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第五十二章主動找陶姨談判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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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琛這樣想著,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之前剛好在公司附近買下一間公寓,搬出去的事情,一會兒我去和爺爺說,你先收拾東西。”
聶安夏都這樣說了,陸時琛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兩個人的關系露餡!
陸爺爺似乎也是覺得兩個人回家后太過鬧騰,所以很輕易就答應兩個人搬出來的事情了。
聶安夏坐在陸時琛那輛騷包的紅色寶馬X,吹著透過車窗吹進來的小風,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尤其是眼看著就要到家了,聶安夏激動的小心臟更是無法平靜了。
“前面就是我家了,你把我放下來,自己去公寓吧!”
離開陸家后,兩個人就沒有必要住在一起了不是嗎?
這兩個月的同居生活已經讓她身心疲憊,尤其是在發生陸時琛摸自己內衣的事情后,聶安夏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好,那我什么時候去你家接你?”
聽到聶安夏要自己一個人回家,陸時琛的心里涌上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沒來由的煩躁讓他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絲絲不耐煩。
“你不用來接我了呀!”聶安夏詫異的說道。
陸時琛臉一黑,沉聲說道:“我不去接你,你住在你家,然后很快就被發現我們是假的是么?你可別忘記了我們現在還沒結婚。”
他們的約定還沒完成,她就想全身而退?
末了,陸時琛加了一句:“你不想要七象玲瓏塔了?”
“……那要我做什么?”聶安夏沒有在糾結。
陸時琛直言:“跟我回公寓,明天開始跟我去陸氏上班。”
“不是大哥,我還有自己的職業啊,你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厚道?”聶安夏擰眉,一臉拒絕。
好不容易脫離陸家老宅,又要讓她進入陸氏,確定不是送她進火坑么?
陸時琛沉默,并沒有去理會她。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聶安夏也跟著沉默,不過她的腦袋卻一直在轉,老父親那不能繼續拖下去了,現在是唯一能快速拿到七象玲瓏塔的機會。
如果貿然放棄的話,那她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做什么?
想明白的聶安夏在車子停下來之前,嚴肅地說:“陸時琛,這是最后一次,我可以進入陸氏工作,但我還不能辭退陶姨那邊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嗯。”陸時琛沒有拒絕。
這讓聶安夏放松了不少,不管怎么說,兩個人好歹是合作伙伴。
車子停在市中心的藍海公寓,聶安夏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口冷氣,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不過在見過了陸家老宅的輝煌后,聶安夏倒是沒有多吃驚。
拿著行李隨他上了頂樓復式公寓,開門讓她眼前一亮,公寓的裝潢非常豪華。
聶安夏直接拿著行李進了次臥,安排好后,她才和陸時琛對一下后面的計劃。
“我進陸氏做你的秘書?”聶安夏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
陸時琛睨了她一眼,點頭:“嗯,秘書時間自由,很多的事情你都能處理。”
“OK,明天我先去找陶姨報道一下,后天跟著你去陸氏,你覺得呢?”聶安夏抬眼看他。
陸時琛沒有直接回答,托著下巴打算沉思一番再決定。聶安夏看他如此猶豫,毫不客氣的高調揚聲。
“你盡快做出決定,姐的時間很寶貴,想當年我做葬儀司儀時都是按分鐘收費的!”
剛才一直都是她在妥協,現在好歹也要找回點面子。
“沒問題,你的要求我答應了。”陸時琛沉吟幾秒,猶豫之間還是無奈同意了。
聶安夏心滿意足的點頭,“很好,是個識相的人。”
“咕嚕嚕。”
她的話才說完,肚子里便傳出了響亮的叫聲。
“這些日子你幫我不少忙,今天為了慶祝離開陸家,我請客。”他雖剛回來,但也不至于身無分文,還是有些積蓄的。
聶安夏眼中放光,豪爽的一口答應:“確實,我也算是你半個救命恩人了,是該請我吃頓飯。”
知道她不太要臉,沒想到能這么不要臉,陸時琛一時語塞。
聶安夏忙碌的在腦中挑選餐館,嘴里閑不住地嘀咕,“城西有家披薩店不錯,但性價比不高。城東的鹵肉飯很絕,但要排隊兩小時......”
她還沒念叨完,客廳里傳來陸時琛的聲音,“走吧,我預訂好位置了。”
兩人驅車從公寓出發,不到半小時便成功抵達餐館。
“這家店格調不錯啊。”下車后,聶安夏打量著眼前的建筑。
是有些年代的餐館了,墻體透露著斑駁跡象,爬山虎大面積點綴著墻體。門店干凈整潔,霓虹燈安靜的閃爍著,陣陣濃郁的飄香從店內傳出。
“這家店又不是五星級飯店,怎么還要預約?”聶安夏壓低了聲音,悄悄對陸時琛提出不解。
陸時琛瞥她一眼,“你馬上就知道答案了。”
兩人齊肩進入店內,很快便有服務生禮貌的過來招待。表明是預約客戶后,他們就被帶上了二樓。
踩著咯吱作響的木樓梯,聶安夏剛到樓上便發現里面居然沒開燈。
現在是傍晚時分,落地窗外飄浮著大塊的粉紫云朵,把二樓鋪染一層浪漫光線。盡管沒有光線充足的照明,但每個桌前卻擺著燭臺。
“二位請,菜式已經上齊,請確認。”服務生把兩人帶到桌前,交代一番后便退下了。
聶安夏還頭一次見這種上菜服務,人才剛到,菜就已經上齊了。
“難道菜不會涼嗎?”她這話剛說出口,便被一股強烈濃郁的味道吸引。
低頭一看,一鍋冒著氣泡的酸菜魚正在火舌上燉煮。沸騰的醬汁飄著白霧,散發出陣陣香甜清香。
聶安夏并不愛吃魚,但聞著鍋里陣陣撲鼻的香氣,還是忍不住動筷子了。
剛入口便是一陣酸味,肉質勁道彈牙,隨著吞咽的咀嚼,胡椒和酸菜交織成濃烈的酸辣味,直接沖天靈蓋。
“好吃!”她發出驚呼,立馬又夾了一塊魚肉。
陸時琛眼中浮動著光亮,唇線微微上挑,低頭不語享受著這頓晚飯。
晚餐雖簡單,但兩人卻足足吃了一個多鐘。趁著興致,聶安夏喝了幾杯酒,離店的時候頭已經暈了。
陸時琛費了不少功夫才將她抬回房間,看著床上呈大字睡的人,搖著腦袋將門關上了。
第二天一早,聶安夏頭疼欲裂的從夢中蘇醒。
她找來手機看了眼,已經早上九點了。陶姨平時非常勤快,八點就到店開始忙碌,她現在已經起遲了。
聶安夏速度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從家里出來后便打車匆匆趕往青青喪儀店。
這一路上,她心情非常忐忑,不敢想象店鋪現在生意如何。以前自己在的時候,每天都生意火爆,經常忙不過來。
很快,聶安夏抵達目的地,剛下車便從聽見熟悉的話音。
“江叔,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您不放心別人,還能對我不放心嗎?這點錢就別和我討價還價了。”
“孫姨,您可是這方圓百里的大戶人家啊。這單子就盡管交給我吧,還等什么貨比三家呀。”
陶姨就像個陀螺,圍著客戶忙的團團轉,沒發現聶安夏。
“哎呀這不是安夏嗎?有些日子沒見到人了,陶姨你該不是花重金把她送到國外進修吧?”
不知是誰調侃了一句,正忙碌的陶姨停下滔滔不絕的嘴巴,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聶安夏。
這一瞬間,火熱的氣氛立馬凍結,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
陶姨臉上掛著微笑,客氣的把店內的客人都恭送出去,諾大的店里只剩下她和聶安夏。
“聶大小姐,今天怎么想起我這號人了。我還以為您早就攀高枝去了,沒想到還能回來店里。怎么,該不會是缺錢了吧?”
陶姨慢條斯理的坐在椅子上,冷漠的板著一張臉。
“您太看得起我了。”聶安夏哂笑著道:“您當初幫過我,這是我沒齒難忘的恩情。這些日子雖沒能在店里幫忙,但我的心一直在這。”
“真的?”陶姨懷疑的皺眉,嘴里的話卻輕了分量。
“還算你是個有心的,到底沒讓我寒心,也沒虧待我這些年對你的栽培。”
聶安夏點頭,給她倒了杯水潤喉,鼓起勇氣道:“陶姨,您對我有恩,我記著的。但我現在遇到了麻煩事,恐怕只能偶爾過來兼職。”
“兼職?”陶姨激動的把水杯砸在桌上,聲線拔高,“還偶爾過來?你把我當提款機啊這是?”
猜到她會發飆,聶安夏打算等她痛快罵完再收拾殘局,但陶姨只是恨恨的瞪她一眼,“是和你爸有關的事?”
聶安夏誠實的點點頭。
陶姨的臉色沉了沉,思考片刻后嘆了口氣,“就按你的想法來吧。”
本以為要軟磨硬泡一天,沒想到她答應的這么爽快,聶安夏激動的道謝,“陶姨,太謝謝了。您一定會有好報的。”
陶姨一臉不爽,“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只想暴富。”
盡管聶安夏只是兼職,但陶姨也一臉嚴肅的交代清楚了任務。聊了幾個鐘,陶姨的面色逐漸舒緩。
“你可以走了,緊急情況我給你打電話。”
聶安夏頭昏腦脹的從店里出來,才剛透了口氣,陸時琛的短信便來了。
“陸氏會議室。”
看見這簡短的五個字,聶安夏就知道又該到拯救世界的時候了。
順手攔了輛車,她火急火燎的趕到公司。不顧保安和前臺的阻攔,一路披荊斬棘沖到會議室。
“陸少,不是我為難您。雖然報表計劃難度也不高,但我對您實力有些懷疑,暫時不能交給您做。”
她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在為難陸時琛。
聶安夏冷笑一聲,擰開門把手便直接沖了進去,“您可真別逗我笑,做幾份報表就叫有難度,您是高看了陸氏,還是高抬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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