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50章 全是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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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全是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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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颯以為她會整夜難眠。結果沒想到,被一個溫暖的身體抱在懷里,好像沒過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還睡得格外踏實,一夜無夢。

早上醒來,傅如深照例不見了。徐颯坐起來,見自己的衣裳沒有凌亂,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出門便聽心玉欣喜的道:“主子您醒了?快來吃早膳!”

徐颯挑眉,目光落在桌上的豐盛早膳上。

心玉解釋:“這是恒遠一早帶來的,說是鏢師出鏢前都會大補幾頓,大莊主順便就讓膳房多給您盛了一份。”

“這樣么?”

心玉見她沒什么精神,拿起勺子替她舀了碗雞湯:“主子趁熱喝!”

徐颯魂不守舍的坐在桌前,縱是雞湯并不寡淡,也覺得食之無味。

明日一早,傅如深就會啟程上路,那他現在一定有得忙活……

早膳之后歇了一會兒,徐颯把顧元坤拽出了龍行山莊。

“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跟著徐颯登上曾經來過一次的茶樓,顧元坤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隨便來坐坐。”徐颯打發掉小二,反手關上雅間的門,給顧元坤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坐在了顧元坤的對面。

這次他們換了位置,轉身看不到街外,卻能看到茶樓的一樓,里面冷冷清清還沒什么客人。

本來說買宅子的,結果沒帶心玉,也沒去看宅子,而是來了茶樓。

隨便坐坐?

顧元坤輕嗤:“有什么話,你直接說。”

“喂,你小子就不能給我個抒情的時間?就不能讓我自己醞釀著開口?”沒好氣的白了顧元坤一眼,徐颯捏著茶杯抿了一口。

“我跟你說,元坤,我可能暫時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

“我可能找到線索了。”

垂著的手捏緊茶杯晃了晃,徐颯抿唇:“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是……這是我幾年以來,終于得到的第二個消息。”

“和第一個有關的?”

徐颯點頭,又搖著頭笑了笑。

“元坤,我現在有點迷茫。”

“你迷茫什么?”

“……”徐颯趴在了桌上,抬著眼看他:“你信命嗎?”

“命?”

“是啊,”徐颯苦笑,“你說老天是不是特別喜歡與我開玩笑?每次有了計劃,就會被打斷,他從來都不想讓我好過!”

“就比如這!”劈手指向先前傅莊主遇襲的街道,徐颯豎起了眉毛,“我覺得那天的事情就是老天給我挖了個坑!”

捏著杯蓋撇了撇浮沫,顧元坤沒什么表情的開口。

“我覺得不是。”

“什么不是?”徐颯沒好氣的反問。

抿了口茶,顧元坤看去冷清的茶館一樓,淡淡的道:“我覺得,老天對每個努力的人都是公平的。只要堅持到了他該堅持到的地方,一切事情都會好起來。就比如你。”

徐颯看著他眨了眨眼。

“我?”

顧元坤默了默,轉頭看她:“難道不是么?你說你無家可歸四處飄搖,于是你住進了龍行山莊,錦衣玉食出入平安。你說你苦尋多年線索無果,但你始終沒有放棄,于是,現在不是有線索了么?”

說罷,顧元坤又抿了口茶,卻垂下了情緒晦暗不明的眸子。

徐颯被他說得發愣,瞪大的雙眼一眨不眨。

半晌,她恍然大悟的錘了一下顧元坤的胳膊:“行啊小子,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

“人都是這樣。”顧元坤聲音陰冷,“看別人的事看得透徹,看自己的事云里霧里。”

“……”徐颯好奇的看了他幾眼。

“所以你也在云霧里嗎?”

顧元坤抬起了眸子。

“有人無意間說的話點醒過我,所以可能是不在了。”

“這樣啊,”徐颯再掃他幾眼,發現他好像沒打算多說,便自己開了口,“那我就有打算了。原本我這么多年在外面飄搖,就是為了找線索,現在線索有眉目了,元坤,我想跟著傅如深去南荒漠走鏢。”

“所以你跟著我一起么?”

“你的線索在南荒漠?”顧元坤皺眉。

“是啊,挺遠的吧?”徐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所以這線索……我不確定可不可靠,我就是想試試。”

“你試吧。若有什么變數,來信給我。”顧元坤道。

徐颯點點頭,驀地又一驚:“你不跟著我了?”

“這次不行。”顧元坤沉聲,“我需要一個固定的地方,隨時書信往來。”

徐颯呆了呆,眸光有些閃爍:“那你,你找到固定的地方了嗎?”

頓了頓,她低下頭:“你啊,我真怕我出去一遭,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你走丟了。”

顧元坤:“我還沒……”

“那!”徐颯突地打斷他,“那我就在書信館附近買個宅子吧!現在讓你住去如意樓也不大好,住得遠了你書信往來也不方便,反正我也打算了買宅子,我就先在書信館旁邊買,然后你替我住在里面打理!”

顧元坤半晌沒言語,徐颯又蔫了,小聲道:“我就是提議……我沒打算限制你,該怎么樣你自己拿主意。”

“那就勞煩你破費了。”

“哎?”

眨了眨眼,徐颯咧開嘴笑:“你答應了?”

顧元坤抿唇看她。

生怕他反悔似的,徐颯結了賬,抓著顧元坤就去了書信館附近,四處打聽了個遍。

楚地地廣人稀,空著的宅子不少。轉悠一遭,她還真就尋了個現成的宅子。宅子的主人在隴鄴有幾處產業,這個宅子閑置也是沒用,當天下午便和徐颯一手交錢一手交地契的完成了交易。

“我再給你買床被褥吧,還有日常用的……哎呀我先想到哪就買到哪,屆時你若有需要的自己再添。”

忙忙叨叨的替他置辦了一堆東西,徐颯又去兌了一袋小元寶和碎銀子塞到顧元坤手里:“這些你拿著,我可能要年關之后再回來,你別委屈了自己!”

顧元坤全程都在看著她忙活,最后徐颯甚至去請木匠給她雕了個吊牌給他佩在腰間,上面是她買來的宅子的地址。

“你若找不見路了,便讓路人看一眼這牌子給你指路,知道嗎?”徐颯耐心的教導他。

顧元坤“嗯”了一聲。

再看頭頂,天都黑了。

徐颯也發現了天黑的事情,遺憾的嘆:“晝短夜長真是越來越明顯,感覺我還沒出來多久呢……”

每當十二月開始,隴鄴的街上就會陸陸續續掛起花燈。

眼下街上燈火通明,人群也熙熙攘攘,徐颯關上剛買的宅子的大門,把鑰匙塞到顧元坤手里道:“我最后帶你走去書信館門口一遍,你好好兒記,明日一早把你送過來,我就要走了。”

“說到這,傅如深答應你了?”顧元坤問。

“還沒有呀。”徐颯抿唇,語氣堅定,“但我一定要去。這和以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我得辦正事了。”

往日里隨心所欲沒心沒肺的人,卻始終知道什么事情重要,什么時候該冷靜認真,在遇事的時候從來都不缺勇氣,該沖的時候不會退縮……

顧元坤表情平靜的看著徐颯,看她在又恢復了笑意,抬眼看著盞盞花燈在前面帶路,他捏緊了手里的武器。

“徐元坤,我有點羨慕你。”他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道,“我也想有個這樣的姐姐。”

若是親姐弟就好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側,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對他的好,不用繃著情緒面對她,不用擔心自己表現出不該有的情緒,會給她壓力。

有一句話他沒說完。

“有人無意間說的話點醒過我,所以可能是不在了。”

可是走出了迷霧,就未必是好事。當你本來不想有目標,因為那人而有了目標,卻發現她只是在路過你面前時伸過一把手,實際上她還有其他的路要走。

先按照她說的,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現在能做的還太少了。

徐颯回去時,剛好看見了預備子時發車的鏢車停在院子里。運鏢的幾人見到她,紛紛行禮:“見過莊主夫人。”

“這是要走了?”徐颯強忍了啼笑皆非的情緒,問那幾位身穿紅衣的鏢師。

鏢師頭子道:“子時一到,我等便會出發。”

徐颯頷首:“那你們路上且注意安全,謹慎行事,務必一個不落的回來。”

“屬下定不辱命!”幾個鏢師齊齊拱手。

徐颯莞爾。

“你已經適應了在這的身份。”往聽風閣時,顧元坤在她身后低聲。

徐颯聳肩:“我適應什么都快。”

顧元坤默了默。

“確實。”

與此同時,主樓里,韓野神色凝重的拿著一封拆開的信來到了傅如深房里。

“大哥,你要的東西查到了。”

“嗯?”傅如深抬眼,又“哦”了一聲,“查的很快。”

“因為漏洞百出!”

韓野把信交到傅如深手中,連連搖頭。

“我實在想不到,怎么會這樣?這簡直是個笑話了!西椿侯府的人在拿咱們當猴耍?”

眉頭微蹙,傅如深垂眸展開信函。

西椿侯并無外室女。

“他們在別的事情上做了許多手腳,但可能沒想到咱們一開始查的就是最簡單的東西。”韓野說著說著,又一臉佩服的看傅如深,“大哥你也真是厲害,你怎么讓我一查一個準?”

“我只是有些懷疑。”傅如深說完,轉頭看向窗口掛著的風鈴,淡淡的道,“沒想到真猜中了。”

西椿侯怕徐颯泄露事情,能將她毒啞了許久。這事在他心頭一直都是個坎。加之徐颯對西椿侯的態度……今日查到這個結果,他一點也不意外。

“那怎么辦啊?大哥,大嫂若是身世清白還好,可現在……”韓野擔憂。

傅如深看他一眼,只道:“我的事無需你管。”

“唉!”韓野搖頭嘟噥,“果然娶媳婦是最麻煩的事!”說著便轉身往外走,“現在還只能查出這些,其他的我再催催他們,爭取把大嫂的身世調查出來。”

“不用。”傅如深淡定的道,“我知道這個就夠了,你不需要再往下查。”

“大哥?”

“主子,夫人來了。”恒遠忽地在門外道。

韓野瞬間縮回了想要開門的手,前后看看,回去坐在了小幾旁。

睨他一眼,傅如深道:“讓她進來。”

徐颯被放進來,對著傅如深矮了矮身,轉身又沖韓野點頭:“三莊主。”

“……唉!”韓野扶著額頭,極其夸張的嘆了一聲。

“出什么事了?”徐颯一臉莫名。

傅如深看她的目光里卻帶著些溫和:“他老毛病犯了,不用在意,先說你怎么來了?”

古怪的瞄了眼韓野,徐颯道:“我來是有事要與您說。”

“你選好要什么貢品了?”

徐颯搖頭,默了默道:“我選擇跟你一起出鏢。”

“不行!”

那邊韓野大喊一聲,嚇了徐颯一跳。傅如深皺了皺眉,看韓野,再看徐颯,才開口問:“你要跟我一起出鏢?去南荒漠?”

“不行啊,大哥,”韓野果斷站起來,雙手在他的桌案上一拍,“大嫂不能跟去!”

傅如深歪了歪頭,別有深意的問他:“為什么?”

韓野:“……”

他問他為什么!?

他噴出一口血來給他助助興怎么樣!?

“大哥,三思啊!”韓野只能蒼白的提醒,同時目光不住的往桌角的信上暗示:就算還沒證據證明大嫂是個壞人,走鏢謹慎也是咱們的傳統,帶著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出事怎么辦!?

傅莊主只回了他一個眼神:我心里有數。

韓野轉頭就沖地面做了個血吐三升的動作。

淡淡一笑,傅如深對徐颯道:“不過,黃金鏢不比尋常,你確實不該跟著。”

徐颯抿唇:“我知道。”

迎著傅如深探究的眼神,她繃直了身子:“可是我想去。”

“為什么?”

這個疑問輪到徐颯,徐颯又何嘗能說出真相?

她看向韓野。

韓野與她大眼瞪小眼。

“韓野,你先出去。”傅如深沉聲。

韓野委屈。

“大哥,這是黃金鏢,黃金鏢……”

“我知道。”

“大哥……”

“恒遠,把三莊主帶出去。”

屋子里安靜了。

傅莊主招了招手,徐颯心里沒底的朝他走過去,在示意之下跪坐在了他身側的軟墊上。

“說說吧,”傅如深在徐颯坐過來后,便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你為什么想去?”

徐颯見他動作麻利,也看得出這些東西日常應該都是他自己在規整。

主樓內外,他的身旁除了一個愛往上貼的云想衣,幾乎沒有別的女子。

對著這樣一個防備著女人的人啊……徐颯的雙手在身前攥了攥,猶豫片刻才道:“我就是想去。”

光明正大的將韓野今日送來的信件丟入抽屜,傅如深見徐颯不再開口,半晌輕輕嘆了一聲:“你要跟著,就只能明早與我一起出發。”

唉,果然不行,只能明早與他一……

一起?

猛地拐過這個彎兒,徐颯眼睛瞪得溜圓:“您說什么?”

傅如深抿唇:“我說,明日卯時就要準備,辰時一到即刻出發。”

“不是……”徐颯滿是不可思議的作出打斷動作,“你都不多猶豫一會兒的嗎?”

傅如深輕笑一聲,反問她:“猶豫有用么?磨來磨去,最終不是我答應你,就是我不答應你,你再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跟過去。說得多了,你還要費腦筋去編撰更多謊話來騙我。”

徐颯被他一席話說得心都虛了,干脆蹭著雙膝到他身后,為他捏肩討好。

順便小聲的問:“大莊主,我是不是很可疑啊?”

“是很可疑。”甚至他不用看就能感覺到,她此時一定是賊眉鼠眼的模樣。

徐颯也確實是在賊眉鼠眼的探究:“那您……”

傅莊主抿唇。

“只要你不對我兵刃相向,我便不會在意那些,你懂么?”

徐颯眨眼,老實的搖頭:“不懂。”

被她捏的舒適,傅如深側頭看著在他肩頭來回躍動的手指,卻嘆了口氣:“不久前剛說過你平日里看著傻,其實狡猾的緊。怎么眼下又傻了回去?”

“我方才的話,是暗示你不要對我兵刃相向,懂么?”

“還是不懂。”徐颯搖頭,“您多謹慎的一個人啊,不會輕易就相信什么,我不會傷害你之類的諾言吧?您這樣好像是自負的表現,太容易養虎為患了。”

傅大莊主點頭:“那你明日不要去了,留在山莊自生自滅吧。”

“哎呀!”徐颯忽地擊掌,愉悅的道,“我忽然悟出了一個道理!您說若是人與人之間都能多點信任,這世道該多美好!”

話音落下,她也站了起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聽風閣啦,您要不要一起?”

“今夜我便不去了,卯時大門口見就好。”傅如深道。

“好。”徐颯點頭,走之前忽地看到了被他掛在窗前的風鈴,心弦微動間,又沖他行了一禮,然后從袖袋里摸出一個香囊,向前一拋,丟在他桌上。

“我不會繡活,這個是今日在街上買的。”

“您若還沒準備別的香囊,就……可以湊合一下。”

目送徐颯出去,傅如深撿起桌上的香囊湊在鼻間嗅了嗅,而后便皺了眉。

簡直像是著了徐颯的道!她那般傻乎乎的,他就跟著犯傻?香囊撿起來就聞?

可當他看見徐颯小獸一般的眼睛里帶著猶豫,卻是在試圖一點點相信他,他又理解了自己這么做的原因。

想要馴服一個寵物,總是要付出些帶價的。

那代價里,包括自己也要付出一定的真心和信任。

“阿嚏!”

回聽風閣的路上,徐颯驀地打了個噴嚏。

疑惑的摸了摸鼻頭,她疑惑:“誰罵我?”

“不一定是罵,也許是關心您呢?”心玉一直在主樓外候著來著,見她出來便跟了上,“畢竟您這回也太趕了,明日天還未亮就要出去走鏢,還是傳說中的黃金鏢!”

心玉雖對徐颯看的那些小書冊不感興趣,可還記得徐颯早上惡補書冊時連著“哇”了幾聲的緣由。

黃金鏢,運的都是周邊小國送來的貢品,路途兇險,困難重重,但是每一趟的收入,真是讓她明白了傅大莊主為何那般財大氣粗。

甘愿賺著夠養軍隊的銀子,去養一群鏢師,也難怪長遼的圣上會不放心!

回到聽風閣后,徐颯才敢敞開了跟心玉說話:“白日里我已經跟如意姐講了情況,雖然可能會有些危險,但是可能關乎我家,也可能關乎舊東楚,這一趟我必須得去。”

“奴婢知道。”心玉點頭。

“那你……”

“奴婢跟您去。”心玉的眼里毫無退縮,“奴婢也是東楚人,奴婢也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徐颯抿唇,伸手捏了捏心玉的臉蛋:“好。”

卯時,只睡了一會兒的徐颯帶著心玉和顧元坤到了龍行山莊大門口。

門口停著兩輛鏢車,所有管事都在。看見徐颯,幾個鏢師都行了禮,其中包括一個頭頂菊花花環的黝黑壯漢。

“先前的搖簽,我們辰時出發,老彭的鏢車辰時二刻出發。”傅如深與她解釋。

眼含歉意的看了老彭一眼,徐颯把手里的小包袱給了傅如深,而后伏在傅如深耳畔低聲說了想把顧元坤留在隴鄴的事。

傅如深聽完,只神色不明的答了他一個“好。”字,便去忙起其他事情。高大的身影在夜幕下走動,莫名的就給人一種很踏實心安的感覺。

傅雪融裹著披風來到徐颯身邊,嘆道:“颯颯,你不該跟著的。雖說是新婚燕爾吧,可黃金鏢太苦了,你現在放下還來得及。”

“謝謝大姐關心,”徐颯微笑,“可是就因為黃金鏢苦,我才一定要跟著,不然……我心里不踏實。”

“畢竟我會武的,大姐你也不必太擔心。”

傅雪融直搖頭:“你這姑娘真是,擱別人,都恨不得窩在宅子里聽好消息呢,阿深哪兒找的這么好的媳婦啊?懂得同甘共苦,姐姐我都佩服。”

徐颯心虛的調侃:“莊主不嫌我給他拖后腿,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會,他一定感動著呢!”傅雪融說完,轉頭對著黝黑大漢笑,“話說老彭,你走完這趟鏢,媳婦兒該生了吧?”

黝黑大漢朗聲大笑,摸了摸自己鹵蛋似的腦袋道:“是啊,大夫都說俺媳婦兒肚子大,說不定一次能生倆!”

“哎,姐姐是不指望你走完鏢生個了,就盼著你走完鏢懷個吧!”傅雪融拍了拍徐颯肩膀。

徐颯啼笑皆非:“大姐!”

“大姐知道你羞,可話該說還得說。”傅雪融攬住徐颯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湊了湊,低聲道,“姐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不知道,今日衣衣也想跟著阿深出鏢來著,結果直接被阿深一個手刀砍暈了,估摸著現在還沒醒呢!”

徐颯:“……”

“所以啊,傅家香火靠你了。”

傅雪融任重道遠的說完,旁邊剛走過來的傅如深順口就接了個“我盡力。”

徐颯瞪了傅如深一眼。

哪知被瞪過后,傅莊主卻瞥了一眼顧元坤,而后不由分說的打橫抱起了徐颯,往剛趕來的馬車走去。

“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吧,我的夫人。”

他沖著她意味深長的一笑。

天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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