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因為你不夠聽話4000_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68章因為你不夠聽話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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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都是凌亂的衣服,他見著后,眉頭又是一皺,拿出手機給遠安打了電話。
“你走的時候,我屋子里有人嗎?”
“沒有啊!”
遠安莫名其妙,回想臨走時給莊飛揚的信息,又道:“我只是給莊秘書發了個信息,告訴她,你喝醉了,然后……”
殷景逸掛了電話,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翻了一下通話記錄,果見他給莊飛揚的通話記錄就在一個小時前。
“該死!”
狠咒了一聲,眉宇一沉,給莊飛揚回撥了過去,可惜,那頭卻沒有人接……
“小飛揚!”
窗戶下,聽到有人叫喊,莊飛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下去,就看到殷景榮站在樓下,手里拿著一束花。
“你怎么那么早?”
她揉了揉酸痛的眉角,一夜未睡,凌晨四點才走到家里來,這會兒困得厲害,頭也痛得厲害。
殷景榮笑著,仰頭望著這里,眼里映著清晨的迷霧有些迷蒙,“當然是來接你吃早餐的,下來吧!”
“從這里?”
莊飛揚指了指他所指的地方,見他點頭時,莊飛揚抱緊了自己。
“殷景榮,一大清早,你犯糊涂,我不能跟著你犯糊涂!你想死,我還不想陪著!”
“不會讓你受傷的,我接著你!”
“滾!”
莊飛揚甩了他一個字,轉身往浴室走。
“這想要跟你玩個年輕人的浪漫都不行!你可真是沒有浪漫細胞啊!”
殷景榮從樓下上來時,莊飛揚正在擦水,聽見這話,白了他一眼,“殷三歲小朋友,姐姐可沒空跟你玩,你要玩自己玩啊!出門右轉下樓就行!”
殷景榮也配合,腆著臉跑了過來,立馬道:“姐姐,我不要自己玩,我要跟你玩,跟你玩,有糖吃!”
莊飛揚快惡心吐了,做了一個吐的姿勢,弄得殷景榮變本加厲。
她收拾完,殷景榮還湊在她身邊姐姐長,姐姐短的,兩人剛下樓,殷景榮跟莊燁說了一聲,帶著莊飛揚要出去時,門口恰好碰上了兩人。
殷景逸和莊暖芬!
莊飛揚臉上的笑一僵,眼見殷景榮的手臂就在眼前,反身性地抓了過來,對著他笑了一下。
“我們走吧!”
殷景榮被她那笑慌了眼睛,隨即一想,又想明白了,握緊了她的手,朝著門口的兩人點了點頭,帶著她往外走,被殷景逸一下子攔住了。
“去哪里?”
莊飛揚心尖一顫,殷景榮握緊她的手,率先開了口,“今天剛好是周末,我帶我女朋友出去逛逛,不犯法吧?殷先生!”
殷景逸臉色一沉,隱隱有發作之勢,莊暖芬見屋子里的人看了過來,趕緊抓住了他的手,低低的叫道:“景逸!”
莊飛揚瞟了一眼他們倆握著的手,驀地想起昨晚聽到的和見到的,心尖微微刺痛,譏誚地笑了笑,昂著頭同殷景榮先走了。
走了很遠,她仍是能感到背后直射著她的兩道灼熱的視線,直到坐進車里,開出了很遠,一直緊繃的心才微微松開了來。
莊飛揚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剛剛……”
“沒事,我們是未婚夫妻,互幫互助是應該的!”殷景榮笑,一語帶過。
莊飛揚一聽更難受了,“殷景榮,我真的不能嫁給你!你就別再……那樣了,我不想傷害你,真的!”
對她來說感情是純粹的,她喜歡的就是喜歡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想在這其中摻雜雜質。
人生已經很不純粹了,要是連心都無法純粹,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殷景榮眼神一暗,眼睛看著前面很久沒說話,莊飛揚想也許自己不該這么直白,但她好像更不愿意把事情拖下去。
就在她以為殷景榮不會說話時,他突然開了口,“飛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應該也不討厭我吧!”
他笑著開口,莊飛揚反而無法回答了。
他道:“如果你對我無法一見鐘情,那我們就慢慢的來,我愿意等你!一天一天、一年一年之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對我的喜歡會超過你現在對景逸所有的愛!”
不求轟轟烈烈,但求天長地久!
莊飛揚心頭一震,有瞬間的慌亂,連忙低頭避開了他的眼睛,咬著唇角道:“我不能允諾你任何東西的!”
心,連她自己的都無法確定,怎么能允諾他?
“沒事!我不要你的允諾!”
殷景榮心底松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大手觸摸著她時,讓她鼻頭驀地發酸,甚至有點想哭。
“景逸!你怎么了?”
看著窗外,似是心不在焉,莊暖芬把葡萄遞過去,“要不要嘗嘗?很甜的,媽媽昨天剛買的!”
殷景逸看了她一眼,眉頭動了一下。
“看來,景榮對那個丫頭是真的好啊,你看,一大早就來接她了!”
那邊,顏美清同莊燁說著,又若有似無的看向那邊的殷景逸,“你說,將來他們要是真結婚了,那可真是天造地設了!”
“碰!”
殷景逸拿著的水杯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放,顏美清臉上一僵,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起身,“對不起,我還有事,你們慢聊!”
“唉……”
顏美清剛想說,殷景逸走了出去,莊暖芬責備的看了她一眼,也追了出去。
莊燁看著這一幕,臉色一下子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景逸,你是不是不喜歡媽媽這么說?”
殷景逸淡聲道:“沒有的事,你進去吧!”
莊暖芬捏了捏手心,鼓起勇氣道:“她不是故意的,姐姐畢竟已經二十五了,要是再不結婚的話……”
“結婚”這兩個字一出來,殷景逸的眼神明顯的一沉,莊暖芬有些害怕,自動將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
“我先走了!”
殷景逸瞟了她一眼,沒再停留,出了莊家的門,就撥通了電話。
“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但是……”
遠安頓了頓,道:“我發現最近莊燁有所行動,好像把莊氏的部分資產已經偷偷的轉移了出去。”
殷景逸眉頭一皺,冷聲道:“盯緊他!再去幫我辦一件事……”
這一天,殷景榮帶她去了很多的地方,吃了很多的小吃,逛著她從未逛過的古老街道,穿過一層層的人群,看著最稀奇的表演。
在帝都待了十多年,她第一次發現這座嚴肅的城市也能那么好玩。
她的承認,有那么一瞬,她想過,也許在殷景榮身邊也不錯!
“這是什么?”
莊飛揚正拿著一個禮盒看,被殷景榮忽然從身后一抬手拿走了,嚇得她趕緊去追,“還給我!”
“我看看,這是什么?”
殷景榮的手抬高了,莊飛揚踮著腳尖只能勉強夠著他的手腕,殷景榮一笑,看到那雙深藍色的水晶袖扣時,眼神驀地一暗。
唇邊勾起一絲笑,“原來是袖扣啊!真好看,送我的?”
“不是!”
殷景榮故意一問,莊飛揚反射性的回答,這回答一出口,兩人的氣氛瞬間尷尬了。
“對……”
莊飛揚一個字沒說完整,殷景榮已經提前開了口,夸張道:“我就知道不是給我的,唉!傷心啊!”
莊飛揚抱緊那袖扣,問道:“要不你選一件你喜歡的禮物,我送你?”
殷景榮看了一眼她抱著的動作,“我要是想要它們呢?”
莊飛揚臉色一凜,明顯的不給!
最后,他沒再強求,袖扣付賬時,卻是花了她近兩個月的工資。
晚上,殷景榮把莊飛揚送回家,開著車子剛離開,莊飛揚準備進大門時,就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抓住了。
她被迫一轉,人結結實實的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中,鼻頭霎時被撞疼,淚花猝不及防的冒了出來。
可熟悉的男性氣息鉆進鼻孔,又讓她略微心安。
“你干什么?痛死了!”
她揉著鼻頭,伸了他一下,那不自覺帶上了嬌嗔的模樣讓殷景逸越發的沉了眸子,捧住她的臉,就深深地吻住了她。
像他的人一樣,看著不慍不火,實則兇橫又霸道。
莊飛揚腰被他提起,她被迫承受著他的侵略,想要伸手推開他,可他不松開她,她根本就無從反抗。
艱難的說不出話來,又怕動靜太大,驚擾了屋子里的人,只能伸出手去掐他的腰,結果,殷景逸渾身一緊,將她更是欺辱得厲害……
“你……”
好不容易被松開,莊飛揚不知是該氣、該怒還是該羞,緋紅著臉瞪著他,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
他臉皮本就厚,說什么,他都不在意。
殷景逸不為所動,緊緊地貼著她,低沉的問,“今天跟他去哪兒了?”
莊飛揚一聽這話,就想笑。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殷先生,你雙規得太嚴重了。”
殷景逸摟著她的腰更為用力,又重復了一次,“我問你話,你最好老實回答我,我不喜歡跟你打啞謎!”
莊飛揚譏笑道:“你說兩個相互喜歡的人在一起,能去哪里?干什么?”
“別試圖激怒我!”殷景逸聲音一沉,一伸手扳過了她的臉,“我相信這代價你付不起!”
莊飛揚咬牙,氣得渾身發抖,“你別一天到晚就會威脅人!”
“你知道,威脅也是一種手段的!”
殷景逸說著,唇邊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在松開她時,不疾不徐的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你不是想念你媽嗎?我讓你見見她,如何?”
莊飛揚心底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還沒想明白,殷景逸將他的手機解了鎖,視頻那頭出現了一張白色的床。
上面躺著一個單薄而透明的人,好像隨時都能變成空氣,消散開來……
“媽……媽……”
莊飛揚幾乎不可置信,前幾天還看到好好人,怎么現在就變成了這樣?
聯想到他說過的話,莊飛揚心底一痛,立刻就變得尖銳起來了,緊緊地抓著他的衣領,恨聲問。
“你是截斷了她的藥是不是?你抓了她,你明知道她有病,你為什么不給她治療?為什么?你這樣和直接殺了她,有什么區別!”
殷景逸掃了一眼她捏著的衣領,眼神暗了暗,“因為你不夠聽話!”
不夠聽話?
莊飛揚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一樣,眼冒金星。
“你不聽話,她就不好過,這是我跟你說過的!”
聞言,莊飛揚氣得險些要吐出學來,扶著心口,看著他道:“那可是一條人命!你怎么能拿人命開玩笑!”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與我有什么關系?”
“啪!”
他的話音一落,莊飛揚的巴掌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去。
殷景逸臉色一沉,一伸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你好大的膽子!”
莊飛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狠厲嚇了一跳,看著他那雙眼,艱難的道:“你知不知道,她是……她是你……”
兩個字在嘴里,她想說,又擔心著,不敢多說一個字。
殷景逸見她這模樣,心底閃過一絲異樣,一伸手將她塞進了車里。
莊飛揚閉著眼睛,不知道該不該把這話說出來,整個人都是亂的,她的答應過母親不能說的,可現在……
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對的?
車子倏地一下離開了半山別墅,陽臺上,莊燁看著樓下離開的人,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
莊飛揚打了殷景逸一巴掌,殷景逸就從她身上別的地方壓榨,等到他結束,她已是筋疲力盡了。
睫毛不安穩的輕顫,眼角上還掛著一滴淚珠……
殷景逸伸手摸了一下,眼底一暗,轉眼看到她那光滑的手被時,一伸手將她的手拉了過來,細細的摩挲著。
莊飛揚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殷景逸不見了,她動了動身子,乏力得根本不想動。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猛地看到彈跳出來的網頁提示時,心尖驀地一顫。
昨天還只是出現的還只是她和殷景榮訂婚的地點,現在怎么連時間也出來了?!
一月十四,那不正是除夕的前一天?
她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去打殷景榮的電話,想問清楚,莊燁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莊飛揚眉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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