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妃來襲

第五十七章 有人按奈不住了

第五十七章有人按奈不住了_重生之俏妃來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七章有人按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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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藥材都是一些常見的保健藥,這幾個月銷售都不錯,但為什么沒有進貨?”,白曲疑惑地問道,

“近來換季,有許多人腸胃不適,這些藥就多賣了些,附近的小商販都已經沒貨了,我們已經向藥王谷訂購了一大批,還有幾天就到貨了”,錢夕夕說道,

“咳咳咳咳咳咳”,白曲咳嗽了一番,“你看你,一來就那么多事兒,我家小姐都沒好好休息過”,春喜抱怨道,伸手給白曲遞了一杯熱茶。

春喜的手碰到了白曲的手,頓時嚇了一跳,說道:“你手怎么這么涼”,又摸了一下白曲的額頭:“呀!怎么這么燙,來人呀,快叫大夫”,

“咳咳咳咳咳咳”,白曲還在不停的咳嗽。

看著咳得滿臉通紅的白曲,錢夕夕也詫異了,怪不得見她的時候臉就微紅,以為是她氣色好,沒想到是發燒了,他還拿了那么多東西過來,心里忽然有點過意不去了。

白曲睜開雙眼,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全身酸痛得很,“小姐醒了”,春喜高興的說道,“這沈易沒想到還真有點本事,說三天之內必定醒來,還真的是三天”,

“水”,白曲無力地說道,溫潤的水潤過喉嚨,才舒服了點,說道:“三天?我睡了三天?”,

“是呀,高燒不退,夫人也請了御醫,還在燒,要不是請沈易來一趟,估計你都快燒成傻子了”,春喜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白曲醒了,白狐也走了進來,春喜看了一眼她,提高了音量說道:“我可不管,這幾天你什么也別想做,除非先把病養好了,否則我就告訴夫人,叫人把你捆起來”,說完,就端著藥碗出去了,路過白狐時,還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色。

“醒了?有好些了沒?”,白狐問道,

“沒事,已經好多了,就是有點累,再躺會兒就好”,白曲說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說著,白狐給白曲蓋了蓋被子,便退了出去。

這幾天,白曲都在好好休息,無聊了就到院子里看看書,因為春喜什么都不讓她做,廚房也不讓她靠近,理由是:廚房人多閑雜,不干凈等等,把她給打發回來了,白曲想去自己的雜物房找點好玩的東西,比如找個樂器搗鼓一下,或者雕個小木偶之類的,但是春喜就是不讓,有時候一盯就是盯半天,寸步不離,白曲都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監禁了。

今天依然只在院子里曬曬太陽,但她看到角落里春喜跟下人在說些什么,下人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就走了。

“怎么了?”,白曲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幾個下人沒好好干活而已,教訓幾句便好”,春喜敷衍道,

白曲知道她沒說實話,但也不好當面揭穿,畢竟如果一個人有心要騙你,又怎么會跟你說實話?這幾天她周圍格外的安靜,可以說除了春喜,她幾乎沒怎么見到其他人,連白狐也沒怎么見,肯定不對勁兒。

趁春喜離開的間隙,白曲直接去找了白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白曲直接問道,

白狐猶豫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萬藥堂出事了,錢夕夕那邊也不太好”,

“小曲——”,春喜站在白曲的身后,大聲的對白狐喊了一句,生氣地盯著她。

南源,白商大院,這里是白商名下所有產業的總部,每月所有可以趕往這里的店鋪掌柜,都需要過來開月會,如果地方偏遠的,就按季度過來進行‘述職報告’。

白曲的打算遠不止把南源打造成一個游玩娛樂的地方,這也是學術創作孕育的基地,也是她可以辦公掌控的地方。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產權,專利的說法,但是如果能研究發明出推動社會生產力的東西,總能第一時間搶占市場,所以一些重要的研究院也在這里建立,她吩咐錢夕夕加大這里的安保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在白曲他們來之前,錢夕夕就摒去了其他人,以前白曲來的時候,要么就是帶著面具假裝白家家主的右臂出現,要么就躲在屏風后面,畢竟現在白家家主身份還是個迷,越少人知道越好,現在白曲他們光明正大的來,是以探望好友錢夕夕的名義出現的。

“現在城里發起了流行病,患病的人手腳發冷,四肢無力,然后就是腹痛腹瀉,像黨參、茯苓、白術、當歸、山藥等一些常見藥材都供不應求,這類情況的患者較多,店里的藥材已經售完,所以我們都建議患者到萬藥堂購買,但前幾日有人向官府告狀,說萬藥堂賣假藥,害死了人,把掌柜的給拘了,而且還封了皇城所有萬藥堂的門店,說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不準開店”,錢夕夕說道。

“他奶奶的,要是被小爺我知道是誰在搞鬼,定要他好看”,沈易氣憤的說道。

“現在皇城里,這些藥材的價格貴了五倍不止,都逼著人們去買人參了,而且現在只有顧家的藥店才有藥賣”,錢夕夕補充說道,

“那我們的貨呢?應該到了吧”,白曲問道,

錢夕夕有點為難道:“我們的貨走的是水路,到京口的時候,過所文書忽然丟了,無法通行,貨物被當地官府扣押,想通行必須重新獲取文書,要么打道回府,但等我們重新獲取文書期間,藥材放在渡口,沒有專門保管,都已經受潮損壞,而且附近的州郡這些藥材都是稀缺品,根本沒有補給貨源,如今我們只好重新從藥王谷補貨,這次我們還是選擇走水路,若改走陸路,至少要耽擱一個月”,

“那這流行病是什么病?”,白曲問道,

“不是腸辟之疾,但仍然具有傳染性,患者多為手腳冰冷,腹痛難忍,雖不致命,但任誰拉上十天半月,都會受不了”,沈易說道,

“現在有藥方了嗎?”,白曲繼續問道,

“萬藥堂被封了,百善問診也沒什么剩余的藥材,現在藥都在顧四那里,這家伙像是故意防著我似的,我很難找到對應的藥材”,沈易說道,

錢夕夕氣憤地說道:“這事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說不定我們的過所文書也是他搞的鬼”。

“那其他小商販呢?他們是否有類似情況?還是只有我們才有?”,白曲繼續問道,

“其他商販倒是沒有丟失文書,但是只要他們有購進藥材的,都會在卸貨前被顧四買走”,錢夕夕說道,

“陷害,打壓,壟斷,”白曲敲了敲桌子,一邊思考著,隨即轉頭對著錢夕夕問道:“我們損失了多少?”,

錢夕夕沉默了一會兒,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

白曲倒是輕松地笑了笑,道:“別人有意給我們使絆子,我們也不是每次都能防得住,這不能怪你”,

錢夕夕依然低著頭,沒有接話,雖然白曲沒有責怪錢夕夕,但他心里依然沒有釋懷,他還是太弱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沈易問道,

白曲慶幸地對著沈易說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研究出藥方,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有藥材,雖然不多,但是做研究應該是夠的,百善醫藥研究所還有點備用的,那里對你可沒有限制,你研究解藥,我幫你研究那被藥死的人”,,

沈易看著白曲,會意的笑了,道:“夠義氣”。

白曲對著錢夕夕說道:“我們繼續從藥王谷采購藥材,還是走水路,你多備一份過所文書,多帶點錢,提前去渡口接人”。

“我還是擔心,萬一渡口的管事跟顧四有勾結怎么辦?”,錢夕夕問道,

白曲輕輕吸了一口氣,淡定地說道:“最好就不是官商勾結,否則他吃多少,我就讓他吐多少”,隨即又轉頭對著沈易問道:“沈兄,你們藥王谷,什么賣得最多,又不便宜?”

“血人參,藥王谷特產,量多,且價格不菲”,沈易自豪的說道,

“怎么賣?”,白曲繼續問道,

“這么說吧,現在這些普通藥材已經提高了五倍的價錢,一箱五倍價錢的普通藥材,才可以換一根血人參”,沈易說道,

白曲毫不猶疑地說道:“那好,給我來一箱”。

“得嘞,我還可以給你打個折”,沈易爽快的應道。

“這倒不用,你就正常給我開單子就行,血人參的單子我要詳細的列明,各方面的手續都要完備,你能保證這一點就好”,

“這當然沒問題”。

等其他人都走后,白曲對白狐說道:“小白,你去趟藥王谷,幫我押點貨”,隨即又低頭在白狐的耳邊交代了一些事情,白狐會意的點了點頭。

“四爺,百善問診那邊聽說又采購了一批藥材,還有沈易那邊,在白家那個什么研究院呆了好幾天了,都沒怎么出來過”,一下人對顧四說道,

“哼,通知一下渡口那邊,只要他們敢靠岸,我們就敢讓他們再白跑一趟,去找人看看這個沈易在搞什么鬼”,顧四說道,

“是”。

“滾,你們給我滾,人都走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是你們萬藥堂害死的,庸醫呀,就是你們這些庸醫害死人的,天殺的,你們就該下地獄,死全家,嗚嗚嗚”,一婦人咆哮地哭喊著,把白曲他們趕了出來。

為了方便行事,白曲換了一個小男孩的裝扮,她已經來了過好幾了,但每次這個婦人都是拒絕溝通,還把他們臭罵了一通,然后直接轟出去,罵的可不是一般的難聽呀,今天這次算好的了。

白曲被趕來了出來,周圍的鄰居也看了一會兒熱鬧,白曲和一位老伯對了一眼,老伯立馬轉開了視線,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老伯,老伯,您別走”,白曲跑了過去,抓住了老伯的衣角,問道:“老伯,我想問一下,您對這戶人家了解多少?”。

老伯一副怕惹事,不耐煩的說道:“哼,惡夫悍婦,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誰沾上了誰倒霉,要不是我老婆子身子不好,老頭我豈會在這受氣,早搬了,小子,我勸你莫再來了,省得也倒霉”。

白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哀求道:“唉!這不是我家親戚被官府押著了嗎?總得想點辦法救人才是呀,老伯你就行行好,算是積德,告訴我好不好?”。

老伯見白曲神色黯然,脾氣也軟了幾分,道:“那家子,附近的人家都躲得遠遠的,實在是他們一家子太兇悍了,男的又喝又賭,女的就只會潑婦罵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這一吵架,男的就愛去喝酒,喝得爛醉如泥,醉了回家這女的又開始罵,來來回回都是這樣,一開始我們還上去勸勸,結果好心當驢肝肺,連我們也一起被罵,后來鄰里也不怎么管理他們了,誰還敢理他們家的事呀”

老伯繼續說道:“我看呀,就是她罵的得太缺德了,她男人才遭的殃,擱誰誰受得了,我還記得那天她罵得可兇了,男的出去喝了一天,最后喝得爛醉如泥,被人攙著回來,她又接著罵了許久,結果第二天男的就咽氣了,八成是被罵走的”。

“那您知道是誰送他回來的嗎?”,

“我哪知道這個,我有空管他,還不如給我老婆子多煎幾副藥,不過我倒是知道他經常去城里的百里香小酒館喝酒,你可以去哪里問問”,老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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