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犯傻

91.手鏈

重生之犯傻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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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林云澤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一睜眼,先看到的是易安緊張的表情。眼睛再往上抬,對上了憤怒的地理老師。

糟糕。林云澤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原來你就是林云澤啊。”地理老師看了眼花名冊后說道。因為是新開學,老師并沒有記全班里所有人的名字。但她對林云澤有些印象。在上周的課堂小考里,她是全班唯一一個答對所有題的人。“那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地理老師問的問題不難,林云澤想了想便回答上了。

老師的表情微微放松,心里對她的印象又好了起來,但又不滿她上課睡覺的行為,在繼續講課前,她不免多說了幾句:“上課就是上課,還是要認真聽講。下次不要再睡著了。”

在地理老師的分外關照下,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林云澤可謂是如坐針氈。見老師再一次看過來,林云澤微微垂眼,裝出認真看書的樣子。事實上,她的腦子里一團亂,感覺自己一閉眼就能睡著。

下課后,林云澤癱在了椅子上。

易安看著她眼下的青黑問道:“你昨晚又幾點睡的?”

林云澤艱難的伸出三根手指出來,然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易安還想說些什么,但再一看,林云澤已經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下晚自習后,林云澤像往常一樣,去操場跑步。她今天跑得有些快,等她跑完步回教學樓時,教學樓里的燈還亮著。

她回教室并不是為了學習,而是找易安一起回寢室。她們很久以前就約好了的。

和林云澤不同,易安選擇在晚自習結束后,繼續留在教室里學習。幾乎每次都要留到教學樓鎖門才肯離開。她酷愛學習,更有非人般的學習精神。

林云澤到了教室,卻發現易安并不在座位上。她找了一圈,結果在教室的陽臺看到了她。不光看到了她,還看到了一個男生。

陽臺并不大,平時用來堆放拖布掃帚一類的清潔工具,另還有一個占地方的水池,所以給人下腳的地方并不多。

林云澤看到的便是易安和一個男生靠得極近。近到足夠她浮想聯翩,臉色驟變。

她往前走了幾步,但又立馬停住。這是易安的私事,她沒有立場插手。

這時易安也看到了她,給她比了個手勢,要她等一會兒。

林云澤便去到座位上。她坐在靠墻的第一組,進出并不方便。為了省事,或者說為了心中那一個小秘密,她并沒有坐自己的位子,而是坐了易安的。

易安的書桌有些擠,這和她的學習習慣有關系,她喜歡把書都堆在書桌上。桌上攤著一本數學輔導書,上面的題只寫了一半的答案。想來是她正在解題,那個男生就把她叫走了。

易安的字小小巧巧的,很秀氣。字雖然小,但每個字都寫得很清晰,排版也很漂亮,所以閱讀起來并不麻煩,有時甚至會覺得是種享受。

正在林云澤專心研究易安的字時,教室的燈熄了。

原本安靜的教室突然有了聲音。

“啪嗒——”旁邊一個同學把臺燈打開了。

另有人說:“電閘關了,我們走吧。”

林云澤擔心易安在黑暗里,看不清路,也把她的臺燈打開。燈一開,林云澤便又能看清易安寫的字了。但現在她的心思不在字上。她又往陽臺看了看,那個男生從陽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落寞的神情。

男生的模樣有些眼熟,但林云澤一時又想不起他叫什么。

他離開教室后,易安也走過來了:“你等好久了吧。我收拾一下,我們就能走了。”

“嗯。”林云澤站起來,把位子留給易安,看她收拾東西。

走在路上時,林云澤還是沒控制住,她問道:“之前來找你的那個男生,是吳昊嗎?”

“你認識?”易安問。

“嗯,不算認識吧,見過一兩次。”林云澤說。之前有次去看籃球隊打球時,魏振東給她介紹過。還有一次是在去教學樓的路上,她看到吳昊和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看樣子應該是情侶。“你們是朋友嗎?”林云澤問。

“我們是初中同學,關系還挺好的。他今天心情有點不好,就來找我說說話。”易安說。

林云澤心里一股煩躁升起,雖然這個話題是她挑起的,但她并不想繼續下去。這樣的試探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還傷感情,徒增煩惱。可是她又不能不去在意,她介意每一個試圖靠近易安的男生。

她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另起一個話題,問易安說:“下個月有場演唱會,要去看嗎?”林云澤說了個歌星的名字。她并不是那人的歌迷,只是現在真的無話可說,她便隨便找了個話題來。

易安看起來有點興趣,她手機里有好幾首他的歌:“你想去嗎?”

“要是沒事的話,就去看看吧。”

“好啊。”

易安答應了,但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自從柳元說要追林云澤以后,她時常能收到柳元的“賄賂”,如果她把林云澤要去看演唱會的消息透露出去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免費去看一次演唱會了?

林云澤心里還煩躁著,易安的心思早跑到了柳元那兒。說完演唱會的事情后,兩人一時無話,相伴回到寢室里。

快要分別時,易安拉住林云澤說:“你今晚早點睡吧,不要熬夜了。”

面對易安的關心,林云澤點點頭:“知道了,以后都不熬夜了。你也早點休息。”

想起今天課上睡著的事,她也有些難為情。最近是她太放任自我了,的確該收斂一些。

看易安關上門后,林云澤也轉身回到寢室里。她進去的時候,剛好聽見白貝兒一聲大喊:“我擦,老李要來檢查寢室!”

“什么鬼?誰說的?”劉子涵馬上問道。

白貝兒說:“女生群里面說的,說他都到樓下了!”

李淑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但她也側過身來,聽兩人講話。從她皺起來的眉頭來看,想來她也不是很能接受,大晚上班主任還要來查寢這件事。

林云澤拿著浴巾和睡衣往浴室走。

劉子涵攔住她問:“你還要去洗澡啊?”

“嗯。”

“可是……”

面對室友的擔憂,林云澤只好安撫她說:“我洗快一些。如果我還沒洗完他就來了,你們幫我攔一下好了。”

雖然班主任突然來查寢是挺不對的,還特意挑睡覺前這個時間來女生寢室。這行為多少有點讓還在青春期的女孩子們心里反感和抗拒。

林云澤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但考慮到其他三位女孩的心情,她也選擇和她們站在一起。

洗個澡出來,班主任剛檢查完前面一個寢室。

班主任走進來后,朝四個人看了一眼后點頭說:“你們人都回來齊了吧,這挺好的。放了學就該早點回寢室。”

四個女孩看著他,沒一個人開口說話。

班主任有些尷尬,但他很快找到了化解這種尷尬的方式。他往前走了幾步,關心起李淑的學習情況。李淑是班里的學習委員,是個典型的乖乖女,學習好,很文靜,話不多但在班里很有威信,是所有老師眼里的好學生好班委。

林云澤在看過班主任后,便不再關注。她拉開凳子坐下,打開軟件戴上耳機,開始了現在每晚必做的一件事,練習說普通話。

上次去拍戲的時候,周蕁竟然說她普通話不標準。

林云澤對此挺困惑的,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普通話不標準。

見她有些困惑,周蕁便仔細解釋說:“你有時候咬字太用力,有時候咬字又不是那么清楚。而且你是云起本地人吧,或許你自己不覺得,但你說普通話的時候,其實帶了些云起口音。如果以后還想繼續拍戲的話,練好普通話很有必要哦。”

雖然并不覺得自己以后還會拍戲,但她還是去下載了專門練習普通話的軟件,每天跟著學習。

班主任和李淑說過話后,頭一轉,繞到林云澤這兒來。

他今天來查寢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今天有人來跟他說,林云澤在上課的時候睡著了。在后來上數學課的時候,他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她的精神確實不夠集中,而且睡眼惺忪。于是他就想來寢室看看她在回寢室后是什么狀態。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就皺起了眉頭。

說起班主任在班上最放心的人,那一定是李淑易安之流,而說起最頭疼的人,排第一的絕對不是成績最差的那個,而是林云澤。

經常缺席自習課——樂團排練需要;作業完成得不用心——字跡潦草,而且做題時,能省略的步驟都省略;性格古怪,行為乖張。英語老師跟他反映過很多次,林云澤上課的時候,桌上放的永遠都不是英語書。

而現在看到林云澤的書架,班主任的心情簡直可以用“痛心疾首”來形容。

“不去,吃不下。”易安哭喪著臉。英語考試以前,她本來都特別期待晚餐的,但現在她吃氣就已經吃飽了。幾乎是自我懲罰一般,她不想吃晚飯了。

林云澤想了想,然后走到教室外把訂餐取消了。

而易安又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體罰項目——刷題。刷完了一百道單選題還不夠,那再來十篇閱讀吧。題還沒做完,她就已經眼睛花得急忙找眼藥水:“林云澤,你快來幫幫我!”

林云澤要她仰頭,把藥水滴進她泛紅的眼睛里。

做完題后對答案,一百道單選題錯了十八道,十篇閱讀里只有一篇全對。

面對這慘絕人寰的結果,易安“哇”的一聲假哭出來:“都在欺負我!不做了!”

對此結果,林云澤并不意外,她晃了下手機說:“那正好,你哥說他們已經到體育館門口了。我們也過去吧。”

宋琦歌神、的、名號不是白喊的。出租車司機把兩人送到路口就讓她們下車:“今天交通管制,前面過不去,你們就在這里下吧。”

林云澤伸頭一看,果然路口放了管制的牌子,只準單邊放行,還有交警在路上指揮交通。馬路兩邊的人行道上隨處可見拿熒光棒和穿應援服的歌迷。而此處距離體育館還有至少一千米的路程。

林云澤和易安剛下車,馬上有黃牛走過來,問她們買不買票。

易安心血來潮問:“你有什么票。”

黃牛見生意來了,連忙推銷:“內場和外場的都有。”

“一百八的你賣多少?”易安問。

“一張七百,你們兩個人,如果都要,就一千三。”

兩人聽了直咋舌。歌神不愧是歌神,黃牛這票價真威武。一百八能賣七百,你咋不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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