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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柏崇幫鄭艾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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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崇也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他緩緩走到手機前,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便接通了。

“你好。”

“你好,鄭艾在嗎?我是她媽,打她電話也不接,發短信也不回,她怎么了?”

“是阿姨啊!”柏崇看了一眼鄭艾,只見她拼命地搖著頭,于是繼續回應道:“我是柏崇,鄭艾她……她不在,等她回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好嗎?”

“哦,是柏崇啊,你告訴鄭艾,她爸爸的病又加重了,讓她趕緊給家里匯點錢。”

柏崇再次瞥了一眼鄭艾,鄭艾抱頭啜泣著。

“哎,好的,就這樣。”

柏崇掛斷了電話,走到鄭艾的面前,輕聲說道:“是阿姨,我告訴她你不在……”

見鄭艾只是一直哭,柏崇把她摟在了懷里。

“人生總是需要面臨許多問題的,有些我們能解決,有些自己解決不了。但是,逃避總不是辦法……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難,記住,有我陪著你。”柏崇輕聲道。

鄭艾緊緊摟住了柏崇的脖子,開始在他的脖頸上親吻起來……

第二天,柏崇來到公司跟梁固請了一個15天的長假。而后就下了樓,牽起了鄭艾的手往前走去。

“我們去哪兒?”鄭艾問道。

“去杭州!”

柏崇見鄭艾的表情中還有著擔心,就緊緊握著她的手。那一刻,鄭艾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舞,露出了堅毅的笑容。

8月的杭州十分的炎熱,柏崇和鄭艾走在運河的街頭,柏崇走到路邊的商店,買了兩個冰淇淋。

“一會兒我們一起上去,一切聽我指示好嗎?”

鄭艾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你怕不怕?”

鄭艾有些瑟瑟發抖,但還是點了點頭。

“快吃吧,馬上都化了。”

柏崇牽著鄭艾走進了電梯。

其實柏崇的心里也有些緊張,心撲通撲通跳著,鄭艾也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手心已經出了汗。

電梯門開了,走進去才發現里面金碧輝煌。

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走近了問道:“你們是誰?”

“我要見你們老大穆邦洲。”柏崇回應道。

“切,我們老大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柏崇漸漸轉過身,對保鏢說道:“我給你們老大穆邦洲打過電話。”

“那我得搜身!”

柏崇張開了雙臂,任保鏢過來搜身,保鏢搜完后,就要對鄭艾動手。

“等等!”柏崇喊住了他。

“她是女孩,搜身就沒必要了吧?”

“那不行!”

“那你換個女的來搜。”

保鏢無奈地叫了個女營業員來搜,搜身完后,保鏢領著他們來到了穆邦洲的包間。

穆邦洲躺在沙發上睡的正香。

“穆先生!”柏崇大聲喊道。

這一聲喊,把穆邦洲跟震醒了,保鏢見柏崇如此囂張,怒道:“你!——”

穆邦洲醒來,見是一個陌生的面孔立在眼前,就問道:“你就是盛柏崇。”

柏崇點點頭,穆邦洲擺擺手,示意保鏢出去。

保鏢出去并關上了門,穆邦洲緩緩坐起來,冷笑了一聲。

“你們還真敢來!”

“我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我們之前的結了了。”

“你小子怕是沒搞清楚形勢吧,就這么就想把結了了,好吧,你說吧,想怎么了。”

“在此之前,我想聽一聽,穆先生您的想法是什么?”

“這小妞之前吃飯的時候不給我面子,還潑了我一臉冷水,你要知道,我穆某人眼睛里可是從來不容沙子的!”

“穆先生,您煞費苦心,苦苦糾纏4個月的時間,每天不是恐嚇電話就是寄一些死老鼠,這恐怕杭州城的耗子都快讓您給殺絕了吧,大仇也算得報了,我們也既往不咎,從此相安無事,你看怎么樣?”

“放屁!”穆邦洲吼道:“你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老子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娘胎里沒成型呢,這就想跟老子談條件了?”

柏崇拉著鄭艾,淡然地走到穆邦洲面前坐下,隨后輕聲說道:“看來穆先生,是不想善了了?”

“是又怎么樣?你個小孩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兒來?”

“古語有云,寧惹君子,不惹小人。”柏崇云淡風輕道:“穆先生你可知道得罪小人的后果是什么?”

穆邦洲有些疑惑,于是問道:“什么?”

“我知道穆先生旗下的產業多以百貨超市為主,售賣的假冒偽劣的商品,恐怕也是不計其數。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你稱霸一方絕不僅僅只是懂些經商的門道,行賄官員,違法亂紀的事情也沒少干吧。”

“你少嚇唬我,這些就算你調查到了又怎么樣?”

“我治你的方法有很多,我有許多的無賴朋友,只要他們隨隨便便給你做點宣傳什么的,你的生意就得吃緊。”柏崇緩緩站起身,在穆邦洲的面前踱著步。

“再有呢?”

“再有!”柏崇緩緩轉過身,拿出了手機。

“中紀委的方立申書記,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一個電話。”

“嚇唬誰呢,你能有方書記的電話?”

“你不信?”柏崇緩緩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名片,上面有方立申的親筆簽名。

穆邦洲看的真切了,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

“穆先生還是不信?”柏崇疑惑道:“好,我現在就給方書記打電話!”

“哎你等等!”穆邦洲不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瑟瑟發抖道:“看來我今天,是碰上硬茬了,你想怎么辦?”

“元菲。”柏崇說道:“你說吧。”

鄭艾有些害怕,斷斷續續地說道:“希望穆先生……以后,不要再打攪我的生活!”

“好,我答應!”

“就這樣?”柏崇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

鄭艾點了點頭,柏崇顯得有些失望,于是對穆邦洲說:“我要你真誠地向鄭元菲道歉!”

穆邦洲瞪了柏崇一眼,但還是乖乖就范了。

“鄭元菲小姐,我為我之前魯莽的舉止真誠地向你道歉!”穆邦洲低著頭說。

“好,只差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穆邦洲疑惑道。

柏崇拿出了包里的相機,把鏡頭對準了穆邦洲。

“我要你對著鏡頭承諾,今后再也不騷擾鄭元菲的生活!”

“柏崇,算了吧!”鄭艾站起身拉著柏崇說。

“他嘴上說不再騷擾你,哪天他要反悔呢?我們得留下點證據!”柏崇對鄭艾說完,又轉頭嚴厲地對穆邦洲說:“說!”

穆邦洲無奈,只得照做,在鏡頭里留下自己悔過的言行。

柏崇收起相機,拉著鄭艾離開,卻又被穆邦洲喊住。

“慢著,小兄弟!”

“怎么,穆先生這么快就反悔了?”柏崇轉身問道。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柏崇露出了驚疑的眼神,隨即走到穆邦洲面前跟他握了握手,說道:“再見,朋友!”

說完,柏崇就拉著鄭艾瀟灑地離開了。

穆邦洲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行走江湖20年,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栽了跟頭,暗自贊嘆道:“這小子,必成大器啊!”

柏崇帶著鄭艾走出了園區,鄭艾仿佛出籠的鳥兒一般,在拱宸橋上翩然起舞,一邊跳,一邊無拘無束的笑著。

這是這幾年來,柏崇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那么開心。

第二天,柏崇帶著鄭艾回了老家方林市,去了鄭艾的老家。

一間農院里,一個阿姨正在菜園子里摘著西紅柿。旁邊一個老頭半躺在躺椅上,一邊聽著小曲兒,一邊拎著一個酒瓶喝著酒。兩人遠遠地站著,鄭艾怎么也不愿意進去。

“沒事,有我呢。”柏崇小聲安撫道。

半推半就的,鄭艾終于回到了農院。

胡芳抬眼望見了鄭艾,而老頭子卻絲毫沒有察覺的樣子。

“喲,還知道回來啊?”胡芳挎著菜籃子埋怨道。

鄭艾一言不發,反倒是柏崇先開了口。

“阿姨,鄭艾聽說伯伯病重了,就特地趕回來看看。”

“到底是男孩子懂事啊!”胡芳不滿道。

鄭艾的父親鄭昌文聽見聲音,也緩緩睜開了眼睛,見是鄭艾回來了,便又閉上了眼睛“嗯”了一聲。

“小艾回來了,還把對象帶回來了?”

眼見父親一臉傲慢的樣子,鄭艾再也忍不住喊了出來:“天天就知道喝酒聽曲,你還有臉活著嗎?”

胡芳忙沖了過來就要扇鄭艾的巴掌,被柏崇攔住了。

“有你這樣說你爸的嗎?”胡芳怒道。

“阿姨,有話好好說。”柏崇勸慰道。

胡芳對柏崇還算客氣,回應道:“柏崇,你不知道,這臭丫頭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

“阿姨,我知道我是一個外人,按說你們家的事情,我不該管,可是你們真的了解你們的女兒嗎?你們知道這些年,她在外面都經歷了什么嗎?”

“阿姨不管她經歷了什么,只知道她對這個家總是不管不問!”胡芳又指著鄭艾的鼻子罵道:“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回過幾次家,給家里寄過幾次錢?”

“陸陸續續二十幾萬,還不夠你們兩個老混蛋花的嗎?”

“鄭艾!”柏崇意識到鄭艾的言語過激了,就對她說道:“別用這種語氣跟你爸媽說話。”

鄭艾不再說話了,柏崇對胡芳說:“阿姨,這次鄭艾回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希望能把一些話說明白,把這些年的誤會都解開。”

“談,現在就談!”旁邊的鄭昌文突然坐起來喊了一聲。

柏崇轉過頭,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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