶的人變成了張家二小姐,到底也是經過三書六聘的,你憑什么不娶?就因為他張府送過來的不是你想求娶的如雪?”

尚珂蘭故作臉色難看,而后對左相道:“可是,父親我不喜歡……”

“老夫不管你喜不喜歡,難道你要當著陛下的面,做那等背信棄義之人嗎?”

左相一句話沉著聲音說了出來,尚珂蘭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而后才不是很情愿的走過去重新拉起了紅綢子,沉著臉色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跪在地上的張大人聞言,松了口氣,就連張夫人也是。

而尚夫人則是臉色陰沉如水,坐在高堂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相又回頭對那喜婆道:“繼續行禮!”

喜婆點了點頭,道:“一拜天地!”

頓時,那大堂中的新郎新娘向天地跪拜。

張寶芝滿臉喜色,而左相卻面無表情的坐回了高堂之上,并冷冷的看著他們。

陳夜曇皺了皺眉,還想轉身過去說些什么,卻及時被鐵牛一把拉住,并勸道:“算了吧,現在霖兄也不好受,我們就別給他添亂了。”

聞言,陳夜曇垂下眼瞼,將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待禮成之后,喜婆才道:“送入洞房!”

尚珂蘭重新給張寶芝蓋上紅蓋頭,帶著她往后院走去。

尚夫人此時也回過神來,縱然有再多不滿和怒氣,此刻也都被她壓了下去,開始接待客人。518

尚珂蘭和張寶芝一走,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左相和張大人兩人身上。

剛才的事情可足夠讓兩人尷尬的,而左相仍舊讓尚可霖娶了張寶芝,可見他是一個能夠隱忍的人。

不知何時,鐵牛也已經帶著陳夜曇離開了這里。

此時,后院,東屋新房內。

“你就在這里歇著。”

尚珂蘭話音一落,把張寶芝交給門邊的丫鬟,而后走了出去。

張寶芝立馬起身想跟著她,卻被丫鬟攔住了:“少夫人,大公子現在要出去會客,您不能出門!”

“我……”

張寶芝還想說什么,最終作罷了。

將張寶芝安頓好后,尚珂蘭回到了大哥的屋子。

剛走進房間里,玉柳就迎了上來,并道:“娘娘,大公子已經好多了,不再腹寫了。”

她說著,就看向趴在八仙桌旁的尚可霖。

尚可霖穿著一件灰色長袍,臉色十分蒼白,正趴在桌面上有些昏昏欲睡。

見狀,尚珂蘭搖了搖頭,將門關上后朝他走去,并道:“大哥,你可知前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尚可霖氣若游絲的道:“總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恐怕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了。”

尚珂蘭有些無奈,而后對玉柳道:“把本宮的衣服拿過來吧,這時候還不出去,只怕陛下該派人來找本宮了。”

“是,娘娘。”

玉柳恭聲應著,給尚珂蘭拿來她的衣服,并打來一盆熱水給尚珂蘭凈面。

不多時,臉上的妝容洗去,露出了尚珂蘭本來的面目,而后她扯下紅色發帶,將發髻高高梳起,重新帶上了紅寶石金釵頭面。

而后,玉柳跟在她身后,向前廳里走去。

會客前廳里,新人走了之后,正是吉時,也是宴席開始的時候。

靳言堂自然為上座,他帶來的妃嬪也自然與他一桌。

賈昭儀和晨昭儀兩人相伴在他左右,靳言堂神色平靜,待左相夫妻舉著酒杯向他敬酒的時候,他才淡然問道:“宸妃在何處?”

左相還未說話,尚夫人已經匆忙答道:“宸妃娘娘正在后院與他大哥說話,這會兒應該快出來了。”

是嗎?他從婚宴開始,就沒見到過宸妃。

靳言堂眸中閃過一抹暗芒,酒杯里的酒一口沒喝。

這時,晨昭儀靠近靳言堂撒嬌道:“陛下,臣妾給您斟酒布菜吧,況且宸妃娘娘竟然連自家大哥的婚禮都敢遲到,真是不知禮數!”

左相和尚夫人還沒走遠,聽了這話,兩人眼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陰沉之色。

可靳言堂卻不為所動,淡淡道:“她遲到有什么關系?朕等她,況且朕吃的菜,喝的酒,無須你親自動手。”

說著,他看了一眼福普。

福普忙彎著腰笑道:“還是奴才來伺候陛下吧,昭儀娘娘,您先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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