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的廢材人設又崩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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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怡將那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谷安方才還隱在冷語中的擔心,在此時完全消失。

“這情況你不用擔心,反噬之力只要沒有一擊斃命,爾后便不用擔憂了,身體自己能消化,你就按你決定那般溫養著他,沒兩日就能醒了。”

聽他一席話,周怡終于放下了心,淡淡一笑道:“謝老師。”

“這有什么好謝的,就算沒有你,我還能不管我小師弟了?”嬉笑說了聲又道:“倒是你,有兩日沒有用藥了吧,身子還能抗住嗎?”

他不說還好,說了周怡都覺得是不是心理作用,半邊身子開始升起了熟悉的針扎疼痛,臉立時擰做了一團。

回看體內,發現停滯的寒氣開始活動。

難不成這寒氣會隨著想法運作?

想法一閃而過,她再無法思考,太陽穴開始突突跳動,冷汗迸現。

“怎么了?又開始疼了?”谷安擔心的話語出現。

周怡竭力搖了搖頭,不想讓他擔心,“無事,耽擱兩日未有時間用藥,我現時用便好了。”

“好,你快些,別忍著了。”谷安不敢耽擱她時間,連聲說著就截斷了畫面。

周怡卻不如她口中所說那般,打算用藥。

在猜測寒氣是否會隨著想法運作這個想法出現時,她就又升起了一絲賭徒心理。

沒有了原生環境新增的加持,無法增長隨心動的寒氣,是否依舊能在源火環伺下,席卷她所有神經,吞吃下所剩無幾的靈氣。

抗過去,代表著寒氣或許可為己用,危機可解。

抗不過去,不過是加重孱弱身子的負擔。

左右在源火環伺下,寒氣也一時無法奪去她生命。

贏,解除困境。

輸,停滯不前。

這賭局對她來說,誘惑太大了,她不可能忍住不去試試。

周怡蜷縮在床上,任由冷汗如雨下,渾身顫然冰冷,沒有升起一絲退卻想法。

直至唇色烏紫,意識漸散,她甚至還敢不要命地吸取靈氣。

不知是想喂飽寒氣,還是馭使源火。

第一縷靈氣進入經脈,便如釣魚的餌進入怒江,瞬時被寒氣爭奪吞噬,源火不甘示弱,猛然騰升延伸向前。

相安無事許久兩道天性霸道的力量,再度如初遇時那般猛烈碰撞。

周怡便覺,疼得麻木的身子,像一葉孤舟,隨著滔天風浪飄搖遠去。

意識渙散將要沉痛睡去。

不!清醒一點!心底止不住的吶喊,卻難以抵擋越來越昏沉的意識侵襲。

她若是就此睡去,便代表著她輸了。

今后身子的主導權,依舊被寒氣同源火拿捏,主體的她,依舊是那個連自保都無能為力的瞎子。

她要贏!

所以她驀然擴展經脈,讓更多靈氣進入體內,讓靈氣引導著源火行動。

疼痛自不用說,她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

每一寸皮膚血肉,都在經受無盡折磨,如刀砍斧劈,如針扎鉆心。

但她依舊未有放棄,咬緊地貝齒無意識咬破慘白的唇,流下一縷冒著寒氣的鮮血。

終于,在她再也無法抵抗意識渙散前一刻,她終于引導著騰升源火,把勢單力薄的寒氣,趕到了空閑已久的丹田之中。

陷入昏迷。

待她清醒之時,已是月上梢頭。

她眼睛依舊未有能看見,但靜謐之處響起的蟲鳴鳥啼,同漸有溫涼的空氣,讓她猜出了時間。

內視自身,發現寒氣在環繞丹田之外的源火威逼下,很是乖巧,未有一絲外溢現象。

她驀然笑了。

她贏了。

雖未有能力將深駐體內的寒氣趕出體外,依舊不能使用源火,但她至少行動便利了。

寒氣被源火看護下困在丹田,不能再吞吃靈力,也無法損傷她經脈。

這就代表著,她雖不能使用源火,但自身火靈木靈可以使用了。

眼睛看不見,許是此前寒氣損傷了眼部神經,現時她能自如使用靈力了。

那么,她其后便可以不用擔憂其他,可以直接著手處理眼睛問題。

歡欣不言而喻,周怡只覺著整個人呼吸都暢快了不少。

拖著有些黏膩的身子起身,喚來府上下人打來熱水,好好洗漱了下,渾身舒適的入睡。

翌日。

雞鳴,浮光破曉。

周怡早早起身,喚起恍如隔世的木靈,一株手指大小的藤蔓出現,在屋內攀爬。

使用著木靈的她,借助藤蔓觸碰之地,腦中勾勒出一幅障礙圖后,喚藤蔓縮回腳下。

隨后便撐著藤蔓如眼睛可視物一般,大步走向房門處,在敲門聲響起前拉開了門。

“王妃?”奇邃有些不確定地喊道。

當然不是認為眼前人不是周怡,而是奇怪她怎么能自如行走。

周怡知曉他所想,卻不想解釋,點了點頭便越過他往外走去。

端木夢秋在大清早的此時,到達這所院子,看到站在院中的周怡后,幾步蹦了過去。

周怡察覺到她的腳步聲,趕在她出聲之前微笑道:“早安。”

端木夢秋很是驚訝地睜大眼,“你怎么知曉是我來了?”

“腳步聲這么跳脫的,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周怡含笑輕聲道。

端木夢秋癟了癟嘴,“好吧。”

“今日是我生辰你沒忘記吧?”端木夢秋面色有些懨懨。

周怡看不到她神情,卻聽出了她的低落,有些莫名,問道:“我記著,怎么了?”

端木夢秋拉著她走到院中花藤秋千上坐下,“你之前過生辰是怎樣的?”

一反常態,沒有像以往有問必答,而是反問周怡。

周怡心知此中有隱情,想知曉其中隱情便順著她回道:“和世上大多數人一樣呀,擺席宴請賓客。”

沒有聽到端木夢秋回答,又明知故問道:“你生辰不是這樣過的嗎?”

雖然這樣利用情緒低落的她有些過于涼薄,但周怡預感,她要說的事,定然同自己想知曉的事情有關。

不光彩,也毫不猶豫的做了。

果然,端木夢秋毫不知曉她的別有用心,順著她布下的陷阱往里跳。

“我也聽他人說過,過生辰宴該是什么模樣,但很奇怪,我的生辰從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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