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

第六十四章 對方拒絕說話,還扔來一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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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對方拒絕說話,還扔來一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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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言不著痕跡的躲開了那人的碰觸,借著倒酒的空檔,將這人上下打量了一眼。

行為粗鄙,滿臉胡須,典型的莽夫打扮。

這種人竟然能傷到太子?簡直是走了800輩子的好運了。

她垂下眸子,掩飾住眼內的殺意,靜靜地坐到了一邊,打算尋找機會伺機行動。

就在這時,一個倒酒的女郎不慎將酒壺打翻,帳篷里吵吵嚷嚷的熱鬧氣氛,頓時一僵。

還沒等坐在主位上的阿莫爾發火,之前說話的士兵,便拉了那個女郎的手坐到了身邊。

那人有些急不可待的說道:“將軍,既然這些小美人兒都已經等不及了,我們不如就開始吧。”

阿莫爾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慢的點了點頭道:“不要搞出人命。”

他剛說完,坐在下面吃酒的那些將士便都停下了動作,轉身去拉拽身邊那些為他們斟酒的舞女。

仿佛要知道發生什么,那些舞女竟然不躲不避,而是沒有絲毫抗拒的送了上去。

眼看事態有些失控,帳篷內的氣氛也越來越詭異。

那些女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叫的聲音越來越高。

蘇心言腦門青筋暴起,氣憤的直接一腳踹翻了桌子。

她倒是沒想到,傳言中紀律森嚴的軍營竟然還有這一幕。

她這一腳嚇呆了眾人,帳篷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只不過僅是一瞬,那些剛剛還沉浸在兒女情長的將士們便拔了劍,向蘇心言這邊撲了過來。

阿莫爾也眼疾手快的打算拔出腰間的佩刀,可惜被蘇心言一腳踹翻在地,搶了先機。

蘇心言將小狐貍放出來,對付那些無關緊要的其他人。

而自己則拽著阿莫爾的衣領,將他提向了內室。

阿莫爾此人人高馬大,一身肌肉被鍛煉到了極致,單單只是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就能讓人感到力量強悍。

但就這樣的一個彪形體悍的人,竟然被蘇心言輕易的拎了起來。

阿莫爾常年帶兵打仗,反應能力可謂是一流。

他雖然一開始被蘇心言占了上風,但轉瞬間就使了個巧勁兒從受制于人的狀態反撲了過去,將蘇心言壓在了身、下。

他獰笑一聲:“怎么,美人兒這是不滿足我的能力,想要試一試別的?不如我讓我這兄弟們來滿足你?”

兩人此時焦灼在內室的門口,一時間誰也動彈不了。

只是,阿莫爾說得輕松,他外面飲酒的兄弟可是打得極為艱難,那狐貍動作迅速,一雙爪子削鐵如泥,只是一個不留神便能被它削去身上一塊肉。

沒多久有人便扛不住了,也不管現在出去會不會丟人,直接逃出了帳棚帶了救兵回來。

軍營里最不缺的就是士兵,沒多久,那些帶著各式武器的士兵便圍滿了整個帳篷。

阿莫爾見狀,更是胸有成竹。

他看著手底下蘇心言的臉蛋兒,還真是有些不忍心在上面留下痕跡。

“是誰派你來的?只要你好好說,我……”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整個人不能動彈。

身體僵硬,五感閉塞,仿佛被外界隔絕了起來。

他眼中里的驚恐一閃而過,拼了最后的力氣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向著蘇心言狠狠的砍去。

蘇心言靈巧的一躲,笑聲如銀鈴般響了起來。

“我可沒有那樣無腦,不做任何準備就輕易的動手。”

她隨意的甩了甩頭發,對著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說道:“我奉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不小心傷了你們這位立了大功的將軍,你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妖女,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阿莫爾耳朵里嗡嗡作響,連他自己說出的話都聽的不甚真切。

蘇心言勾唇笑了笑,反手就是一巴掌。

“嘶,還真是疼!”

她甩了甩手掌,將匕首抵在對方的胸前劃拉了兩下。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你剛剛喝的酒里面鉆進了一只,米粒大小的小蟲子罷了。”

她說著便抬起了手,只見他的手掌心,正趴伏著一只白色的蠱蟲。

蘇心言深有感觸的說道:“這人啊,太過天才也甚是苦惱,你說我也沒學什么,怎么就這么厲害呢?”

她說完也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眼神,竟然真的深深陷入了迷惑當中。

也不知這是不是她穿越后的金手指,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何時學會的操控蠱蟲的辦法。

只不過它們用起來也實在是順手,所以,即使后來發現了這兩只偷偷跟在她身后的蠱蟲,她都沒有將它們拋下。

不過,也可能是她能力不到位的原因,在清醒的時候,除了這兩只送上門來的,其他的還真是一個都召喚不了。

言歸正傳,蘇心言將思路拉回來。

看著阿莫爾說道:“你放心,我跟你可沒有仇恨,只不過是看你不順眼,過來教訓一下罷了。”

她說著,便將匕首插進了對方的胸口,沿著左胸到右腹慢慢的劃了下去。

那劃痕同太子殿下的,竟是分毫不差。

阿莫爾頓時痛的吼叫出聲,眼神死死的盯著蘇心言的臉。

若不是身體被控制住,他恐怕早就一掌將蘇心言打死了!

其他還在僵持的士兵見首領受傷,頓時忘了剛剛蘇心言的警告,持著刀劍便殺了過來。

蘇心言一擊得逞,也不再戀戰,找準早已物色好的位置,用匕首將帳篷劃開,便鉆了出去。

沒想到帳篷外密密麻麻的排滿了手持弓箭的士兵。

見蘇心言一露面,那些士兵齊齊的松了弓箭,箭矢離弦,鋪天蓋地的向蘇心言射了過來。

蘇心言愣了一瞬,剛要抬手抵抗,就被一支弓箭射飛了匕首。

手上武器全無,眼看她就要被那些箭矢當成活靶子投中。

突然這時,從天而降一個白衣男子,擋在了蘇心言的面前。

手中的一把長劍揮灑自如,如一道銀色的屏障般砍斷了飛撲過來的箭矢。

蘇心言心中一喜,剛要感謝出聲,就聽到他說了一句:

“走!”

下一瞬,他拉住蘇心言的右手,幾個起落便離開了軍營的地界。

兩人剛到達安全的地帶,蘇心言便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將那面容轉向自己。

“無相!你沒死!”

她有些欣喜若狂地喊道,卻倒是沒有注意到無相此時的狀態。

無相此時臉色慘白,身形也有些搖晃。

也不知是不是剛剛透支了內力,他此時的狀況簡直比病中未愈的人還要虛弱。

蘇心言后知后覺的扶住了他的胳膊,有些急切的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剛才的箭傷到了?”

無相擺擺手,找了一塊空地坐下,強顏歡笑道:“沒事,只是之前受了些傷還沒有愈合。”

“之前受的傷?難道是……”

蘇心言眼神閃了閃,猜想是不是太子殿下傷的他。

“好了,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等那些追兵過來,我也護不了你。”

無相見她眉頭緊鎖,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蘇心言也知道如今不是問話的好時候,便彎下腰身打算扶起他一起離開。

可惜被對方拒絕了。

無相止住她的動作,搖頭說道:“你先走,他們追的是你,我自有辦法離開。”

“可是……”

蘇心言有些不情愿的收回手,“我才剛見你一面,也不知道下次你會什么時候出來見我。”

她停頓了半晌又說道:“不如你給我個能聯系到你的方法,每次都讓我等你也太被動了。”

無相沉思了半晌,剛想將手伸到衣襟里,但又作罷。

“我走南闖北習慣了,即使留給你信物,也不一定能隨叫隨到。”

蘇心言看著他的衣襟,卻沒有注意他說出的話。

“你里面有什么能讓我看看嗎?”

她說著便將手摸了上去。

沒想到,手剛碰到他的胸前,對方便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蘇心言頓時大驚,嚇得不敢再碰觸他,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看著無相。

無相將血跡擦干,勾唇苦笑了一聲:“簡直要被你害死,看來我就是想單獨走也走不了了。”

他自覺的將手搭上了蘇心言的肩膀,借力站起來道:“走吧,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蘇心言沒有說話,微微垂下頭,掩飾住臉上的驚恐和失措。

無相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被嚇壞了,也只能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慰。

此刻情況危急,他也實在是虛弱,很難說出其他安慰的話了。

兩人便這樣相互攙扶著走到了一處農戶。

這家農戶里沒有旁人,但是各種家具設施卻都一一齊全。

連桌面上都沒有留下灰塵的痕跡,看來只是主人家臨時離開了。

蘇心言將無相扶到內室躺下,向著四周張望了一眼說道:“天色這么晚了,主人家應該不會回來。我們就暫且在這里借宿一晚,等明天我再找了人將你送到醫館。”

無相點點頭,倒是沒有其他異議。

兩人便這樣留了下來。

蘇心言雖然不會做飯,但是煮藥煎藥的本事還是有的。

她向無相問了幾副治療外傷的草藥,便打算出門去找找。

沒想到只是找藥的空擋,便又遇到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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