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耐心消磨殆盡_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21章耐心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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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景逸回頭,看見褚琇瑩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的模樣,心口中泛起絲絲的不舒服。
他心心念念的母親突然出現在面前,他該是激動的,可他又激動不起來,尤其是看著她哭,他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石頭壓著一樣不輕不重。
“別哭了!”
他捏了捏拳頭,克制著將她扶起來的沖動,盡量冰冷的開口。
“我對你們倆的感情生活實在是不感興趣,你要是想要一個傾訴對象,那我肯定不會是那個人!”
“景逸!”
大抵是看出了他對她真的沒有半點憐憫之情,褚琇瑩一陣錯愕,抬起頭來時,殷景逸剛好轉了頭。
“你好好休息吧!”
說著,出了門。
褚琇瑩被王樹華打了一頓,臉上、身上都還有傷,剛住了兩天院,根本不可能痊愈。
殷景逸把她放在醫院,一是為了監視她,二來也是為了心底那突然涌出來的說不清的不知道該如何宣泄的情緒,找一個緩沖點。
“桃桃?哦!笑一個!”
殷景逸回家時,陳德英帶著殷奶奶來了景藤彎,正在哄著殷慕桃玩。
小丫頭向來不認人,誰來了都會咧著嘴角笑,可今兒無論怎么哄,她笑得都不是很開心。
老太太見殷景逸回來了,皺眉道,“逸兒,丫頭去哪了?什么時候回來啊!你看這桃桃還那么小,就知道找媽媽了!”
“是啊!景逸,飛揚不是你的秘書嗎?”
陳德英回了一個頭,又去看殷慕桃,“她現在才剛出月子不久,你也不能讓她太勞累了,桃桃還那么小,還是親近媽媽好一些。”
她手里那么一只新買的黃小鴨,手里一捏,再松手,就叫了起來。
她保養得好,臉上的笑容燦爛,大方又得體的打扮,讓年近五十的她當真看不出來真實的年齡。
她比褚琇瑩其實只小了一歲,可這兩個人放在一起,絕對沒人說她們倆差不多大!
聞言,殷景逸不咸不淡道,“M國那邊有個項目,之前一直都是她負責的,現在她生了孩子,那邊正等著,就讓她過去了,可能有一段時間吧!”
“有一段時間是多久?”
陳德英皺眉,沒有來得及說話,老太太已經開了口。
“我可告訴你啊!丫頭已經生了孩子了,就是我們殷家板上定釘的媳婦了,你可不能欺負她!你是她老板,可你也別忘了,你是她老公!”
“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她的話,那我一定饒不了你!”
“嗯!”
殷景逸應了一句,也不知道把這話聽進去了多少,沉著臉跨著步子要進書房。
殷慕桃看到爸爸來了,沒有向往常一樣抱著她,她嗓子一開就嚎了起來,那響聲讓人耳膜都震動。
老太太剛剛還逗得她笑,此時,一聽這哭聲,佯裝嫌棄的拍了她一下,就把她給了殷景逸。
“得得得,小白眼狼,祖奶奶也不抱你了!你去找你爸去吧!”
殷景逸無奈的接下殷慕桃,小丫頭立刻就抱住了殷景逸的脖子,生怕他丟了她似的,弄得殷景逸一顆心軟軟糯糯的。
他剛抱著殷慕桃進書房,何律師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殷先生,莊小姐想要見你!你的意思是……”
“不見!”
殷景逸臉色一沉,“把東西交上去,走相關的法律程序,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告訴她,我不會再見她。”
“可是……”
“按我說的做!”
何律師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無奈,但是沒辦法,他是老板,他得聽他的。
掛了電話,何律師走回郭座位,看向那個坐在對面略顯憔悴的女人,“莊小姐,不好意思,殷先生不會來見你了。”
“為什么?他為什么不見我?他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莊飛揚想不通,她明明已經到家里找過了,怎么就沒有?再來要求見他,他竟也是避而不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之前,是不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腦子里亂成了一團,莊飛揚根本想不到別的原因,靜靜地等著傳喚。
半個月的牢獄生活,吃不好,睡不好,日夜牽掛著孩子,又掛念著殷景逸,莊飛揚好不容易在孕期養胖的十幾斤又迅速的瘦了下來。
天氣變涼,她天生怕冷,在里面感冒了,一說話,鼻子都能冒氣球。
她坐等又等,沒有等到殷景逸的探視,也沒有等到判決書下來,倒是等來了殷景榮。
“飛揚!”
殷景榮見到她是比較激動的,可莊飛揚卻是明顯的激動不起來,“你來做什么?”
“我……”
殷景榮看著那張消瘦的臉,道:“我就是擔心你,我從國外回來,就聽說了你的事情,我擔心你!你還好嗎?”
“我挺好……挺好的啊!”
莊飛揚沒了回應的心思,整顆腦袋都是暈暈沉沉的,眼睛都像是要閉起來,酸脹得厲害,又熱烘烘的,還有點冷。
“我好像有點困了,想睡覺了,你先回去吧!”
莊飛揚低低的說著,就想回去,殷景榮突然對著她的背影喊道,“莊飛揚,你怎么變成了這樣子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設計了她,她能設計回來,對他從來都是針鋒相對的,她不會輕易的妥協,除了那人是殷景逸……
“我該是什么樣子的?”莊飛揚慘淡的笑了笑,“殷景榮,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原本就是什么樣的?”
眼眶酸脹得發熱,可卻是干干的,什么都沒有流出來。
“我是不是被關在這里面,還要一副相信我能行,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我是人,不是機器,我也喜歡胡思亂想的!我想我的孩子,我想……”
說著,喉嚨有些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可頭卻似乎更暈了。
殷景逸要以她勾結對手公司,企圖出賣商業機密為理由控告她,她在這里被關了許久,又沒有一個結果,她已經等得快要崩潰了,哪里來的雞血?!
在這里的日子不是痛苦,是折磨,心靈上的折磨,對未知未來的折磨,漫漫長長的時間將她的信念一點一點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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