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五十九章 頑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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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頑強的生命

第一百五十九章頑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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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情況緊急,她們也顧不得剛進去的圣家主了。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之時,一道冷氣掃過,黑袍拖地,看不清臉的男人一把抱起地上毫無生氣的少女。

“人我先帶走了,如實稟報即可”,話落,眾人只覺得黑影一閃,剛剛還在眼前的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吳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人離去的方向,隨后視線又留在地上的血跡上,有些心痛的說。

“去稟報吧,再把這里清理了”。

那人是圣家主帶來的,她沒權利過問,只希望少夫人,能夠順利的熬過這一關。

屋內,有仆人去向荀·肯尼斯匯報了情況。

“老太爺,少夫人暈倒了,并且,有些,有些像小產的征兆,被,被圣家主帶來的那個人抱走了”。

在上座兩人的低氣壓下,仆人顫顫巍巍的說完了整件事情。

話落,一直面無表情的荀·肯尼斯倒是驚了一下,看著那個低頭的仆人,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太爺,圣家主”,仆人行了個禮,腳步迅速的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兩人,圣·肯尼斯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深碧的眸光沒有一絲波動。

荀·肯尼斯瞇眼,一掌拍在桌子上,壓低著怒意說:“夜小子是你的侄子!他不在了,你就這個反應?!”。

男人將手中的茶盞推到桌上,似笑非笑的說,“老爺子,您這話著實好笑,阿夜又不是我害的,他父親都沒什么反應,難道我還要哭一個?”

“圣!你別以為過去那些事我不知道!我還沒老糊涂!”,荀·肯尼斯又一掌拍在桌子上,橫眉冷對!

圣·肯尼斯挑挑眉,轉動著手上那枚獨有的扳指,房間里,沉默了幾秒。

男人忽又笑道,“老爺子,您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剛剛仆人已經說了,您的重孫子,可能··沒了”。

荀·肯尼斯收斂了眉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如果真那么脆弱,也不配做肯尼斯家族的子孫!”

“呵,您倒是不怕絕后,不,也對,我還有一位小侄子呢”,圣·肯尼斯句句暗諷。

“行了,你也不用陰陽怪氣的,那個孩子,我從沒考慮過”。

這一句話,算是解了對方的疑惑。

“是你,讓人帶走那個丫頭的?”,說完,荀·肯尼斯又看向了對面的人。

他這個兒子,心思是越來越沉了。

圣·肯尼斯吹了吹茶盞里的葉子,沒有喝,也沒有回答。

反而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你打算怎么處理阿夜這件事?”。

人已經不在了,這事又有何好隱瞞的?

“不用你管”,荀·肯尼斯老臉一抽,冷漠的拒絕。

“呵,行,我不管,但那個女孩你打算怎么辦?這婚事,是您親自操辦的吧”,圣·肯尼斯從來不是多事之人,甚至說,對于老爺子做的事,他幾本都不問。

今天前來,實在是因為這些天的事情,讓他這個家主都看不過去了。

“老爺子,您別忘了,冷暖除了冷家,還有雷家,您想要過河拆橋,也要想清楚才”

“混賬!你老子是那種人嗎?”,荀·肯尼斯怒吼著,這次可真是被惹怒了,一手將桌子上的東西翻了下去!

因為夜暮,他今日本就煩躁,這一個刺激倒是動了肝火!

這個混賬,他以為,他這是要趕冷暖出門?

“那您是什么意思?”,圣·肯尼斯頭痛的說,實在想不通這老頭子的做派。

“這事,不該你操心”,荀·肯尼斯不存在的胡子顫顫,甩了男人一眼,轉身離開。

若不是身邊有一個心急如焚的人,他又怎么會關心,圣家主好笑的搖搖頭。

另一頭。

冷暖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幾名醫生同時合幾,為她處理了傷口,并注射了藥物。

這才算抱住了性命,同時也確定了,冷暖確實懷了身孕!

剛剛一個月!

在母體這么脆弱的情況下,這個目前還不成型的胎兒能夠存活,除了生命力頑強外,也只能歸結于幸運了。

得知冷暖沒有生命危險了,一直徘徊在門口的黑衣男子也暗暗的松口氣。

修哭天抹淚的祈禱,“老天爺保佑,太好了,少夫人懷小少爺了,主子有后了”。

嗚嗚嗚,真的太好了。

這個一向自稱男子漢大丈夫的修,終于沒忍住哭了出來。

哭了又笑,一張臉,簡直,慘不忍睹。

這些天,他和李管家除了痛苦悲傷外,就在處理主子留下的后事,幾度攔住冷暖都沒有用,他已經抱著同生共死的決心了。

不過冷暖不知道的是,每日李管家都會在她唯一進食的水中添加營養液,就怕她熬不住。

“替我留幾個字”,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少女,黑衣人語氣清淺的對豬說。

這個救了冷暖的陌生人,修是感激的,立馬去準備紙筆,剛要交給對方,面巾后面傳來一道不送拒絕的話。

“我說,你寫”

“好”,修點頭。

“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修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刷刷的在紙上寫下這句話,再抬頭,對面的黑衣人已經消失不見。

修不明所以的撓撓頭,這個人,他的確有種熟悉感,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究竟,他是誰呢?

冷暖懷孕了,這一消息并沒有隱瞞,荀·肯尼斯可能看在生命力如此頑強的重孫子的份上,一改之前的漠視,派人從來就不少藥材。

還差遣幾名婦科醫生,隨時待命。

當然,這一消息的公布,自然也引來了不受歡迎的客人,尤鳳。

原本夜暮不在了,這一房就只剩她兒子,肯定是嫡子。

可是冷暖懷孕了,遺腹子,若是個兒子,那么老太爺肯定是偏心這位名正言順的孩子,那么她的兒子,又會處于什么樣的的位置。

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位夫人,我家少奶奶還沒醒,請回去吧”,不知道第多少字,修將這個女人攔在門外!

“嘿,你這個小子,就因為沒醒,我去照顧照顧不行嗎?你們都是些男人,肯定照顧不好的”,尤鳳笑意盈盈,沒有生氣。

只不過她現在的話語特來越凌厲。

“對不起,您不能上去”,修面無表情,一步不讓!

“你!”,尤鳳斜挑著眼睛,緊緊凝視著修,某種的怒意滾過,連個下人,也敢這么對她?!

此時,樓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只聽有人說了一句,“少夫人醒了!”。

修心里一驚,也顧不得尤鳳這個女人,大步就朝著樓上跑去。

房間里。

昏迷幾日的冷暖一直靠營養液維持著,睜開了沉重的雙眼,第一眼看見的是幾位生著白大褂的家庭醫生。

量量她的血壓脈搏,確定對方無礙,幾人退了出去。

“少夫人,您終于醒了”,修跑到冷暖的窗前,黑黑的眼睛有絲光亮。

冷暖是他家主子最放不下的人,他懂,所以,他要更加小心的照顧她。

“修”,冷暖張張喉嚨,有些發澀。

“別,您先別說話”,修緊張,利索的倒了一杯水遞給少女,小心翼翼。

從沒有照顧過孕婦,所以他現在,幾乎大氣都不敢喘。

冷暖足足喝了一杯水,緩過來神,也發現屋內還有一個人。

尤鳳,這個女人來這里做什么?

“暖暖姑娘,您終于醒了”,尤鳳率先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聲音清晰的說道。

“出去”,修擋在了冷暖的床前,眉頭緊皺的看著尤鳳,他并不擔心這個女人報復他!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必須要謹防!

“那個,暖暖姑娘”

“我已經不是姑娘了,夫人,我有些累,有話,以后再說”,冷暖淡淡的出聲。

她也的確沒心思和這個女人打圓腔。

尤鳳眸光閃閃,無語的笑道,“那好吧,我先回去,需要幫忙就說”。

女人看似做的滴水不露,扭身走了。

屋內終于恢復了安靜,冷暖感覺有了些力氣,一把拔掉手上的針頭,準備下床。

“少夫人!你做什么!”,修大驚,想阻止已經晚了!

“我要去見阿夜”。

冷暖咬著唇,已經穿好了鞋子!

修閉眼的拍拍額頭,隨后咬牙看這里冷暖說,“少夫人,您不能再去了!”

“···”,冷暖不語,慢慢的系著鞋帶,這才意識到對方的動作,修臉色一變,連忙扶起了冷暖。

“修!你做什么!”,感覺自己被觸犯,冷暖有些不悅的吼道。

修硬著頭皮道,“少夫人!您懷孕了!”。

什么?

冷暖蒼白的臉色更加透明,瞪著修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她的體質難以受孕的!

所以,每次夜暮說生孩子,她都有些無言以對,做什么都依著他!

“少夫人,您懷孕了,一個月的身孕!您知不知道,前幾日,您昏倒了,這個孩子也差點流掉了,修求求您,就算為了主子,好好對待自己行嗎?看到你這個樣子,主子不會放心的,何況,您現在還有了小主子!當修求您,不要在作踐自己了!”。

修說著,垂著濕潤的眼眶,一下跪在了地上!

今日,即使要了他的命,他也不能讓冷暖再出去!

冷暖覺得喉嚨處腥甜,喉嚨滾動,又壓了下去,這個意外來的太突然,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要追隨那個男人而去的時候,她懷孕了?!

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冷暖重新坐在了床上,潔白的玉指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眸發顫,她不敢相信,她懷了夜暮的孩子!

孩子的爸爸不在了,她的孩子會幸福嗎?

她不知道。

良久的沉默,修緊張的看著冷暖,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帶著孩子去做傻事。

等了良久,冷暖似乎輕嘆口氣。

“你出去吧,我要睡會兒”

“好,我去吩咐廚房燉一些湯,等您睡醒了,留下來吃,就算不想吃,也要吃一些”。

修輕聲說,也不敢太逼迫她。

“嗯,好”。

輕關上門,修走了出去,而冷暖靜靜的平躺在床上,蝶翼的睫毛下,滾過兩滴晶瑩的淚水。

她的敵人都不在了,她最愛的男人也不在了。

冷暖覺得,她失去了所有活著的動力。

可現在,她又多了一條生命的陪伴,不,是一個有生命的卵體。

她又該怎么做。

說是睡一覺,可是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冷暖轉身,突然發現桌子上有一張便條。

拿了過來,黃色的紙張,上面寫著修的筆跡,“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這話,不像是修的風格。

活著···

李管家今日不在,所以修一個人緊盯著冷暖的房門,時刻關注著對方的動靜。

吱呀,輕輕的響動。

冷暖從里面有了出來,手中拿著那個字條,“修,這個是你留的?”

“嗯,不,是救你回來那個人,讓我寫的”,修點頭又搖頭,解釋道。

“誰?”,冷暖好奇。

“呃,不知道,那個人把自己捂的一絲不露,就像課本里那個裝在套子里的人”。

修眨著眼睛說,想要活躍一下冷暖的心情。

冷暖再次看著那張紙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昏迷時自然沒有意識,但是,感覺這個神秘的人,應該認識她才對。

“少夫人,吃點東西吧”,修一臉關心的說,視線還時不時的掃過對方的肚子。

他一個男人還真不知道孕婦該注意些什么,等李管家回來,估計他們要重新指定一個計劃。

冷暖想了想,點頭朝廚房走去。

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她的確應該吃點東西。

修終于送了一口氣。

傍晚。

冷暖用過膳,在花園里漫步走著,凝望著天邊那一抹火燒的晚霞,紅燦燦的,像是在燃燒的血液。

莫名的體內有一陣異動,很快又歸位平靜。

少女的眼珠轉了轉,抬腳,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大小姐!您要去哪!”,修跟在冷暖的身后,l驚恐的喊道。

“主宅”,冷暖頭也不回。

“少夫人!您還要去嗎”,修緊張的跑到冷暖的前面,試圖阻止。

輕笑了兩聲,冷暖無奈的說:“放心吧,這次我不是去自虐的”。

說著,冷暖繞開了修,朝主宅的方向走去。

修呆呆的看著冷暖,心中感嘆。

原來少夫人心里也知道她一直在自虐。

還是不放心,修小跑的跟上了冷暖。

主宅,他是進不去的,但是在外面守著也好,冷暖固執的跪在主宅那幾天,修也是在門外等著的,只不過,冷暖并不理他。

這次,冷暖的確不是自虐的。

能被一陣風吹倒的女孩,徑直的朝著荀·肯尼斯的主宅走了進去。

已經年過七十的老人,今日里更是添了不少白發,老人瞇著眼睛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女孩。

語氣生硬,“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冷暖絲毫不退讓,拉過椅子坐在了上面。

“呵,今兒脾氣不小”,荀·肯尼斯胡子撇撇,不悅的說。

“我要見阿夜”,冷暖開門見山,看著荀·肯尼斯說,過往的幾天,她內心絕望,跪在門前才能覺得心里好受些。

可是今日不同,她要見夜暮,也不想再虐待自己。

“你想見他,應該去祖祠”,老人撇了她一眼。

------題外話------

這兩天一直想加更來著,可是精神狀態不好,碼字碼睡著了,也是沒誰了嗚嗚···

新來一個小小包子,安慰乃們受傷的小玻璃心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