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入夜,沈小禾特意吩咐下去,擺上一桌珍饈美味來為翎安郡主接風。不管她來這里,究竟有無歹意,身為玉王妃兼善良表嫂,這些是必要做的,至于人家肯不肯領情,就不在她的考慮之內了!
而事實上,這位翎安郡主即便不肯領情,卻還是很好的做足表面工作,邊笑得一臉虛情假意,邊向妖孽王爺夸表嫂如何如何賢惠。
沈小禾在一旁輕輕笑著,偶爾客套幾句,看著未央那雙漂亮的眸子飄向自己時,閃過地一絲絲孤傲冷意,頓覺全身一個激靈,心里泛出一陣厭惡,真想甩袖離席。
但若她首先沉不住氣,那么輸的人,必定是自己!
這個女人與鐘離夜母妃的相貌有幾分相似,當真是個絕世美人,但可惜了,她喜歡的是自家丈夫。從第一次見到她看鐘離夜的眼神,沈小禾便察覺出不對,她是女人,自然了解那種帶光的眼神代表著什么。
看她小小年紀,竟如此虛與蛇尾,真不知該嘆她早熟,還是該說她可憐!
好不容易接風宴結束,翎安郡主居然纏著鐘離夜,咬他陪自己在王府里轉轉。沈小禾怒,下午抱的還不夠,到了晚上你還想霸占著我老公,想得倒美!
某女暗暗翻白眼,見鐘離夜并未有起身之意,知他亦不想去,便沖著未央瞇眼一笑,道:“表妹有所不知,王爺一向喜歡早起早睡,每天只要用過晚膳,便覺渾身困乏。表妹若果真想看看王府,不如就讓表嫂陪著你?”
話音一落,未央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僵硬,卻仍勉強笑著,起身朝二人微微一福身,道:“想必表嫂也是累了,表妹怎好再打擾表嫂,那……表妹便先告退了。”
說完,發亮的眼光自鐘離夜臉上劃過,卻是對著沈小禾狠狠瞪去一眼,隨后便優雅轉身,仿若無事人一般,踩著小碎步緩緩離去!
沈小禾只當沒看到,反正瞪一眼又不會死人,您老盡情瞪。
轉臉看向旁邊的男人,卻正對上那雙幽深鳳眸,魅惑之氣聚滿眼梢,竟似隱隱透著莫名的笑意。
“你……”沈小禾驚訝地瞪著他,頓時了悟,狠狠道:“好你個鐘離夜,原來你一直都在旁邊看好戲,枉我還……”
“母妃極疼愛表妹,有些事,本王心里清楚卻不便多說。”鐘離夜看著她,眸中閃著認真而堅定的光芒。
沈小禾輕笑,她能理解妖孽王爺心中的顧慮,雖然她的確不是很喜歡那個翎安郡主,但畢竟還是鐘離夜的表妹,有些話若是直接挑明,想必會傷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不過,你若是一直讓她這么不明不白的誤會下去,將來該如何收場?”沈小禾始終有些不放心,繼續道:“而且,你不覺得她突然來這里,很奇怪嗎?”
鐘離夜鳳眸加深,心中掠過些許疑惑,畢竟與翎安已有十年未見,對她的情況亦不甚了解。不過,舅舅既身為北銘郡王,府邸自然要在北銘,而那里距風云城極近,坐馬車不過兩三天便可到達。
“別多想,不會有事的。”鐘離夜輕輕揉著她的頭,眸光散發出些許柔情,繼續道:“我與表妹十年未見,想必這次只是來探探親,過些日子就會離開。”
沈小禾看著他,不禁安心一笑,或許是她太過杞人憂天,未央雖對自己冷漠些,態度傲慢些,卻未見有什么惡意。
“大概是我想多了,走了,回房休息。”沈小禾挽上鐘離夜的胳膊,順勢將他拉起來,臉上擔憂之色盡掃。
二人一路慢悠悠走回蒼竹閣,如今月柔已被單獨安排幽梅苑住下,此刻周圍寂靜一片,偌大的蒼竹閣內,竟未亮起一盞燈。
“果然,家還要住了人才像個家,趕明兒讓咱們的院子里掛上幾只燈籠,這樣才不顯得冷清。”沈小禾抓著妖孽王爺的手,感慨萬千。
幽暗中,鐘離夜的眸光極為明亮,凝視著旁邊的女子,久久才道:“走罷。”
推開屋門,微弱的月光斜斜射在桌子上,鐘離夜并未點燈,沈小禾卻也為說什么,一甩胳膊撲向床,叫道:“親親可愛的床啊,可想死我了,累了一天,全身都軟綿綿的。”
鐘離夜見她如此,,無奈搖搖頭,關上房門,緩步來到床邊坐下,伸手將她的鞋子脫掉擺好,道:“現在才知道喊累……”
沈小禾抬起頭,任由妖孽王爺熟悉地為她脫去外群,嘴角處掛著幸福的笑意。
記得有一次,她被張伯纏了一整天,到了夜里早已是筋疲力盡,爬上床便懶得再動。妖孽王爺看不過眼,命令她脫了衣服鞋子再睡,無奈自己實在累的很,便全當沒聽到。本以為這廝會板著臉再次發號施令,豈料腳上突然一輕,她才知妖孽王爺居然親自脫了她的鞋子。
第一次被男人這般伺候,心里不覺有些別扭,更何況對方還是冰冷妖孽的王爺,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自那以后,每次只要她喊累,或者懶得動手寬衣,鐘離夜便會接手代勞,神情自然,放佛這一切本該由他做。
眼前突然蓋過一抹巨大的陰影,沈小禾回神,卻見鐘離夜已然寬了衣,此刻正深深望著自己,晶亮的眸子里,閃著爍爍光芒。
某女一驚,趕忙往里挪挪,今天她實在太累,什么也不想做!
“今晚我們能不能只睡覺?”某女底氣不足地問道。
鐘離夜卻似沒聽到,俯身狠狠吻下去,健碩的胸膛隔著里衣緊緊貼在她的雙峰上,瞬間撕磨出陣陣灼熱之感。
沈小禾伸手抵住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我真的很……很累……你抱著我,抱著我睡,好不好?”
熾烈的鳳眸忽而對上她哀求的雙眼,心生不舍,卻又難以自拔,掙扎猶豫片刻,方才輕輕松開她,喘著粗氣躺回去。
沈小禾看著他這般模樣,覺得十分抱歉,男人的情欲一旦被勾出,便很難消去。如今卻要他為自己忍著,定然十分痛苦,可是不知為何她這幾日尤其懶,今天出去玩了一天,回來還打了場“硬仗”,更是筋疲力盡,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
鐘離夜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轉眼看著沈小禾歉然的表情,忽然伸手將她抱進懷里,喃喃道:“那一夜,你為何會懂這些?”
沈小禾微愣,似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腦中閃過“洞房花燭”四個字,瞬間有所了然。
新婚妻子教自家丈夫行周公之禮,本就十分奇怪,更何況是在封建的古代。想必這個問題已困擾了他三個月罷,今日終于肯問出口了!
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沈小禾抬臉,認真的看著他,道:“這些是我在書里看到的,你難道從未看過?”
鐘離夜眸光微閃,尚叔的確給過他幾本這樣的書,但他只翻了一頁,便覺無趣,將它們都扔掉了。
“哎……”幽幽嘆口氣,將懷里人抱的更緊,道:“今后還是莫要再看這些書了,睡吧!”: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