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_第128章:四年期暗暗約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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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貴妃跟皇后一直都不對付,后者那邊來了個蘇夙,這些時日里也沒少給她添堵。
是以此時一打探清楚自己的兒子被這個小丫頭迷得神魂顛倒,玉貴妃便徹底壓不住火氣,直接便起了懲處的心思。
而秦亦滿雖囂張自大,對上自己的母妃,卻還是順從的,剛一對上她的臉色,便先跪了下去。
“不知母妃如此匆忙召兒臣前來,所為何事?”秦亦滿問道。
玉貴妃喘著氣兒,好不容易才勻了些,對上他面上的茫然,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地丟了個茶盞過去。
“你最近做了什么,自己心中不清楚?”
茶盞應聲碎裂,卻并不比玉貴妃的怒斥聲尖銳。
秦亦滿微微蹙眉,“母妃有什么還是直說,兒臣猜不明白。”
“行,那我便與你好好說說。這些時日,你總去招惹蘇夙那死丫頭做什么?”
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秦亦滿來的時候,還在猜測會不會是因為自己與秦恪約戰,結果不敵的事情傳到皇帝那里去,才會讓玉貴妃如此生氣,但見只是此事,也倒是松了一口氣。
“母后放心,兒臣對蘇夙并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最近閑來無趣,想逗逗她罷了。”
“閑來無趣,你就去招惹她?那是個什么禍害應當不用我與你一一說明吧,你上趕著去惹她,是不是覺得太后最近太清閑了些,想找點事情給她做?”
蘇夙背后是太后,只要她還向著前者,皇帝便不會任由旁人挑唆。
玉貴妃自己這些天來對蘇夙都是能避就避,眼下面對秦亦滿,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然后者卻是不以為意,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慢悠悠跟玉貴妃解釋起來。
“兒臣只是覺得她有趣,才會逗她,而最大的目的,也是給秦恪添堵。母妃放心,兒臣心中自有分寸,定不會叫自己深陷其中。”
一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但玉貴妃聽著,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有分寸?你要是有分寸,定會離那兩人遠遠的,還”玉貴妃起身,指著他便罵:“你父皇最厭惡的便是兄弟不和,秦恪就算再不招他待見,真”
剛從床上坐起,秦婳染便覺得腹痛難忍,身下一陣潮濕之意,伴有濃厚的血腥味,使她一下子便慌了神,急忙喚了秋兒進來。
宮宴剛剛結束,秦婳染卻久久喚不到人進來,她掙扎著起身,卻聽見外邊兒一片混亂。
她不曾得見那場燒了蓬萊山的大火,可她覺得,那時候的景象,應當正如眼前所見。
夷國暗中潛伏的勢力伺機而動,終是借著除夕宮宴一舉攻下皇城。大火將整個宮殿映照的亮如白晝,嘶喊,哀鳴,在她耳邊不停回響。秦婳染扶著門框的手幾乎要嵌入門中,卻被陣法阻擋著不能前行一步。
“傅請言,你是不是遺憾我當初沒能看見你毀去蓬萊山的情形,所以才將這一幕,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聲呢喃,眼眸空洞。
從不遠處踉蹌著過來一個男子,他身著皇袍,狼狽之中帶著蒼涼。
“瞧見你安好,朕就能放心了。”長劍支撐不住他的身形,他倒在地上,秦婳染卻沒有伸手。
這個人,她曾質疑過他的心意,可到頭來,卻真正地被他放在了心上。
“朕早就知道你不是她。”
秦婳染被他一句話驚醒,視線慢慢回攏,俯視靠在門邊的人。
“她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向朕妥協,即便朕想盡了辦法取悅甚至是威脅于她,可還是沒能讓她屈服。朕早該明白,她是寧可死,也不愿接近朕半步。”
“那你為何還要裝作不知?”秦婳染忍不住問他。
凡人的情怨愛恨,她向來是看不明白。
皇帝卻是笑了,他將迷離的目光投向遠方,“你與她,實在是太像了……”
一樣被自己所愛之人推入深淵,一樣地絕望,一樣地只想尋個解脫。
唯一不同的不過是她不夠果斷。
這不同之處是誰更勝一籌,無人可作判定,但秦婳染是真的羨慕原主的灑脫,以及她最后存下的驕傲。
“你毀了她。”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怨恨惱怒,只是淡淡地,如一片落葉,不著痕跡。
卻漾起漣漪久久不消。
是她毀了那個“秦婳染”,她救了她的國,卻也踐踏了她最后一絲尊嚴。
秦婳染感覺不到痛了,這身子好似已經不屬于她,隨著陣法外的人合上雙目,她遙望著夜空漸漸灰暗,一切歸于死寂。
國破了……
蓬萊劫,一生怨肆拾
秦婳染生下了一個死胎。
八個月大的女孩已經長開了,依稀可見精致的眉眼,她安安靜靜地躺在秦婳染身邊,握著小手,好似安睡。
可秦婳染卻沒碰她……因為這是傅清言的孩子。
“行刑——”隨著一聲高喊,身邊人將火把扔到了她腳下,火焰頃刻間吞噬了衣袍的裙角,秦婳染卻將目光投向遠方。
天邊遙見一縷銀光閃耀,當是天宮的神仙發覺了人界與蓬萊山的浩劫,傅清言瞞的再好,也終是只瞞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時間。
慕九洐與秦長馭自有人去救,而她也終能得到解脫。
“婳染,回來……”她聽見傅清言的聲音。
夷國在這一年里死去的冤魂,以及皇宮之中一把火奪去的人命,當是能助傅清言體內前任魔君的殘魂重登巔峰,而他,亦能跨過兩界,對她行召魂之術。
回去嗎?
秦婳染笑了,她在火焰之中笑地無聲無息,刑臺之下謾罵她的臣民百姓一頓,隨之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歸于死寂。
她被綁在火刑架上的手捏了個訣,口中念念有詞。
一抹柔光自腳下騰生,如同襁褓將嬰孩包裹在其中——盡一生修為,行逆天改命之勢,棄入輪回。
自此以后,六界中再無秦婳染。
蓬萊劫,一生怨肆拾壹
三月桃瓣紛落瀟瀟,合著綿綿細雨,鋪灑在春泥之上。不知何年釀的春酒開了壇,香氣縈繞鼻間,未曾入口,竟讓人已有了醉意。
男子抱著個空壇,席地而坐,春雨沾濕了他的衣袍,盡顯出他的狼狽,可他若如不覺,只在桃花林間兀自出神。
雨勢漸漸大了,自遠處跑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身著淺粉色的衣袍,舉著紅傘,如一朵枝頭含苞羞怯的桃花,在這桃林間毫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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