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98 情深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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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北劍眉微蹙,神色認真道,“別胡鬧了,繼任水神神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知道父君的意圖,但是我不希望你去犯險。”

他們幾萬年的交情,他對若離還是有所了解的,雖然她嘴巴倔強,但是一到生死攸關的境地,還是怕死的。

封神陣,危機重重。

況且,父君所屬星宿有異象也許另有原因,對外宣稱是因為水神神位空缺而導致的只不過是為了安撫人心罷了。

“與你父君無關,我只想繼承母神的心愿,再說,有帝君的指導,我的勝算就多了些,你別擔心了。”

“可是,帝君再強大,這才短短的三千年不到的時間,怎么可能讓你到達上神修為?”境北蹙眉問道。

若離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放心吧,其他人不知道,你和琪心還不知嗎?我到底是來自西天梵境的,即便封神陣再難闖,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這也是澤言昨晚告訴她的,對若離來說,無疑就是一顆定心丸。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告訴父君你的決定,切記萬事不要勉強自己。”

“好,快去吧。”,境北素來待她如手足,若離知道他不會因為自己父親的地位而將重任強加于她。

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在為自己打氣。

若離進去后,琪心剛下床不久,慵懶的坐在窗前的美人靠上唉聲嘆氣,此時她背對著若離,一身正紅色的紗裙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段,當真是看不出她即將成為母親的事實。

“再嘆氣,你兒子出來時可就變小老頭了。”若離笑著走近,將手中的靈草遞給了一旁的神侍。

聞聲琪心轉過了頭,假裝嗔怒道,“那也是俊美的小老頭!”抬手拉過若離的手,讓她坐在了她身邊的矮凳上。

看到若離身上的衣裳時,頓時恨鐵不成鋼的剜了她一眼,“我的傻丫頭啊,你怎么又穿上這樣的衣服了,你這樣,誰敢對你存有那樣的心思?”

雖然這樣素凈的衣裳最適合她,但她不是一心想要得到帝君的喜愛嗎?這樣禁欲的樣子可怎么行?

“其他人敢不敢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人敢就行了。”若離半開玩笑的回道。

有人敢就行了......

若離的后半句話如閃電般回閃在琪心的腦海里,就算她懷孕后智力急速下降,但這句話她倒是極快的就反應了過來。

原本她猜測帝君對若離有意,但也只是因為她的八卦心作祟,再加上若離和帝君之間的前塵往事,都到了換命的程度,任何一個男子都不可能不動心。

但是那個人是帝君,整個神界里最不可能沾染十丈紅塵的帝君啊!

“確定?”琪心還是難以置信。

“騙你...”

“好你個丫頭!”琪心佯裝要揍她的樣子,她知道若離對帝君的情意有多深厚,也難為她了,畢竟那是帝君啊。

“我話還沒說完呢,騙你做什么?”

琪心一瞬不瞬的凝著若離,不放過她任何的神情變化,包括她那雙靈氣的杏眼,她知道若離在說謊時,眼睛格外明亮,而此刻,那里除了柔情之外再無其他雜質。

是真的?

她拉著若離的雙手加重了力道,興奮激動的叫道,“你和帝君......”話還沒說話就被若離的手捂住了。

“噓——小點兒聲,這件事情還是先保密吧。”

琪心安靜的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問道,“是那晚的裝束奏效了嗎?”

若離白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那衣服,原本在你這時被你一個勁的夸,我都飄飄然了,然而出宮之后我才覺得那衣服委實不適合我,他看到時也沒有多少驚艷。”

“瞧我都糊涂了,境北說的是,他是澤言帝君,怎么會落了俗套呢。”

琪心不知,她口中不會落入俗套的帝君,有那么一瞬間的確是俗套了,卻不是能左右他做出行動做出決定的致命一擊。

琪心的目光落到了若離廣袖上的金線刺繡上,眼底劃過一絲驚艷,驚嘆道,“這什么花,天哪,我竟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花,并蒂花開,卻不是同種花,快告訴我!”

她是花仙,自然對花朵是癡迷的。

“這朵是靜檀花,這是佛靈茶。”若離素手依次指著兩朵花,向琪心介紹。

“這是帝君的意思嗎?”

“嗯。”若離面帶羞色。

“真好,帝君待你真好!”她壓低了聲音亦是抵不住內心的震撼,真的是替若離感到高興。

外界一定不能理解帝君和若離的感情,先不說他們地位的差距,中間隔著一層師徒的關系就已經不被外界所認同。

但是琪心卻不這么認為,感情這種事情存在了便有它的意義,而她知道,帝君和若離之間的意義——

情深繾綣。

她羨慕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排斥呢。

“先不說我了,這兩日可還喝藥?”若離輕手附在她的腹部上,面露憂色。

琪心的手也附在其上,淺淺的笑著,“喝了,而且喝了你帶來的靈草之后效果更明顯了,身子不再乏了,精神也好。”

“那就好,今日我又帶來了一些,叫她們再給你熬。”

“你這樣不會把清辰宮的園子挖空嗎?”琪心開著玩笑,她雖沒進過清辰宮,但是單從外面看就知道里面園子不是一般的大,又豈會這般容易就挖空了。

“不礙事的,本來想要給你多帶一些,但是走的太急了,下次再給你帶。”

她沒有告訴琪心,那晚當她看到滿園的靈合樹時不免惋惜了那些靈草,殊不知它們均被澤言移到了后山。

這時門外神侍輕聲稟報道——

“娘娘,東海婉月公主求見。”

婉月?

若離想起來了,婉月不就是東海時對澤言死纏爛打的那位公主嗎,她怎么來了?

琪心伸了伸腰,吩咐道,“帶婉月公主到前廳稍作歇息,我這就來。”

她站了起來,撥弄身上的紗裙,一邊說道,“聽聞婉月公主的醫術了得,境北便遣人到東海請她到九重天來為我調理調理身子,這不,就到了。”

原來她還會醫術。

若離原不打算與婉月碰面,但寢殿外的神侍都被琪心屏退了,現在她的身子又不大利索,她只好攙扶著她前往前廳。

要是被婉月知道,她當時的那番話是欺騙她的,不知道又會惹出什么幺蛾子了。

到門口時,若離就瞧見矮案前坐著的清麗女子,不同當日在東海時的隆重裝扮,今日不過就是一件煙紫色細紗襦裙,簡約又不失尊貴。

她的尊貴下又隱藏著怎樣的傲慢無禮,若離已經見識過了。

“太子妃娘娘。”婉月見琪心進殿連忙站了起來,欠身行禮。

琪心微微一笑,好不雍容華貴,“婉月公主快免禮。”她走了過去,虛扶了一把。

婉月起身,目光卻落在了若離的臉上,眼底的嫉妒一閃而過。

她們進殿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若離,那樣奪目的容貌,讓她瞬間愣了神。

被她這么看著,若離即便心里是抵觸的,倒也沒有表現在明面上。

“你當真是若離?”高傲的姿態,語氣里帶著審問的意味。

琪心一愣,這婉月公主好像對若離很是敵視啊,這么一想她就憶起了之前從東海傳來的傳言——

如今婉月見若離恢復神女之身,想必自然而然的將她當作了情敵,怪不得語氣如此不善。

她噗嗤一笑,拉著若離的手,“她是若離,我保證這件事情假不了。”

婉月察覺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報以微笑。

自上次東海一鬧,她在外的名聲已經傳的不好聽了,要不是境北殿下遣人到東海請她到九重天來,恐怕她還會被龍王禁足在龍宮中。

出門前,龍王千叮嚀萬囑咐,叫她萬事多加隱忍,不可再丟了東海的顏面。

好不容易來了一次九重天,她也不想就在第一天惹出什么事端來,她還想多住些時日呢,這樣離那個人也近些。

“還真是‘嬌美’啊!”婉月冷笑一聲,將嬌美二字咬的極重。

若離自是聽出了她話里的味,只是輕笑一聲,“公主好眼光。”

“若離,你也太自大了吧!不過就是一張狐媚子的皮相罷了,本公主還不稀罕呢!”

若離只是眉頭微皺沒有接她的話,不想多留一刻,便開口道,“琪心,我還得回趟水神宮拿卷籍,就不多留了。”

琪心自然是知道若離的決定,也就不挽留,況且,婉月公主確實是傲慢了些,依若離的性子,哪里肯多留。

若離出了瑾和宮想著此去水神宮的路途尚短,就選擇了步行,沿途也可欣賞漸濃的春意。

幻虛境清辰宮。

齊羽一改嬉皮笑臉,認真問道,“小離子真準備繼任水神之位了?”

“沒錯。”

“你明知道繼任神位非同小可,為何不阻止她?”

澤言修長的手指在棋子上輕輕摩挲,指尖是溫潤的觸感,一如這初春的陽光。

“這是她的心愿,為何要阻止?”

齊羽蹙眉,問,“難道你不顧她的安危了嗎?她可是若離啊!”,先不說她的修為低,就連資質也不是一般的差,澤言到底在想些什么?

澤言做事情一向謹慎滴水不漏,可是偏偏這件事情令他不敢認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你還記得魔界的弋川嗎?”澤言神色淡淡,目光淺淺。

弋川?

齊羽覺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好像在很久以前聽過,時間隔得有些久遠,一時半會兒不大想的起來。

“魔界公主弋川?”她不是早就被澤言滅了魔靈了嗎,怎么突然提她了?

澤言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當年擎幽在魔化九天玄龍時將弋川的一絲魔靈封入了龍魄晶珠中,我在西天梵境凈化它的時候,弋川的魔靈破封而出。”

“哦?竟有此事?你將她滅了嗎?”,當年澤言將弋川的魔靈打散時的情形他沒能親眼一見,不過能想象到的是他絕對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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