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69章 他殺妻叛逃

第69章他殺妻叛逃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9章他殺妻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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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莊主,您喝多了?”

徐颯用力將他搬下去,自己爬起來問。

傅如深沒回答她,只是平躺在床上,醉眼朦朧的看她:“颯颯……”

徐颯轉身出去,見恒遠在門口守著,就讓他打了水回來。

滿身酒氣但沒染上脂粉香。徐颯替傅如深擦過身子,把人往床鋪里一推,自己也躺了回去。

“颯颯,”這人像什么一樣,被她推得挨在了墻上,也要翻回來抱住她,將她摟在懷里,發出短促的傻笑聲。

徐颯面無表情的被他抱了半晌,抬起一根手指使勁兒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

你為什么要瞞我?

這句話已經翻來覆去的在腦海里重復了很多遍。可當要問出口,徐颯卻發現太難了。

喉嚨有些發堵,她嘆了口氣,回抱住他的身子,將臉貼在他的心口。

“我已經沒有什么瞞著你的了。”她低低的道,“就算是為了我好……你也能不能,別瞞著我?至少在大事上,有什么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不要一個人扛,也別懷疑我,好不好?我會害怕。”

摟著她的人好似什么也聽不見了。至少閉著眼,偶爾低喃一聲她的名字。直到沉沉睡去。

徐颯將眼淚蹭在他的里衣上,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才肯閉上眼。

“大莊主,”她閉著眼,淡淡的道,“我可能是愛上你了。”

所以才變得不能控制自己。

兩日后,如意樓從被趙睿派人把守,終于變成了一紙封條貼在大門上。

一時間,這條街上過往的行人都比以前多了起來。看見全在指指點點:“好好的一家店,怎的被封了?”

也有些知道消息的人在散播消息:“聽說是如意樓的老板娘犯了事,殺人了!”

“噫!”街頭巷尾的人群嘩然,“那老板娘殺誰了?”

殺誰了?沒人知道。

但是幾天之后。

龍行山莊風光大葬了大莊主的表妹。

百姓們的瓜子嗑的更響亮了,怎么猜的都有。有說是莊主夫人看不慣云想衣心儀大莊主,下了殺手。有說莊主夫人買通如意樓的老板娘幫忙殺人頂罪……事情玄乎其玄,版本越傳越多,這還是在傅如深繼任大莊主以來,龍行山莊首次遭受如此多的非議。

“大哥,淮世子不肯放人,一口咬定了如意姐與東楚舊部有關,這可怎么辦?”

書房里,韓野焦心的問。

加上徐颯,山莊里的四個管事都在書房。傅如深聞言揉了揉眉心:“若她是無辜還好,可偏生,魏如意就是東楚舊部的人,還是一個分會舵主……趙睿那里,我們沒辦法用銀子擺平,我也在想其他的辦法。”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難題,不是輕易就能動動嘴皮子拋出些銀子就能搞定的。

可是,人若不能救出來,等到官府真的不由分說的判了魏如意殺人償命,一切就都完了!

“如意姐手下的人,我已經都通知過一遍,讓他們暫時按兵不動,不要聲張。”徐颯道,“至于另兩個分會,也有線人去秘密通知了,這些日子人心惶惶的,我們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謹慎。”

“這倒是沒什么。只是……”韓野頓了頓,看向徐颯:“大嫂,你能不能再去大牢一趟,看看如意姐現下如何?你也知道我沒法去的……”

“韓野,”傅如深皺眉低叱,“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徐颯原本想說她考慮一下。結果聽見傅如深這么說,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傅如深已經知道她之前找過一次魏如意了。只是他不知道,魏如意與她說了什么。她在這個關頭,不管是誰去看魏如意都會被趙睿盯上。若她再去一次,哪怕是借著好友的名義,也難說會不會遇到危險。

“大哥……”韓野竟沒被警告震懾,還想再磨一磨。

江尋奕笑嘆著打斷他:“韓野,與其擔心這些,不如說說你又打探到什么?”

韓野一噎,搖頭道:“畢竟事情久遠,樊城離得也遠,我這暫且還沒傳回消息。原本這些是由如意姐打聽的,可她現在收不到情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收她的情報。”

每當聽見這種對話,徐颯的心里就會不舒服。她知道他們在找證據,可她已經不確定他們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她也幫不上忙。

“我有些乏了,你們先忙吧。”她站起來笑道,“我回去休息一下。”

“身子不舒服么?”臨走時,傅如深捉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問。

徐颯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話。

“主子,”恒遠在外面道,“西椿來信了。”

“西椿?”

在座的人都微微驚異,傅如深道:“拿進來。”

恒遠推門而入,將信遞給傅如深又退了出去。

西椿郡主打從被送走后,已經消停了一陣子。就算知道她不會就此收手,他們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西椿會來信。

“大莊主,信上說了什么?”徐颯自然是里面最緊張的。眼看著傅如深的眉頭越皺越深,她忍不住想問。

傅如深抿唇看了半晌,卻去起身,把信給了江尋奕。

“小江。”他的聲音有點沉,“你看看吧。”

江尋奕有些意外的看了徐颯一眼,溫和的笑著點頭:“那我講給大嫂聽。”

說罷垂下眼簾,展開了信。

倏地色變,江尋奕笑容頓失。

半晌,只見徐颯更加不安的揪著衣角等待,他又溫柔的笑了起來:“沒事。大嫂,這上面的內容與你無關,是寫給我的。”

“寫給你的?”徐颯有點不信。

傅如深看她一眼,道:“確實是寫給小江的,你不用擔心。”

徐颯苦笑。

“好。”

她淡淡的答完,還是道:“那我回去歇息了。”

說著就推門走了出去。

傅如深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真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該一直關著那西椿郡主。

眼下,竟輪到她回西椿,寫信威脅他們?

“媽耶!”韓野看完信,也震驚了,“西椿郡主是瘋了嗎?又來威脅二哥娶她,她是真的嫁不出去了?分明長得還不錯啊!”

江尋奕折起信笑了笑:“大嫂頂替了她的身份,對她而言確實是個阻礙。”

各占各的理,偏生民不好與官斗。這個關頭,西椿來信直言,若是他不娶徐觀月,他們便要把徐颯是東楚人這件事情公布出去,當真是要魚死網破。

所以,到底是來個魚死網破,還是讓西椿郡主委屈一下,以外室女的身份嫁給他,“大方”的把郡主身份徹底讓給徐颯來做?

“二哥,這可怎么辦?”韓野急了,“你總不能真娶了她吧?”

江尋奕和傅如深都不說話。韓野直在書房里打轉:“你可是有心上人的啊,你等她等到現在,我都佩服折服了,眼下西椿郡主要嫁給你,我都不樂意!”

驀地輕笑出聲,江尋奕抬眼看韓野:“難為你這么為二哥著想,二哥很開心。”

“小江。”傅如深意識到了什么,皺眉看他。

江尋奕只搖了搖頭。

“既然她想嫁,我娶她便是。”

難得是個陽光燦爛的好天氣,可韓野看著江尋奕的笑容,身上卻泛起了一股子冷意。

“二哥,不要為難自己。”他道。

傅如深也道:“小江,你要想清楚。”

江尋奕微笑:“想清楚了。她不是催促的緊么?她要最近完婚,那就尋個最近的吉日好了。山莊辦事的效率我信得過。聘禮我自己籌備。其他的就麻煩大哥三弟為我好好布置一番。”

“小江……!”

江尋奕從座椅上站起身子,沖他們拱手深拜。

“楚沛澤,多謝二位多年來的關懷照料。添給你們的麻煩,我也該還一還了。”

“二哥!”韓野慌忙扶起他,“你做什么說這么見外的話?這些年我們都把你當親兄弟的!”

“我知道。”江尋奕微笑,“所以我很開心,半點也不后悔遇見你們。”

說來也巧,最近當真就有一個吉日。就在十一日后,還是大吉的日子,聽聞當天城里好幾戶人家都準備嫁娶。

龍行山莊毫不停歇的修書過去,直言西椿侯府若要嫁女,便在吉日之前趕來。禮數一樣也不會少。而后便開始急匆匆的為二莊主置備婚事。

乍聽龍行山莊的二莊主要娶一個西椿侯府的外室女,隴鄴城的許多人都驚掉了下巴。更有不少女子掩面落淚,奔著雁江便想跳。

“我哪里不如一個外室女啊?”姑娘們含淚奔走相問,“就算是侯爺的女兒,那也是個外頭養著的野種!她哪來的福氣,怎么就嫁給二莊主了!”

“哎……莊主夫人的名頭空了,二夫人的名頭也空了,剩下一個三夫人……”

青樓女子們都在感嘆,三莊主也許久沒來了呀!

西椿侯府與龍行山莊往來兩次信件之后,便將徐觀月送了過來。十一日一到,徐觀月從官驛被送上了花轎。

徐颯乍聽見江尋奕要娶徐觀月時,狠狠的震驚了一把,不知道這中間是怎么了。可當她知道的時候,山莊里都已經在籌備婚事。時至今日,她也只能跟在傅如深的身邊,接迎參加喜宴的賓客。

“恭喜恭喜啊!”趙睿登門時,滿面春風的道,“莊主夫人的妹妹也嫁入了龍行山莊,以后你們姐妹有個照應,莊主夫人該是很開心吧?”

徐颯笑著看他,內里卻幾乎要咬碎了牙。

“是啊。”她道,“二莊主能娶家妹,徐颯打從心里感到歡喜。”

趙睿點點頭,又問:“雪融呢?”

傅如深皺了皺眉:“家姐身子一直不大好,先前情緒激動病倒,衣衣去世又給了她打擊,今日并不打算出席。”

“是么?”趙睿遺憾的嘆了口氣,點頭笑道:“那我先進去了。”

時辰將近,江尋奕終于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出了龍行山莊的大門。銀白色的發絲被玉冠束起,長長的發尾飄蕩在身后,與他的喜服搭配得更加惹眼。

“二莊主是真的想娶她么?”

眼見江尋奕帶著溫和的笑意騎上了棗紅馬,徐颯呆呆的站在門口問。

傅如深看她一眼,握緊了她泛涼的手:“是小江自己的意思。”

垂下了眸子,徐颯淡淡的問:“你當初,也是自己的意思吧?”

傅如深默了默,最終只道:“能遇見你,我很幸運。”

可是世子哥哥呢?他能幸運嗎?他與徐觀月,能幸福嗎?

天將黑時,江尋奕將新娘子迎回了龍行山莊。徐颯可悲又可笑的盼著,若是舊戲重演,徐觀月再次尋了人來替她,那人也是個好姑娘,能與世子哥哥成一對眷侶該多好?

可是禮成入洞房時,徐颯被叫到新房,徐觀月就得意的笑著坐在床邊上:“以后我要叫你一聲嫂嫂了,你可別嫌棄。”

“你竟沒叫人來替嫁?”徐颯薄涼的問。

笑容一僵,徐觀月厲聲道:“關我在偏院的仇我已經不計較,我以后是打算與你好生相處的,你別給臉不要!”

“要,怎么不要。”徐颯勾了勾唇,“郡主撕下臉皮遞給我,焉有不要之理。”

“你……”徐觀月扭曲了面容。

徐颯沖她點頭:“不打擾了。”

說罷便出了新房。

龍行山莊一如她替嫁那日熱鬧得很。只是這一次,她坐在了主要的位置。席間傅如深和韓野的臉上都沒什么笑意,她笑著笑著,也笑不出了。只看著江尋奕往來在賓客之間敬酒,最后回到了他們這一桌。

“大哥,大嫂,三弟,來,我敬你們一杯!”江尋奕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傅如深以茶代酒,徐颯和韓野都添了滿杯的酒水。飲盡過后,徐颯認真的看了江尋奕一會兒,努力想從他身上找出當年世子哥哥的模樣,可她的記憶實在是模糊了。

只有感覺是有些熟悉的。

“尋奕,是個好名字。”她突然開口道,“徐颯愿二莊主能尋到光明,一世光明。”

江尋奕微愣,之后沖著徐颯抬了抬酒杯:“謝大嫂。”

端著酒盞,徐颯晃動著里面的酒水,忽地里頭落入了一小滴雨點,暈開的波紋讓她想起,爹爹似乎與她說過一句話。

“楚兄家的孩子叫沛澤,你叫岱嵐,以后湍急的水流圍繞著云霧間的山脈,你們倆要相互扶持,將東楚建設的更好。”

那時她才幾歲?委屈巴巴的看著中年男子:“爹,我不想學做生意。”

“那颯颯想學什么呀?”中年男子把她抱起來問。

她鼓起嘴:“學打架!世子哥哥不是也去學打架了嗎?我要學的比他能打!”

中年男子朗聲大笑:“人家那是去學武,學武哪里是為了打架?颯颯你呀……”

“颯颯,颯颯?”

笑容頓了頓,徐颯抬起臉,有些茫然的看著傅如深。

傅如深關切的道:“別發愣了,雨要下大了,咱們先回大廳。”

喜宴是擺在外頭的,沒想到參加到一半,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雨來。

賓客已經紛紛在往大廳里趕。徐颯回過神來,也跟著傅如深躲進了大廳。沒過多久,大雨便如傾盆的落了下來,迎來一片感嘆聲:“這雨可真大啊!”

好在龍行山莊辦事利索,桌椅也已搬進了大廳。雖然擁擠了些,聽著雨聲參宴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颯颯,先前在笑什么?”傅如深突然問起。

徐颯一愣,看著他道:“我……想起了我爹。”

傅如深抿唇,替她夾了些菜進碗里:“多吃點吧。”

徐颯點頭。

宴罷酒客歡,眾人紛紛祝福了新郎官一通,才陸續離去。江尋奕笑著受了祝福,將送客的事宜交給了韓野,自己便回了新房。

“二莊主嗎?”徐觀月已經重新蒙上蓋頭,在聽見推門聲后羞怯的問。

“嗯,是我。”江尋奕笑著走到她身邊,“你自己掀蓋頭吧,我的手上給你準備了驚喜,騰不開。”

徐觀月愣了愣,期待的掀開了自己的蓋頭。

“是什么驚……二莊主!”

被嚇的不輕,瞬間連大氣都不敢喘。徐觀月雙手顫抖的抓住了床沿,想往后退:“你這是做什么!”

江尋奕笑的很深:“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罷了。”

匕首的尖端對準在徐觀月的喉嚨上,他道:“方才的婚宴,令我很不開心。而我這人,凡是有什么事情讓我不想笑了,我便要另尋樂子。不知道郡主懂不懂我的意思?”

“您……”徐觀月吞了吞口水,驚恐的問他,“是宴上鬧什么不愉快了嗎?那您也不要對我動怒啊!”

江尋奕笑了笑,歪頭看她:“還不明白么?這場婚宴的存在,就是令我不開心的地方。”

不等徐觀月開口,他繼續道:“大莊主娶妻十分波折吧。我聽說,徐颯被下過啞毒,被利刃抵著喉嚨灌過春藥,還被打過幾十藤條?”

徐觀月心虛的垂下了眼:“這些事情罪不在我,都是我爹娘做的,我是無辜的!”

江尋奕嗤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啞毒還是春藥?你自己選。”

徐觀月抖了抖,又抬眼看他問:“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能這樣對我?”

“因為我喜歡徐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而后滿意的看著她震驚在那,江尋奕挑起一側唇角,“我心儀她十幾年,這理由夠么?你們這些傷過她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好,既然你不選,我就隨意了。”沒有耐心再等,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挑了挑眉,“春藥?你自己喝下去吧。”

未經過水溶的藥劑,哪怕只有一小瓶,效果也可想而知。徐觀月遲疑了許久,到底顫抖著手接過了春藥喝盡。

她是他光明正大娶進來的妻子啊……那么多賓客都看在眼里的!他只是嚇唬嚇唬她吧?就算他喜歡徐颯,徐颯也早就嫁給傅大莊主了啊!他讓她喝春藥,或許是興致使然……?

心里安慰著自己,徐觀月期待的看了江尋奕的俊顏一眼:“那妾身喝了。”

說著便一口將春藥灌下。

匕首尖端微微收回,江尋奕瞇了瞇眼,靜靜的看著她。

藥效很快發作,徐觀月的皮膚都變得粉紅。她開始不安的扭捏身子,喘息著抬手,想扯江尋奕的衣角。

“夫君,我不嫌棄你喜歡過徐颯,只要你以后與我一起,我會一心待你的。”

江尋奕聞言輕笑:“那你先別急著找我,先將自己的衣裳脫了。”

徐觀月點點頭,轉而就解起了自己的嫁衣。只是嫁衣繁瑣,扯了半天也只松了領子,她便像沒了力氣似的撫摸著自己的隱秘部位:“夫君,我、我想要你……你來好不好?”

笑意終于消散。江尋奕低低的“嗯”了一聲。

“幾十藤條,免去你受。我來給你個痛快,不必謝了。”

匕首飛快的劃過,喉嚨里有血液飛濺,幾滴落在他的喜服上,還有兩滴落在了他的臉上。江尋奕拿手背抹去臉上的血跡,脫下自己身上的喜服丟在地上,轉身去水盆里凈了凈手。

目光陰翳的看向床鋪,他的唇角重新漫上森冷的笑容:“做什么不好,你要擋她的路?”

接著,抓過屏風上的黑色長衫套好,再掏出面巾掛在臉上,江尋奕毅然的離開了新房。

大雨時下時停,眼下正是轉為細雨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沒人注意到一抹黑影靈巧的越窗,直接從二樓的窗戶到了書房。

乍一聽見窗戶被頂起,徐颯還在疑惑:“風怎么這么大?”結果剛要過去關,便與江尋奕打了個照面,嚇得她后退了一大步:“二莊主!?”

一言激得書房里的人都紛紛向窗子看。傅如深和韓野也都驚疑不已。

“小江?”

“二哥!?”

江尋奕一臉尋常的躍入書房道:“你們果然都在。”

“商議魏如意的事情而已。”傅如深擰眉,“倒是你,為何這副打扮出現在這?”

悠悠一嘆,江尋奕道:“大哥,你不用再操心這件事了。我是來與你們告別的。”

“今夜起,你追殺我吧。就說我殺了人,畏罪叛逃龍行山莊——不過我去北地這件事,你先替我保密。”

滿場震驚的說不出話,只聽江尋奕淡淡的笑道:“魏如意,我一會兒便會去救。屆時龍行山莊也不要再與東楚舊部有任何牽扯了,都交給我吧。你們保全自己就好。”

“小江,你……你殺了西椿郡主?”傅如深難以置信的問。

徐颯和韓野反應過來,也嚇的不輕:“怎么會這樣?”

“總之,按照我說的做吧。放開了追殺我,這是我最后能為龍行山莊做的了。”江尋奕抬手拍了拍傅如深的肩膀,“大哥,往后我不在,你要好好待大嫂。還有韓野……你也要努力進取一些,莫要讓三叔失望。”

“小江,你怎么能這樣?”傅如深捏拳,“你知不知道這代表什么?”

“知道,但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好的大哥。”

江尋奕由衷的笑笑,轉身走向窗子。

“二哥!”韓野忽地叫住了他。

頂著眾人的目光,韓野握了握拳,用了許多勇氣似的道:“我和你一起走,我也要去救如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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