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日落時分,沈小禾帶著月柔自衙門回到王府,剛進門,便覺氣氛有些詭異,似乎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陽光盯著自己。
沈小禾面上一片淡定,邊走便不動聲色地看著周圍走動的奴仆丫鬟,只要一碰上她的眼神,他們立馬裝作無事人一般,沖她恭敬行禮。
“月柔,你覺不覺的,府里人怪怪的。”沈小禾忍不住低聲問道,難道她的錯覺?
月柔亦有此種感覺,微微點頭,微微傾身,道:“她們看姐姐的眼神有些奇怪,似憐憫,又似同情。”
自從成了親,沈小禾便強烈要求月柔喚她姐姐,再也不讓她做端茶倒水的事,外人只以為她是玉王妃的妹子。
起初月柔掙扎了很長時間,才能接受此事,那句“姐姐”叫的生硬無比,就連沈小禾也被激全身打顫。幸而她定力強,勸導月柔一定要堅持到底,叫習慣就好了。
如此三個月下來,果真叫順口了許多!
憐憫,同情?沈小禾微微蹙眉,她們才出去半日,府里究竟發生了何事?這樣想著,不禁加快了腳步,途徑花園,去聽里面傳出女子的嬌笑聲。
腳下一滯,眼中帶著不信,轉頭透過拱門望向里面,心中糾結不已,雙拳緊緊握在一起,似在害怕看到里面的一切。
片刻,沈小禾整個人放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腳下忽軟,幸而被旁邊的月柔扶上,才不致跌坐在地上。
滿眼震驚地看著里面的女子,竟是她下午在西廂客棧撞到的黃衣女子,此刻正眉眼含笑,緊緊抱著鐘離夜的胳膊,一臉親昵樣,且不時發出幾聲歡快的嬌笑。
她怎么會在這里?鐘離夜又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小禾止不住胡思亂想,轉眼看向旁邊的鐘離夜,雖然仍舊是一臉冷冰冰的模樣,可一直寡言少語的他,究竟在說些什么,竟引得身旁的女子嬌笑連連。
雙眼不自覺落向他們交纏的胳膊,心中頓時怒火中燒,好個鐘離夜,成親不過三個月,就開始找其他女人,你有種!
“姐姐……”月柔看清楚里面的狀況,臉上有些許驚訝,不禁開始擔心沈小禾。
“哼……”沈小禾忽然冷笑一聲,雙眼始終盯著花園里的兩個人,道:“今日鐘離夜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老娘便休夫,走,咱們進去。”
話音未落,便踏著重重地腳步,緩緩走進花園……
沈小禾驕傲地抬起頭,臉上竟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在這種真相未明的情況下,她一定要保持足夠的鎮定。
因為她始終相信著鐘離夜對自己的感情,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果然,當鐘離夜看到她時,眸中未有絲毫慌張之意,嘴角亦掛上極淡的笑意,拿開胳膊上的手,起身迎出來。
“小禾,怎的現在才回府?玩的可盡興?”鐘離夜拉上她的手,冰冷的聲音中,隱隱透出些許柔情。
看著握著自己的大手,沈小禾的心瞬間定下,瞇眼笑道:“恩,玩得很好,去見了大哥,他過幾天便要趕去琉城了,提前給他道道別。”
眼光瞄到靠近過來的黃衣女子,眸中攸地閃過一絲狡黠,反握上妖孽王爺的手,提高聲音道:“府里何時來了客人,王爺怎的不派人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快些趕回來,以免怠慢了客人。”
黃衣女子自亭子里走出之后,便一臉孤傲清高的模樣,明顯已認出了她們,眸中閃著冷冷的光芒。此刻聽到沈小禾如此說,便已知曉了她的身份,心里不禁生出濃濃妒火。
鐘離夜無奈拍拍她的頭,在客人面前還是如此調皮!
拉著她轉過身,恰前看到走過來的黃衣女子,便說道:“小禾,這位是舅舅北銘郡王之女,翎安郡主。”
舅舅北銘郡王,那么這位翎安郡主便是鐘離夜的表妹了!
沈小禾看著對面的女子,變臉變的可真快,剛才還一副孤傲冰冷的模樣,怎的一見到我家相公,便笑地如此甜美。
想不到電視劇上的狗血劇情,還真讓她給遇到了!
“原來是表妹啊……”沈小禾馬上揚起一抹更甜的笑,搶在鐘離夜前頭道:“我是你大哥的王妃,表妹如若不嫌棄,便喚我一聲表嫂罷。”
黃衣女子看著她,臉上笑意未減,上前親昵拉上她的手,順勢將她與鐘離夜分開,笑道:“表嫂太客氣了,叫我未央便可!”
“表妹還真是可愛吶。”沈小禾笑著,不著痕跡地抽出手,與她保持一些距離。
她再傻也能看出,這個未央表妹對她有敵意,而且以前從未聽說過此人,想必并非風云城人士。
不知她突然出現在這里,究竟有何目的?
“這位是?”未央忽而將眼光轉向旁邊的月柔,詢問道。
“她呀……”沈小禾趕忙扶上月柔的胳膊,介紹道:“這位是我妹妹月柔,表妹喚她姐姐便可。”
“原來是月姐姐,未央失敬了。”未央繼續笑地一臉甜膩,沖著月柔唯一福身。
月柔何時被人如此禮待過,而且對方還是身份尊貴的郡主,頓時驚得手足不錯,臉上閃過尷尬地笑意。趕忙福身還禮,卻不知該說些什么!: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