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平不停的喘著粗氣,不由得想起來陸奚珈在地上發著高燒艱難喘氣的樣子,心里第一次有些后悔,他為什么要聽梁羽綺這個女人的話,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招惹穆家的人?
他帶著哭音請求到:“穆硯臻,我不騙你,這一切都是梁羽綺做的,你只有找梁羽綺,才能知道真正的真相,我,我也是被梁羽綺利用了。”
穆硯臻不吃他這一套:“不說奚珈這件事,梁思吉那件事,也是梁羽綺策劃的?”
明明警察都沒有證據,魏和平不知道穆硯臻為什么一口就咬定梁思吉是他殺的:“我都說了,我沒有殺梁思吉。梁思吉身上能有什么錢?我真的要拿錢的話,我只會找梁羽綺啊!”
穆硯臻拿著刀子在魏和平臉上輕輕的滑動:“我聽說你這張臉欺騙了不少良家婦女,一開始初出茅廬的梁羽綺也被你紅的團團轉。但是你以為可以這樣對我的話,我不介意先把你的臉給劃花掉。”
魏和平嚇得眼睛都瞪的渾圓:“我,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現在就是殺了我,也找不到殺害梁思吉的兇手啊。”
穆硯臻突然有些失去耐心,往魏和平臉上輕輕一劃:“兇手?不就是在我眼前嗎?你還在這里跟我狡辯些什么?”
只是這魏和平這會倒是嚇得兩眼一白,整個人真的就暈了過去。
穆硯臻一愣,朝魏和平踢了一腳:“你又打算給我裝死嗎?”但是魏和平又一動不動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么容易就被嚇暈了,這魏和平真的,也太孬種了!
雅不是想讓魏和平招供,穆硯臻此時真的恨不得就這樣把他千刀萬剮。只是這樣,陸奚珈一天不回來,也難消他心頭之很。
穆硯臻知道自己此時有些極端,他卻并不想克制自己。他轉身又走進衛生間,提了一桶水出來,打算繼續折磨魏和平。
這個時候,打了很多電話都打不通的阿明直接給穆硯修打了電話:“穆總,小穆總在家嗎?”
穆硯修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不在,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阿明知道穆硯修也一直在跟進整個事情,倒是沒有隱瞞:“小穆總讓我跟著魏和平和梁羽綺,但是魏和平突然不見了,現在梁羽綺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找到人。”
“哦,是嗎?”穆硯修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對于魏和平和梁羽綺,他除了有些惡心以外,其實并不太關注。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把陸奚珈找回來。
穆硯修想了想:“那你就繼續跟著吧,我到時候轉告一下硯臻。對了,那個村里有消息嗎?那一家人回來了嗎?”
阿明搖搖頭:“沒有,我這幾天一直盯著的,還是沒有消息。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就立刻告訴你們。”
穆硯修點點頭:“對,陸奚珈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那個村里的事情,有任何風吹草動你都要立刻告訴我們。”
阿明鄭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這才想起來,因為梁羽綺和魏和平關系曖昧,穆硯修等于莫名其妙被帶了綠帽子,雖然穆硯修表面不在乎,但是心里總歸有些不舒服吧?他怎么能跟穆硯修說這個事情呢?
但是穆硯臻一直不接電話,這讓阿明隱隱有些擔心。
那邊武念聽到穆硯修掛了電話,有些焦慮:“你說這穆硯臻,自己的病都沒有好利索,怎么一個人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他們今天早上去房間里看穆硯臻,才發現穆硯臻早就出門了,什么話也沒有留下。
穆硯修想起昨天穆硯臻滿眼通紅的樣子,也是十分擔心:“我看著他這次發病,病根還在陸奚珈身上。情緒太焦慮才使得病情復發,我們得盡快找到陸奚珈。”
說道這個武念就十分沮喪:“難道我們就不想趕快找到奚珈嗎?要不,我們兩個去B市找找?”
雖然他們并不能百分百確定被那家農民帶走的就是陸奚珈,但是武念有個強烈的直覺,那一定就是奚珈。
陸奚珈心底善良,做了這么多好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沒了呢?武念絕對不會接受這個想法,她知道陸奚珈一定還活著。
要是在以前,穆硯修肯定就直接否認了,但是此時他開始認真考慮這種方案:“其實我們出去找陸奚珈也不是不可行,至少比在家里干等好。就是看硯臻撐不撐得住。”
武念見穆硯修難得松口,十分高興:“那,那我們等穆硯臻回來跟他商量一下可以嗎?”
穆硯修就點點頭:“行,等會我問問看。”他知道魏和平今天被無罪釋放,心里隱隱有些擔心,怕穆硯臻心里難受。
穆硯修也給穆硯臻打了電話,過了好一會穆硯臻才接通,聲音冷淡:“喂。”
穆硯修愣了一下:“硯臻,你在哪里?剛剛阿明說找不到你人。”
“我剛剛沒看手機。怎么,有什么事嗎?”穆硯臻看著地上昏迷未醒的魏和平,眼神十分冷酷。
穆硯修就搖搖頭:“我看你一大早就出門了,擔心你身體還沒有恢復。你什么時候回來,黃醫生他們都在家里等著你。”
“你告訴他們我沒事,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去。”說著穆硯臻也不等穆硯修再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他沒料到這魏和平嘴巴還是挺緊的,怕是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但是如果梁羽綺著急之下,能露出一點馬腳,也是好的。
想到這里,穆硯臻把一通冷水又朝魏和平身上倒下去,然后滿意的看著魏和平醒來恐懼絕望的眼神:“穆,穆硯臻,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硯臻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想做什么,你想活命的話,最好就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代了。不然,我看你有吃不完的苦。”
魏和平忍不住尖叫道:“不,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那邊穆硯修看著手里的電話,不由得又是一愣:“硯臻在忙什么,我話還沒說說完呢,這就把電話掛了?”
武念就勸他:“算了,現在穆硯臻心情不好,你就理解一下,等他回來我們再說吧。”
對于武念而言,只要穆硯修答應要讓她一起去找陸奚珈,她就心滿意足了。她跟穆硯臻一樣,想死陸奚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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