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54章 不能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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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不能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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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颯沒看見,但是江尋奕看見他了。

當即微微笑著抱拳行禮:“大哥。”

徐颯這才把視線從天空挪回來。看著傅如深愣了愣,徐颯走上前矮身。

“大莊主。”

大莊主。

傅如深輕哼,抬眸看了看天,瞇起眼道:“今夜的星子,當真亮的很。”

“所以,你看星星看到了這會兒?”

感受到語氣里不善的意味,徐颯背后一涼,面上笑道:“我……是這王府太大了,妾身第一次來,不小心就迷了路。然后路上碰見二莊主,便一起走了回來。”

“哦。”

陰沉的臉色并沒有什么改變,傅如深轉身便走。

徐颯連忙追上去。

廂房里,心玉已經焦急的等了許久。徐颯跟著傅如深進門,見著心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趁著傅如深的心情已經很不好,她把心玉拉遠了些:“怎么回事?暴露了?”

“還沒有。”心玉皺哭喪著臉兒搖頭,欲言又止了一下才道,“主子您罰我吧,大莊主進了屋,沒接茶水就又出去了,是奴婢辦事不利。”

徐颯:“……等等,你說茶泡好了?”

心玉點頭:“泡好了。”

扶著額頭翻了個白眼,徐颯趕緊回了內屋。

傅如深已經在寬衣解帶,一張俊臉黑著大半,怎么看都是已經蓄滿怒氣的模樣。徐颯吸了口氣,倒騰著小碎步湊了過去:“大莊主。”

傅如深涼涼的看她一眼,沒說話。

徐颯覺得她可能是要涼了。

苦惱的皺了皺眉,她湊上去問:“大莊主,您生氣了?”

“嗯。”

低沉的應了一聲,傅如深將外袍完全褪下去,搭在屏風上,轉而去桌前喝水。

“等等!”徐颯叫住他,拿走他手中盛了水的杯子,暗道心玉這個小傻子,不知道把茶水倒掉的?

迎著傅如深不悅的目光,她放下茶杯,重新給他倒了一杯:“那杯放的有點久了,您喝新倒的!”

傅如深抿唇,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徐颯心一橫,干脆就把倒過蒙汗藥的那杯喝了下去。

“大莊主,您聽我說,”她趕緊扯住了傅如深的袖子,把他往床邊帶:“今日我是真的有點不舒服,真的蹲的久了點,出去又迷了路,我沒有亂跑,您別生氣好不好?”

說罷她坐在床上,可憐巴巴的將雙手合十在身前擺了擺:“別生氣了。”

傅如深直直的注視著她,眼神像是在醞釀什么話。

徐颯管不了太多了。她唰的躺在了床上,認真的看著他道:“大莊主,我有點累,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說,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氣了哈?今夜這事明天我一定給你解釋清楚!”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

坐在床邊看了她半晌,他嘆氣問:“我不是在氣你出去太久,你懂不懂?”

見她沒有反應,傅如深皺著眉扯了扯她的手:“徐颯?”

還是沒反應。

“徐颯?”傅如深意識到不對,湊過去拍了拍她的臉。

雖然沒有反應,可鼻息還在,而且很是均勻平和,甚至臉蛋都睡得粉撲撲的。

傅如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徐颯,你是豬么?”

徐颯自然聽不見。

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傅如深伸手又收了回去,重重的在床沿砸了一下,到底幫她擺正了身子,才爬進床里躺下。

這三日說是修整,實際上傅莊主要忙的事情也不少:將貢品騰入王府寶庫,派兩房的人嚴加看管、外出檢查船只安全、籌備食材……所有關口都要經過悉心監督。

哦,還要陪著淮世子去花天酒地。

“若非二莊主在,大莊主您大概要忙的找不到北了吧?”

入夜見傅如深回來,染著一身的胭脂香氣,徐颯心里一陣煩悶,莫名就這么說了一句。

連著兩天,她和他只見了這么一面。他的所有忙碌,她都只能靠打聽,知道他忙的前夜都沒能回來住,知道江尋奕在幫著他做事,也是不可開交的模樣,卻沒想到終于見到傅如深,卻先被他身上的香氛味熏得打了個噴嚏。

傅如深看了她一眼,并沒說話。

這一眼卻讓徐颯很不舒服,不由自主的就拉起了他的袖子:“您能不能把話說明白?”

傅如深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說明白什么?”

“說明白您為什么跟我生氣啊!”

話一出口就涌上了委屈的情緒,徐颯緩緩搖頭。

“就算生我氣,至少告訴我為什么好不好?連著兩天不見人影,也不與我打聲招呼……以前您說我可以去主動找您,可這兩天,我連個找您的辦法都沒有,我,我就有點害怕。”

聲音里帶著哭腔,聽得傅如深皺了皺眉:“你怕什么?”

徐颯咬了咬唇。

“我怕不辭而別。”

本來怕他覺得自己亂跑,她還想解釋一下來著。可兩天過去,她也冷靜了,想解釋就得騙他,她不想解釋了,她只想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讓他消氣?

“我該怎么做,您告訴我好不好?”徐颯問他,“怎么樣您才能不生我的氣?我該怎么做,您才能在走時告訴我一聲,您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傅如深看了她半晌,拉著她坐在桌前,與自己挨著,耳后抬起自己的衣袖湊到了徐颯鼻子下面。

“你聞聞。”

徐颯眨眼,聽話的聞上去,細細品了品,然而除了胭脂氣,她什么都沒聞出來。

“是我愚鈍。”徐颯悶悶地道,“聞不出有什么玄機。”

傅如深抿唇,頗為無奈的道:“沒有玄機。”

“那……”

“我只問你,聞到這味道,你心里舒坦么?哪怕我只是從花叢路過,并沒有招惹誰?”

徐颯一愣,老實的搖頭。

就算沒有招惹,女子也不會喜歡聞到別的女人的脂粉味吧?還是……在自己有那么一點點喜歡的人身上聞到的。

傅如深在她搖頭的時候,緊蹙的眉頭便松開了些。耳后認真的對著她道:“見到你單獨與小江同行,我心里也不舒坦。”

徐颯眨了眨眼。

“我,”撓了撓頭,徐颯心情復雜的笑了起來,“我那日真的只是和二莊主偶遇的,我也不知道二莊主怎么會在那……剛好碰見了就一起回來,這不是挺正常的么?”

“剛好碰見,一起回來。”傅如深冰冷的重復完,眸光也暗了些,“那你為何笑的那般開心?”

徐颯抓了抓頭:“因為,星星好看。”

“因為星星好看,你便能笑成那個樣子?”傅如深的眉頭又擰了起來,“難道不是因為小江好看,你才那般注視他,與他聊的那么開懷?”

“哈?”

徐颯嘴角一抽,不能理解似的上下掃了傅如深一遭。

“您把我當成多膚淺的人了?”她連連搖頭,認真的道,“要說好看,您可比二莊主好看多了,您這醋吃錯地方了。”

傅如深:“……”

他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甚至臉上飛過了一片紅暈!

“我……”

半晌也沒想出回答的話。傅如深有點懊惱。

他想反駁,可徐颯的話讓他一點都反駁不了!

徐颯看著他的模樣,微微一笑:“大莊主,我不想再裝傻,也不想再騙你,”更不想連累你,“所以您也別生氣了,若是您不喜歡我與二莊主走得近,怕人看了生出非議,我便與他保持些距離好了。”

說罷,她轉身,去柜子里拿出了兩疊稍厚的衣裳,放在他面前:“喏,這兩天我與心玉上街給您挑的,拿來賠禮道歉好不好?”

傅如深板起臉:“你當是哄孩子,給個糖便好了?”

“那……”徐颯伸出小爪子。

一把將她的爪子按住,傅莊主抿唇:“衣裳我收下了,你說過的話,你自己記住。”

徐颯:“……”

終于彎了彎唇,傅如深道:“你先替我將衣裳收起來,再留一件明早穿。我去小江那一趟,談一談這兩日發生的事,你若困了就先睡,別再累得像之前那樣,倒下就和睡死了一樣。”

“好。”徐颯緊抿著唇點了點頭。

心玉和恒遠一直在外面站著,見著大莊主出門時竟然是一副被春風拂過的姿態,且預料的爭吵聲就沒出現過,倆人都有點納悶。

“我去二莊主那一趟,”傅如深對恒遠道,“你不必跟著,出門在外謹慎些,你就保護好夫人吧。”

恒遠抱拳:“是。”

“我以為大莊主和主子會吵一架呢。”心玉在傅如深走后小聲嘟噥。

恒遠看她一眼,疑惑的聞:“你在遺憾什么?”

“我?”心玉無辜的眨眼,“我遺憾什么了?”

雖然沒說,可你的遺憾都擺在臉上了啊……恒遠在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卻只搖了搖頭。

實際上心玉確實挺遺憾的。

主子喜歡大莊主,她早就看出來了。畢竟她跟了主子十來年,往日里主子遇到男人,哪個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笑一笑便可以當做這一別是永遠——除去冰坨子,冰坨子恰好是與主子一直掛念的人名字相同,又無處可去,主子才將他帶在身邊。

可主子舍不得傅大莊主,她都看出來了。一再做別還是舍不得,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不是喜歡還能是什么?

若放作尋常,能做龍行山莊的莊主夫人自然妙極。可主子是徐家幸存下來的人,指不定朝廷會不會一個小心眼就針對了她呢,龍行山莊這種與朝廷有密切往來的地方,主子千萬不能陷進去,她寧可主子心疼一陣子,也好過把命賠進去。

這樣一想,心玉心中凜然,推開門就進了屋子:“主子!”

“怎么了?”徐颯正在收拾衣服,回身看心玉時,笑的眉眼都是彎的。

一下子,所有想說的話都梗在了喉嚨。心玉咬唇:“主子,您是遇見了什么開心的事嗎?”

“還好呀。”徐颯收好衣裳,把一套嶄新的搭在了屏風前頭,才向心玉招招手:“過來。”

心玉走過去,徐颯便將一封信塞給了她。

“這個,明日你拿到書信館,寄去如意樓,至于出去的原因,就再給我買點補藥回來。當做要留到船上喝。”

徐颯壓低聲音道。

雖然心玉剛搞砸過事情,但讓她出門辦事,徐颯還是信得過的。

心玉趕緊把信藏進了袖子,鄭重的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嗯,那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了。養足精神好上船!”徐颯擺擺手,把心玉掉了個面向。

“好。”心玉聽話的走出了門。

然后站在門口呆了呆。

“怎么,丫頭,沒敲門進屋被夫人訓了?”恒遠見她呆呆的出來,問了一句。

心玉看他一眼,撇嘴道:“我家主子才不會訓我呢,我跟了她十來年,早就情同姐妹了。”

恒遠疑惑:“那你怎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丟了魂兒似的?”

心玉瞪他一眼:“要你管!”

她恨不得把他罵一頓:不知道管管你家主子,來勾搭我家主子做什么?勾搭主子笑的那么開心,弄得她有再多的話,一時間也都說不出口了。

腦袋里只閃過兩個詞,叫做“飛蛾撲火”和“一晌貪歡”。

主子在嫁進龍行山莊之前,幾乎就沒笑的那么不知愁過啊……

此時,傅如深剛進江尋奕的廂房。反身將門關上,他道:“趙睿的口風很嚴。”

江尋奕正坐在桌前喝茶,另一手拿的卻是這一任國君繼任十五年以來的作為。聽見傅如深說的,他瞇了瞇眼,笑的意味深長:“正因為這樣,才更可疑了啊。”

“你察覺出什么了么?”傅如深在他對面坐下,自行倒了杯茶。

江尋奕搖了搖頭,輕嘆道:“不知道會怎樣,總之沒什么好的預感。”

傅如深抿茶的功夫,他放下書冊道:“說起來,是我終于否極泰來了吧。等待多年,終于等出一個靈玉的下落。”

傅如深輕笑了兩聲:“你不是一向不信天不信命的?竟會說出否極泰來這個詞。”

“大哥何苦挖苦我?”江尋奕唇角含笑,“命不好時不愿信,轉運時信一信也無妨。只是不知這一遭,東楚又將如何,東楚會不會也否極泰來?”

平日里江尋奕的身邊沒有一個護衛,但他手上卻有四個了不得的暗衛,總會悄然守在他身邊做他的眼睛和武器,因此兩人才能在王府里也肆無忌憚的說著這些,包括江尋奕把如今的楚地仍叫做東楚。

“總之現在,我們只知道趙睿說了假話。”傅如深沉吟,“你當年從徐宅逃命出來,被我二叔所救,這是不爭的事實。旁人不知道,我與韓野和三叔卻是清楚的,趙睿若知道他在當著昔日楚世子本人的面來編排他的故事,怕是一張臉都要沒地方擱。”

江尋奕輕笑:“我這一遭,真是沒來錯。”

看了他兩眼,傅如深抿唇:“我已經去了信,讓韓野查一查關于你與徐家姑娘私奔的流言是從何時,又是從哪里開始流出的。不過依我所猜,淮安王這邊已經十分可疑。”

眼眸里混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江尋奕彎起嘴角:“就差一個目的了。”

頓了頓,他道:“總之,東楚舊部出現,靈玉也跟著出現……這件事我覺得不會是巧合。若是這次江上會經風雨,我想我也該與東楚舊部聯絡了。”

“這件事,你自己把握好吧。”傅如深意簡言賅的道。

江尋奕點點頭:“放心,龍行山莊于我有養育之恩,說不定就是一輩子的家,我會小心的。”

傅如深低嘆:“作為大哥,我還是希望,若結果牽扯的并沒有我們先前所想那般廣泛的話……你能留在龍行山莊里。畢竟朝代更替常有,挑起戰爭就又是一場百姓的噩夢。如今楚地已在逐步建設,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想必也是你父親的宏愿。否則當初……”

捏著杯子的手一緊,江尋奕微笑著打斷他,笑容里卻帶著一絲陰霾:“我都知道。可我父親是無辜的,靈玉不是他謀反的證明,是他的獻禮,這件事我一定要替他討回公道。”

傅如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先回去了。”

“……大哥。”

走到門口卻被叫了住,傅如深轉身:“還有什么事么?”

江尋奕看了他一會兒,開口道:“我是想問,你的親事,事到如今……你已經不打算休棄大嫂了么?”

“嗯。”傅如深頷首,眉目間也柔和了些,“可能是年紀越來越大,當初的信念總會動搖一些吧,莫名就覺得有個人在身邊也不錯。”

雖然很可疑,卻讓他生不出一絲威脅的感覺,反而想更加的了解她一些,想讓她知道,自己可以一直被依靠。

“所以你呢?”傅如深也問江尋奕:“你有沒有變動過打算?”

唇畔的笑容逐漸苦澀,江尋奕搖了搖頭。

“我的命是她的,就算她不要,旁人也碰不得。”

“你……”無語半晌,傅如深嘆息,“我也曾作繭自縛過,但我無法分辨出那究竟是好是壞,畢竟現在看來,等待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我只能,期待你的執著會有一個好的結果了。”

江尋奕莞爾:“多謝。”

傅如深也笑:“先走了,趁著風雨未來,明日我帶颯颯出去轉轉。這兩日實在委屈了她。”

“好。”

房門被關上,江尋奕合起書冊,熄滅燭燈,卻去倚在了窗邊。

冬日里的風總會多些,在他閉眼間,不知吹起了多少落葉。

“颯颯。”

風聲啊……

最美好的記憶,猶停在那一年,父親朗聲大笑著把他帶上馬車道:“就你小子上山習武的這些年,為父給你選的兒媳婦都長成個小姑娘了,走,今日就帶你看看去!”

那時候的他,對父親給他選的兒媳婦不屑極了。只記得在她剛出生時見過一面,皺皺巴巴的奶娃娃丑得要死,根本不想再看第二眼,于是馬車也上得磨磨蹭蹭。

卻不成想,再見到時,當年的奶娃娃已經長成了年畫里走出來的小姑娘,粉嘟嘟的包子臉兒搭配著一雙會笑成月牙兒的眼睛,見著他便奶聲奶氣的喚起“世子哥哥”,喚的他一顆心都要融化。

“你爹爹平時叫你什么啊?”發覺自己總叫她的大名顯得生疏,他問了這么一句。

她卻調皮的緊,望著天空等了好一會兒,伸出小手指著一棵樹笑起來:“聽,風!”

“你叫聽風?”他皺眉,這是什么破名字,一點也不像女娃娃的。

可她卻笑著搖頭:“我是說,等你聽見起風了,就知道我叫什么了。”

他猜不出,她也不說。在黑夜里追逐打鬧許久,他故作老成的覺得,自己未來的媳婦兒還是個調皮的小丫頭,需要再觀察幾年,卻沒想到,就被一場大火結束了一切。

永遠也忘不掉啊,那個調皮的小丫頭,在危難關頭聽見有歹人在尋他,毅然把他藏在了未經火勢影響的假山暗道里,告訴他不要怕,然后聽見她弟弟的哭喊,小小的身軀一震,對他說了一句“有緣再見”,轉身便跑向了火場。

這么多年,他時常以為那句“有緣再見”就是永別,可他又不甘心,那怎么能是永別?

猜了多年她的名字,也沒定下一個答案。幻想了千種重逢的場景,卻沒想過不是永別,她卻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最為熟悉的人身邊。

“她叫徐颯,是你的大嫂。”

原來是“颯颯”,原來她只是改了名字,還在健全的活著。

真好啊……

心口倏地一痛,江尋奕按住痛處閉了閉眼。

到最后,卻也只能綻出一個習以為常的笑容。

眼下看來,哀至深處一夜白頭,使她認出他的可能更加渺茫,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兩日之后,由淮世子趙睿帶頭,一行人登上了前往樊城的大船。

船艙里,傅如深最后一次囑咐了徐颯:“一定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前日被帶出去游玩的時候,徐颯就被他告知了船上可能會有突發的事故。此時見他如此鄭重的重復,她就愈發奇怪了:“您怎么篤定了會出事一樣?難道您已經知道了要發生什么?”

傅如深卻搖頭:“具體的不知道,但是可以猜到,大概會有人對這趟行程發難。”

聽他的語氣就像是有故事。徐颯抓了抓頭:“您能不能透露點,是會遇見水賊還是什么?”

傅如深默了默。

須臾,他低聲道:“大概是一群永遠不嫌事大的東楚舊部之人吧。”

“哎?”徐颯一愣,“不會吧……”

傅如深挑眉:“怎么?”

徐颯趕緊搖頭:“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東楚舊部的實力這么大,淮世子在也敢找麻煩?”

傅如深抿唇,換上了一副探究的神情看她。

“颯颯,你好像一直對東楚舊部的事情很感興趣?”

天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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