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神算的爽文人生_102.102抄襲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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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麗麗聞言,眉頭緊皺。
“那就讓他退出好了!”女孩的聲音很是嬌俏。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仲麗麗臉一紅,正要罵,卻聽楚辭又道:
“要么你就找校長,讓校長重新制定比賽規則,只準你喜歡的人參賽,否則我建議你閉嘴,我還沒嫌棄你兒子又蠢又笨又丑呢,你倒嫌棄起我來了,沒天理了簡直!”
這話一出,田三彩頓覺解氣,周圍人都在看笑話,仲麗麗臉氣的直發抖,當下說:“我兒子五歲就學毛筆字了!他年年都是第一名!你這個傻子別一個字寫不出來,讓人笑話!”
楚辭小臉笑得更燦爛了,她搖頭道:
“才寫了五年毛筆字就敢拿出來說?這種事,一般人都不好意思說的!”
“……”眾人大笑,仲麗麗又氣又惱,田三彩這不要臉的生個女兒和她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張臉,讓人恨不得給撕爛了。
書法比賽是第四節課舉行的,要求每個學生當場寫一首古詩參賽,楚辭簡體字不會寫,可繁體字不要太在行!而毛筆字對她來說更是小菜一碟,她前世身份貴重,也經常跟王公大臣來往,書法上曾得到過幾個女老師的指點,不敢說無人能比,但比起這個年代那些人的鬼畫符來說,她的書法不要太好!
比賽很快開始。
楚辭把紙理好,瞥了眼那首古詩,手腕揮動,筆墨流暢,很快,就把一首詩給寫了出來。
她瞥了眼邊上的軒軒,笑了:
“呦!學了五年書法,第二個字還沒寫好呢?哎呀!這可怎么辦?比賽馬上結束了哦!”
軒軒哪是她的對手?簡直要哭了,手直哆嗦,一不小心就把書法紙上滴了一團墨,這下完了!都怪這個傻子在這干擾他,好氣哦!
楚辭見狀,嘖嘖一聲:“哎呦!作畫呢?不錯不錯!用這個墨汁正巧可以畫個荷花出來,軒軒,我看好你哦!”
說完,交了作品。
書法老師拿了她的作品,隨意往邊上一放,誰知眸光一瞥,掃到她的字,當下一口水噴了出來,他不敢相信地拿起這幅字,又盯著剛出去的楚辭看了好久,面露震驚。
等楚辭交了作品,校園里已經沒什么人了,書法比賽看起來沒什么內容,卻拖了一節課時間,她背起書包正要走,卻聽到樓梯口的房間里有什么聲響。
那間應該是副校長辦公室,楚辭皺眉,這大中午的副校長不去家,怎么還留在學校?并且辦公室里還有小孩的聲音?
副校長辦公室的窗簾被拉了起來,楚辭趴在窗戶縫里,勉強看到里面。
副校長的辦公室里站著兩個小女孩,這兩個小女孩楚辭也認識,她們和楚辭一樣也是知名人物,左邊穿藍色褂子、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叫楊曦,是楚辭隔壁班的,也是問題兒童,楊曦的問題和楚辭不一樣,她并不癡傻,相反很有天賦,楊曦的畫經常在學校公告欄里展覽,按理說這樣的孩子應該是老師的寵兒才對,只可惜楊曦這孩子有自閉癥,她只和父母說話,有老師教了她三年,沒聽她說過一句話,楊曦是那種被打被罵也不會說一個字的女孩,她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另一個高點的女孩叫宋可可,這孩子的問題和楚辭有些像,只是宋可可情況好一些,考試能把整張試卷做滿,只可惜都寫ABCD,遇到選擇題多的英語試卷,宋可可竟然能考二十分。
眼下兩個女孩表情懵懂地站在那,似乎并不明白校長的意思。
校長露出和藹的笑,他握住倆人的手,溫聲說:
“這是校長給你的糖果,校長對你們很好吧?以后要多來陪校長玩游戲。”
宋可可眨眨眼,似乎并不明白,一旁的楊曦卻哭了,她哭得沒有一點聲音,只眼淚一直掉。
校長愛憐地摸著她的頭,笑道:“曦曦別哭,校長最喜歡曦曦了,我們曦曦啊長得可漂亮了!身上還有種很好聞的奶香味呢。”
“來,曦曦,跟校長去休息室,校長陪你玩游戲……”
砰……
門口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副校長面色一慌,當下警覺地問:
“誰?誰?”
他出門一看,卻見一個長得漂亮、笑容嬌憨的小女孩站在門口。
副校長立刻認出她。
“哎呦!這不是三年級的女傻子嗎?叫……楚辭是吧?哎喲!你什么時候變這么漂亮了?來,楚辭,進屋來!校長給你糖果吃!”
他笑容和藹,看似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只眼神帶著一絲怪異,見楚辭不說話,他盯著楚辭看了許久,表情變得越來越渴望。
楚辭忽而笑了,她看著副校長,親切地說:
“吳校長,老師叫我來找喊楊曦回去。”
“好啊!”校長笑道:“校長正在關心弱勢的孩子呢,校長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孩子是很難融入班級,很難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的,校長了解你們,在校長心里,你們都是最棒的!楚辭啊,校長聽說你功課不行,要么找時間來校長這,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依舊笑得天真,她甜聲說:“謝謝校長,楚辭最喜歡學習了!”
吳校長眼睛一亮,當下拍手:“那好啊,今晚放學!你來找校長,校長幫你補習!”
楚辭受寵若驚,笑著點頭:“我一定早點來!”
如今的楚辭很有靈氣,長得又白皙漂亮,和一般的農村孩子很不一樣,她看起來還很天真,像是被家長保護得很好,很像大城市里被嬌養出來的姑娘,吳校長只覺得身體一熱,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巴不得現在就教楚辭學習呢。
楚辭把倆人帶走了,宋可可扒了顆糖放入嘴里,眼巴巴舔了幾口,楊曦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猛然把手中的糖一扔,憤怒地走了。
她和楚辭是一個村的,倆人一路同行,走到村口小河邊,楊曦忽然停了下來,她低著頭沉默許久,忽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晚上……別去!”
楚辭笑了,不解道:“為什么不去?校長可要教我學習呢,還會給我糖果吃!校長最好了!”
“不……”楊曦一肚子話說不出來,她面露焦急,“不!別去!他壞!”
“不壞不壞!校長不壞!”楚辭笑得天真:“要是校長壞,楊曦你為什么天天去校長那里?是不是你喜歡吃校長給你的糖果?不想分給我,才不希望我去的?”
“不是……”楊曦忽然哭了出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壞!他對我們不好!做壞事!曦曦不想去,媽媽總叫曦曦去!”
楚辭的面色冷了一些。“哦?他對你們做什么壞事?”
楊曦身體發抖,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那些事情對她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她不敢說,就是說了也沒人會相信,大家都說校長是很好的人,說校長德高望重,所有人都愛戴他,爸爸媽媽也相信他,總把自己送過去學習,可她根本不想學,有時候那里還有別的人和校長一起,有時候他們會抱著她和別的孩子,還捂住她的嘴。
楊曦捂住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回憶那些可怕的事,可她不想楚辭也去。
楊曦哭道:“楚……別去!他們是壞人!”
楚辭的面色徹底冷了,她唇角微勾,雖然在笑,可眼神卻冷如冰渣。
楚辭拍著楊曦的肩膀,問:“那曦曦想怎么懲罰他們?”
楊曦愣了一下,邊哭邊說:“曦曦要他們從世界上永遠消失!”
楚辭笑了。“好巧啊!曦曦和我想的一樣呢。”她幫楊曦擦干眼淚,又道:“乖,回家吧!”
田三彩正站在家門口,見了她,急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媽媽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沒事,就是校長拉著我說了幾句話,還給了我一些糖果。”
楚辭把五顏六色的糖果放在掌心,攤在田三彩面前。
田三彩一愣,當下笑道:“校長這么喜歡你啊?那很好啊!以后要對校長有禮貌!”
“校長還夸我長得漂亮,要我放學后去他辦公室呢!”
田三彩皺眉,覺得這事有些不對,應該是她多想了吧?吳校長那人她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老好人,最喜歡小孩子了,經常給孩子糖吃,夏天給孩子們買冰棍,招待孩子們去他家里玩,不可能有問題的。
不過,田三彩還是提醒道:“放學就馬上回家,有不會的作業,等你大哥回來幫你輔導!”
“知道了,媽!”
等她離開,楚辭的臉色陡然冷了,不去?怎么可以呢,她是那么期待校長對她的輔導呀!
當天下午,楚辭在外面打掃衛生,撿樹葉子。
校長路過那,和藹地說:“楚辭,晚上記得去找校長哦!”
楚辭忙不迭點頭,她瞇著眼笑道:“知道了,校長爺爺,晚上見哦!”
“好!好!好!”校長連說三個好字,顯然很激動,他視線在楚辭身上停留許久,最終戀戀不舍地走了。
晚上,楚辭把符咒和做法要用的工具準備好,隨機笑瞇瞇收拾好書包。
“楚辭,你拿這些東西干什么?”同桌小胖問。
楚辭眨眨眼:“去拯救世界!”
放學時間,學校里的人幾乎走光了,楚辭敲響辦公室的門,一進去,卻見兩個男人站在里面,校長對她招招手:“來,楚辭,咱們玩個游戲!”
楚辭笑了:“好啊!玩游戲!”
楚辭又掐指算了下,老大這災禍確實是人為制造出來的,老大現在在縣城,對方想要做法又保證這法術對老大起作用,少不了要幾次布陣,一次次加深煞氣,直到最后一次,煞氣達到頂峰,讓老大直接斃命。
這人在她眼皮底下傷害她的家人,真的讓她很不爽!
吃完飯后,楚辭在周圍轉了一圈,一邊修煉一邊查看情況,楚家靠山又靠水,門口還有密林,楚辭剛走到水邊,就見幾個阿飄飛過去,說也奇怪,那些鬼見了她,竟然掉頭就跑。
楚辭掏出一張黃符,眉頭緊皺道:“跑什么!再跑,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那些鬼身體一滯,當即弱弱地回過頭,一個渾身滴水的水鬼,腫著眼泡,哭道:
“嗚嗚……好可怕的女人!”
“而且我們沒有狗腿……”
楚辭冷哼,拿出簪子在手里劃了一圈,那幾個小鬼見了,當即縮著脖子,像是見了年級主任的小學生,低著頭等挨罵。
楚辭眉頭一挑,道:“你們晚上不回家,在這晃蕩什么?”
吊死鬼哼道:“白天我們倒是想出來,也得能出來才行啊!好不容易晚上出來健健身,你這都要管?”
楚辭眼睛微瞇,吊死鬼見了,當下認慫道:“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女人!我告訴你,你可別為難我們,雖然你在這個山頭的名氣很大,誰都怕你,但我們都是有骨氣的鬼,別以為你能管著我們!”
楚辭聞言,竟然笑了,她拿出黃符笑道:
“哎呀!往生咒怎么念來著?”
眾鬼當下哭了出來,吊死鬼當下跪在地上,抱著楚辭的大腿哭道:
“大師!別殺我們啊!我們只是一些法力很弱的小鬼,除了晚上愛出來遛彎,一件壞事都沒做過,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給我起來!”楚辭冷哼道:“我問你,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在這個山頭的名氣很大?我到底是怎么出名的?”
吊死鬼舌頭拖到地上,嗚嗚說:“還不是因為你最近做的那些事嗎?你在楚家布的鎮法力太大,害我們都不敢靠近那里,前幾天還殺了幾個嬰靈,還在隔壁村子里挖出一口棺材,超度了一個女鬼……你做的這些事早就在這個山頭傳遍了,眾鬼都怕你,不過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亂逛,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楚辭眼眸微縮,反問道:“怎么著?連我作息時間都搞清楚了?”
“可不是嘛!只要您出沒的時間,我們不敢出來。”
楚辭翻了個白眼,這些都是沒法力的小鬼,也沒害人之心,就跟陽間有沒上戶口本的孩子一樣,陰間也有登記不到的鬼,他們沒有拿到投胎的號牌,沒法投胎,或者自己對世界有所眷念,不想走,就留在人世間晃蕩,哪怕是天師發現了,只要他們不作惡,也都會留他們一條命。
楚辭也無意為難他們,像這樣級別的鬼,黃狗喊幾句都能把他們嚇死,沒一點威脅。
她當下皺眉道:“行了,說的好像我是女魔頭似的,我現在立下規矩,你們聽好了!”
眾鬼豎起耳朵。
“你們可以隨時出來晃蕩,但決不能傷害人類,否則直接讓你們來世投胎成畜生!”
“謝謝女俠!”眾鬼齊齊下跪,對楚辭三拜九叩的。
楚辭不耐煩地說:“鬼怪膝下有黃金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楚辭懶得跟他們廢話,她當下說:“我有正事問你們,你們最近有沒有發現村里哪家不對勁?有人做法、布陣之類的?”
吊死鬼飄過來,吐著舌頭說:“老大!村子里我們不知道,但后山有個山洞里有人布過陣!”
楚辭聞言,當下皺眉:“帶我過去。”
小鬼們把她帶去了一處山洞,這山洞很淺,只能容下四五個人,但這么淺的山洞里竟然擺放著一個矮桌,桌子上有干了的朱砂和雞血,邊上還有些紅燭、黃紙,更奇怪的是,底下有一個燒了一半的人偶娃娃。
這娃娃和楚辭做來懲罰吳校長的那個很像,只尺寸略小,約有巴掌大,沒有臉。
楚辭皺眉,扯開人偶的肚子,從里面翻出一張沒燒干凈的生辰八字,這生辰八字一看就是老大的!更奇怪的是,這人偶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這衣服布料單薄,楚辭對這年代的衣服并不熟悉,便問:“這是什么材質?”
水鬼湊近,撩了撩濕漉漉的頭發,道:“像是T恤的布料。”
楚辭皺眉,拿了人偶回去,楚家被楚辭布了陣法,眾鬼不敢進,只好排隊站好,等在楚家門口,伸著頭往里看。
楚辭跑進田三彩那屋。
“媽,我在外面發現一個人偶,可它身上的衣服很像我哥的,你看像不?”
田三彩一愣,摸了布料,當下皺眉:“別說,還真像你哥的衣服!是誰干的缺德事?竟然把衣服做給人偶穿,這不是在咒我家孩子嗎?”
“媽,你還記得這衣服被誰拿去了嗎?”
“這哪記得?”田三彩細細一看,當即道:“哎呦!我記起來了,你哥暑假時還說過,自己有件T恤晾在外面找不到了,該不會那時候就被人偷去了吧?”
楚辭聞言,眉頭緊鎖。
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村里的,只不知道是誰,是楚明江的兄弟姐妹?楚辭穿來后還沒見過這一家人,暫時不能下結論。
楚辭趁機道:“媽,我聽牛大師說,這樣的事情很不吉利,很容易讓人遇到災禍,你說哥不會受影響吧?”
田三彩聞言,果然擔心起來。
楚辭出了門,把山頭所有的鬼都召集起來,粗略一數,大概有二十個。
“既然鬼到齊了,我們開個短會,從今天起,你們這些鬼分批次在村子里巡邏,十人值白班,十人夜班,務必找到做法對付楚家的人,先發現的鬼,我重重有賞!”
吊死鬼弱弱地舉手:“什么賞?”
楚辭沉吟道:“我給你們畫張符讓你們現身,獎勵你們吃一樣自己最喜歡的食物?”
“那我要珍珠奶茶!”吊死鬼第一個舉手。
“我要香菇肉包!”
“我要吃螃蟹!”
“……”楚辭不耐煩擺手:“行了,快去吧!找到再說!”
按理說以她的法力應該能感受到做法布陣,可她回到人世這么久,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對方的法力,這要么說明對方的法力在她之上,能隱藏自己的行蹤,要么說明,對方根本不是人……
如果真是第二種,那事情會棘手許多。
次日一早,田三彩宣布自己今天要去縣城看老大。
楚辭死纏爛打,田三彩終于答應把她帶去,于是乎,楚辭挽著田三彩的胳膊,站在門口跟恨得牙癢癢的楚澤宇告辭。
“二哥,好好看家哦!”
楚澤宇差點氣哭,哼哼唧唧地說:
“每次都是你跟媽去縣城,這家日子沒法過了!太重女輕男了!我抗議!”
田三彩拿起掃把扔過去,那邊終于老實了。
楚州所在的第五中學是本縣最好的高中,一路上,田三彩把楚州自小到大的事跡一一說了遍,什么楚州自幼兒園開始就得獎狀,從來都是班級第一,上中學后年年都拿獎學金,他中考時全市排名第八,五中的年級主任親自上門,允諾減免他所有的學雜費,除此外每個月發五百的生活費。
“所以啊,你成績不好我不怪你,大概我生你哥時用盡了所有的優秀基因,沒遺傳到你身上,這也正常,你看你哥現在在重點班上學,是重點培養對象,他學習壓力大,咱們這次去別提人偶的事,只當去看看他。”
“知道了,媽。”楚辭笑了,趁機打量著這陌生的世界。
這是她第一次出村子,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有這么多高樓,馬路暢通無阻,車輛川流,這是楚辭從未見過的太平盛世,她看了一路,不覺感慨,雖然國師們沒能阻止朝代的交疊,但時代一直在進步,人民的生活越過越好,這就夠了。
到了五中,楚州的班主任王老師把倆人帶進去。
“楚州媽媽,我已經讓人去喊孩子了,你等等。”
王老師約四十歲,看起來溫和有禮,楚辭有禮地和他打了招呼,王老師客套了幾句,說楚辭漂亮優秀,不愧是楚州的妹妹之類的。
說話間,楚州也來了。
說起來,楚辭這個哥哥真是十分優秀,他劍眉星目,長相出眾,個子也高,用這時候的話來說,超過180,并且還遺傳了田三彩的大長腿,再加上智商高成績優秀,這樣的男人擱哪里都是焦點。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被人強行改了運,楚州這輩子的運勢都不錯,屬于出身普通,卻通過自身努力,大有成就的命格,并且將來會娶一個運勢很旺且有錢的女人,這樣一來,夫妻倆相互扶持,命格貴不可言。
這樣一個好命格竟被人生生改成有牢獄之災,并橫死在獄中,到底什么人這樣喪良心,恨不得楚家斷子絕孫?
“楚辭?”楚州摸了摸她的頭頂,笑道:“怎么了?發什么呆?”
楚辭想到楚州的下場,不覺有些感慨,她回神笑道:“我在想,幾天不見,哥哥又帥了。”
“你這丫頭!”大家都笑了起來。
王老師似乎對楚州很不錯,說話時既有老師的威嚴,又不給楚州壓力,如師如父,楚辭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楚州,想來是自豪能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學生。
王老師當下說:“楚州,今天是周六,中午我會放你們去洗澡收拾,正好你媽媽過來,我請你們出去吃一頓。”
寄宿的學校都是去公眾澡堂洗澡,因課業繁忙,每周有固定的洗澡時間,一般都是抽體育課或者中午。
見楚州要推辭,王老師又說:“別跟老師客氣!你忘了嗎?之前你奧數得獎,我就說要請你吃飯的。”
楚州當下笑笑,沒拒絕。
中午,一行五人去了五中周邊的餐館。
五中是老牌的公立高中,邊上都是小區,吃飯很方便,學校門口什么店都有,烤魚、重慶燒雞公、火鍋……楚辭對這些店很好奇,哪個都想吃。
最后,楚州定了一家火鍋店,因是中午,火鍋店的人并不多,五人坐下,很快火鍋就上來了。
就在這當下,楚辭忽然眼前一痛,緊接著看到一幕讓人震驚的畫面。
小女孩笑道:“漂亮姐姐。”
“姐姐?”楚辭勾唇輕笑:“我在世時,你還不知在哪等著投胎呢。”
“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
“楚辭!”
“太巧了,我也叫楚辭!”
當下湖面上飄來一個孩子。
楚辭瞥了眼那孩子,在看到對方和女孩一模一樣的長相時,并未覺得驚訝,她身為大興國第一相師,算命、看相、捉鬼都難不倒她,巔峰時期她甚至開了天眼,能通六畜,和草木說話,能看到鬼,自然不是難事。
女孩卻有些失落:“剛剛我掉河里淹死了。”
楚辭不擅長安慰人,也沒打算安慰,人皆有命,這命是自出生時就定好的,就好比一條通往河里的鐵軌,火車自出發那一刻起,就注定會跌入河里,既然如此,又何須難過?
“你想回去?”自己欠她一個人情,如果對方還想活著,她愿意試試。
女孩搖搖頭,輕聲說:“我不想回去,我再也不想做一個傻子,只是舍不得爸媽和哥哥們。”
楚辭看向她,女孩的元靈被人抽了去,三魂七魄不全,十個元靈只剩七個,按照世人說法,她生前就是癡傻,難怪不想回去,靈魂離開身體,不受身體限制,沒有癡傻的說法,可一旦回到軀殼內,便有了癡傻呆殘各種殘缺。
既然對方不愿意回去,早些投胎不見得是壞事。
楚辭正要做法助她投胎,掃過她的面相,卻不覺一愣,雖因人死看不清楚面相,可她耳朵輪廓分明、明潤無缺,要知道耳朵主童年,可反應一個人14歲之前的情況,從她耳朵能看出,她童年時沒有大災難,身體康健,且家庭情況不錯,怎么也不該是個癡傻兒啊!
難不成……
“小鬼,把你生辰報來!”
女孩聽話地說了自己的生辰,楚辭掐指一算,頓時皺眉,果然如此!這姑娘的命被人改過,才會變成癡傻兒。
到了女孩該走的時候了,忽而,從一旁跑來一對夫婦,他們大叫著撲向河邊,男人見了原身飄在河上,當下脫了衣服縱入河里,女人則站在一旁大哭。
女孩見了,忽而抓著楚辭的手哭道:“美女姐姐,我知道你很厲害,你就代我活下去吧!我三魂七魄不足,回去也是個傻子,我過夠了那種生活,你替我好好活著,好好照楚爸媽,照楚哥哥們,別再拖累他們。”
楚辭一時不忍,然而女孩的生辰八字竟跟她意外的匹配,像是命中注定一樣。
楚辭點頭道:“好!你先別急著投胎,等我醒來后替你做法,助你投生個好人家!”
橫死的人即便是投胎也很難有好命,且這種厄運很可能會跟著他們幾輩子。
倆人說好,楚辭掙扎著進入了原身的身體。
床有些窄,手一抬就碰到了木板,楚家總不能窮到連張像樣的床都買不起吧?楚辭這樣想著,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坐起來才察覺到不對勁,只因這“床”竟是一口棺材!且這屋子中間,擺放著她的黑白畫像。
靈堂?
那日在河邊見到的夫婦正跪在靈堂里大哭,邊上跪著三個男孩,應該是原身的父母和哥哥們。
“媽!這是妹妹最喜歡的書包,我把小胖揍了一頓,搶回來了!給妹妹帶去吧!”楚家老二說。
楚媽媽點頭,哭得差點暈厥。
楚澤宇低頭拿著書包,哭道:“妹妹,書包給你,你帶好了,到了那邊也要好好聽課。”
楚辭坐在棺材里,伸手接了書包,怕嚇著他,輕聲說:“謝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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