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為庶

第一百六十四章.忘了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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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疏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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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賦說著,扭頭就要離開,薛容急急地叫了一聲。

“表哥!”

王慕詞的眼眸一沉,正要說話,聽見薛容接著說道。

“大表哥,三表哥,四表弟,不如大家一起吧!剛剛五妹妹沒捉到蝴蝶,大家若是看到了,就幫幫忙,我瞧著她挺喜歡的。”

她確定了心里的事,再不想跟王慕詞單獨在一起了。

她發覺,即便她活過一世,面對著王慕詞,也不能完全的從容不迫。

“好啊好啊!”薛芙立刻就拍著手笑了,語速也不那么慢悠悠的了,而是明顯帶著幾分天真的歡快。“表哥表弟幫我捉蝴蝶吧,好嗎?”

說著話,還特特多看了王夕歌一眼。

這個小表弟跟她弟弟差不多年紀,也像她弟弟那么好看,還像她弟弟那樣……有點兒老氣橫秋的,也挺有趣。

王夕歌對撲蝴蝶很感興趣,對這位五表姐卻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又罵人又打人還會用東西砸人,跟潑婦有什么兩樣兒,他可不喜歡。

他還是喜歡大表姐這樣兒的。

因此,王夕歌也不搭理薛芙,而是低聲跟王黎詩說了兩句什么,王黎詩忙不迭地點頭,顯然也很高興。

王朝賦回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薛容原本有點兒緊張地盯著王朝賦,見王朝賦轉身,慌忙垂下眼眸,對薛芙微笑。

“五妹妹要二表哥幫你撲蝴蝶嗎?”

薛芙使勁兒地點頭,滿臉期待地看著王慕詞。

王慕詞對著薛容一笑,低頭看著薛芙。

“好啊!”

看著王慕詞和薛芙到花叢那邊去了,薛容悄悄地吐了口氣,尋了塊石頭坐了下來,看著王夕歌和王黎詩、王慕詞和薛芙。

王朝賦站在那兒,默默地盯著薛容看了一會兒,見薛容四下看,就是不肯跟他對視,沉思了片刻,不慌不忙地來到薛容跟前,也尋了塊石頭,在薛容對過坐了下來。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見我了,嗯?”

王朝賦輕聲開口,眼睛瞟向王慕詞那邊。

薛容咬了一下嘴唇。

“我本來想問他,你出京城,可是為了刺客的事,沒想到……”

“沒想到沒問出來,反倒讓他給逼得節節敗退?”王朝賦的聲音里,帶出了一絲笑意。“我似乎說過很多次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說到最后,那笑意慢慢變成了嘆息。

薛容終于抬眸,看著王朝賦。

王朝賦臉上,除了一絲好笑,更多的卻是擔心,見薛容看他,本來帶著點兒笑意的眼睛里多了幾分熱情,盡管他竭力壓抑著,可那炙熱,還是讓薛容的心覺著燙了一下,趕緊望王夕歌那邊看去。

王朝賦笑了一下,正要接著開口,卻見薛容的丫頭琉璃,往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薛容跟王家兄弟在一塊兒,琉璃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姑娘原來在這里,讓我好找。”琉璃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薛容跟前。

“你來的倒也不慢。”薛容笑看了琉璃一眼。

翡翠是先去了周姨娘那邊,才回去的,琉璃確實趕來的不慢。

琉璃笑了笑,見王朝賦也看著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姑娘和表公子在這邊歇著,我到那邊去看看花,姑娘若有什么吩咐,叫我一聲就是。”

琉璃說著,人已經快步走了。

薛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這個琉璃還真是喜歡自作聰明,見她和王朝賦說話,若想回避,不過來就是了,偏要在她眼前晃一晃才走。

“哪天去一品軒,提前跟我說一聲。”王朝賦看著琉璃走遠,又輕聲開口。

“我哪天出去,會去哪兒,你不是都提前知道了嗎?”薛容沖口而出,話說出來,又覺得不對,正想著再說些什么,才能讓她這話不顯得突兀和……知道的太多,卻見王朝賦笑了起來。

“是啊!表妹原來早就知道。”

王朝賦先還笑著,說完這句話,卻又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看見薛容的雙眉,緊緊地攢在了一處。

難道……

王朝賦的心亂跳了兩下。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伸出手來,一把將薛容從石頭上拽了起來。

“你跟我來!”

薛容被王朝賦用力拉了起來,本能地一個踉蹌,還來不及多想,人已經跟著王朝賦,往前走去。

王慕詞的眼角,掃過手拉著手往別處去的王朝賦和薛容,臉色不由得暗淡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正玩的高興的薛芙,和不遠處的王夕歌王黎詩,想了想,沒有跟過去。

王夕歌和王黎詩正在一邊看花,一邊尋找蝴蝶的影子。

說實話,薛府的花都是一簇一簇的,每一簇是一種花,相隔也不是很近,蝴蝶也并不是很多,幾乎沒有。

王夕歌和王黎詩找了半天,也沒見到半只蝴蝶的影子,都微微有些泄氣,但是找不到,又有些不甘心,正在那兒來來回回地走,忽然見到一個丫頭不疾不徐地在那里先逛著。

王夕歌愣了愣。

這個丫頭他好像見過,應該也是大表姐的丫頭。

不過,剛才跟大表姐到姑母那邊的,不是那個討厭的丫頭嗎?怎么忽然又換了人了?難不成,那個討厭的丫頭,也討厭他?

王夕歌想著,心里有點兒不高興,小臉兒也沉了下來,四下一看,見大表姐和三哥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眼珠子轉了轉,去叫王黎詩。

“大哥,我累了,你累不累?”

“累!累累!”王黎詩嘴里應著,依然興奮地找著蝴蝶。

“既然累了,咱們到大表姐那里去喝茶,可好?”王夕歌循循善誘。“那個漂亮表姐那里,茶可香啦!”

“香,香。”王黎詩不再尋找,終于被王夕歌給勾了回來。

王夕歌得逞地一笑。

對付他大哥,他是最有辦法的一個,其他人都比不上他。

薛容一路跟著王朝賦來到遠離眾人的地方,心里慌的厲害。

她今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許多話似乎沒經過思忖,就說了出來。難不成,她對王朝賦,已經到了可以隨心所欲地想說什么就忍不住說,而忘了要防范的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