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163: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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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儀琳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人去找當年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官。

十幾年時間過去,當年負責這件案子的愣頭青早已經轉為了公安廳級干部,非輕易人都能夠聯系的上。

所以姜儀琳找到對方的聯系方式的時候,還是廢了一些麻煩的。

接到姜儀琳電話,對方很是驚訝了一下,但也許是因為當年負責這件事情的時,對席晏跟姜儀琳兩人的深厚背景讓他驚訝以至于印象頗深,所以即便隔了十幾年過去,姜儀琳才剛一提,他就想起來了。

“奧,姜女士,您問的是您女兒的事情嗎?那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您,您的女兒確實已經過世了。就如當年所說的那般,失足落下了水溝致死,且在滾落的時候,她的臉不小心刮到了水溝旁邊的小石頭,所以才會面目全非。”

對方說的兀定至極的話,讓抱著最后一絲期待的姜儀琳終于死心。

死心之余,又有了些許僥幸。

那個叫做沈珈藍的女孩,并不是自己的女兒。

否則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以及自己之前答應過給淺藍出氣的事情不就變成了兩難?

而現在終于確定沈珈藍并不是自己的女兒,姜儀琳的心也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不用再擔心誤傷,而可以全心全意的給淺藍出氣了。

她的女兒,現在只有淺藍。

只要淺藍高興,她什么都愿意做。

姜儀琳這么想著,不由得起身,撥打了已經回到M國的姜淺藍的電話,溫柔的笑著關心她在那里的生活事宜。

正在溫和的跟姜淺藍說笑的姜儀琳,并不知道,就在她跟那個廳長通完了電話以后,對方沒有任何遲疑的就撥打了席管家的話。

把他跟姜儀琳的談話內容,一字不漏的轉述給了席管家聽。

聞言,原本正在給席晏剪著指甲的席管家依舊淡然,面色沒有任何的波動剪下了席晏的最后一個手指的指甲,才慢慢的道:“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他說著,將剛剛給席晏剪指甲的指甲刀甩了甩,又從旁邊別人蹲著身子在他手可以觸及得到的地方里端著的一排修剪指甲的工具里,挑出了一把銼刀,在那里細致的修著席晏的指甲。

沒有等對方態度忐忑的追問,便已然從容的道:“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先生的。”

聞言,對方一喜,又聽到這邊有人隱約在問席管家是否需要其他的修剪指甲的工具,連忙很是識相的道:“您既然還有事要忙,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了。”

說的是不繼續打擾,但卻還是等在那里,等著席管家先掛。

席管家倒也不在意,聞言,只朝著旁邊的人點了點頭,便有人過來替他掛斷了電話。

席管家給席晏修指甲,修了很長的時間,足足一個小時過去,他才做好了一切。

將席晏毫無知覺的手從病床上拿起,借著白熾燈的照射,他瞇著眼細細的打量著,看著一個個圓潤宛若貝殼一般漂亮的指甲蓋,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別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低聲的喃喃道:“看來是見到面了,否則,怎么會懷疑上。”

說是喃喃,倒不如說席管家的話語里帶著些許諷刺。

他是席家的管家,忠于席家。

沈珈藍流傳著席家的血液,他情感的天平自然會更加的傾斜在沈珈藍的身上。

至于姜儀琳,如果當初不是她,他席家的小姐何至于會丟!

只因著這一點,席管家就對姜儀琳深痛惡絕!

更不要說,在不久之前,她還放任姜淺藍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假小姐掌摞沈珈藍視而不見。

現在居然還有臉過來懷疑真相?

不得不說,席管家也被姜儀琳的厚臉皮給震驚了一把。

不過,姜儀琳就算懷疑上了又怎么樣,先生和老爺兩人都有心遮掩,諒她也查不出一朵花來。

因而席管家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過度的反應,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濕毛巾,將自己的手細致的擦干凈。

其實當年如果論誰第一個也最兀定的知道席珈藍沒死的人,應當是席管家。

當年親眼去看去碰觸過那個小姑娘尸體的,席管家是其中一個。

但,席晏跟席珈藍見面的次數寥寥屈指可數,所以面對那個小女孩,便是連席晏也分辨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唯獨席管家,算作是從小看著席珈藍長大的,雖然第一眼不敢確定,但是最終卻還是通過細節看出了死的孩子不是自家的小姐。

只是看到姜儀琳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暈過去,便也沒有機會跟她說明了。

而等到姜儀琳已經清醒,席晏已經通過雷霆的手段調查出來,死的那個女孩,確實不是珈藍,而是那個抱走了珈藍的女人販子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見珈藍穿著不俗,便在剛抱走沒有多久,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然后給珈藍換上了自家女兒洗的發白的舊衣服。

也正是因此,所以在警察找到的時候,那女孩的身上才會穿著珈藍的衣服。

偏偏對方身形跟珈藍相似,年紀相仿,就連裝扮也因為她母親的私心而刻意的模仿了珈藍丟失時候的裝扮,找到的時候面容又是花的,所以大家看的第一反應就會覺得這個摔死的女孩,應當就是丟失了的珈藍。

就連席管家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是那么誤以為的。

直到他翻開了那個小女孩的手掌擦干凈,看到對方的手掌里并沒有月牙狀的淺色傷疤時,這才終于驚喜的確定——死者確實不是他家小姐!

因為在過生日的時候,由于姜儀琳跟席晏兩人的雙雙違背承諾,小姐曾經憤而甩掉了自己用來存錢的存錢罐。

“用錢都留不住他們,要你們有什么用!”

席管家聽到動靜跟當時負責照顧珈藍的張阿姨趕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跪坐在地上,因為掃掉那些碎片而受傷流血不止的手被席軼小心翼翼的捧在懷里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席軼挑著扎在她手心里的碎片,而她神色漠然的說著那句話。

也因而,席管家才會知道,在珈藍的手好全了的時候,掌心有一個淡淡的白色月牙印。

而這一點,只有他跟席軼兩個人知道。

因此,在明了這一點的時候,席管家立刻毫無猶豫和保留的告訴了席晏,自己的懷疑以及之前發生過的那件事情。

席管家還記得當時席晏聽到自己的話時候的反應。

默然。

席晏默然了整整半個小時。

才忽然啞著嗓子問了一句:“她真的很希望我們陪在她的身邊嗎?”

這個問題,作為下人,席管家沒有資格回答。

所以,對于席晏的話,席管家保持著彎腰的姿態并沒有回答,盡管他的心里,確實是有些不贊同席晏和姜儀琳兩人為人父母時的做法。

而席晏,也似乎并不期待聽到他的回答,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出去,想要一個人靜靜。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席軼猶如絕望的復仇小獸一般沖了進來……

再之后……

席管家想著,卻發現那些記憶隔得有些遙遠。

早在姜儀琳弄丟了珈藍以后,席晏就已經跟她提出了離婚。

因為姜儀琳,珈藍丟了。

懷對著她弄丟了女兒的憎恨,所以在姜儀琳傷心難過絕望的時候,席晏冷眼旁觀,并未將真相告知。

他要讓姜儀琳跟他一樣,一輩子活在悔恨里。

比他更傷,比他更痛,比珈藍所承受的那些,還要疼痛!

至于那天沖進去的席軼,這個原本在跟珈藍相處了一年,變成了時刻掛著暖陽般溫暖笑意的溫和少年在那一天褪去了他所有的溫暖,露出了他冰冷而又凌厲的棱角。

想到過往,席管家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誰也沒有想到,珈藍丟了以后,會發生那么多的事情。

再想到剛剛接的電話,席管家的心神不由得微微的轉了轉。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快步的走到席管家的面前,將之前在隔壁病房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聞言,本來還淡定不已的席管家的面色終于變了變,“你的意思是姜儀琳女士把沈教授氣的病發了?”

急救室外,沈珈藍低著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明亮的白熾燈打在她的身上,卻依舊顯得她孤單寂寥,仿佛隱在黑暗之中。

一旁的宋斯嘉不停的出聲安慰道:“珈藍,沒事的,沈伯父不會出事的,你別擔心。”

聞言,原本將自己的臉隱在黑暗里的沈珈藍不由得從她的手里抬起了自己的頭,朝著宋斯嘉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嗯。我爸不會有事的。”

沈珈藍說著,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安慰自己。

這樣的沈珈藍,讓宋斯嘉心疼不已,不由得伸手抓住了沈珈藍的手,想要給她支持的力量。

然而,她的指尖才剛剛觸及到沈珈藍就被冰的一下子縮了回來。

“珈藍,你的手怎么這么冰?”

她說著,將沈珈藍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手里,用自己掌心的溫暖著沈珈藍的手。

可,宋斯嘉能夠給的溫度有限。

即便被她握著,沈珈藍還是覺得自己的手很冷。

不止是手,還有腳,她的全身,就連心臟都在發冷。

冷到,沈珈藍幾乎以為自己是死著的。

她像個瀕臨死亡的病人,渾身發冷,沒有任何的力氣。

如果不是宋斯嘉還握著她的手,支撐著她的話,即便是坐在椅子上,沈珈藍都差點兒癱在地上。

這讓宋斯嘉不由得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一下下的摸著她的頭發:“珈藍,別多想,伯父好人有好報,是不會出事的。”

沈珈藍被抱在她的懷里,卻并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渾身都在顫抖。

如果不是她動了多余的惻隱之心……如果不是姜儀琳……

如果沈父真的出事了,就是她親手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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