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被賣入青樓第161章被賣入青樓→、、、、、、、、、、、、、、、、、、、、、、、、、
衛璋提醒完云鯉,未免顯得自己“居心叵測”,又畫蛇添足加了一句:“當然,如果你不聽我的,愿意聽那個什么小鐘先生的,我也不攔著你。”
云鯉皺眉:“這事和他沒關系。”
朝中基本上就分成了兩個派別,一個是以衛璋馬首是瞻的衛黨,一個就是保皇派。經過這一次,衛黨已經被她打得熄了一半的火,如今可以倚仗的,只有保皇派。
可衛璋說得對。
當了太久的皇帝,又做了這么一件“大事”。云鯉如今志得意滿,氣焰高漲,差點真的忘記了自己的女兒家身份。
陳太傅他們扶持的是真正的云氏男兒,他如今對自己尊重有加,一是受到了云錦暴虐行事的刺激,二是以為她是可以“傳宗接代”的男人。若有一天,她的女兒家身份被戳穿,第一個把她趕下帝位的一定還是他。
云鯉手尖一顫,低聲詢問:“還沒找到黃羽瑩嗎?”
衛璋看著她,輕聲道:“我以為,你的第一反應是,先殺了你三位哥哥。”
云鯉搖搖頭:“云氏族親眾多,就算是三代以外的旁支,只要是男子身份,都比我這個女皇帝值得扶持。”
“真奇怪啊。”她感嘆道:“大家懷疑我不是云滄帝的種,不過是因為我不是男人肚子里爬出來的罷了。那這么來說,豈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確定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她突發奇想:“既然如此,為什么傳宗接代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就連衛璋都被她這個問題問住,他猶豫再三,回答:“只有男人可以傳承姓氏。”
“姓氏難道比血緣更重要嗎?”云鯉歪頭:“那如果這么說,天底下姓魏的難道都是前朝余孽一家子嗎?”
衛璋身子一僵。
他緩聲說道:“你這想法很好,不過如果真有前朝余孽,他們肯定也不敢繼續用魏這個姓。”
云鯉沒聽出他的意思,繼續道:“對呀,姓氏隨時可以更改,只有血脈親緣不會變。實在不行,大不了以后我的孩子也姓云,不就又保證了血緣,又傳承了姓氏嗎!”
此話一出,她立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忘了,我們生不了孩子。”
傻子。
衛璋緊繃的后背漸漸放松,他不愿意在“生孩子”這個愚蠢的話題上浪費時間,告訴云鯉:“你可以用保皇派,但不能讓他們一家獨大。葉青府中門客眾多,你可以去拜訪拜訪葉府,問問他有沒有推薦的人。”
“葉丞相?”云鯉不解:“他不就是你的人嗎?要他推薦,和你直接推薦,有什么關系嗎?”
衛璋嗤笑:“他不過是棵墻頭草,哪邊有利往哪邊倒。如今我的勢力已被拔去大半,為了明哲保身,他一定會不遺余力地給你推薦中立的人才。”
一個個當官都當成人精了!
云鯉腹誹,但還是采納了這個意見,第二天下朝后便出宮拜訪了葉府。
她雖與葉為安交好,但從未來過葉府。這次是微服出巡,葉青沒有在門口接她,而是等關了大門后,率著全家老小跪在院子里恭迎皇上大駕。
嘖,果然是墻頭草兩邊倒,這老狐貍以前對自己可沒這么尊重過。
云鯉被請上座,坐定后抬頭,瞬間被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女女女女女女震驚住!
“葉大人家中,人丁甚是興旺啊。”擠了半天,云鯉勉強擠出這么一句客氣話:“操持這么一大家子的實務,還能為朕分憂,葉大人辛苦啊。”
“應該的應該的。”葉青笑呵呵:“葉為安皇上已經熟識了,這是我的夫人和七個女兒,還有些妾室呆在后院里,就不出來打擾皇上了。”
七個女兒啊……
云鯉知道葉為安是葉青的獨苗苗,但她實在沒想到是這么一個獨法。
八個孩子,只生出來了一個兒子,也不知道該說這位葉大人的傳承能力是強還是弱。
傳承能力不知道,但遺傳基因是真的強。八個孩子都和葉青長得一模一樣,皆是圓臉扁鼻,只是有的女兒眼睛大一點,有的女兒眼睛小一點,總體來講,全家都長得很普通。
云鯉也不是來看人家女兒的,待受過葉家人的禮,她單獨見了葉青,和他訴說了自己的煩惱。
“如今朕可以信賴的,只有葉相了。”她托著葉青的手,十分親切:“陳太傅年紀太大了,又是一腦袋的古早思想,若是被他占據了上風,這朝堂的風氣怕是要回到一百年前啊!”
葉青試探:“掌印他——沒有推薦有識之士嗎?”
云鯉嘆氣:“你也知道,這次事情,朕畢竟將他的勢力元氣大傷,他若是心懷怨恨——”她說話說一半,剩下的一半讓葉青自己領會。
葉青秒懂,但也沒有立刻給出承諾。兩人一番密談后,天色漸晚,云鯉辭別葉青,登上了回宮的馬車。
丞相府離皇宮不遠,云鯉坐在車里,還在琢磨葉青那個老狐貍的心思時,突然聽到車棚頂上傳來“砰”的一聲!
“刺客!”侍衛頓時嚴陣以待,拔刀四顧心茫然。
云鯉縮在馬車角落里不敢動,她握緊腰間的弩箭,盡量將身子伏低,縮小被襲擊的范圍。
奇怪的一聲后,再無動靜。侍衛巡查了附近,什么也沒有,再加上隱蔽在各處的暗衛也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云鯉便以為沒事了。
她敲了敲車壁:“可能是車輪碰到什么東西了,繼續走吧。”
就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幾只箭矢從四面八方射過來!車前的侍衛一時不察,紛紛中箭身亡。
幾個人從樹上飛下來,手里都拿著長刀。他們倒也沒有刺殺云鯉,只是掀開簾子確認她還在車里,用繩子將她捆住,嘴巴堵上,一路駕著馬車悠閑離開。
車子突然向前的慣性扯著云鯉往后一滾,重重摔在了車壁上。她的手腳皆被捆住,嘴里也塞著布團,既不能逃走,也不能呼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暈頭轉向中,透過被風吹起的車簾,她聽到了車外的聲音漸漸從商販的叫賣,變成女子的柔媚呼喚;路邊的景色也從行人匆匆,變成了燈火旖旎。
這是煙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