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綺就趁機給她打氣:“于阿姨,現在我不能直接跟穆家硬碰硬,得借助社會和輿論的壓力。你知道嗎,現在嗎陸奚珈根本連門都不敢出,都被嚇成這樣了!”
“真的嗎?”于潔有些驚喜:“現在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嗎?”
梁羽綺點點頭:“是真的!但是這個工作需要持續進行,所以我才邀請你們過來的。”
于潔這會是真的心動了:“那穆家什么態度?”
梁羽綺就故意嘆了口氣:“我本來懷著穆家第四代的長孫,被陸奚珈推的流產了,穆爺爺當場就罵了陸奚珈,你說穆家什么態度?”
“真的?”于潔表示不信:“那穆硯臻對陸奚珈可是一往情深。”
梁羽綺點點頭:“不錯,穆硯臻是喜歡她,但是現在穆硯修對我也很不錯。而且我沒有了孩子,正是他對我最愧疚的時候,他至少戶保持中立的。”
于潔這會倒是真實的心動了:“那我需要做什么?”
“于阿姨,你人過來就是了。”梁羽綺笑的很有深意:“最好帶上小寶,以后就直接留在這里讀書,豈不是更好?”
于潔這會更加驚喜:“你是說認真的?”
梁羽綺點點頭:“只要陸奚珈走了,我相信于阿姨和陸家肯定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至于我,肯定是會全力支持你們的。”
晚上于潔看著睡夢中老氣橫秋的陸仲德,心里左右搖擺不定。
她想起以前在城里穿金戴銀,呼朋喚友的美好時光,再看看鄉下破舊的房子,頓時咬了咬牙:“人家說富貴險中求。只要我解決了陸奚珈,到時候讓陸仲德拿出陶孟的藥方在研究研究,陸家光復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相信陸仲德也不會責怪她的。所以于潔第二天一清早就偷偷帶著陸小寶兩個人來到了A市。
可是現在她剛來,就目睹了這有一個局面,倒是讓于潔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事情會不會發生什么大的變故。
梁羽綺看著于潔進了房間就立刻打電話給魏和平:“人在你手上嗎?”
魏和平拿著一個舊式手機:“你放心,我說了包在我身上。”
“她現在人怎么樣?”梁羽綺還是不放心:“傷勢嚴重嗎?”
魏和平湊過去用腳踢了踢陸奚珈,見陸奚珈毫無反應,就輕蔑的說道:“昏迷不醒,看來傷的不輕。怎么樣,你希望我怎么處置這個女人?”
事實上,魏和平看著陸奚珈,心底也在打著算盤,看怎么樣才能對自己最有利。他試探性的問梁羽綺:“你是想用她來勒索穆家?”
梁羽綺鄙視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的錢錢錢,你別忘了,她殺了我爸爸!”
魏和平聽了就連忙轉移話題:“好好好,你說怎么樣都行。”
梁羽綺想起穆硯臻說的話就又不由得厭惡的問道:“你怎么招惹上穆硯臻了?他為什么要查你?”
魏和平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什么?穆硯臻在查我?什么時候的事情?”
“什么時候的事情?你自己做的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嗎?你在賭場說過什么?”梁羽綺想起來就生氣。
魏和平斷然否定:“不可能,我什么都沒說,你不要被穆硯臻那小子給騙了!我看他比穆硯修難纏多了。”
話雖這么說,但是魏和平心里不由得打鼓。也不知道穆硯臻為什么要查他,還是警察那邊有什么新線索?
梁羽綺知道魏和平的德行:“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以前的事情。現在你只要把陸奚珈看好就行了。”
魏和平想了想又問道:“那警察局那邊有什么新動靜?”
“你問這個干什么?”梁羽綺不耐煩的反問到。
魏和平不由得有些心虛:“你,你現在讓我做的這個事情可是違法的,萬一他們報案了,我當然得準備好。”
梁羽綺就是特別瞧不起他這窩囊的樣子:“你放心,等你做完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足夠的錢。”
魏和平現在也只能指望從梁羽綺這里那一筆錢好趕緊跑路,他看著地上的陸奚珈,突然覺得自己受傷似乎也握著一個金礦。
他提醒梁羽綺:“你記得關注警方那邊的動靜,有什么事隨時告訴我!”
現在魏和平可謂是背后受敵,梁思吉的事情還背在身上,現在又把陸奚珈給抓了過來,這下跟穆家的仇真的是結大發了。
武念和穆硯修回去的時候更加沉默了,這并不是因為穆硯臻黑著臉,而是兩個人都趕到了一種無地自容和一種茫然。
等回到家里,穆齊遠焦急的迎了上來,問他們三個:“怎么樣?梁羽綺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穆硯修看了看有些木然的武念,又看了看沉著臉的穆硯臻,就扶著穆齊遠坐下:“爺爺,暫時沒有什么消息。”
穆齊遠不僅十分失望:“武念不是說是梁羽綺把她們叫出去的嗎?她怎么會不知道?”
穆硯修看了看武念,有些無奈的說道:“她說她沒有跟武念這么說,武念也沒有證據。”
武念這個時候已經不像剛剛那么激動了,但是她十分肯定:“爺爺,我真的沒有騙人,真的是梁羽綺讓我把陸奚珈帶出去的,以前也是她故意摔得那么重,好讓你誤會奚珈,奚珈都是為了幫我。”
穆齊遠不由的嘆了口氣:“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冤枉了奚珈。我其實也是憐惜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時氣過頭了。”
“孩子?”穆硯臻冷笑了一聲:“這下爺爺你不遺憾了,那孩子是不是穆硯修的還不一定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穆齊遠瞪著眼睛問道。
穆硯臻冷哼道:“我連第二天梁羽綺跟她前男友去賓館的記錄都找出來了,你們還有什么好不相信的。”
穆硯修一臉愧疚,但是還是認真的問道:“她那個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是一個賭棍,梁羽綺早就跟他分手了,不知道這次為什么突然又聯系上了。”穆硯臻嗤笑道:“這個人叫魏和平,更搞笑的是,他還極有可能是殺害梁思吉的兇手!”
“什么?”這下客廳里三個人都驚呆了。
穆硯臻也知道這個消息他們需要時間消化:“其實之前梁羽綺摔倒流產之后,我就開始懷疑梁羽綺動機不純,然后我就知道了魏和平這個人。”
穆硯修雖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是還是問道:“你確定他們和好是在,是在我的那個事情之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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