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第429章開封府尹包拯,老祖在公堂外賣炊餅_sjshuku
第429章開封府尹包拯,老祖在公堂外賣炊餅
第429章開封府尹包拯,老祖在公堂外賣炊餅
蘇長青往嘴里丟了顆瓜子,把殼吐進手心。
“脊梁是脊梁,飯還是要吃的。”
“人家剛寫完千古名篇,你就惦記吃飯?”
“下一位吃得比他還寒磣。”
遙控器往前一撥,墻上的年份連跳了好幾格,停在嘉祐年間。
畫面里還是汴梁,一座衙門坐北朝南,門口蹲著兩頭石獅子,黑底金字的匾額上寫著開封府三個字。
蘇念從沙發上蹦起來,手機差點脫手。
“開封府!包青天!”
“六十多的人了,剛接的權知開封府事。”
“權知是什么官?”
“暫代的意思,擱現在,就是開封市長。”
蘇念把鏡頭懟到墻上,彈幕里刷起一排開封有個包青天。
衙門口擠滿了人,挑擔的,牽驢的,抱孩子的婦人,石獅子底座邊上都站了兩個。
斜對面街角有棵老槐樹,樹下停著一輛小木車,車上摞著三層竹蒸籠,白氣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推車的是個駝背老頭,腰上系著塊油布圍裙,正拿蒲扇扇爐子。
蘇念扭過頭,盯著沙發另一頭的人。
“你連臉都懶得換了?”
“換了還得重新攢熟客。”
“上回剪花,這回賣餅,你這活兒越干越輕省。”
蘇長青拿下巴點了點蒸籠。
“宋朝管這個叫炊餅,也叫饅頭,沒餡。”
“武大郎同款?”
“他那個面沒發透,比我這個硬。”
彈幕里有人刷:老祖跟武大郎搶生意,陽谷縣的餅攤要倒閉了。
衙門里一聲堂威喊出來,正門兩扇大門往兩邊推開,一個穿緋袍的老人走到公案后頭坐下。
他須發花白,臉盤清瘦,皮膚白凈,額頭上什么都沒有。
蘇念把臉湊到墻面跟前,左看右看,又往后退了兩步。
“哥,包大人臉上怎么是白白凈凈的?也沒有月牙啊!”
蘇長青翻了個白眼。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文曲星下凡,又不是煤礦工人,哪來的黑臉。”
“那電視劇里……”
“唱戲的為了讓臺下認得出誰是好官,往臉上抹的。”
蘇念抱著手機嘟囔,說童年又碎了一塊,彈幕跟著刷了一片哈哈哈。
畫面里,一個拄拐的老漢站在衙門臺階底下,手里捏著一卷狀紙,腳往前挪半步,又縮回來。
他伸手往袖子里掏,掏出一串銅錢,四下找人。
門口的衙役走下臺階,把他的手按了回去。
“老丈,錢收起來。”
“以前遞個狀子,門房先要三百文,不給就不通報。”
“那是以前,包大人到任頭一天就把門房的規矩撤了,正門大開,有冤的自己上堂遞狀子。”
衙役側身讓開路,又補了一句。
“誰再管你要一文錢,你上堂告他。”
老漢捏著狀紙,一步一步跨過門檻,臺階下排隊的人跟著往里涌。
蘇念舉著手機,扭頭問了一句。
“以前告個狀還得先交過路費?”
“門吏吃的就是這口飯,包拯把門一開,等于砸了一整條街的飯碗。”
蘇長青往沙發背上一靠,又抓了把瓜子。
這老頭干的事跟范仲淹差不多,挨罵肯定少不了。
街口吵起來了。
七八個百姓推搡著一個穿綢衫的漢子往衙門這邊走,后頭跟著個哭得站不穩的姑娘,姑娘的爹扶著她,袖子被扯爛了半截。
那漢子腰上掛著塊銅牌,上頭鏨著個府字,他一路走一路甩胳膊。
“松手!知道我是誰家的人嗎?”
扭著他胳膊的賣菜漢子手松了一下。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
“那牌子是宮里娘娘娘家的,上個月他在馬行街打斷過人一條腿,到現在沒人敢管。”
“那還送衙門?”
“不送開封府,送哪兒?”
漢子聽見了,回頭沖那人咧嘴。
“送啊,送進去我喝杯茶就出來,出來第一個找你。”
說話的人往人堆里縮,可扭著漢子的幾只手誰也沒撒開。
到了公堂上,漢子膝蓋一彎,懶洋洋地跪下去,一條腿還支著。
“包大人,這是誤會,那丫頭自己愿意跟我走。”
姑娘的爹往前撲了一步,跪在地上磕頭。
“大人,他當街扯著我閨女往車上拖,滿街的人都瞧見了!”
堂外的百姓跟著喊,瞧見了,我們都瞧見了。
包拯沒看那漢子,先讓書吏把街坊的證詞一條條記下來,又問了姑娘的名字、年紀、家住何處。
問完了,他才把目光落到堂下。
漢子把那塊銅牌解下來,擱在面前的地磚上,往前推了推。
“包大人,打狗還得看主人,我家主子跟宮里是一家人,您老六十多了,犯不著為個賣豆腐的丫頭,丟了這頂烏紗。”
堂外的人聲一下子沒了。
包拯伸手從簽筒里抽出一支簽,臉上的神色一分沒變。
“當街強擄良家女子,按律脊杖二十,刺配沙門島。”
簽子落地,啪的一聲。
漢子的腿軟下去,兩只手撐著地磚往后蹭。
“你敢!我家主子明天就進宮……”
“讓他進。”
包拯把那塊銅牌拿起來,交給書吏。
“這塊牌子,本府明日連同奏章一起送進宮,你主子要來說情,本府連他一并參。”
兩個衙役把漢子架起來往外拖,他的嗓子一路喊劈了,喊到后頭,只剩下求饒。
堂外的百姓炸了鍋,賣菜漢子把扁擔往地上一杵,嗓門比誰都大。
“青天!這是青天大老爺!”
剛才縮進人堆的那個人又擠了出來,伸長脖子往堂里看,嘴里念叨著這回真敢判了。
蘇念的手機舉得老高,彈幕一層蓋一層。
“包公鍘人不用鍘刀,一支簽子就夠了!”
“你主子來說情,連他一起參,這句我錄屏了!”
“六十多歲的老頭,腰桿比誰都硬!”
退了堂,日頭正當中。
一個年輕衙役從側門跑出來,穿過街,直奔槐樹底下那輛小木車。
蘇念指著墻。
“展昭來了!”
“展昭是小說里編的,這是個普通衙役。”
畫面里,衙役把四文錢拍在車板上,喘著氣。
“老丈,兩個炊餅,老樣子。”
駝背老頭掀開蒸籠,熱氣撲了他一臉。
“包大人中午還是就吃這個?”
“大人不許后廚開小灶,說衙門的錢是百姓的,兩個白面炊餅,一碗白水,就是一頓。”
“六十多的人,啃兩個干餅,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大人一坐堂就是大半天。”
老頭沒再問,轉身從車底下摸出一個油紙包,背對著衙役打開,里頭是一塊醬牛肉。
他拿小刀貼著肉片下去,切出來的片薄得透光,一個炊餅里夾兩片,掰開的口子一捏就合上了。
他用油紙把兩個炊餅一裹,遞過去。
“趁熱。”
衙役接過來就跑,壓根沒往紙包里瞧。
蘇念把鏡頭拉近,盯著那塊牛肉。
“你每次都夾?”
“每回都夾。”
“錢呢?”
“四文。”
“牛肉白送?你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蘇長青把瓜子殼攏成一堆,沒吭聲。
一個人肯把門房的飯碗砸了,自己中午啃白餅,總得有人往他餅里塞點東西。
畫面切進開封府后堂,包拯坐在一張舊書案前,左手翻卷宗,右手拿起一個炊餅咬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停住了。
他把炊餅拿開,掰開那道口子,看見里頭兩片醬牛肉,又把另一個也掰開,還是兩片。
他把兩個炊餅擱回油紙上,從袖子里摸出一串錢,叫來那個年輕衙役。
“這牛肉,不是四文錢能買的,把錢給那老丈補上。”
衙役捧著錢又跑回街角,把銅錢往車板上一放,滿頭是汗。
“老丈,大人說了,牛肉錢得算上,不然這餅他不吃。”
駝背老頭扇著爐子,眼睛笑得瞇成兩條縫,把那串錢推了回去。
“買炊餅送牛肉,本店今日搞活動,包大人要是不吃,就是看不起小老兒的買賣。”
衙役捧著錢站在車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活動搞多久?”
“搞到包大人卸任。”
衙役張了張嘴,攥著那串錢回了衙門,在后堂門口把老頭的原話一個字不落地報了上去。
包拯聽完,手指在書案上敲了兩下,把錢收回袖子里,重新拿起炊餅,咬了一大口。
蘇念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手機屏幕都跟著晃。
“小老兒?你管自己叫小老兒?”
“按輩分,小老兒是謙稱。”
彈幕已經刷滿了整面墻。
“老祖寵包大人實錘了!”
“原來包青天中午的工作餐是老祖特供的肉夾饃!”
“搞活動搞到卸任,這是全汴梁最長的促銷。”
“包公鐵面無私,唯獨這兩片牛肉,收了。”
“范公喝羊肉湯,包公吃醬牛肉,老祖專挑清官投喂。”: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