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結局篇05】顧名思義的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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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篇05顧名思義的囚婚

結局篇05顧名思義的囚婚

“小南……。”顧昱珩的‘胸’口一震,見溫舒南的臉‘色’完全‘陰’冷了下去,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趕上去,溫舒南卻顯得十分冷靜,轉身就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手腕一緊,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眼眸卻沒有抬,冷著俏容。

見溫舒南如此冷淡的樣子,顧昱珩的心里不禁打鼓,他寧愿現在溫舒南對他發脾氣大吵大鬧的都可以,但是她這么平靜,他心里就越發的不舒服,也完全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但她在生氣這件事情是不予否認的。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只是覺得……。”涔薄的‘唇’動了動,好半響才發出低沉帶有歉意的醇厚嗓音,但話剛剛說到一半,溫舒南就把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心中收了回去。

杏眸微抬,語氣冷漠:“不用和我道歉,我有些累了,晚安。”音落便繼續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顧昱珩在后面跟著她:“小南……。”

“砰。”

剛走到‘門’口想要跟著溫舒南進入臥室,卻不想溫舒南直接把臥室的‘門’給關了,直接給他來了一個閉‘門’羹。

“咔嚓。”

‘門’被反鎖的聲音讓顧昱珩瞬間膛目結舌,到嘴邊的話也直接被強行咽回肚子里了,只好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次是真的麻煩了,比捅了馬蜂窩還要嚴重。

“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顧你這叫罪有應得啊!活該啊!哈哈,叫你白天秀恩愛,看吧!死得快吧!白天復婚,晚上就被趕出來了,小南,這很強勢很牛氣啊!”喧鬧嘈雜的休閑會所里,響起一道尤為刺耳的嘲諷笑意聲。

“噗。”

歷靳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

顧昱珩抬眼瞥向他們,眸光微斂,他絕對是腦子進水了才把他們倆個叫出來的。

“老顧,殘酷的事實告訴我們,人啊!不能太瑟了,容易吃虧,就比如你,白天那么瑟的去復婚,你們倆人復婚的事情搞得那么高調,全城皆知啊!現在好了吧!明天早上的頭條就是顧溫氏的總裁顧昱珩和前妻復婚的當晚就被趕出來了,這估計比今天你們復婚的事情還要牛氣。”白祁源差點沒笑得背過去,敢把顧昱珩趕出來,還讓他的臉‘色’拉得那么長,卻敢怒不敢言,這種事情估計也就溫舒南能干得出來了。

“那明天我們老顧就成亓州市的笑話了。”歷靳容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砰。”

顧昱珩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就打算起身離開,他怕再待下去這倆個人會死在這里。

“哎,等等等,去干嗎。”白祁源見顧昱珩要走,連忙笑著起身拉住了他。

鷹隼的黑眸微垂,睨著白祁源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開。”

白祁源立馬將手收了回來,輕咳了兩聲:“咳咳,你這才剛來,干嘛就走啊?我們不笑了還不行嗎?絕對不笑了。”

顧昱珩將手中的外套丟在一旁,重新坐了回來,端起桌面上的酒杯,頭一仰,杯中的酒液瞬間消失。

“老顧,你慢點喝,你這才出院沒多久,喝多了你又要躺回醫院去。”歷靳容見狀,連忙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

顧昱珩抬眸,對于歷靳容的話稍稍思量了一番,喝多了躺回醫院?

這莫非會是一個好的計策,要是溫舒南一心軟,就這樣原諒他了呢?這不是‘挺’好的嗎?

“哎,老顧,讓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不會是想來個苦‘肉’計讓小南心軟吧!我勸你還是別了吧!你已經把她惹‘毛’了,現在還故意喝多了躺進醫院的話,我想你不用躺回醫院了,估計直接躺棺材里去了。”見顧昱珩在思量什么,白祁源瞬間就明白了顧昱珩在想什么了,連忙出聲阻止道。

顧昱珩一臉冷然的看著白祁源,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哈哈!阿源,你確定你不是老顧肚子里的蛔蟲嗎?不過,看老顧這生無可戀的表情,他估計是有這個打算,哈哈哈!”歷靳容一聽,立馬樂了,在看看顧昱珩的表情,絕佳覺得好笑了。

“滾。”顧昱珩‘陰’狠的瞪了他們兩人一眼,一個簡單的字讓他們兩人感覺這個包房里冷風‘呼呼’的垂著。

“別這樣,其實小南‘挺’好哄的,你只要積極認錯,勇于承擔,負荊請罪,必定馬到成功讓小南消氣的。”白祁源笑著拍了拍顧昱珩的肩膀,提議道。

歷靳容這時候朝白祁源豎起大拇指,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阿源,這次的成語用的好。”

顧昱珩的‘唇’角突然邪肆的勾起,斜睨著白祁源:“看來,和蔚綺桐在一起后,語文水平逐漸提高,值得嘉獎。”

白祁源一聽,朝他們兩個人翻了一個大白眼:“我說你倆能不能正經點,我這是在給老顧出主意啊!能不能別把這件事情扯到成語水平上啊?”

“嘖,阿源,你要換一種思想,我和老顧這完全是在夸你啊!你聽不出來嗎?”歷靳容攤開手,笑著朝他挑了挑眉。

“去死。”白祁源瞪了一眼歷靳容。

“丫頭怎么樣了?”顧昱珩看著正在打鬧的兩人,突然想起白馨的事情,淡然的問。

白祁源聳了聳肩:“沒什么大礙了,明天就能出院了。”說完看向歷靳容:“阿容,馨兒這丫頭明顯是用這樣的辦法‘逼’你啊!你都不現身,是不是對我妹太狠心了?”今天下午雖然歷靳容和他一同去了醫院看白馨,但是并沒有進病房,在病房‘門’口知道她沒什么生命危險后就離開了。

“我如果出面的話,她會以為我給了她希望。”歷靳容臉上沒有剛剛那種嬉皮笑臉的表情了,反而是多了幾分嚴峻的感覺,眸子里沉淀的黑暗如同一個漩渦一般。

“希望總比絕望好。”包間里的氣氛安靜了半分鐘后,顧昱珩突然起身淡然的吐‘露’著,拿起外套:“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是被趕出來了嗎?”白祁源揚聲問。

顧昱珩頓住腳步,頭微偏著:“趕這個字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從未存在過。”說完便繼續邁‘腿’走出了包間。

但他剛剛說的那句‘希望總比絕望好’給歷靳容很大的觸動。

白祁源收回視線,看著正在沉思的歷靳容,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容,馨兒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倆的事情我也不想‘插’手,但是,馨兒是我的妹妹,看到他為了你自殺吃安眠‘藥’,我很心疼,甚至我很想揍你,但這件事情你確實沒有錯,哎,鬧心,愁死我了。”

“我去趟醫院。”白祁源的話剛說完,歷靳容突然起身。

“去醫院?去看馨兒嗎?喂,阿容,你要是……。”

“我知道。”知道白祁源要警告他什么,歷靳容干脆打斷了他的話:“我心里有數。”

看著歷靳容離開的背影,白祁源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能怎么辦?一方面是自己的親妹妹,一邊是自己的好兄弟,而他也很清楚,歷靳容的心在哪里,而白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讓歷靳容愛上她,太難,真的太難了。

歷靳容對那個人的感情,他和顧昱珩是親眼目睹的,就算過去了那么多年,那個人在他的心里,一點份量都沒有減輕,白馨想要把那個人趕走走進他的心里,而且還要在他的心里占據一定的地位,這種事情談何容易呢!

歷靳容驅車前往醫院,在開到一半時,白祁源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歷靳容剛接起,白祁源著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阿容,不好了,馨兒醒了,現在正在醫院的天臺上。”

“什么?”歷靳容睜大瞳孔:“我快到醫院了。”

“好,我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你先穩住她。”

“嗯。”

車速加快,這就是歷靳容最害怕遇到的事情,白馨吃安眠‘藥’自殺辛虧家里的保姆發現的早,而歷靳容就是擔心她醒來后會再次自殺。

抵達醫院后,歷靳容也顧不得停車了,直接沖進醫院,發現住院部那里很多人圍著看,下面還有警察,一抬頭就看見白馨穿著病號服站在天臺的邊緣上。

“該死。”

狠狠低咒了一聲,便連忙撥開人群直接乘坐電梯上了天臺。

天臺上,醫護人員還有警方的人員都在勸說白馨,白母也在一旁哭喊著:“馨兒,你別做傻事,別嚇媽媽了好不好?快下來,聽話,那上面多危險啊!”

白馨面無表情的站在天臺上,任由刺骨的冷風吹著單薄的衣服,完全感知不到一絲冷意,因為她的心早就已經冷了。

從小到大,她就揚言說,長大后要給歷靳容做新娘了,可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一次又一次的狠心對她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腳下的步子輕輕移動,越發的靠近邊緣,白母看著她步子在移動,驚慌的搖著頭:“馨兒,不要,不要,別沖動啊!你就真的忍心讓我和你爸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白馨。”

一道怒吼聲從這個喧鬧蒼涼的夜空中劃破。

白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天臺的‘門’口,只見歷靳容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因為等電梯需要時間,歷靳容只好選擇爬樓梯。

“阿容,你來了,你終于來了,快點勸勸馨兒,她最聽你的話了,趕緊讓她下來吧!我這心臟禁不住她這樣的嚇啊!”白母見歷靳容來了,連忙沖到他的身邊苦苦哀求道。

“伯母,你先保重自己的身體,我會好好勸馨兒的。”歷靳容望著老淚的白母,突然覺得她頭上的頭發白了不少,聞聲安撫道。

歷靳容朝前面走了兩步,白馨卻突然‘激’動的指著他:“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歷靳容腳下的步子頓住,然后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往側邊挪了幾步,在白馨和所有人疑‘惑’的同時,歷靳容突然跳上了天臺的邊緣,離白馨的距離有五六米遠。

白馨驚呼,詫異的睜大瞳孔:“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不做什么?你不是想死嗎?我陪你啊!如果是因為我讓你想自殺,那很簡單,我陪你死就可以了。”歷靳容一臉無所謂,攤開手冷笑了一聲。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歷靳容,白母更是‘激’動的上前:“阿容,你這是做什么啊?”

白馨瞬間流下了淚水,嘴角卻揚起一抹蒼涼苦澀的笑:“我只是不想再讓你拒絕我了,你每拒絕我一次,我的心就會痛一次,為什么?為什么你寧愿選擇和我一起死都不同意接受我呢?我到底哪一點比那個人差?為什么就不給我一次機會,不給你自己一次機會呢?歷靳容,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小時候我就和你說過,長大要做你的新娘,你那時候還答應過我的,為什么?為什么長大后就變了呢?”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震耳‘欲’聾,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目光緊緊鎖著站在天臺邊緣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下一秒他們兩個人就一同掉了下去。

“馨兒,除了我之外,你或許能遇到更好的知道嗎?或許……。”

“我不要或許,如果這輩子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了,那我寧愿選擇去死,爭取下輩子讓你愛上我。”白馨高聲打斷了歷靳容的話,腳下的步子再次輕輕移動。

歷靳容望著白馨的步子,暗道一聲‘不好’,迅速邁‘腿’,也顧不得周圍有多塊,直接沖過去拉住了白馨。

“你拉著我做什么?放開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突然被歷靳容抓住,引起了白馨‘激’烈的反抗,所有觀看的人也瞬間送了一口氣,以為白馨就真的那樣跳下去了,下面的充氣墊才充好一半氣。

“啪。”

歷靳容突然抬手,狠狠的打了白馨一巴掌,也正是這一巴掌,讓白馨愣住了,緩緩抬手‘摸’著自己的臉,閃著淚眸看著歷靳容:“你……你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我要打醒你?你看看。”歷靳容第一次發那么大的火,語氣更是僵硬‘陰’冷,指著周圍的那些人:“這些人都在關心你的生死,再看看你的母親,她為了你的事情都成什么樣了?你只顧著你自己的感受,就不能想想那些關心你愛你的人嗎?”

白馨的俏容上布滿了淚痕,十分委屈的看著歷靳容。

白母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歷靳容會動白馨,以往白馨纏著他,他都會耐著‘性’子和她解釋,不管她怎么鬧騰,鬧出什么樣的事情,他都會好脾氣的解決,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歷靳容對白馨發火。

歷靳容攥緊了手,他也不想動白馨的,只是這一巴掌不得不打,這個丫頭太任‘性’太依賴他了。

看著白馨臉上的淚痕,歷靳容緩緩抬手將她臉上的淚痕拭去,語氣也漸漸緩和了下來:“馨兒,聽話,別再任‘性’了,別再讓這些擔心你的人在傷心了好嗎?”

“那你呢?那你還會讓我傷心嗎?”白馨閃著期望的眸子緊緊凝著他,似乎很渴望他的回答。

幫她擦拭淚水的手突然頓住,抿‘唇’不語。

而白馨也似乎在他的反應中看到了答案,苦澀的輕笑了一聲,腳下的步子稍稍倒退了一下,卻不想直接踩空了,整個身子往后仰去……

“啊。”

“馨兒。”

白母看到白馨踩空了,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而這道吶喊聲也正好和歷靳容驚訝的聲音重疊了。

歷靳容下意識去拉白馨,兩人一起從天臺上跌落下去,在空中,歷靳容反抱著白馨,背朝下,掉落的瞬間,白馨望著歷靳容嘴角揚起的那抹淺笑,瞬間呆滯了。

而剛剛趕到的白祁源看到這幕,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馨兒,阿容。”立即沖進人群。

顧昱珩回到別墅,上了樓就盯著臥室的‘門’,好一會才無奈的走到書房,只能在書房將就一晚了。

第二天,歷靳容和白馨跳樓的事情瞬間在亓州市炸開了鍋,顧昱珩在看到報道后,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歷靳容,但歷靳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只好打給白祁源。

從白祁源的口中得知,最后兩人落在氣墊上沒什么大礙,只有輕微的腦震‘蕩’后才放下心來。

溫舒南見顧昱珩掛斷電話了,抬眸冷聲問:“沒什么大礙吧?”

顧昱珩一聽,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主動和他說話了,這是好的預兆,挑了挑眉拉開椅子坐在,笑著點頭:“嗯,沒事了,阿源說兩人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不過丫頭還在昏‘迷’之中,醫生說有可能是被嚇到了。”

顧昱珩說完,溫舒南就沒在接話了,只是幫顧曄切著‘雞’蛋,然后笑著囑咐道:“曄兒,這個要全部吃完哦!不能剩下知道嗎?”

“好噠!”顧曄乖乖的點了點頭。

“嗯,那媽媽上樓換衣服,等會帶你去看外公。”

“好的呢!”

在溫舒南起身離開餐桌時,都沒有多看顧昱珩一眼,父子倆目送溫舒南上樓之后,顧昱珩就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在氣頭上啊!

“爸爸,你和媽媽吵架了嗎?”顧曄這小家伙一看他爸媽相處方式不對勁就知道他們肯定吵架了。

顧昱珩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兒子,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就放了下來:“曄兒,你說有什么辦法讓你媽媽開心起來?”

“嗯。”顧曄認真的撐著腦袋想了想:“爸爸,你老是惹媽媽生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哦!”

顧昱珩啞然,這臭小子現在是來教訓他了嗎?

“我在電視上看,不是說結婚都要求婚嗎?爸爸,你有和媽媽求過婚嗎?”見顧昱珩的臉拉的那么長,顧曄笑米米的提議道。

顧昱珩突然眼前一亮,挑了挑眉,起身捏了捏他的臉蛋:“兒子,好主意,趕緊吃你的早餐,我上去看看你媽。”

顧曄癟嘴,心情愉悅的開始吃起了早餐。

顧昱珩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走進去,溫舒南正好換好衣服從衣帽間里走出來,在看到他在‘門’口時,淡漠的瞥了一眼就拿起柜子上的包包打算從他身邊走過。

顧昱珩順勢伸手攔住了她,偏著腦袋睨著她的側顏:“還在生氣?”

“讓開。”溫舒南目視前方,冷冷的從櫻‘唇’里吐‘露’出兩個字。

懲罰他最好的辦法,不是和他吵架,更不是要求重新把婚給離了,而是和他冷戰,就是不搭理他,把他當做是透明的就可以了。

那樣,他的心里肯定會比她和他吵架的時候更加難受。

“小南,別這樣,我……我沒告訴你完全是因為你知道我已經恢復記憶之后不同意和我復婚,所以,我才……想了這樣的辦法,我知道,我不應該欺騙你,但是……。”

“讓開。”溫舒南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加重了聲音重復剛剛那兩個字。

顧昱珩抿‘唇’,攔在她身前的那只胳膊并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對不起,小……。”

溫舒南也不想在聽他廢話了,直接伸手將他一把推開,從他身邊走過去,才沒走兩步,顧昱珩再次拽住了她,而這次的方式比較霸道有力,將她拽回來不說,還將她緊緊禁錮在他的懷里,讓她動彈不了。

“你想干嘛?”溫舒南掙扎了幾下發現完全掙脫不開,最好也只好放棄了,覷眉冷眸瞪著他。

“我在和你認錯,老婆,我錯了。”原本以為顧昱珩會很強勢的和他解釋,卻不想他一開口就是那種像是自己收了萬分委屈一般。

“起開。”聽到顧昱珩的話,她的心里劃過一絲小小的悸動,就憑他口中‘老婆’那兩個字,但她不可能就這么輕松的放過他,已經恢復記憶了這么大的事情還瞞著他,不知道她一直在擔心嗎?

“老婆,我積極認錯,你就換一個懲罰我的方式行嗎?別不搭理我好嗎?”看著溫舒南這么冷若冰霜的模樣,這無非是在他的心上扎針一般,難受極了。

“我數到三,再不起開,我就帶著曄兒搬到我爸那里去。”溫舒南冷眼斜睨著她,這是今天早上到現在她對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果然,顧昱珩一聽,十分委屈的松開了溫舒南,還自覺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算你狠,居然想著帶著兒子在搬出去,他讓他們母子倆搬回來都不容易的事情啊!要是現在再搬出去的話,在搬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顧昱珩自覺的讓開,溫舒南當然也是非常理所當然的從他身邊走過下了樓。

顧昱珩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雙手自然的落入‘褲’袋中,靠在‘門’板上,深深的挫敗感油然而生啊!

溫舒南下了樓,顧曄就從餐廳跑了出來,很是興奮的問:“媽媽,是不是要去外公那里了?”

“嗯,曄兒吃好了沒有?媽媽先帶你去商場給外公買東西,買好了我們就一起去外公那里。”溫舒南只有在面對顧曄的時候,才會‘露’出非常溫柔的表情和眼神。

“好的喲,但是,爸爸不和我們一起去嗎?”顧曄扭頭看了一眼樓上,看樣子,爸爸是敗下陣來了。

“你爸爸待會要去公司處理公事,沒時間和我們一起去,快去換鞋吧!媽媽去開車在外面等你。”溫舒南故意揚聲說道,言外之意就是某人已經恢復記憶了,也不用在家里養腦子了,該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好的。”

母子倆出了‘門’之后,顧昱珩就從樓上下來了,望著空空‘蕩’‘蕩’的別墅,再次嘆了一聲氣,從‘褲’袋中拿出手機給夏蒂打了一個電話:“夏蒂,幫我做件事情,越快越好,我馬上到公司。”

溫舒南帶著顧曄在安山別墅陪溫永建吃了午飯和晚飯才回來,但是在回來的時候,顧曄突然說想在安山別墅陪外公和甘儷‘奶’‘奶’,而且溫永建當然也非常樂意,溫舒南就只好答應。

回到自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別墅里除了下人和管家之外,就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溫舒南也沒有過多的問,換了鞋就打算上樓,管家這時候走過來問:“夫人,你用晚餐了嗎?小少爺呢?”

“嗯,我吃過了,曄兒在我爸那里,你們手里的事情忙完了就直接下班吧!”溫舒南輕聲應著,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是,但是先生還沒有回來,先生的晚餐……。”管家疑‘惑’的看著溫舒南。

“沒事,你們先下班吧!”他堂堂一個大總裁,難道還會餓著自己不成嗎?

開什么玩笑?

溫舒南回到房間自己沖了個涼,換了一套比較舒適居家的衣服,樓下的下人和保姆們都已經下班離開了,整棟別墅里燈火通明卻缺失那么一點暖意。

溫舒南站在長廊上,環視著周圍,顧曄突然不在自己的身邊好像是有點不習慣了,還有……某個人也是一樣。

最后目光落在書房的‘門’上,突然想起顧曄昨天早上和自己說的事情了,‘唇’瓣輕抿著,蓮步輕移走向書房,手握著‘門’把輕輕扭動推開房‘門’。

書房的擺設和六年半以前一樣,簡單明亮而且還有些典雅范,因為她記得以前的書房里面裝修太古板太死氣沉沉了,嫁給顧昱珩之后,她就提議重新給書房裝修一遍。

指腹輕輕摩挲過落地燈,書架,椅子,桌面,最火坐在那把專屬顧昱珩的椅子上,接骨分明的‘玉’手輕輕劃過每一個‘抽’屜,最后落在最下面一個的‘抽’屜上,猶豫了幾下,輕輕拉開,果然里面靜靜躺著一個大大的珠寶盒。

動作輕盈的將盒子從‘抽’屜里拿出來,將盒子打開,一套耀眼‘精’致的首飾便映入她的眼簾之中,瞳孔睜大,心跳聲瞬間漏了好幾拍,這套珠寶……不正是她和顧昱珩當初結婚時所佩戴的那套嗎?

而且還是她親手設計的,這套珠寶是獨一無二的,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有非常特別的意義。

他說,他要用珠寶將她囚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永遠都不讓她離開他半步。

顧名思義,這套珠寶也有個特別的名稱‘囚婚’。

房‘門’突然被推開,溫舒南猛然抬眸看著站在‘門’口的身影,下意識起身:“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