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21章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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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皇帝昏迷不醒,前往行宮的車馬被迫停留在潞城。

皇后胡苒對外只說皇帝感染風寒,身體不適。同時,她當眾宣揚了自己有孕的消息,并搬進了云錦的臥室,請了兩個太醫每日為她診脈保胎,大張旗鼓到潞城街邊要飯的都知道皇后娘娘懷龍種了。

這把云繡氣得半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不顧親哥哥還半死不活地躺在旁邊,大聲質問胡苒:“這野種到底是誰的!”

胡苒小口喝著安胎藥,用手帕輕輕擦擦嘴:“當然是你哥哥的。”

云繡冷笑:“騙別人可以,可別把自己也騙了。胡苒,你別以為這孩子可以順利生下來,就算你把這個野種保住了,到時候生男生女,是活胎是死胎,都是我說了算。”

她這話一點也沒有夸張。

胡苒雖然貴為皇后,可因為皇帝不喜,她在后宮并沒有什么實權。相反長公主云繡,不僅可以隨意出入前朝和后宮,就連御書房和金鑾殿也是進得的。皇宮里的實權,除了皇帝就是這位長公主,若是她在胡苒生育時動點手腳,把孩子弄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胡苒毫不在意。

她看都不看一眼云繡,反問道:“你說我這孩子是野種,那你以為柔貴人的孩子又是個什么東西?”

云繡一怔。

胡苒笑起來:“你以為你把柔貴人保護起來了,她就能給你生個親侄子出來嗎?云繡啊云繡,我承認你很聰明,可有件事,你永遠不會知道。”

她湊到云繡耳邊,一字一句說出那句誅心的話:“你的哥哥,他根本不算個男人,他不行的。”

云繡睜大眼。

“不可能。”她不愿意相信:“他后宮那么多妃子,這一路還招幸美人……”

“那是因為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男女之歡是什么樣子的!”胡苒眼中帶著怨毒,厲聲道:“后宮女子哪個不是名門閨秀、天之驕女,可因為你哥哥,她們被迫要像一個妓女一樣,供一個軟貨玩樂!云繡,你知道你哥哥為什么會吃大量的紅丸嗎,因為不吃藥,他連進都進不去。”

云繡一巴掌扇到胡苒臉上。

胡苒捂住臉,面上的嘲弄之意更濃:“可我不一樣,我體會過魚水之歡,你哥哥那點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云繡,事到如今,我肚子里這個孩子是誰的重要嗎,只要我是皇后,你哥哥的正宮,那這個孩子就是你的親侄子、云家的嫡長子。”

“你做夢!”云繡氣得手抖:“你這個賤貨,你和那些妓女有什么不同……”

胡苒神色一凌:“你可想清楚,承認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未來還是攝政長公主,整個胡家都會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可若是承認柔貴人肚子里的野種,你猜大家會簇擁其他皇子登基,還是這個妓女的孩子?”

云繡咬住下唇。

她明白胡苒的意思,柔貴人入宮前只是個妓女,身后沒有母家的支持,若是將她的孩子扶上皇位,恐怕沒有一個官員會支持。到時候,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隨便哪個弟弟登基的可能性都比她的“親侄子”大。

她需要胡家站在她身后。

見她猶豫了,胡苒語氣放柔了一些:“妹妹。”她拉起云繡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管這個孩子是誰的呢,只要他永遠叫你一聲姑姑,我們的計劃就不會變。”

云繡摸著胡苒微微凸起的肚子,感受著里面的生命力,眼神慢慢暗了下來。

“你說得對。”她低聲認同胡苒:“這是我的侄子。”

她需要胡家的力量,她需要前朝官員的支持。舅舅一家不在了,前鋒營的陸遠也死了,她一個人的力量抵抗不了衛璋,她需要一個同盟軍。

就像胡苒也暫時需要借助云繡這個長公主的實權一樣。

等衛璋死了,這孩子的皇位坐穩了,她/她定然會殺了對方。

姑嫂二人不約而同打了同一個主意,彼此露出和悅的笑容來。兩人重歸于好,親熱得宛如姐妹,絲毫沒有在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皇帝云錦,眉頭細微地動了一下。

由于不能出城,云鯉這幾天已經快把潞城逛遍了。

衛璋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總是不能陪著她。不過她現在的處境比在京城里好了許多,只要戴著面紗或者帷帽,她可以隨意上街,并且沒有“眼線”盯著。

當然,她心里有數,以她為中心,天上樹上肯定都趴滿了暗衛,隨便朝著一個方向用弩箭一射就能射落一個。

今晚河邊有煙火節,她早上一起來就跟衛璋說了,雖然不確定他能不能陪自己一起看,可她還是要提前去河對面的潮運樓占個位置。

小二引著她上樓:“最近城里來的人多,這好位置啊早在兩天前就被訂光了。不過夫人放心,咱們窗邊還留了幾個位置,都有屏風擋著,只是這價格——”

潮運樓的老板很奸商,他故意留了幾個位置不訂出去,就是為了煙火節當天高價出售。店小二見云鯉身上的穿戴都是好料子,故而特意向她透露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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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現在沒別的,就是錢多。和衛璋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就越知道這家伙到底貪墨了國庫多少銀子——不,應該說,國庫就是衛璋家的后院!

嘖嘖嘖,狗太監啊狗太監!

狗太監的現任夫人云鯉眼睛都不眨地付了銀子,跟著小二上了樓。窗邊的位置果然都用屏風做了格擋,桌邊就是窗戶,視野極好,河邊景色盡收眼底。

衛璋沒來,云鯉沒有取下面紗。她斜坐在窗邊,一邊看景色一邊等人。

結果人沒等到,先等來了自己的瓜。

隔著屏風,她聽到一個年紀稍大點的女聲問道:“你們見過那位衛夫人嗎?”

另一個年輕點的聲音回答:“沒有,衛大人單獨買了院子,將夫人從太守府接了出去。人家好命啊,不像我們,還得擠在又破又小的客棧里,也不知道要擠多久,唉,真想念我那單獨住的院子啊!”

年紀大點的笑道:“你要覺得衛夫人好命,你也去給太監當老婆唄。這衛夫人住的院子啊,說不定比門下侍郎整個家都大呢!”

滿桌都笑起來,年輕聲音氣道:“胡說八道什么,我丈夫的官職雖然只是門下侍郎,但他也是盛安侯的幼子,家風清廉公正,豈是閹人這種臟東西可比的!”

“噓……”第三個聲音為人謹慎,勸道:“別說了別說了。”

可年輕夫人早就被氣暈了頭腦,她“呸”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夫君都要你們討好衛夫人吧。哼,可有些出息吧,愿意嫁給閹人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貨色,比那最低賤的妓子都不如呢!你們要是和這種人做了密友,以后可別來我婆母設的簪花宴,惡不惡心!”

云鯉垂眸,她道是誰,原來是盛安侯的小兒媳。盛安侯是一品侯爵,其夫人是誥命夫人,有這樣的公婆,也難怪這女子在外這么狂妄,連衛璋都敢議論。

其余幾個女子聽她這么說,一桌子只能陪笑哄著她,保證自己絕不和太監一家同流合污。幾人賭咒發誓,正哄得盛安侯的小兒媳眉開眼笑之時,一旁的屏風轟然倒下,差點砸到她們身上,嚇得幾位嬌客尖叫連連。

云鯉優雅地放下裙擺,遮住剛剛踹翻屏風的腿。

“說呀。”她一一掃過隔壁桌幾人的臉,慢條斯理地說道:“繼續說,讓我這個嫁給閹人的女人聽聽,我是怎么低賤又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