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愛你

第73章 對不起,沒感覺

第73章對不起,沒感覺_昨日愛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73章對不起,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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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顏子期被一片白芒刺醒,她披上羽絨服推開窗子,一股寒流撲面而來。

顏子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冷,但心里卻很興奮,因為她從小生長在南方,雪這種東西基本與她無緣,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自然是很歡呼雀躍的。

顏子期簡單梳洗一番之后,準備出門。

“吱呀~”

門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將顏子期的好心情一掃而光。

“早,顏子期。”

紀航成面帶微笑地打招呼,今天的他疲態蕩然無存,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往日的俊氣全數回歸。

“說話,顏子期。”

紀航成等了一會還不見顏子期出聲,于是乎他直接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

好嫩,因寒冷而凍紅的臉頰粉紅,粉紅的,太惹人喜歡了。

顏子期這樣絕對是素顏到不能再素顏,紀航成真是愛死了。

“說什么?紀航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賤了?從前我怎么求你回心轉意你都不肯,現在玩什么情深?惡不惡心啊。”

顏子期是真的頭疼,她這人也是性格有缺陷,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沒臉沒皮,愛到骨子里。

反之,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連呼吸在她眼里都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

“不惡心,顏子期,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我這不是賤,這叫回頭是岸,再說了我留下來是因為我也想做公益。”

“你做公益?紀航成,你是不是腦子里進水努力錯方向了?你真正該做的公益難道不是應該去寵幸那些妹子們嗎?”

擦,顏子期說的話居然和衛祠一模一樣。

“我怎么就不能做公益?”

紀航成將手撐著門框,臉上盡是一副蒙受了不白之冤的表情。

“呵,你說你能做什么?”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富二代,除了會吃喝玩樂還能干嘛?

哦,對他們還有錢,但有錢了不起啊?

“我可以讓我爸捐贈一所希望小學。”

顏子期:“…”

嗯,有錢是挺了不起的。

這回顏子期無話可說了。

“閃開。”

顏子期越過紀航成正當她準備往前走的時候,胳膊突然又被人扯住了,她搞不懂這個神經病是不是有扯胳膊的癖好。

“紀航成,你又想干嘛?”

顏子期已經到了那種忍無可忍的地步了,她是真的煩,試問誰愿意天天耳邊有一吃吃屎的蒼蠅不停在騷擾。

“不干嘛,顏子期,我沒想怎么樣,那什么,重蹈覆轍的事放一放,我們先搞個朋友做做?”

顏子期對著紀航成賞了一記白玉眼珠子。

“做你媽,紀航成,我想做你媽,你卻一心想和我做朋友,道不同不相為謀,請高抬貴手。”

噗,這么毒舌。

嗯,紀航成想這確實很顏子期,她就是一只性感的小花豹,挺有讓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顏子期,好好說話,我們和平一點成嗎?”

“滾”

“你”

“媽”

和平什么?過去紀航成帶給她的那些傷痛雖然現在已經漸漸被撫平,但是不痛并不代表要去原諒。

得,被風雪封印了一晚的小太子脾氣再度卷土而來,紀航成聲音突然高漲起來,“顏子期,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能退一步嗎?我又沒想怎么樣,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愛到死去活來啊,吃錯藥了一大早。”

“是,我是吃錯藥了,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我想安心生活可不可以。”

“你…”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郁卿突然出現了。

“早。”

他對著顏子期和紀航成問早。

“早安,老郁。”

顏子期瞬間變臉對著郁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早,小顏。”

郁卿說完看了紀航成一眼,“我已經聯系村長了,一會他們就會派車來把你送到縣里的長途汽車站。”

郁卿是好心,他想青山村條件這么艱苦,昨天還是吃的他們帶來的零食紀航成都那么痛苦,他肯定是不適合留在這里的。

“誰說我要走,我也要留下來做公益。”

紀航成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有一下沒一下地瞥向顏子期。

“留下?”

顯然郁卿也很吃驚,“你要留下?”

他又問了一遍。

“是的,我留下,郁先生,我已經準備和我父親說捐一所希望小學的事了,做公益不就是歡迎有志之士一同加入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拒絕我的一片好心吧。”

到底紀航成也是留過學的人,他也不是那種地主家的二傻子,什么都不懂,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是有理有據的。

郁卿猶豫了片刻,然后點點頭,“自然是。”

“OK,那就沒問題了,希望小學的事一定沒問題。”

關于這點紀航成是有把握的,紀家做的是房地產的生意,產業遍布全世界,涼州這個地方雖然荒涼,但到底也是青山綠水之地,以后若是有機會和官方合作參與個什么景區開發建房項目,那也是一筆可以掙得盆滿缽盈的大生意。

所以要想和他們合作,那就必須先解他們的燃眉之急,紀航成覺得青山村的燃眉之急應該就是缺一所希望小學,畢竟教育這種東西它還是很重要的,沒有人才何談建設。

郁卿沒想到紀航成才剛來一天都不到就能看出青山村問題所在,第一次,他對紀航成這個人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好,那就萬事拜托紀公子了,郁某再此先謝過。”

紀航成哪里稀罕郁卿的道謝,他要的是顏子期對自己改觀,可事實是,她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對他說的話無動于衷,甚至連一點點敬佩的眼神都沒有。

古有“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典故,紀航成想區區荔枝就能博得美人笑,他捐了一座希望小學難道還不能換她顏子期的一點小崇拜?

他媽的,難搞啊,所以折騰了半天又是白搭。

不過現在能找到機會留下來紀航成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他們三人便背著一堆的東西隨村長去往了居住在青山村最偏僻的人家,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住的是茅草屋。

一家四口人擠在一個小破屋里,兩個大人加一個六歲的女童,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

草屋里有一張床,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紀航成他們到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女童蹲在水溝旁邊用手舀水喝。

大雪天,零下幾度,她渾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毛衣很長,把她瘦弱的雙腿遮住,一雙赤足早就凍得面目全非。

顏子期皺起眉頭有些不忍直視,這場景她只在電視上看過,紀航成更是了,他甚至都沒覺得這世上還會有過得這么貧瘠的人。

“阿妹,好心人來了。”

村長對著女童大聲喊話,用的是本地方言,旁人基本是聽不懂。

女童起身,被凍的通紅的小手還捧著水,她睜著清澈純凈的大眼睛在紀航成、顏子期、郁卿身上來回移動。

“阿妹!”

直到村長的聲音再度響起,女童才有了反應,她點點頭,然后揮揮手。

顏子期忍不住上前,她脫下自己的羽絨服披在女童身上,“冷嗎?”

小女孩呆若木雞,像是完全聽不懂顏子期說的話一般。

“那個顏小姐,阿妹從來沒有上過學,她聽不懂普通話,不好意思啊。”

青山村的村長用著蹩腳的普通話連忙解釋。

“她爸爸媽媽都是殘疾人,一個是瞎子,一個是聾子,家里就她正常,他們家也是我們村子里最窮的一戶人家了,沒辦法,組織的關懷也是有限的。”

這話不假,青山村連最富裕的村長住的都是木板房,一個月就是幾百塊錢的收入,可想而知其他人真好不到哪里去。

顏子期點點頭,正當她準備要起身的時候,身上突然被人披了一件羽絨服,那上面還殘存著它主人的余溫。

沒有懸念,這么溫情的事除了郁卿再沒有人能對她做了。

“謝謝你啊,老郁。”

“沒事,穿著吧,別把自己凍壞了。”

“嗯嗯。”

這樣溫情的一幕落在紀航成眼里就成了扎人心窩子的刀,不過生氣歸生氣,他也在反思為什么剛才第一時間為顏子期披上羽絨服的人不是他呢?

紀航成第一次覺得自己挺遜的。

再后來,他們一起給那家人送了一些東西,因為這次來的目的是支教,所以也沒有帶太多物品,不過紀航成默默記在心里了,他轉身就給自家老爺子發了一條微信,意思就是送點東西過來。

申城那邊紀老爺子得知這個消息別提有多很高興了,他一個電話過來把紀航成夸的是云里來霧里去的。

臨走的時候,那家人是跪著送別的,一家跪在雪地里,對著他們又是磕頭,又是叩拜,說真的,紀航成挺觸動的,他突然開始反省起自己的生活了。

從小他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衣食無憂,可以說是活在天堂里,后來長大出國讀書,他也沒有受過什么苦,回國之后,他更是把富二代驕奢淫逸的生活詮釋的很到位,就這樣的他怎么會想到在這個地球上還會有這樣生活艱苦的人存在。

那晚紀航成輾轉反側,他滿腦子都是那個女童喝臟水的樣子。

最近他的失眠癥是越來越嚴重了,睡睡醒醒,渾渾噩噩。

最后紀航成實在受不了,他鉆出睡袋,看了一眼正在另一張床上熟睡的郁卿,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外面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起了小雪花,紀航成伸出有些僵硬的手從口袋里摸了一個煙盒出來,就在他準備點煙之際,一個背影突然闖進了他的視線。

顏子期?

這么晚了,她一個人坐在操場上干嘛?

紀航成把煙塞回口袋,然后邁步朝她走去。

“期期?”

顏子期聞聲回頭,她一看是紀航成愣是連一個表情都沒有。

“這么晚了,還沒睡嗎?”

顏子期起身,像是完全忽略紀航成這個人一般從他身邊越過,她的腳步很快,到最后一路小跑,可就是這樣還是被紀航成給追上了。

“顏子期。”

“顏子期,你不可能一輩子不理我。”

也許是夜深人靜,人的身體已經處在一種自我休眠的過程中,紀航成和顏子期之間并沒有像上次那般激烈的碰撞。

“顏子期,我們談一談,你聽聽我的想法,好嗎?”

顏子期背對著紀航成,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他得到的只是讓人無措的沉默。

雪越下越大,但是他們都沒有走的意思。

過了一會,顏子期終于開口了,“紀航成,你說為什么呢?我越是想要對你好的時候,你越是讓我失望,現在我對你一點真心都沒有了,你就越是想把心掏給我?為什么?”

“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嗎?”

“沒有了,紀航成我真的好累,回頭的事,我做不來,真的。我在時,你不珍惜,我走了,你又回來干什么?”

顏子期突然蹲下身痛苦地捂住腦袋,“紀航成,你讓我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騙我的。”

“不是的。”

紀航成上前蹲下抱住從身后抱住顏子期,“聽我說,以前的我是個人渣,但是現在我想學做一個好人,真的。”

“你想做好人,你去找別人啊,你找我干嘛?紀航成,你知道嗎,陸綰她是我心里永遠的痛,如果當初你和她沒有被我捉奸在床,你沒有說那些話,我真的可能會因為愛你,原諒你。但是為什么偏偏是我的好朋友,她現在也在求得我的原諒,你們是說好的嗎?”

陸綰確實也是扎在紀航成心上的一根刺,他承認。

“紀航成,你現在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嗎?麻煩你捫心自問一下,是不是因為你習慣了以前我對你的死纏爛打,現在我突然清醒了,你覺得沒有征服感了,然后不甘心又想再重蹈覆轍把悲劇重演一遍?”

“不是!”

“不是,那你也給我滾遠點!”

顏子期驟然起身,紀航成沒反應過來摔在了地上。

“收起你的虛偽和自私,我不需要,你的真心我也承受不起。”

太他媽的惡心了。

就在顏子期準備往宿舍樓走的時候,靜謐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犬吠。

“汪汪汪!”

嘶吼一般的叫聲越來越近,紀航成率先反應過來,他朝顏子期沖去,“小心。”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有三只長的像狗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他們面前,這畜生看起來似狗非狗,看著也不像狼,嘴巴張的老大,露出可怕的獠牙。

更讓人害怕的是他們的眼睛是綠色的。

紀航成張開雙臂用身子擋在顏子期面前,一張臉繃的緊緊的,“顏子期,你先走,記住不要跑。”

不管是什么動物,在與它們對抗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淡定,如果這時候跑,那一定就會成為攻擊的對象。

顏子期看了紀航成一眼,她很想拒絕他的幫助,但又覺得那三只畜生可怕,想著既然他愿意逞英雄,那她就成全他好了,反正死了正好合她心意。

顏子期扭頭就走,可似乎是老天懲罰她的惡毒,一只畜生就這么朝著她撲去。

“期期,小心!”

紀航成想也沒想地就去抱住顏子期,他用自己的身體替她當肉盾擋住了那畜生鋒利兇狠的獠牙。

“嘶。”

紀航成眉頭緊皺,他感覺自己小腿處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顏子期看著紀航成,一時語塞。

“快走。”

紀航成松開顏子期,“快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空氣中突然彌漫起了血腥味,那三只畜生尋著味道慢慢地向紀航成靠近。

顏子期是挺想紀航成就這么被咬死的,可她轉念一想,如果他死在青山村,到時候他的家人勢必會查到她的身上,到時候萬一再連累郁卿那可不得了。

念及此,她覺得還是不要惹禍上身。

顏子期向四周望了望,她發現了一把鐵鍬,于是,她跑到一旁拿起那把鐵鍬,直接擋在紀航成面前。

“汪汪汪!”

就在那三只畜生狂叫要撲到顏子期身上的時候,郁卿突然出現了,只見他手里拿著一個火把,不停沖揮舞。

青山村地處偏僻,當地村民經常以火驅趕野獸,這點郁卿很清楚,所以每次來,他都會問村長要幾根火把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那三只畜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接著便轉頭跑開了。

“沒事吧。”

郁卿拿著火把伸手握著顏子期的手關心問道:“沒事吧。”

“沒事。”

顏子期說著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紀航成,剛才如果不是他,現在坐在地上的應該就是她了。

郁卿順著顏子期的視線看向紀航成,他趕忙上前查看,在火光的照亮下,紀航成腿上的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就這么展露無遺。

“走,我帶你去醫務室。”

青山村有個簡單的醫務室,是當地的一個赤腳醫生開的,他一看就直到紀航成的腿是被什么咬傷的。

“是蠡。”

“蠡?”

郁卿表示自己孤陋寡聞,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顯然他不知道的東西,顏子期和紀航成就更不知道了。

“是的,這是用我們當地方言說的,那群畜生經常下山咬我們村民,很多人都被咬過,不過別擔心,我這里有藥草,敷上一敷就沒事了。”

赤腳醫生很自信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膏給紀航成療傷,說真的,這玩意他們這群城里來的人都表示懷疑,紀航成更是覺得自己可能今晚會死在這里。

“要不還是去涼州看看吧。”

郁卿的話剛出口,那個赤腳醫生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相信我,肯定沒事的。”

看看他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現在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靈丹妙藥一般。

在這個過程中,顏子期一直神情木然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既沒有表現出心疼,也沒有很愧疚,好像這事就和她沒有關系一樣。

是的,紀航成受傷,她真的表示很無感,這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

回去的路上,郁卿攙扶著紀航成,顏子期在前面拿著手電筒為他們引路。

“喂,顏子期,還有沒有同情心了,我可是為你受得傷。”

紀航成真的氣不過啊,顏子期居然這么淡定,以前他就是喝水嗆到她都可以關心半天。

顏子期不說話,也不回頭,不僅如此,她還加快了腳步,回到宿舍樓之后,她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完全就沒有把紀航成當一回事。

更讓人非議所以的是,第二天顏子期居然就這么拋下紀航成和郁卿獨自離開了青山村。

這可以說是非常不按套路了,按正常劇情走線來說,她不是應該留下來照顧紀航成嗎?

沒有,走的干干凈凈不留下一片云彩。

“她先走了,我們下午也回去吧,你的腿可以嗎?”

郁卿拿著手機面色平靜地對紀航成說道,剛才顏子期發消息來,說是她已經登上了從涼州飛往申城的飛機。

紀航成: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傷,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很賤。

顏子期回到申城之后小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她完全沒有把紀航成救她的事放在心上。

為什么要放在心上,她討厭這個人,就是他死了她都不會去多看一眼,所以紀航成的行為在顏子期眼里就是活該,而且再加一絲討厭。

她討厭他破壞了自己和郁卿的公益之行,本來計劃可以待半個月的,現在匆匆一周就結束了。

而紀航成在她回到申城不久之后也回來了。

也不知道這件事怎么到最后會被任初安知道。

臣江一品。

“紀航成,你是要我給你頒發一個獎狀嗎?”

任初安開口就是一句冷嘲熱諷,話里有話,一聽就是來者不善。

紀航成坐在沙發上,弓著腿,他正在給自己的傷口上藥,對于任初安的諷刺他并沒有理的意思。

見紀航成不說話,任初安更氣了,她把心里大多的怨恨都歸結到了顏子期的身上,她覺得那賤女就是故意的,表面裝作滿不在乎,實際上心機耍的是一套又一套。

“紀航成,你為什么還要去找顏子期,我真的搞不懂,她就那么好?你以前那樣傷害她,現在又回頭,你說你愛她這會不會有點太假了。”

紀航成可沒有說他現在愛顏子期愛的死去活來,他只是覺得有那種想要和她再來一次的沖動,也許結局依然還是分開,但是至少他為自己的這份沖動買過單了,死而無憾了。

就這么簡單,說那些烏煙瘴氣的情愛,真是太抬舉他紀航成了,一個花心浪子怎么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突然變成一個情種。

“我的事,你別操心了。”

紀航成終究還是沒對任初安說什么難聽的話,不過這個意思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挺傷人的。

“為什么,我為什么別操心,我們是朋友,我怎么就不可以關心你。紀航成你可以和以前任何一個女朋友重蹈覆轍,我不管,但是就不能是顏子期。”

任初安和顏子期會結下梁子,完全就是上次在日料店里的那一杯水,沒錯,當時她是想把水潑在自己身上冤枉顏子期的。

這手法有點過時老套,但能理解,國外女頻還沒很泛濫,她也沒有與時俱進了解現在的行情,耍的都是以前霸道總裁那套的手段,現在可沒有哪個人是傻子,畢竟大家都是交過智商稅的。

紀航成正在上藥的手突然停頓了下來,他有些慵懶地輕抬眸子看著任初安反問:“為什么不能是顏子期,你為什么就是針對她。”

“不為什么,我就是討厭她。那個沒有教養的女孩行為粗鄙,放浪,關鍵是還很有心機,我覺得她根本就不配站在你身旁。”

任初安說這段話的時候用的是英文,紀航成聽得懂。

“那又怎樣,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安安,我們只是朋友,朋友就該有朋友的界限,我媽都不管的事你也就別一直在我耳邊提了。”

紀航成把棉簽丟進紙簍里,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了一罐無糖的可樂。

拉環剛被拉開,任初安的手就圈上了他的腰。

任初安把臉貼在紀航成結實的背脊上,她閉上眼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擁有。

“你知道我愛你,愛了這么多年,一直未變,我愛你,我也希望你愛我。”

任初安很大方地捅破了這張紙,只有把這張紙捅破,她才能讓紀航成把自己捅破,等所有東西都捅破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大窟窿,永遠都被留在了彼此的記憶里。

她一邊說一邊去解紀航成的扣子,看的出來第一次有點小緊張,她的手指有些微微地顫抖。

等解了三四個紀航成都沒有反抗的時候,任初安便大膽地繞到他面前,充滿愛意的目光纏繞在他的身上。

“成,我愛你。”

任初安踮起腳尖,捧著紀航成的臉試著用自己的唇去觸碰他的,剛碰上的那一剎那,她的心就好像被油炸過一樣,酥了。

“成。”

就在她準備深入的時候,紀航成沒有意外地推開了她。

“成!”

“對不起,沒感覺。”

簡單明了地捅破了任初安的美夢。

也是捅破,但是不如她意。

紀航成繞過任初安,拿起外套徑直出了門。

剛到樓下,董柒陽的電話就進來了。

“喂,航成哥,今天杏子生日,她想邀請你一起來吃飯。”

董柒陽和杏子在申城已經找到了工作,他們小兩口已經搬了出去,擁有自己的小天地了。

董莉曾說紀家那么多房子隨隨便便都有他們住的地方,怎么還出去租房子了。

當時董柒陽的回答是,他們想靠自己的努力去為自己的幸福添磚加瓦。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這兩個小青年把生活過的很文藝。

“她生日,我去湊什么熱鬧。”

紀航成回絕。

“沒事的,航成哥一起來吧,我們就想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好啦,杏子喊我幫忙了,我要去啦,一會見。”

董柒陽掛斷電話,紀航成想了片刻,他給顏子期發了一條微信。

期期,我表弟女朋友生日,要一起去吃飯嗎?

等了五分鐘,也沒回。

紀航成想沒戲了。

他也沒再發,因為他很怕再騷擾下去就把自己弄進黑名單了。

紀航成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卑微狗,就和以前顏子期一樣的。

媽的!海王擱淺,別風浪拍死在了沙灘上。

過了一會兒信息響起,紀航成本能地心里漏跳了一拍,他以為是顏子期,卻沒想是小表弟。

他想最近自己的失望真是多到可以當飯吃。

紀航成轉沈去了地下車庫。

申城某白領公寓。

紀航成按照董柒陽說的地址來到了他家。

“叮咚,門鈴響起。”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航成哥,你來啦。”

開門的是杏子,她還是那樣有禮貌,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恩,生日快樂。”

紀航成說著把手里的蛋糕送到她面前,“不知道買什么。”

“沒關系,沒關系,謝謝航成哥,真的非常感謝。”

紀航成摸摸鼻子,視線往里面探了探,“柒陽呢。”

“柒陽君在廚房,航成哥先進來吧。”

“哦。”

紀航成走進公寓,廚房就在門旁邊,他往里一看果然董柒陽正綁著卡通圍裙在做飯。

“哥,你來啦,先坐,我這還有一個菜,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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