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他愛了,所以他認了_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愛了,所以他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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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才是那個真正成功的商人,你知道我的軟脅所以一直跟我談條件,而你沒有軟脅因為你根本就不會愛你甚至不愛韓初年,只不過他對你好你就離不開了……”
顧衍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似的。
他愛上了一個不懂得愛情的女人,所以這條路注定辛苦。
他與韓初年不同的是,韓初年一開始便懂得如何去愛而他卻因愛而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這樣的吧。
“你用你的腎換來自由,但是你的腎呢?應該還在你的身體里嗎?”顧衍盯著蘇桐那張姣美的小臉,她竟然能瞞她瞞了那么久。
“還在。”蘇桐在與顧衍對視了幾秒之后才接著緩緩說道:“是不是我的腎還在,你就覺得以前的事情你都沒有錯?所有的愧疚都煙消云散了?”
顧衍長長吐了一口氣,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伸出手臂將蘇桐攬進懷里緊緊的擁著,這種感覺他自己無法形容。
明明很生氣,氣她這么大的事情都騙了他,但又那么慶幸她的腎沒有被剜走。
“既然你用一顆腎來跟我談交易,可是你的腎還在是不是交易就不成立了?”顧衍抱得那么緊,好像失去的一切又重新回來似的。
他的愧疚永遠也不可能煙消云散,但是卻不會再擔心。
他不會再擔心蘇桐的身體出什么問題了,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一身輕松。
“自由是與生俱來的,所有人都應該有這個權利,無論我的腎在不在這個交易本身就不合理,就好像是一個偽命題似的。”
蘇桐掙扎了一下,卻掙不開顧衍如同鐵箍般的懷抱。
他身上的檀木香氣侵入了她的呼吸之中,由外及內的鉆入了她的血管里,這樣的貼近讓她感受著他的每一次顫栗。
“那我跟你談另一個交易,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有答案,這個答案是你永遠也想不到也查不到的。”
許多事情他與韓初年都想瞞著她也以為能瞞一輩子,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還是知道的。
這世上真的不會有永遠的秘密,那就拿這些秘密來引誘她吧。
引誘她到他的身邊來,讓他圈住她再也不放手。
“我怎么能指望你有所改變?”蘇桐淡然的笑了一下,這男人死性不改三句不離交易。
“如果不這樣,你會給我一丁點機會嗎?”顧衍啞聲說著他不是沒有意識到過去錯誤的相處方式,只不過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證明自己。
“機會從來都不是誰給的,送我回去好不好?我累了……”蘇桐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顧衍,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做任何的交易。
“你好好考慮一下,想清楚了隨時可以找我。”顧衍在她額頭包扎的傷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怎么他偏偏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呢?
性子倔強冷清,甚至在某些時候幾乎不近人情,更談不上溫柔體貼,但愛情真的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感覺。
他愛了,所以他認了。
有許多事情還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但她會一點點去查清楚的。
現在的腦子亂得跟團麻似的傷口又有些漲痛,她需要好好睡一覺最好睡得天昏地暗的,然后再來理清思路。
汽車開到了韓會館,蘇桐拉開車門自己下車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青石堂。
青石堂在月色之下泛著幽冷的光,哪怕是這樣的夏夜都帶著入骨的涼意。
她一身疲倦的站在青石堂前,牛皮紙燈籠把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耳邊猶然響著顧衍說的話,他說她從未愛過人,她藏著自己的愛不敢流露半分只是怕會受到傷害。
顧衍說哪怕他做錯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因為他愛了所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可是她呢?
不曾用真心愛過的人,哪里會明白在情愛里掙扎的各種滋味。
她真的不曾愛過林哲,愛過韓初年嗎?
兩行清淚悄然滑落,蘇桐拭干了淚水走回臥室。
從現在開始她會更加愛護自己的,一定要活得好好的看那些罪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而第一個報應要從南葉君開始。
以為可以睡到天昏地暗的,但依舊是時間一到就醒來了。
頭上磕成這樣,那今天的跑步就免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韓勇,你去安排一下我今天要去女子監獄里看一個人。”蘇桐下到小餐廳吃早餐時讓韓勇先去幫她安排。
“好的……”
探監的時間是下午的兩點半到四點之間,蘇桐換了黑色的長裙化了個淡妝,戴上鉆石耳釘顯得貴氣逼人。
韓勇有些奇怪少夫人來時不不戴首飾的,怎么今天卻跟換了個人似的。
蘇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顧衍所說的性情涼薄冷清,但是她除了痛恨之余有點好奇之外對南葉君也真沒什么別的感覺。
感情對于她而言不是電影里所寫的,什么母女天性之類全是鬼話。
監獄探視的房間里,南葉君木然的坐在那里臉頰上松彌的肌肉偶爾還會不受控制的抽搐幾下,失去自由的滋味果然比死更可怕。
她曾經想過要自己結束掉自己,但是總是有些放不下的。
自己已經過得如此凄苦了,她總希望憐南可以過上好的生活,所以每個月女兒來探視時就是她最開心的時候了。
她理了理干枯的頭發,極力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午后的光強烈的從外面照進來,也映出了走進來的那道身影。
只消一眼,她便認出了這道纖細的身影不是她的憐兒。
如同見到魔鬼一般,南葉君瞪大了眼睛看著朝她一步步走來的那個女人。
“你來干什么?”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午后的寧靜。
“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蘇桐走近之后,坐在了南葉君對面的長椅上臉上帶著笑意卻是冷得滲人。
“也順便來告訴你我過得挺好的,江憐南想要的一切我都有了,財富,權勢,當然還有男人。”
她長腿交疊輕聲說著,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并沒有影響到她的美麗優雅。
“你這個賤人,你是要遭到報應的,你得意什么……”南葉君破口大罵起來。
“我能有什么報應,我也沒有丟棄自己的親生女兒,我也沒有暗中害死人,我更沒有把別人的腎挖掉,這些損陰德的事我一件沒有做而你卻壞事做絕,該報應的是你。”
蘇桐看著坐在那面的那個老婦人,在監獄里都要剪短頭發,更不允許染發什么的,所以南葉君的頭發白了一大半,跟幾年前那個跋扈又美艷的貴婦人已是判若兩人。
“你,你說什么?”南葉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怔怔的看著蘇桐。
她全都知道了,她還知道了些什么?
當蘇桐說到親生女兒時,腦子里尖銳的痛好像要將她割裂開來。
二十幾年前的往事一下子涌入心頭,那個雨夜還有那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
“你不用害怕,我一點兒也沒有要認什么親生母親的念頭,你不自在我也不喜歡,我的母親永遠都是埋在云城公墓里的林美華。”蘇桐不屑的說著。
那種什么因為有了血緣關系便可以無條件無底限的原諒是不可能發生的她身上的。
血緣在她這里,一文不值。
“因為有了這層關系,會讓我對你更是恨之入骨,媽媽對我有養育再造之恩你卻設計殺死了她,所以在知道你申請減刑時,我也挺著急的為你四處奔走,只為能讓你在這里面把所有的刑期服滿,保外就醫都不可以。”
蘇桐的聲音很輕,輕得如一陣煙霧般的鉆入了南葉君的耳朵里,聽得南葉君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你這個魔鬼,你就是見不得我有一天好日子可以過……”
兩張臉重疊著,好像是回到了以前那個惡毒的女人控制著她時的情景。
“要論惡毒行徑,我怎么比得上你?如若我跟你沒有母女緣份你扔了也不可惜,但是江老先生一直是怎樣對你的你不清楚嗎?你竟然下慢性毒藥來毒死他可見你有多狠心。”
蘇桐逼自己與她相視著毫不退縮,哪怕是惡心到想吐。
南葉君一聽到江遠淮,整個人都發抖起來。
這直接刺中了她最痛苦的地方,她如同陷入了絕境的野獸般哀嚎著:“我沒有下毒是你們陷害我的,是韓初年把遠淮接走然后對他下的毒。”
她只是打斷了遠淮的雙腿,但是她照顧得很好怎么知道后來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呢?
“我先生為什么要對他下毒?驗尸報告你是不是沒看?慢性毒藥已經用了很久了……”
蘇桐真的無法理解,這個女人怎么會扔了女兒還要毒殺丈夫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南葉君搖著頭,雙臂抱著自己喃喃自語著。
在江家別墅里,怎么可能有人對遠淮下手呢?
“以后就不要再見了吧,好好的在這里服滿你的刑期,還是要再跟你說一下我過得非常好,不止韓家的產業都是我的,如果我現在點頭顧衍他馬上就會娶我。”
蘇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南葉君,然后慢慢俯下身去最后說了一句:“還有你要的腎也還在我的身體里,完好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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