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520章 后悔

穆硯修本來不打算讓武念再參與,怕她受不了刺激,但是這個事情如果只是他和穆硯臻去,確實也沒有說服力。

他看著武念:“不用怕,我們去跟梁羽綺把事情說清楚。”

穆硯臻看也不看他們,直接就往外面走。穆齊遠見了就冷聲說道:“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趕緊一起過去,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穆硯修這會也顧不上武念的小情緒,拉著她就走。

武念當然愿意去,她還擔心穆硯臻不想看到她呢,反而讓其他人誤會她不愿意去面對梁羽綺。

她現在殺了梁羽綺的心都有了,怎么會不愿意去呢?

穆齊遠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背影,突然嘆了口氣:“現在我才知道,我不僅老了,還老糊涂了。”

祥叔有些心疼的扶著他:“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事情又不是你引起的。”

“怎么不是我?”穆齊遠不住的搖頭:“要不是我貪圖梁羽綺肚子里那點穆家的血脈,怎么會讓梁羽綺這樣的人進門,導致了這后面的禍端。”

祥叔也嘆了口氣:“誰也想不到梁羽綺是這樣狠毒的一個人啊。”

“不管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錯就錯在,不該強行要留下這個孩子,還對奚珈不信任,當著她和武念的面,偏袒梁羽綺。”穆齊遠現在想起來無比的后悔:“就算梁羽綺懷的太子,那也畢竟不是武念和奚珈的,我太執著了。”

要不是他對梁羽綺多有照顧,讓武念產生錯覺,她又怎么會擔心穆硯修對梁羽綺有什么心思呢?

祥叔也覺得有些唏噓:“平時武念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卻沒想到這么大一個事她能悶在心里這么久不說出來。”

“她怎么悶得住?這不把自己逼成了抑郁癥,還害的奚珈慘遭不幸。”穆齊遠也忍不住有些氣悶:“你說她怎么能為了怕梁羽綺搶走穆硯修,就把奚珈騙出去呢?”

只要一想到這個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穆齊遠就覺得胸悶氣短,他從來沒有想到武念會糊涂成這個樣子!

祥叔急忙幫他順氣:“別氣了別氣了,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說到底還是梁羽綺那個女人太有心機了,不能全怪我們。”

穆齊遠搖搖頭:“我就是心疼奚珈這孩子,真的太多災多難了。上次跟梁羽綺那個事情,估計也是被梁羽綺設計的。”

當時武念說自己什么都聽到,陸奚珈那震驚的表情穆齊遠現在都還記得,武念怎么就糊涂成了這個樣子,連陸奚珈都坑?

祥叔也想起了那件事:“我當時就跟你說了,奚珈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肯定是為了護著武念。”

“也不知道那梁羽綺到底對武念說了什么,讓她對梁羽綺這么言聽計從的。”穆齊遠越想越生氣:“這個硯修也是的,我聽奚珈說她提醒過穆硯修好幾次,他都不當一回事!”

祥叔想了想:“我看大少爺根本就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吧,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未免也太恐怖了。”

說來數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但是最后受苦遭罪的卻是陸奚珈,穆齊遠心里無比懊惱,只希望這次穆硯臻能把奚珈平安帶回家。

此時穆硯臻開著車子,速度飛快。穆硯修抱著武念坐在后排,也不好多說。武念嚇得臉色蒼白,縮在角落,也不想跟穆硯修坐在一起。

穆硯修不由得嘆了口氣,想過去拉武念。武念卻避開他的手:“我沒事。”

穆硯修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才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梁羽綺的事情?”

武念沉默一會:“我醒來的那天,梁羽綺就來過我病房。”

“什么?”穆硯修有些震驚,更加拿不住:“是第二次醒來的時候嗎?”

武念搖搖頭:“不是的,是第一次的時候。”

“第一次?”穆硯修完全不敢想象:“我看到你醒來之后才走的……”

“是的,”武念這會放到平靜了不少:“你擔心梁羽綺出事跑了出去,可是梁羽綺卻出現在我的病房,告訴我她懷了你的孩子,但是愿意跟我做個交換,否則她就要搶走你。”

穆硯修急了:“她胡說,我根本沒有要跟你離婚的意思。”

穆硯臻突然冷冷的插了一句:“她有什么值得你交換的?”語氣充滿了諷刺,仿佛在說,你怎么就能蠢到被梁羽綺忽悠?

武念這個時候也不在意穆硯臻的冷嘲熱諷了:“因為我從樓上摔下來是她推的!她怕我指證她,就用這個做為交換條件。”

穆硯修睜大雙眼:“你是說我們結婚那天是梁羽綺把你推下樓的?那你當時怎么不告訴我們?”

他記得無論是他還是陸奚珈,都仿佛追問過武念這個問題,但是武念一直堅持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武念現在回想起整個事情,也覺得自己愚蠢至極:“我當時剛醒來,身體也沒有恢復,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加上我看你對她和她的孩子十分的上心,我很擔心,就答應了。”

穆硯臻仍然覺得不對勁:“那梁羽綺為什么要把你推下樓?你們之間有什么仇恨嗎?”

武念苦笑著搖頭:“那天奚珈生病,我不放心,就回房去看她,結果正好發現梁羽綺在奚珈房里。她把奚珈挪到旁邊的沙發上,自己打算跑到床上去。我還發現她在房間里點了奇怪的香。”

“奇怪的香?”穆硯修不解:“她想干什么?”

武念笑的有些慘然:“我看她打算自己躺在床上,頓時就明白了,她大概是想讓人誤會她是陸奚珈。”

穆硯修還沒明白過來,但是穆硯臻倒是臉色鐵青:“她想得美!”

穆硯修頓時就明白了:“你是說她想誘惑硯臻?”

武念一動不動的盯著座椅靠背:“我當時也是這么認為的,當時陸奚珈已經不省人事了。我就說我要去告訴穆硯臻,結果梁羽綺就害怕了,一開始使勁求我,說是誤會。發現自己無法狡辯,就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穆硯修想到那個情景不由得一陣后怕:“這個女人怎么如此的狠毒?她后來還若無其事的回來參加宴會,甚至想讓人誤會是陸奚珈做的?”

武念現在已經自責到極點了:“都是我,是我太蠢了,才會一直被梁羽綺利用,是我害了奚珈。”

穆硯修這會不由的心疼的抱住武念:“我們一定能把陸奚珈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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