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颯颯,你眼底的情緒騙不了我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0章颯颯,你眼底的情緒騙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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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深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那看著她。
見他眼眸雖然冰冷,卻沒有不耐煩的模樣,徐觀月想著自己至少也是個名正言順的郡主,便大著膽子向他哭訴起自己如何不易:父親母親眼里最看重的還是她大哥,她從出生起便是在為了大哥的前程鋪路,其中的艱辛苦澀從來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二十年了,她想離開那個地方了。
終于等她連著喝了兩杯茶,眼含期待的看著他……傅如深才捏了捏鼻梁,淡淡開口。
“郡主說完了?”
“……嗯。”徐觀月羞怯的點頭,心里卻有些犯嘀咕。
這些內容,她沒少與身邊的丫鬟講過,每次都能博得大把的同情。可到了傅大莊主這,他怎么一直都是無動于衷的模樣?他這人除了淡漠和惱怒,就沒別的表情嗎?
掃了她的表情一眼,傅如深道:“郡主的意思,傅某大致明白了。這場親事,與你拜堂的是我,之后卻被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徐颯半路頂替,你覺得她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對吧?”
這就是她一開始說的那些。難道他都沒聽到后面她活的又多悲慘?他都不同情她一下、不安慰兩句?
徐觀月抿了抿唇,勉強點頭:“是。觀月想請傅大莊主主持一下公道,幫觀月想個辦法。現在隴鄴人只知她是西椿郡主,可她不是呀。”
傅如深低嘆。
“且不說別的。傅某只希望郡主記住今日所說。畢竟傅某從不是一個十分大度的人,眼里容不得特意過來與我找不自在的沙子。”
徐觀月眨了眨眼,被他說得心底有點忐忑。
“傅莊主……”
“郡主。傅某不才,想出的方案您未免滿意,便且聽一聽吧。”
他給徐觀月敘述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他的忍耐也快到頭了。
傅如深冰冷的開口:“郡主覺得自己的身份是被颯颯奪走,這在傅某而言,倒是很好處理。”
不等徐觀月詢問,他緊接著便道:“您便干脆的,與她對調身份好了。”
“……”徐觀月愣了愣,半晌才皺眉,“這怎么可能!?我是郡主,她……她到底只是徐家的外人,我們怎么能對調身份?”
傅如深挑眉:“傅某不解,一直嫌棄郡主身份的不是你么?為何能夠摒棄這個身份,你又不肯?”
徐觀月:“……”
“嗯,還有另一個解決辦法,”傅如深的指頭在扶手上點了點,“你可以與侯爺斟酌一下,將西椿侯府派外室女替嫁過來的事情公之于眾。這樣一來,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回你冰清玉潔尚未嫁人的郡主。”
“……這更不可能!”徐觀月滿眼驚愕,“傅莊主難道想不到,這件事情公之于眾,侯府該會面臨怎樣的壓力?不行的!”
她不住的搖頭低喃:“不行,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傅如深吸了口氣。
“郡主究竟想怎樣?”
徐觀月看著他的臉色,噎了噎,小聲的問:“莊主難道想不到么?如今最為顧全大局的做法,該是您將颯颯暫且休掉,再迎娶我過門,就說是颯颯先前在這場婚事里動了手腳,您要更正這個錯誤。”
傅如深閉了閉眼。
怕他生怒,徐觀月忙道:“我知道這對颯颯不公平,可我們該以大局為重啊……您看我、我不也是到了這個份上,還在想著如何顧全大局么?左右您原本也不想娶她……”
“煩請郡主動一動腦子,想想傅某不愿娶的是誰?”
終于抑制不住的抬高了聲調,傅如深站了起來:“的確,傅某起初誰也不愿意娶。那長遼硬要將徐颯塞給傅某,傅某選擇留下,難道又是做錯了么?”
徐觀月被嚇得渾身發抖,傅如深看在眼里,卻只覺得厭惡。
他問:“颯颯身份是低,但她有受數十藤條也要與傅某在一起的心。倘若郡主也對傅某有那份心,大可也去受個幾十藤條,看傅某會不會被感動?”
他又問:“還是郡主以為,傅某是民,便能任人拿捏,可由爾等命令,說娶就娶,說棄就棄?”
最終,他道:“傅某一介平民,目光短淺,不曾心懷天下,讀不懂郡主的大義。并且傅某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對每一個人都掏心掏肺,所以也請郡主理解,傅某沒那個功夫去品你的苦楚。”
一撩衣擺,傅如深回到他的桌案后頭,抬手拿起筆。
頓了頓,他道:“恒遠!”
房門立刻被人推了開,恒遠埋頭近來行禮:“主子有何吩咐?”
“去庫房,拿千兩銀子來,賠郡主的衣裙,順便給她在山莊外頭安排個住處吧。”傅如深筆尖不停的寫著道。
“你……”徐觀月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看著他,“講理講不通,真是您逼我的!”
說罷,她提了裙子就往外跑。
“叫外面守著的人歸位吧。”傅如深平靜的吩咐。
瞧著自家主子這副穩若泰山的模樣,恒遠都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半晌才訥訥的答了句“是。”
然而出去沒多久,他就又回來了,表情擔憂的問:“主子,您要不要注意一下……?郡主是朝著聽風閣的方向跑的。”
筆尖一頓,傅如深蹙眉抬起了臉。
徐颯剛回聽風閣。
路上吃了小半包栗子,回去喝著茶水漱著口,西椿郡主突然到訪,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您來我這做什么?”徐颯疑惑的打量著徐觀月問。
分明她走出去的時候,徐觀月還是趾高氣昂的呢,怎么她出去一圈再回來,徐觀月的眼睛就紅成了兔子,里面還寫滿了恨意?
西椿郡主緊抿著唇看她,見徐颯打量自己,心底愈發的氣憤,抬手便要狠狠落下。
徐颯抬手就捏住了她的胳膊,不解的問:“有話好好說不好嗎?動手做什么?”
徐觀月的嘴唇抖了抖,眼里泛起了淚花,抬起的手怎么用力都落不下去,氣得她大吼:“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徐颯嘴角微抽。
“郡主,您可真是天生的貴種。”她涼涼的道,“讓你打了我,才算我沒有欺負你?”
“誰與你說這個了?”徐觀月空閑的手抹了把眼淚,恨恨的看著徐颯,“你答應了一月便走,時至今日還要厚著臉皮留在這里,難道還不算是欺負我?”
“不是,郡主,您好好捋一下,”徐颯哭笑不得,“你們還答應了我,回門便放我走呢,結果呢?先言而無信的是誰啊?”
“……侯府為了天下太平作出的判斷,你還想拿自私自利的理由相比?”徐觀月直喘粗氣,被鉗制著也毫不示弱:“徐颯,我已經忍了幾日,這是最后的期限了,你莫要再不識趣!”
“怎么?”徐颯挑眉,“你要威脅我什么?”
徐觀月看了她一會兒,突地森森的笑了起來:“怎么能說是威脅?要說也該說是揭露呀,你不給我活路,我便與你魚死網破!”
徐颯斂眉,不耐的抿唇:“你發什么瘋?”
“郡主方才說的,是要揭露什么?”
低沉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門口的兩人俱是一震。徐颯臉色微白,抬眸看向傅如深。
徐觀月卻沒看他,只是看著徐颯的表情,笑得愈發得意,輕飄飄的低語了句:“你們不是夫妻同心合伙對我么?我便讓你們的心,同不下去。”
這話是給徐颯說的,接著她便用力從呆滯的徐颯那收回了胳膊,轉身看著傅如深。
“傅莊主,如今我也不想瞞著了,您且聽好——徐颯她,其實與西椿侯府沒有任何關系。侯府從來都沒出過什么外室女!她連這個身份都是假冒的!”
抬起的手刀停在半空,終究沒有落下去。徐颯縮著瞳孔喘了喘,步子悄悄的向后,卻絆在門檻上,使她不受控制的跌坐在了地上。
“主子!”心玉渾身發抖的沖上來扶起她,小聲的不斷重復,“主子別慌,沒事,別慌。”
“……”徐颯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平移到傅如深身上。
傅如深緩緩將眉頭擰出一個“川”字。
“是么?”他冰冷的問。
“若非被逼至此處,這件事情,我本沒想公之于眾的。”
徐觀月笑著往身后看了一眼,看著徐颯狼狽的模樣,幾乎想要拍手:“縱然這事侯府有錯,事實也仍舊是事實。大莊主,想想您與一個對您隱瞞身份至今的來路不明的野女人相處至今,您心里的滋味如何?”
“莫提滋味,傅某先要多謝郡主。”傅如深倒是先拍了兩下手,旋即漠然的轉頭,“恒遠,想必郡主這一天也累了,將她帶去歇息吧。”
徐觀月的得意神色在恒遠強制拉住她時便散了開:“傅莊主,您這是待客之道么?”
“龍行山莊已經不拿您當客了。”傅如深淡淡的回她,說罷再給一個顏色,恒遠直接將徐觀月的嘴給捂了住。
“唔!唔!”
徐觀月使勁兒掙扎卻無濟于事,很快便被恒遠帶離了聽風閣。
傅如深的目光平靜下來,看著徐颯不語。
與他對視兩秒,徐颯便慌忙的移開了目光。
無言間,心玉將徐颯扶了起來,悄悄瞄一眼傅莊主,低聲問:“主子,您沒摔疼吧?”
“……”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徐颯抬著顫抖的指尖扶住門框,轉身就回了屋子。
“關門。”
她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心玉趕緊把門關上,關之前見傅莊主的眸子里頭漆黑一片,像是烏云密布的天空,看得令人渾身發寒。
她小聲的對徐颯道:“主子,您別怕,出事了奴婢頂在您身前好不好?”
喉嚨里始終有什么東西在堵著似的,讓她說不出話來。徐颯閉著眼搖了搖頭,坐在桌前,時不時就看一眼房門,半天也沒緩下心速。
這該怎么比喻?她苦中作樂的尋思了半天,回憶起方才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兔子披上了母獅的皮,在小心翼翼的與她喜歡的雄獅談情說愛。
然后那張皮被人揭掉了,暴露出的她,剛好被呈現在他眼前。
她什么都不是了。
門外半晌也沒有聲音,徐颯不知道傅如深是不是走了。趴在桌子上好一會兒,她終于下定了決心道:“心玉,我們逃吧,入夜就逃。”
“逃?”心玉細如蚊聲的重復,頓了頓便點頭,“好,奴婢聽您的!”
徐颯仍然有些慌亂。但她已經開始起身收拾行李:“咱們趁夜出去,帶著元坤一起離開這,先去別的地方,其他的從長計議……”
話說出口的時候,腦子都在亂糟糟的發熱。說完之后,徐颯都記不得自己到底說了什么,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她必須離開這。
“主子,”恒遠回到傅如深身邊時道,“都照您吩咐的安排好了,郡主歇息的地方,附近一個人都不會路過,里面也很安全,有嬤嬤看著。”
“好。”傅如深直淡淡回了一個字。
恒遠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家主子,把想要詢問的話吞了回去。
頭頂的天空如同他眸中那般烏云密布,席卷著凜冽的寒風。徐颯聽見窗外風聲卷著落葉嘩啦啦的轉個不停,抿唇攏了攏自己的衣襟。
她將包袱藏在床下,自己就靜靜的坐在床上。枕頭下的兩個紅紙包被她拿出來在心口按了一會兒,最后和著九千兩銀票一起重新放回枕頭下面。
先前西椿侯給她的,加上她剩下的,一股腦和傅如深給她的合在一起,就只剩下這么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只留了當掉西椿郡主鐲子那一點銀子在身上。然后慢慢的等著夜幕降臨。
“主子主子!”心玉從外間兒回來,驚奇的道,“下雪了!”
徐颯緩緩抬起眼,愣了愣才問:“下雪了?”
“是啊!”心玉點頭,“奴婢方才悄悄看了外頭一眼,好像突然就下起了好大的雪呢!”
隴鄴處在一個四季并不十分分明的位置,徐颯在這生存了十幾年都沒怎么見過下雪,最多也只是一些落在地上便會化掉的小雪花。聽見是大雪,她還有點不信:“有多大?鵝毛那般大?”
“差不離了!”心玉回答著,再看看徐颯呆呆的模樣,嘆了口氣道:“主子,大莊主不在外頭了。”
心里倏地一緊,徐颯咧了咧嘴。
“挺好的,那咱們還能走得輕松些。”
她現在什么都不敢想,甚至好奇極了,也不敢去看一看外頭的雪。
終于等到天黑下來,徐颯掰著指頭算時辰,在二更天時提起了床下的小包袱。
“心玉,”她挎上小包袱道,“走了,咱們走窗。”
心玉只看了院子里沒人,卻沒看院外。萬一被人發現……她現在想都不敢想,便選了自己最熟悉的離開方式。
兩人穿的都很厚實,徐颯帶頭翻出了窗子。心玉在里頭把自己的包袱遞給她,有些笨拙的踩著凳子往窗框走。
不經意一個抬眼,心玉“啊!”的叫了一聲,若非及時被徐颯拉住,她險些就摔了出去。
“你小心點。”徐颯肅穆低聲,“也小點聲,免得讓人聽見。”
心玉白著臉沒回答,也沒再往上爬。
徐颯正焦急著,背后卻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比之冬日更要寒涼的冷意。
“已經打算走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同樣來自身后。
徐颯渾身一僵。
“恒遠在忙著分配碳火。”傅如深道,“心玉你去主樓幫他。”
心玉小心翼翼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兩眼,低聲說“是”,轉身慌忙從正門跑了出去。
徐颯:“……”
她強壓著鎮定回身:“都二更天了,恒遠在忙著分配碳火?”
這一眼回身,她卻見到傅如深穿的還是白日里那薄薄的兩層,頭頂與肩頭都落了一層白雪。
也才來得及看見,今夜的雪花當真是大,還沒有停下的征兆,在寒風里肆意的飛舞著。
“為什么不看我?”傅如深低聲捏回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著自己,“你不是夸我很好看么?難道我還不如這一場雪?”
徐颯垂眸,抿了抿發白的嘴唇:“這么大的雪,在隴鄴很少見的。”
“少見?”傅如深低低的笑起來,眼睛卻有些發紅,“徐颯,你就沒想過,你這一走,我也會成為你少見的哪個?”
心尖痛的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徐颯搖頭:“我……”
忽地被人用力抵在墻上,徐颯一驚,上身直往窗子里靠。可是滾燙的手掌卻從后面攬住了她,強迫她一點點與他靠近,直至大半的身子都貼在一起。
“徐颯,”他的眼里說不出是失望還是困惑,“你真舍得這樣走嗎?”
“……”一度感覺自己就要無法呼吸,徐颯移開視線,大口大口的喘著,睫毛上落了雪花,涼涼的,可眼眶里卻熱的厲害。
“颯颯……”
笑容逐漸自嘲,傅如深緩緩搖頭:“我在外面的時候,想了許多許多。可又好像什么都沒想。你知道么?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你的窗外,只盼著這一夜你都不要出現,盼著你能冷靜之后,將真相講給我聽。”
“對不起。”徐颯低下了頭,幾乎要抑制不住哽咽。
傅如深沒再言語,不容置喙的將她囚禁在懷抱里,久久才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
生怕他再說什么讓她克制不住的話,徐颯終于抬起了眼:“大莊主,您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就看在您喜歡我的份上,也……”
頓了頓,聲音漸漸小下去,她苦笑:“也看在我救過您一命的份上。”
說著,她用力扯了扯領口,露出左面的肩膀,一道不算大卻很明顯的傷痕若隱若現。
“您早就知道那天的人是我了吧?”她抬起眼,情緒已經平靜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從容,“如西椿郡主所說,我不是西椿侯府的人。甚至我并非生長在長遼,楚地才是我的家鄉,這些年我是被迫在外顛沛流離……”
“你是東楚舊部的人?”
傅如深忽然問。
想說的話全都哽回了喉嚨,徐颯震驚的看著他。
傅如深輕嘆著閉了閉眼。
“罷了。”
罷了。
胸口驟痛,比起剛才更甚。徐颯垂眸笑笑:“嗯……啊!?”
身子猛地懸空起來,徐颯一動也不敢動的縮在傅如深的懷抱里,驚的還沒反應過來。
“我這人,一向喜歡說服別人,不喜歡被人說服。”傅如深深吸了口氣,抱著她便向前門繞去,“我喜歡的人,我自己可以照顧好,為什么要放棄去讓給別人?”
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又像是在給她警醒。傅如深垂眸看她,不容置喙的道:“你想要生路,我可以給你。你想跑,不可能。”
“呯”的一下子,徐颯被扔在了床上。
有兩床被子墊著,倒是不會覺得疼。可是……徐颯咬唇,從床上爬了起來:“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還不夠么?”
傅莊主松了松領口,坐在她的床邊便開始褪去衣衫。
“果然獅子還是要有獅子的氣魄,否則我的小家伙一感到不安就想著逃。”
隨手將外袍丟去屏風上,傅莊主扯下了徐颯身上的小包袱,順勢將她撲在了床上。
似笑非笑的眼里卻閃著幾乎兇殘的光,看得徐颯膽戰心驚。反之從她眼里看到不安,傅如深抿唇笑道:“抱歉,你跳窗的力氣,要被我收走了。”
“傅如深你……”
衣裳被一件一件的除下去,徐颯慌了,可嘴唇毫不設防的被堵了住,他在廝磨間,就已經令她身子軟的厲害。
“傅、傅如深……”
“嗯?叫我什么?”
“傅如深……”
手指在劃過她腿側時倏地一頓,緩緩向里探去,溫熱的觸感帶著一股股熱血流竄在他全身。
想要將她馴服。
“你若不聽話,我就只能讓你連床都沒力氣下。”他認真的看著她,輕聲說著,手上卻霸道的除開了她的衣衫。
低吟從唇縫里流露出來,徐颯伸手抵住他精壯的手臂:“不要!”
傅如深挑眉看她。
“是不要,還是想要?”
臉上一熱,徐颯慌忙道:“唔……當然、當然是不要!”
“是么。”
“可是颯颯,這次,你眼里的情欲騙不了我。”
傅如深將鼻尖蹭著她的,聲音輕柔的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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