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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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來封擔心的無非是嬴政的來歷,如果能確定他是學道的,辦個戶口真心不難。
聽這趙老板話里的意思,看來王校長是又請她出手了。
行,晚上就和她一起去看看,這世間是不是真有鬼神的存在。
趙萱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了,她怕嬴政在派出所失去耐性,做點什么出格的事來不好收場。她向高來封和王校長兩人打了聲招呼,便鎖上店門,準備去派出所接回嬴政。
王校長還要回學校去安排師生,所以并沒有和兩人一起去派出所。走時,他叮囑了一聲趙萱,叫她有事可以去學校找他幫忙。
王校長是龍吟鎮上的老人,在鎮上人緣特別廣,他要想開個什么證明,比高來封還有門路。
趙萱跟著高來封去了派出所,進了樓梯間轉角處的辦公室,就見嬴政輕闔著眼簾,靜靜坐在靠墻處的板凳上。偉岸的身姿透著幾分威勢。
趙萱都懷疑他坐的是龍椅,而不是板凳。
辦公室內靜悄悄,四周彌漫著一絲肅殺之氣。
看守嬴政的兩個警察,坐立不安,挺直了脊梁,時時警惕著沉默不語的嬴政。
兩個警察見高來封帶著趙萱回來,心頭都狠狠松了一口氣。他們做警察這么久,頭一回遇到這種人!
這人的氣勢太特么強了!就算他們是警察,也有些嗨不住。
據出警的同事說,這人是自動自覺跟著他們一起回警局的,回了警局后,大伙才發現,跟他們回來的原來是尊大佛!
阿明那三個王八蛋,眼睛長后腦勺了吧!這種人都敢惹,簡直是找死。
“封哥,你可算回來了!”兩人見到高來封的剎那,就像見到了親媽一樣,騰地一下蹭起身,大步迎了過去。
“嗯,這是棺材店的老板,趙萱,那人確實是趙老板的親戚,身份沒有問題。”高來封向兩人介紹了一下趙萱,便帶著趙萱錯身進了辦公室。
趙萱這會兒可沒空安撫警察們被嚇到的玻璃心,她兩步走到嬴政面前,細細打量了一下才問:“你怎么把自己弄進派出所了?”
嬴政睜開眼,黑眸幽幽地看著她,默不作聲。可趙萱卻莫名從他眼底看到了懊惱。
趙萱吐了口氣,拍了拍白皙的額頭,暫時拋下嬴政,回頭有些歉意的對幾個警察道:“我朋友比較沉默,高警官,我能把他接回去了嗎?”
高來封:“當然可以,簽個字就可以離開了。”
趙萱聽了高來封的話,回頭叫了一聲嬴政,讓他趕緊過來簽字,然后回家。
聽到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嬴政這才從凳子上站起身,然后把一直提在手上的便利袋遞給趙萱。
“早點!”
“......謝謝!”趙萱愣了愣,才接過便利袋。
她雙瞳翦水,唇角抿起一縷淡淡的微笑,敢情他把她今早的話聽進去了,這樣挺好。
趙萱:“快來簽個字,完了咱們就回去!”
嬴政走到高來封面前,接過高來封遞過來的圓珠筆。
他墨眸微頓,握著筆得手挪動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該怎么握。
最后,他臉色一沉,用握毛筆的方式把圓珠筆握住。
那正兒八經的姿態,看得屋里的四人瞪大了眼。
“咳咳!”趙萱咳嗽了兩聲,抬頭對高來封訕訕一笑,道:“不好意思,這個字我能幫他簽嗎?他只會寫毛筆字。”
趙萱這會也想起來了,這字不能讓嬴政簽。
要是一會他寫出來的是“嬴政“或是“始皇嬴政”就搞笑了。
高來封也看出嬴政的窘態,這會兒他真相信了趙萱說的話,這家伙百分百是某個山溝溝里出來的隱世高人。只有他們這種人,才會用毛筆寫字。
“叫什么名字,我來代簽!”高來封問。
趙萱水眸轉動:“殷振!”
高來封愣了愣:“殷振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嬴政呢!”
趙萱眨眼:“......”
你真相了,他確實就是嬴政。
趙萱和高來封約定好,晚上子時在鋪子碰頭,然后便帶著嬴政回了店里。
至于被嬴政打傷的明哥,抱歉,自從嬴政這尊大佛進了派出所后,警察們就集體把他們三人給拋到了腦后。
嬴政默默地跟著趙萱回了棺材店,回去后,他一聲不吭地躺回了棺材里,周身縈繞著道不明的暮沉。
趙萱往院子里看了眼,粉紅的唇瓣微微張了張,嘴邊的安慰,到底是沒說出口。
他這么驕傲的人,安慰就等于是折辱。
趙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這陌生的世界,他只能自己去適應,她能幫上他的并不多。不過,他從小就見慣人情冷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習慣下來。
棺材鋪生意冷清,哪怕趕集也同樣。棺材這東西,一人一生只需要一副。如今這年頭,有的人還不興買棺材,人家買骨灰盒。所以一個上午過去,趙萱一副棺材都沒有賣出去,倒是接了一個遷墳的活。
要遷墳的那家不是龍吟鎮的人,是隔壁鎮上的。聽他說,他家祖墳那里要修高速公路,政府賠了點錢,讓他把祖墳遷走。趙萱和那家人約了下時間,打算等處理完學校的事后,再去遷墳。
連著接了兩筆生意,趙萱的錢袋子又有了進賬,她笑瞇著眼送走客人后,便轉身進了后院。
趙萱筆直來到嬴政的棺材旁邊,瑩潤的玉指輕輕往棺材上敲了敲:“嬴政,晚上和我一起出工吧!今天那高警察說,只要能證明你和我是同行,就能把你的戶口落實下來,如今這個年代,黑戶寸步難行,想買房都買不了。”
棺材里,嬴政靜靜地聽著棺材外的話,那雙如紅寶石般耀眼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色,在漆黑的棺材里格外醒目。
待聲音徹底停下后,他才沉沉地“嗯”了一聲。
趙萱也不管嬴政有沒有上心,她蹙著眉頭,略為納悶地道:“晚上我要去鎮小學查看情況,那小學是建在刑場上的,我兩年前曾出手清理過那里的煞氣,這才兩年時間,煞氣又冒出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趙萱說完,見嬴政沒再回話,便也不再嘮叨他,告知了他晚上有活動后,便離開了。
夜色沉沉,伸手不見五指。
半夜十二點,高來封準時到達趙萱家,他對這趟“抓鬼”之行,抱著極大的好奇之心。
趙萱見高來封到了,喊上嬴政,三人便出了門。
棺材鋪離學校有些遠,步行得走十幾分鐘,三人頂著綿綿細雨到達了學校。
而此時,學校一片寂靜,靜謐的空氣里充斥著極為詭異的氣氛。
高來封剛到達學校,就冷不丁地打了個顫抖,他攏了攏外套,心眼提到了嗓門里。
這一刻,連他這個不懂行的人,都察覺到了此地不同尋常。
太冷了,感覺就像掉進了冷窖般,冷得不正常。
趙萱回頭看向冷得直打哆嗦的高來封,隨即探出玉指,往他額心輕輕點了點。
一指下去,高來封只覺一股暖意,隨著眉心之處慢慢擴散全身,把他身上的涼意驅散。
高來封眼睛頓時精亮,心下一激,看著趙萱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道法?
臥槽,敢情還真有道法這東西啊!
以前他對這種脫離科學軌道的事,一直半信半疑,這會兒他是不信都不行了。
那張紅色的百元鈔票,如一顆石子投入了湖心,在他的心中蕩漾出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緊接著,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心底蔓延,隨即又被補滅。
他眼底陰郁一閃而過。堂堂帝王之尊,竟要一個女人接濟!
他臉上的不愉,讓一直抬頭注視著他的趙萱瞧了個正著。
她潔白的額頭微微一動,似乎也察覺出了不妥,眸子微暗,心下輕嘆。
這嬴政,畢竟是當過帝皇之人,自尊心深入骨髓,一時半會也沒法放下。
此時,他怕是已經覺得自己是在拿錢辱沒他了!
她裝作不知,仍舊把錢塞到他微微冰涼的大手里,挑眉道:“這是我們前天晚上出工的工錢,我可沒貪你的錢,拿好了。”
她可記得,嬴下被抓去派出所,起因就是為她買早餐,雖然打人與買早點并沒有多大關系,但她聽說,他買早點時,身上沒錢付賬,差點被當成吃霸王餐的了。
金錢很重要,如今這年頭,連她這個神仙,都不能真正做到視錢財為糞土。
“工錢?”嬴政詫異。
“對啊,當然是工錢,你該不會以為是我給你的錢吧!切,想得美呢你,你吃我的住我的,我還反過來倒貼你錢,真當我是冤大頭啊!咳,你呢,以后就跟我一起出工,包吃包住,掙來的錢……我八你二!”趙萱翹著眉頭,一股腦地倒出一堆別樣的“安慰”,她一邊說,一邊暗暗地觀察著嬴政。
見他神色軟和下來,她才松了一口氣。
“可!”嬴政淡淡地道。
趙萱輕笑,似是想到什么,杏目浮現出狡黠的精光,打著商量道:“你白天幫我看店,以后出工時我多分你一成,怎么樣?”
趙萱眼下的目標就是改造嬴政,讓他多幾分鮮活氣,所以一逮到機會,便立馬順桿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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