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愛你

第63章 我們社會上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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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航成突然高亢的聲音引來周圍目光連連,衛祠余光輕掃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道歉:“哥,是我的錯,別生氣哈。”

衛祠這歉道的是十足的心口不一,他覺得紀航成真是首富兒子做久了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要是沒有紀老爺子,他算個什么東西。

紀航成沒有應聲,冷靜之余,他心中怒火降了幾分,他開始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情緒好像是太激動了,明明衛祠也沒說什么太過分的話,自己為什么情緒就會如此激動呢。

紀航成深嘆一口氣,他心煩意亂地攏了攏頭發,將手機扔在一旁,整個人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

衛祠見此忍不住心底雀躍,在迷戀顏子期之余他又不得不對她心生佩服,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本事能擾亂的了紀航成,這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

嘿嘿~真是給勁的妞。

“紀小成?”

就在這時,任初安突然出現在了紀航成面前,她今天也被衛祠邀請出來玩,剛才遇到一點事耽擱了,所以來的晚一些。

“噓~睡了。”

一旁的衛祠趕忙對任初安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睡了?”

任初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紀航成,按照以往來說,他出來玩不是最嗨的嗎?

難道…

想著任初安便伸出了手準備朝紀航成的額頭方向探去,卻沒想被衛祠攔路截斷。

“姐~別打擾我哥,他只是累了,沒病,睡會,咱們到旁邊說話。”

衛祠拉著任初安的手去到另一處休息地。

“死刺猬,有話快說。”

任初安把自己的手從衛祠的掌中抽出,她滿眼不屑地看著他,樣子高傲的就像是一只孔雀。

見此衛祠心里也是打從心底不爽,他覺得這個任初安和紀航成都是一路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尤其是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華裔,從小在國外長大而已,又不是什么名媛望族,裝什么清高啊。

衛祠想著就覺得自己要想辦法打擊打擊她。

任初安對紀航成是什么心思,他們這群人都看的出來,所以衛祠一下子就想到了能夠挫敗她的方法。

“初安姐,你聽我說,紀帥他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

“怎么說?”

任初安一聽紀航成不對勁,這嘴臉立刻就變了一個樣。

衛祠朝任初安靠近一步,附耳低聲絮語。

他花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添油加醋地把紀航成向顏子期求婚的事說給任初安聽。

別說就衛祠這種口才,死人都可以被他說活了,求婚那事他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這期間任初安的臉色是青一陣紫一陣,胸口起起伏伏,一副怒不可謁的模樣。

只見任初安十只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攥成拳頭,眼里迸裂出的怒意足以將一個人殺死。

“姐,這就是我全部知道的事,你得替我保密啊。”

衛祠邊說邊觀察任初安的反應,他就是故意要去激怒她的。

任初安扭頭看了一眼正在躺椅上休息的紀航成,心里慢慢升起一個惡毒的主意…

顏子期最近心情調節的不錯,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非常充實,每天她都能實實在在感受到生活的意義。

白天去音樂學院上課,晚上偶爾去酒吧唱歌掙錢,平日里如果碰到她和郁卿都有閑暇時間兩人會一起逛逛書店或者去近郊戶外游玩。

顏子期最近還接了一個兼職,就是替人寫歌曲譜,這個事還挺有意義的,雖然掙得不是盆滿缽盈,但卻是一件很能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她感覺生活慢慢走上正軌,正因為這般充實,她直接把紀航成涼在了一邊,好像生命軌跡里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樣。

這日中午,顏子期剛抱起吉他,電視柜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吱吱吱~”

顏子期看了一眼放下吉他跑到電視柜旁邊,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喂,你好,師兄。”

“喂,你好,子期,我剛修改過的曲子已經發給你了,待會你記得查收一下啊,我這邊還有事先忙啦。”

“額,師兄,是發哪啦?”

“嘟嘟嘟~”

還不等顏子期把話說完,電話那頭的人就切斷了訊號。

顏子期無奈地笑了笑,就在這時門鈴跟著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顏子期走到門邊問了一句:“你好,請問是哪位。”

“同城閃送。”

聞言,顏子期將門打開。

“你好,請問是顏女士吧,這里有您的一份快遞,請簽收。”

快遞員將一個文件袋交給顏子期。

“哦~好的,謝謝啊。”

顏子期簽收快遞之后轉身走進客廳,她拿著那個文件在手里端詳了許久,最近她并沒有買什么東西,所以到底是誰會給她寄快遞呢。

難道是送錯了?可上面寫的地址和姓名都是她的呀。

突然,顏子期想起了剛才那通電話,她的師兄說曲子已發,也許正是這個東西。

想著,顏子期便拆開了那個文件袋,里面是一張光盤,見此她松了一口氣,原來快遞沒有送錯,就是她師兄寄來的曲子。

顏子期扔掉快遞袋拿著那張光碟走到筆記本電腦前,一頓操作之后,屏幕上跳出來一個播放器,然后數秒之后,一個畫面跳了出來。

“啊~”

“嗯~”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畫面,顏子期沒有想到自己一輩子都不想看的東西此時此刻竟然會重現眼前。

沒錯,光碟里刻的根本不是什么她師兄寄來的曲子,是她和紀航成的污穢視頻,這回畫面倒是很清楚,誰都沒有打馬賽克。

顏子期雙眸死死瞪著屏幕,指甲狠狠地摳著光滑的桌面發出刺耳銳利的聲音。

然而,折磨遠遠還沒結束,就在這時門鈴又響起來了,哪怕顏子期不去理會,門外的那個人就像是鐵了心一般地想要進來。

“叮咚~叮咚~”

門鈴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地響著。

顏子期被吵得頭疼,她起身走到門邊一把將門打開。

“嗨~顏子期,好久不見,我給你的這份禮物還喜歡嗎?”

來人正是紀航成的女知己任初安,今天的她打扮的光鮮亮麗,各種名牌裹身,一看就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任初安看著顏子期,眼里寫滿得意,她很大方地承認了自己做的事,沒錯,剛才那張光碟正是她寄來的。

“顏子期,你看我對你好不好,你曾經做的那些放浪的事可都是寶貴的回憶,我這不是怕你忘了,特意讓你重溫舊夢嘛。”

任初安說著直接約過顏子期走進了客廳,她先是四處打探了一下,然后便陰陽怪氣地說道:“一年多了,你還是沒有學乖啊,還是這樣一副臭婊子的模樣。”

任初安能找上顏子期的門是花費了一番力氣的,她花了整整一個多月,托各種關系,就是為了在申城大海撈針找一個人。

好在,老天有眼,還真就給她找到了。

“滾出去!”

顏子期手扶著門框語氣冰冷地說道。

可即便她再是不歡迎,任初安也不能就這么走了,她來,可是帶著目的的。

“呵~滾出去?顏子期,就你這種垃圾狗窩我一分一秒都不稀罕,今天我來是要給你上上課,幫你拎清現實,別總是活的云里來霧里去的,做成為霸道總裁小嬌妻的無知春/夢。”

任初安說著扭頭看向顏子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討厭她,發自內心深入骨髓的那種,也真是因為這種憎惡感的驅使,任初安才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她抬腳邁步來到那臺筆記本前,輕飄的余光隨意地掃了一眼屏幕,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干脆利落地敲擊了一下空格鍵,原本停滯的視頻此時再度播放起來。

“顏子期,這個視頻不陌生吧,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奔放,不過也正是因為你這么奔放,全國人民才能大飽眼福,你知道嗎?作為女人我都好羨慕你的身材,更別提那些男人了,我想他們在看你的艷情視頻時一定是口水連連吧。”

任初安看著顏子期,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字一句沒有一樣是好聽的,可她就是要故意中傷顏子期。

“顏子期,你猜猜看我是怎么拿到這個視頻的?你想知道嗎?”

“啪”的一聲,任初安重重合上筆記本,她其實也沒有那么好的忍耐力,如果此時這個視頻里的男人是別人,那她完全可以云淡風輕,然而事實是這里面的人是紀航成,她看一次,心就痛一次。

這個視頻就是萬惡之源,它可以毀了好多人,其中就包括顏子期。

那時候為什么會錄這樣的視頻,完全就是因為顏子期太小,年輕不懂事,太喜歡紀航成以至于完全喪失思考能力去滿足他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根本就不是任初安口中的奔放,不過現在關于這個也沒有什么好去解釋的了。

顏子期握著門框的手泛著點點青白,她感覺胸口就好像被壓了一快大石頭,讓她陷入窒息的困境。

任初安踩著高跟鞋慢慢地走到顏子期面前,她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微笑,只聽她帶著嘲諷之意冷哼一聲。

“顏子期,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視頻就是紀航成拿給我看的吧。那時候我剛回國,他把我接到天憬別墅居住,讓我隨意用他的電腦,很不巧,我偏偏就看到了這個視頻。你知道當時他在干什么嗎?他在抱著我,我們一起在欣賞這個視頻。對了,我們還討論,我記得他說別看你顏子期平時外表保守,其實在床上開放的很,各種要求都可以,骨子里呀就是個放浪的女人。”

“嘖嘖嘖,我其實也想不到,不過后來我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放蕩了,那是因為…”

話說到這里,任初安突然停了下來,她眼里的幸災樂禍在這一刻突然變成了狠厲,就像是想要用目光把一個人殺死一樣。

任初安死死盯著顏子期,她抬手照著她的臉上去就是一記耳光,光聽聲音就可以讓人感覺到痛。

然而任初安還是沒覺得泄憤,她今天來的真正目的也不是這個。

只見她用力抓住顏子期的馬尾辮用力后拉迫使她的臉向上仰望。

“那是因為你就是一個社會敗類的女兒!!!”

“顏子期,你不過就是一個流氓的女兒憑什么和我爭紀航成。你,包括你那廢物父親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想知道他的腿是怎么沒的嗎?哈哈!”

任初安拽著顏子期,她以為自己占上風,殊不知,她這是在玩火自焚。

“顏子期,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的蠢貨老爹是怎么斷腿的吧。好啊,我這就告訴你。”

“上次,因為你的事,傻老頭氣勢洶洶地殺到天憬別墅,像一條狗一樣在門口叫喚,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貨色,就他那種敗類還想見紀航成?不過也算他運氣好,碰到了我,因為可憐他,我便施舍地和他聊了兩句,嘖嘖,沒文化的流氓就是沒文化,我只是隨隨便便的三言兩語就把氣的那叫一個傷啊,除了拿著一把破刀嚇唬人,什么事也干不了,最后還不是被我打發了。”

任初安每說一個字就仔細觀察顏子期臉上的表情,像是生怕錯過什么一樣。

“哈哈哈,不過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把這事告訴了紀航成,結果你猜怎么著,他緊張我,寶貝我呀,一個電話叫來了一輛卡車,直接要了那蠢老頭一條腿。不過你也不用感謝我們慈悲,主要是他那條賤命不值得我們大動干戈,隨便小懲小戒讓他吃吃教訓就可以了,你說是吧。”

任初安這謊撒的是膽大包天,明明紀航成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她偏偏是硬生生地將他扯了進來。

為什么?還能為什么,還不就是因為她想把顏子期和紀航成之間的所有可能斬斷嘛。

所以說,這女人的嫉妒心就是原子彈,平時不觸碰到一點事都沒有,若是一旦暴發觸及,那威力可真是無窮。

任初安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射在顏子期心上的箭,萬箭攢心,痛苦不堪。

“顏子期,你聽好了,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紀航成有交集,我回饋你的就不可能是一場網絡暴力和你老爹一條腿這么簡單的事了,我會讓你明白得罪上層社會人是一種怎樣慘絕人寰的體驗!”

說完這番話,任初安松開了顏子期,她拍拍手,整理身上的洋裝準備離開。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人生的悲劇竟然會從這一刻開始。

任初安突然感覺后腦勺傳來一陣撕扯的劇痛,然后她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頭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當場她就感覺眼前一片漆黑,不過這僅僅就是瞬間的感覺。

“唔~顏子期,你發什么瘋!”

任初安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刺激,顏子期的躁郁癥已經發作,她現在就是落入虎口的兔子,任由別人擺弄了。

“發瘋!我今天就要你好好看看我們這種社會下層人是怎么教訓你們這群自恃清高的社會上層人。”

彼時,顏子期臉上布滿一層狠戾之色,她用力用牙齒將嘴唇咬出一個小傷口,這種痛混合著血腥味更猛激發她的野性。

“啊~痛!”

任初安還來不及起身,整個人就被顏子期拽了起來,她拉過她的臉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

這力道是剛才任初安打顏子期的好幾倍。

“顏…顏子期你瘋了嗎,你信不信我報警!”

任初安說著就去包里一通亂摸,好不容易找到手機,還沒來得及開屏,就被顏子期眼疾手快地就搶了過去重重摔在地上。

“啊!!!”

任初安嚇得尖叫連連,可嘴上還是一點都不服軟啊。

“顏子期,你這個放蕩的女人,你竟然這么暴力,就你這種人怎么可能配的上紀航成。”

“呵,配不配的上,你說了不算,我顏子期想要什么男人從來輪不到別人插嘴。”

顏子期說著就把任初安拽進衛生間,她伸手取下花灑龍頭照著任初安就一頓猛噴。

“啊,顏子期,你這個瘋子,停下,快停下。”

“啊,我的眼睛,難受~”

任初安兩只手擋在臉面前,她身上昂貴的洋裝早就被毀的一塌糊涂。

顏子期充耳不聞,不僅如此,她還抓著任初安把她的頭往一旁的冷水盆里浸。

“咕咚,咕咚。”

任初安的臉被按在水里,她不停地扭動掙扎,水里不斷有泡泡冒出。

等到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才使勁掙脫。

“顏子期,你這個死瘋子,你這是謀殺!”

任初安大口大口地呼吸,剛才那種瀕臨死亡感覺實在是太令人害怕了。

“顏子期,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勝利了,這場戰爭我和紀航成永遠都是勝利者。你的身體已經被所有人看光了,你已經名譽掃地,你父親的腿已經沒了。現在除了對我發泄,你還能奈我何?我受的傷十天半月就會好,而你身上的恥辱是終身的,包括你父親,他會是一輩子的殘廢,而我和紀航成仍舊能夠快活,因為什么?因為我們是上層社會人,想要弄死你們這些垃圾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法律都拿我們沒辦法,何況是你!”

任初安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這個社會不是所有東西都瀑露在陽光下,很多陰暗的東西根本看不見。

就像顏子期這事,時隔這么久,她根本沒有地方去搜集證據。

退一萬步說即便她真的找到了證據,她斗的過紀航成嗎?他父親隨便動動小手指,申城恐怕都會不安寧好幾天吧。

所以真就像任初安所說的,除了發泄一通,讓她受些皮肉之苦,顏子期什么都做不了。

她根本就也沒有辦法讓紀航成和任初安得到報應。

那一刻,她真的很恨,恨命運對她的不公,恨這個世界。

還有那種身處在絕望之中孤立無援的無力感,那種硬生生把眼淚吞回去的感覺。

任初安見顏子期不說話呆滯在原地,便趁機趕緊連滾帶爬離開衛生間朝著客廳大門奔去。

就在她剛離開不久,顏成化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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