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六十章 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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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啟程

第一百六十章啟程

聞言,冷暖不以為意的挑挑眉,目光落在荀·肯尼斯的眉間,少女聲音清脆,“祖父,您清楚我說的是什么”。

荀·肯尼斯將茶盞種種的放在桌子上,瞪著眼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孩子。

“胡鬧!回去好好養你的胎,家族不會虧待你們母子!”

“我說,我要見阿夜!”,冷暖沒有半分膽怯!

直接站起身子,口吻凌厲!

荀·肯尼斯有用胡子被氣飛的感覺,過了大半輩子,還真沒人敢和他這樣說話!

就連圣主都不曾敢!

老頭子一掌拍在桌子上!

“祖父!我并不是故意想觸犯您,但是沒有見阿夜最后一面,我死也不甘心!大不了,我帶著他一起去地下陪他的父親!”。

冷暖指著自己的腹部說,心知這個老爺子已經動怒了,但是她必須這么做!

她在賭!

這些年,肯尼斯家族一直在暗中做著那些實驗,即使仍沒有成效,但是也不可能真的一點用處沒有!

荀·肯尼斯那日帶著幾位醫生匆匆的將夜暮帶走了,她猜,夜暮根本就沒有被下葬!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回去吧”,荀·肯尼斯審視著冷暖良久,擺擺手,想將冷暖趕出去。

已經有仆人上前,冷暖瞇眼,伸手推開來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祖父,這輩子我冷暖從沒跪過任何人,跪您不是因為輩分!只是因為您是阿夜的祖父!”

“我愿意看在他的份上,尊敬您!也愿意為了他了結我這條命!身為我們的孩子,如果沒有辦法出生,那么,也是他的命!”。

冷暖的膝蓋并沒有好,這么重重的一跪,傷口立馬崩開,那兩抹鮮紅,幾乎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看著這個女孩子,所有人,心都跟著疼!

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這么折磨這兩個孩子!

吳嬸背過臉,眼眶濕潤。

“你!你起來!”,唉,荀·肯尼斯終于繃不住了,臉幾乎皺成了一團!

“快把她扶起來!”,年俞七旬的老人,重重的嘆了口氣,眉心輕跳。

不知道是他老了,還是這個丫頭太過倔強,這一刻,他竟然妥協了。

又或者,他心軟了,那個還沒出世的小生命,他賭不起第二次。

那是夜小子的子嗣!

“你們都退下吧”,荀·肯尼斯的視線在冷暖紅腫的膝蓋上掃過,隨后轉身,朝另一側走去。

仆人得令,都退了出去。

荀·肯尼斯再回來的時候,手機拿著一個小瓶子,扔給冷暖,沒有好態度的說:“先上藥”。

冷暖接過,沒有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打開她藥瓶。

“也不知,你這個性子像誰”。

荀·肯尼斯惆悵的說。

“我也不知道”,冷暖垂著頭,已經為膝蓋涂了藥水。

“唉,算了,跟我過來吧”。

荀·肯尼斯背著手,繞過了冷暖,便前面走去。

少女將瓶子扣好,放在桌子上,起身跟上了老人健碩的步伐。

沒走幾步,冷暖才發現這間客廳原來另有玄機,是一個陣法。

穿過這個陣法,正是地下室的入口。

“你自己去吧,冷暖,不讓你見其實也是為你好,因為,那是沒有希望的希望,你要學會接受”,荀·肯尼斯盯著少女那雙堅毅的瞳孔,聲音有些蒼涼。

冷暖發白的唇動了動,說出了一句話,“我知道了,祖父”。

老人點點頭,這么逆光站著,好像頭發上的花白更多了些。

對著冷暖擺擺手,荀·肯尼斯按了一個按鈕,一道門開啟,將冷暖送到了地下室。

像是做了一個電梯的感覺,再入目,不是黑暗,而是刺眼的金屬白。

幾層青石玉階,冷暖抬腳走在上面,空蕩蕩的,有腳步聲回響。

這是冷暖見過最豪華的地下室,堪比在r國的鋼鐵地下城。

肯尼斯家族能夠號令天下異能者,果然不是外表那么簡單。

階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門口還有兩個威懾的神獸雕刻守護,憑生一種壓迫之力。

荀·肯尼斯既然放她進來,那么便證明門沒有鎖,少女的睫毛煽兩下,手搭在那個銅色的扣上,輕輕一推。

門應聲而開。

其實冷暖倒是想錯了,這個門不是沒有鎖,而是因為上面有識別陣法,不是本家族的人,一道靠近,便會啟動防御機關。

冷暖失去了異能,自然也感覺不到靈氣的波動。

里面是一個院子,很大,走進去,有很多的金屬玻璃門,隔成房間。

有青色大褂的醫生走來走去。

這便是本家的實驗基地。

這些人各自忙碌著,像是沒有看見冷暖一樣。

好多一樣的房間,可是在直覺的牽引下,冷暖目不斜視的朝最里面的房間走去。

門是緊閉著,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冷暖就那樣站在門外,心跳有些慌亂,深吸兩口氣,最終用力的推開!

滴,滴,滴。

是儀器的身音,來不及適應光線,便被一道狠厲的口吻怒斥道:“快把門關上!”。

心里一顫,冷暖迅速的合上了門,這才腳步沉重的步步挪著。

這屋子,很冷。

一塊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床,散發著發白的涼氣!

還不到一米的距離,她已經冷的發顫。

床上躺著的正是夜暮,男人蒼白的臉已經布滿了冰霜,嘴里插著一個黑色的管子。

男人的頭頂,懸浮著幾張符紙!

“夜,”,冷暖的眼眶有些濕潤,不顧周邊的高冷,想伸手觸碰那個一動不動的人。

“你不要命了嗎!”,突然一個溫暖的手抓住了她,并將冷暖拖里了兩步!

男人依舊怒斥的口吻,目光狠厲!

“阿青,不得無禮,這是夜少爺的妻子”,房間內有兩個人,都是穿著厚厚的青大褂,只不過這個開口的人,地位更高一些,他一開口,這個暴怒的醫生,果然送開冷暖,可視線并沒有離開!

怕她再不要命的沖過去。

目光從夜暮的臉上移開,冷暖抬眸打量了一眼這兩個人,這個叫阿青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小麥色的皮膚,一雙鷹眼沒有一絲溫度。

而另一頭坐著的人,帶著一副無框眼睛,臉有一半籠罩在陰影里,只看的見對方線條極好的下巴。

唇紅齒白。

她記得這個聲音,那日唯一對她開口的醫生,齊晟。

這世上有一種人,名為異能醫者,可是人數極少,并且,大多技藝不精。

但近幾年卻有一人聲名崛起,人稱魔醫鬼帝!

沒人知道他們是一人還是兩人,之所以這么稱呼,就是因為他們不光救人,還殺人。

具體的原由冷暖也不清楚!

只是聽說過這位魔醫似乎姓齊。

思緒轉到這里,冷暖輕笑了兩聲,看向那個安然坐在那里的人,還未開口,對方溫潤的聲音率先響起,“夜少夫人,勸您一句,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為什么?”,冷暖凝視著對方。

“因為這是極地寒冰!一尺之內,便可以瞬間將任何活物封住!這里寒氣剩,對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說話的是阿青,看著冷暖,雖沒有嘲諷,卻有些濃濃不悅的。

“阿青說的沒錯,雖然語氣不好了些,還請少夫人不要見怪”,兩人一唱一和,果然像極了黑臉與白臉。

冷暖下意識的捂在肚子上,再次看了眼夜暮,抿唇說道,“是我冒昧的沖進來,不過,我只想問一句,你們這是做什么,他,會醒過來嗎?”。

阿青不滿的瞪了冷暖一眼,齊晟倒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一個袋子遞給了冷暖,示意她放在肚子上。

“那些符紙,是老太爺請巫師布下的,引魂術”,冷暖驚。

齊晟倒是無奈的搖搖頭,你別高興的太早,“那日夜少爺被帶回之時,魂魄已經散了,這引魂術布下了七天,也才召回一魂一魄”

“為什么?”,冷暖心里抽痛。

“其實最主要的,是他三年前若遺失的那一半靈魂,沒有它們,即使召回了這一半,也沒有任何作用,鎮魂術一旦解封,便不可再施用第二次”,齊晟從不是話多之人,說真的多,連阿青都瞇著眼睛,審視對方良久。

“真的沒有希望了嗎”,冷暖如何不知,老太爺這么做其實就已經預料到沒有任何希望了。

只不過,想脫到最后一刻而已。

“理論上,就是這樣子”,阿青沒好氣的補了這一句,其實在他看來,夜少爺本就沒有任何希望了,也不知道他這個哥哥哪根筋搭錯了。

答應了這筆生意。

齊晟也是抱歉的笑笑,穿著厚厚的青大褂,走到夜暮的床前,看了一眼儀器,確定無常后,再度悠悠的開口,“這世間不伐能人異士,齊某做不到的事,或許有人可以做到,如今,我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保證夜少爺的肉身無損,可,終究有個限制”。

“是多久?”,少女的眼眶微紅,男人高大的背影,就像岸邊那一株救命盜版。

“三個月”,男人輕輕的,溫潤的聲音。

三個月?

“沒錯,如果夜少夫人能在三個月找到夜少爺那半顆靈魂,齊某愿意一試,救他”,這,也是他想挑戰的。

“只要找到那一半?”,冷暖看著那幾張懸浮的符紙。

“沒錯,夜少爺的靈魂特殊,只要有三魂三魄,剩下的,自然會主動回歸!”,齊晟紅唇一勾,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只不過那半張臉,依舊籠罩在陰影里。

看不見。

“呵,她一個弱女子,能做到?”,阿青忍不住出言,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瘋了。

這個女孩美則美矣,可是瞧那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能做什么!

“我相信夜少夫人,如果她做不到,這世界恐怕沒人會做到了,夜少爺非同常人,他的靈魂,肯定在他不想離開的地方,同樣,也是我們找不到的地方”。

齊晟似笑非笑,那一雙反光的鏡片仿佛要戳穿冷暖心里所有的秘密!

不想離開的地方,這是這個男人第二次這么說!

“怎么找?”。

屋子內實在很冷,冷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知,或許有人會有辦法吧”,齊晟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時間到了,再不出去,肚子里的那個小東西恐怕就收不住了”。

即使不舍,她也不得不離開,目光流連在男人蒼白的俊臉上,濕潤的眼眶瞬間冰涼。

“謝謝”,話落,少女快步的推門而去。

這是他的孩子,她必須要照顧好了。

阿夜,你等我。

門被合上,阿青才了齊晟一眼,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哥,你為何要騙她?”。

齊晟挑挑眉,鏡片的光又反射回來,“我哪里騙她?”

“什么不想離開的地方啊,你編故事呢,夜少爺的靈魂已經消失三年了,怎么可能還在”。

阿青嗤鼻!

齊晟不以為然,坐回了原位,男人支著下巴說,“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執念,它能做到一切看似不可能的事”。

“哈哈!這玩意就和愛情一樣,聽過,沒見過!”,阿青反駁!

“愛情?你不是見到了?”,齊晟抬著下巴,指著夜暮道。

“呵,我覺得,不出三年,她就會改嫁”,阿青粗狂的聲音帶著嘲諷,倒不是他對冷暖有意見,而是他對所有女人都有意見!

一個個,看似柔弱,心似蛇蝎。

齊晟皺皺眉,到沒有教訓他,反而低低的回應了一句,“她,不一樣”。

這個女孩的眼睛里,有一種他所熟悉的東西,這也是,他多言的原因。

“說不過你,不過,你不該騙她”,阿青就事論事。

“那不是騙,那的確是我的想法,不管真相如何,也算是個希望吧”

“呵,沒想到魔鬼也能有善心”,阿青好笑,忍不住悶哼出聲。

“臭小子!”,齊晟隨手扔了個東西過去,被阿青反手接住,得意的挑挑眉。

齊晟搖搖頭,沒有再搭理他。

從這里出去,冷暖意外的發現,竟然是兩條路,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已經站在了本家的空地上。

這里是后園。

有幾個人看到冷暖,紛紛行禮,又迅速的離開。

去過那么多的豪門世家,不得不說,肯尼斯家族里,是最有帝王格調的。

這些仆人,禮儀規范,看見主子便繞道走,戰戰兢兢,以防出錯。

回到了別墅。

李管家正候在門口,感受到冷暖這么久身上都沒有散掉的寒氣,神色變了變,連忙對著身后的女仆說,“快去準備熱水,服侍少夫人沐浴”。

另外,又吩咐廚房燉了一晚滋補湯。

“順便再加些安胎的藥吧”,冷暖補充道。

她已經決定留下這個孩子了。

李管家眼眸一亮,長長的送了口氣,少夫人準備留下這個孩子了!

這就好。

“對了,李伯,修呢?”,這幾日那小子一直鞍前馬后的圍著他轉,這會怎么不見了。

李管家看了眼冷暖,最后嘴角抽抽,“少夫人,修不是和您一起去主宅了嗎?”。

估計那傻小子,還等在門口呢!

冷暖呆愣兩秒,隨即無辜的笑笑,她真把這事給忘了。

“少夫人先去沐浴吧,屬下這就派人將他叫回來”,李管家垂首說道。

“嗯,辛苦您了”。

話落,冷暖抬腳朝樓上走去。

修從小和夜暮一起長大,除了被流放的那兩年,基本上,沒有離開夜暮的身邊。

這些人里,除了冷暖,最傷心的,估計就是這個看著有些呆的大男孩了。

修果然還等在主宅的外面,任由太陽曬著,都沒有躲一躲。

他怕她一個不留意,便錯過冷暖,從小便作為助手培養的他,生活的全部重心便是自己的主子。

而如今,他顯然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冷暖的身上,當然,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小主子。

“修助,少夫人回去了,李管家特意讓小的來通知一聲”,一道恭敬的聲音打破了修的思緒。

回去了?

修撓著腦袋好奇,他沒有走神啊,少夫人怎么回去的?

難道異能恢復了?

“知道了,回吧”。

想不通,索性放棄了。

冷暖沐浴完,又喝了一大碗湯藥,這才覺得身子暖了過來,可齊晟的話一直在她的耳邊環繞。

不想離開的地方。

夜暮的靈魂,究竟會在哪里。

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摸摸小腹的位置,少女喃喃開口,“倒霉的孩子,你選擇的母親注定做不了一個安心養胎的孕婦呢”。

咚咚。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是李管家。

“進”,冷暖穿上拖鞋,走了下來。

門打開。

李管家手中拿著一個盒子,還有,一本相冊。

李管家揉揉眼眶說道:“少夫人,這個相冊原本是定在這個月的,結婚典禮,少爺本想給您一個驚喜”

“唉,您看看吧,這個是場地的樣片,還有這個,是少爺特意派人洗去了邪氣,說這個東西對您有好處,剛剛取回來”。

將兩樣東西交給冷暖,李管家再次揉揉發酸的眼眶走了出去。

冷暖現在原地,看著被關上的門,突然想起夜暮曾對她說過的話,他說,他還欠她一個婚禮。

讓她幸福的成為他新娘的婚禮。

當時,她還笑他來著,說,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個形式而已。

翻動著手中的照片,看著那些美麗的風景,晶瑩的淚珠順著少女的眼角滑落。

她一點都不知道,夜暮在默默的做著這些,原來在那些他忙來忙去的日子里,有一半是為這些做準備的。

其中,還有一張夜暮親手種植花草,布置場地的圖片。

照片里,男人的身影高大俊拔,笑容迷人。

那個時候的他,是憧憬幸福的。

可是,現在的他,想起剛剛看到夜暮的模樣,冷暖覺得她的力氣在一點點的被抽空,最終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流過一滴眼淚,或許她心中還是抱著希望的,覺得,他可能還活著。

而今日,這個夢破滅了,濃濃的悲傷席卷而來,最終都凝聚在那幽深的眼瞳里,不要命的流下來。

你是我的,我不要你死。

良久,冷暖啪的合上相冊,放好在抽屜里,連同另一個盒子。

不過,手在碰觸那個盒子的瞬間,冷暖停頓了一下,眸光閃閃,將那個紅木盒子打開。

一道刺眼的紅包閃現,緊接著有種溫熱的感覺蔓延著,即使,她沒有砰那塊石頭。

這是血玉?

冷暖疑惑,再看又覺得這塊石頭眼熟,正是她第一次去z大從那個怪物手上簡的。

時間有些久,她也是才想起來,當初夜暮說這應該是個好東西,只不過上面沾染了邪氣。

如今洗去鉛華,這塊血玉竟然這么漂亮。

咚咚咚。

有一陣敲門聲,冷暖連忙擦拭下眼眶,呼吸平穩。

“進”。

將抽屜合上,冷暖將血玉放在桌子上,從地上站了起來。

“少夫人,我帶了醫生來檢查”,進來的是修,向冷暖請示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穩定,所以每隔幾天都會安排一下檢查。

“好,讓她們進來吧”,冷暖點頭說道。

修領命,隨后視線被桌子上的那塊血玉吸引了一下,他沒見過這塊石頭,暗道,好漂亮的血玉。

一個簡單的檢查,無非是查探一下脈搏與心跳,血壓,血糖。

走的都是養生的路線。

“少夫人,一切正常,不過這些日子,您要多吃一些補品,血壓和血糖都有些低”,醫生溫聲的叮囑。

“嗯,我知道了”,冷暖點頭,也放下了心。

手握著那塊溫熱的石頭,本想去書房,但轉念想想,冷暖還是爬到床上,逼自己睡了一覺。

一夜安眠。

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一連幾日,冷暖表現的都挺安然,沒有走出別墅一步,每日不是在房間,就是在夜暮的書房。

飯按時吃,覺按時睡。

修和李管家也沒有過多的干涉。

這一日,陽光正好。

冷暖埋頭在夜暮的書房里,手機翻閱著一本黑色牛皮紙的書,腳邊,還堆放著已經摞到膝蓋的書籍。

都是她這些日子翻看的。

這些,都是關于奇人異事的記載。

不過這么多天,她也沒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李管家敲門走她進來,將準備好的食物放在桌面,恭聲說道:“少夫人,該用膳了”。

“哦,好,李伯,先放在那里吧”,冷暖頭也沒抬的說。

她現在正看到一些感興趣的事。

李管家笑著搖搖頭,退到了門口,不言一語的守在那里。

這已經是他和修必做的功課,只有看著她吃完,他們才能走。

冷暖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放了一根書簽,這才將書合上。

凈了手,冷暖準備用膳,但是看了看門口站的筆直的那抹身影,少女難得的勾出一抹笑。

她現在還真成重點保護動物了。

“李伯,你了解血族嗎?”。

冷暖突然詢問出聲。

血族?

李管家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隨即搖頭說,“不了解,血族已經消失很久了,只有書籍中有一些記載,不過”。

李管家猶豫了一下。

“不過什么?”,冷暖追問。

“不過,在歐洲的東部,有兩個世家,據說是血族的后裔,他們最年輕的估計也得有一百歲了,這些人都是避世的姿態,誰也說不好真實情況”。

冷暖了然的點點頭,想起剛剛看分內容,開口說道:“資料上記載,血族有一物,可以養血續命,如果是血族之人佩戴,便可以不飲食鮮血,得意續命,這,是真的嗎?”。

她看到這里,其實是有一點懷疑的,因為上面記載的這個血族圣物,和她得來那塊血玉好像。

“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圣物,很有可能便是五行石中的火之時,火成赤紅,可以養心補血,五行對應天地,自然也對應著人的五臟,五感”,李管家畢竟在家族中呆的時間長,見識自然頗多。

火之石,五行石?

冷暖放下筷子,聲音有些高揚,“真的有五行石?”。

李管家笑笑,點頭道:“確實,五行石的存在,很多人都當成神話在聽,就連少爺都糾結過此事,其實,它們也沒那么神,不過是幾塊磁場超強的靈石,各自有著不同的屬性,不過,若是將它們合在一起,并由具有全能屬性的靈氣的人操控,據說,會逆天”。

逆天?

冷暖莫名。

李管家接著道,“金木水火土,相生相息,可以演變萬物,也可以改變萬物,傳完,這幾塊石頭不同于其他靈石,它們先天帶有溫熱之感,可以駕馭的人自然好處多多,如果沒有能力駕馭,也會被這些石頭反射,生命受損”。

看冷暖感興趣,李管家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家族圣物中有所記載的,夜暮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他一直有些懷疑,所以,也沒對冷暖講過。

滑落,冷暖突然將一物放在了書桌上,潔白的玉指離開,是一塊紅的燙人的血玉。

“是它嗎”。

冷暖有些緊張,如果真的有五行石,那么鳳隱那些奇怪的話都可以解釋了!

他說,她找到五行石,他便許她一個心愿,那個人那么篤定的神情,是知道,她早晚有一天要求到他嗎?

這一切,會有什么關聯?

李管家走了過來,這血玉雖然是他拿回來的,但他還真沒打開看。

如此的耀眼,鼻子下似乎能聞到灼熱的氣息。李管家試探的伸出手,還沒碰到石頭,只聽呲啦一聲,指腹有一縷白藥升起。

“小心”,冷暖將驚訝,李管家迅速的收了收,一臉驚喜的笑道:“真的是火之石!”。

他碰觸不了,冷暖卻覺得無礙!

只要你找到五行石,我變許你一個心愿。

這世界,沒有人都做到任何事,而你的事,恰好是我的本事。

這是,鳳隱對她說的話!

那日,她只覺得這個神秘人狂妄自大,而今想想,卻覺得玄機重重。

祖父說,鳳隱有過人的先天之術,身份神秘,雷家能找到她,也是因為他的指引。

那個人的目的,和她有關?

冷暖咬唇,一時想不通這其中的關聯,同時也忘了吃飯。

李管家無奈的搖搖頭,飯菜已經涼了,他只好端下去,重新做了。

“李安!我要去t國!”,冷暖握著手中的血玉,眸光堅定道。

李管家嚇的差點把手中的托盤摔了下去,這才消停幾天,少夫人,又要開始了!

“少夫人,您現在不適合顛簸”,于情于理,李管家擔憂的阻止。

“讓修和我一起”,冷暖知道他不放心。

她是主子,她說的算,李管家妥協,“少夫人,再帶一名醫生吧”。

“好,這就準備吧”

“少夫人,您還沒用膳”,李管家皺眉。

“飛機上吃”,冷暖收拾桌子上的書籍。

“好吧”。

冷暖的速度很快,當修知道要陪冷暖去t國的時候,少女已經拎著皮箱,走了下來。

“修,一定要把少夫人照顧好”,李管家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這任務,他都有些緊張。

看著有些神采的冷暖,修咽咽口水,沉重的點點頭。

“拼了這條命,修也會保護好少夫人,小主子”。

“行了,要你命做什么,走吧”,冷暖無語,有些受不了這些仆人沉重的眼神,抬腳走了出去。

她不會放過任何的希望。

------題外話------

明天又是一個新的篇章,期待嗎?

吼吼吼···

顛簸中的小包子:麻麻的后麻,本寶寶還能不能出來了,這么對待偶們真的好咩?

某香: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比先苦其心志···

暖暖:你不是后媽,啥時候把老公還我?

某香:不可說,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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