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107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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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撲朔迷離

107撲朔迷離

葉然抿嘴一笑道:“當然在自己房間,大姐姐覺得應該在哪里?”

葉姻拍了拍胸,道:“那就好。”

葉然聽了這話,臉上一紅,低下了頭道:“大姐,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輕薄人兒,再者,那法子若是讓上頭知道了,還不知怎么想呢,太后……好像很討厭狐媚子的。”

“人才啊,三妹。”葉姻拍著葉然的肩頭,多好的宮斗干部,既能明曉事理,又能拿捏分寸,還能勾搭住太子,三妹這種人才是妥妥的娘娘范兒,至于自己,看似正常,其實也是個蛇精病,天性有些不羈的成分,其實倒未必適合紅墻之內……

“大姐,正在想什么?”葉然見葉姻望著自己癡笑,唬了一跳。

“想你這真是個明事理的。”葉姻點頭道:“太后自幼把太子養大,心里怕是比皇上還親上三分,太子后宮里的女子都要入她老人家的眼才成的,若是你能看清這一點,在這宮里頭便是穩當的”

葉然點了點頭,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皺了皺眉,道:“大姐……”

“怎么了?”葉姻問道。

“你跟岳良娣很好嗎?”葉然似乎欲言又止。

葉姻堅決地搖了搖頭道:“一般,很一般,怎么這么問?”

“昨日我回去的時候……”葉然看著葉姻的臉色道:“岳良娣讓我過去閑聊,說了好一會兒子話。”

“說什么了?”葉姻聽到“岳瑤”的兩個字,飯也不吃了,把勺子放下,雙目炯炯地望著葉然。

“正是因為沒說什么,我才覺得奇怪。”葉然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道:“我很少聽大姐姐提起岳良娣,覺得你們之間應該不是……可是她昨夜卻出乎意料的熱情,回去之后就邀請我去她哪里坐了好一會兒,說得卻是些無關緊要的話,我當時想著她可能是因為姐姐的緣故,多聊了幾句……”

“然后呢?”葉姻的心呼啦啦沉了下去,岳瑤是燕王的人,沒有預謀絕不會這么做。

“然后我就回去了。”葉然偷窺著葉姻的臉色,道:“小姐曉得的,我與李奉儀住隔壁,很晚的時候被吵醒,似乎有爭吵的聲音,好像就是岳良娣與李奉儀的聲音,后來就沒了聲息……”

“哦……”葉姻低頭沉吟了下,道:“你早上起來可知發生了什么事?”

葉然搖頭道:“我今兒早早就趕到大姐這里來了,還不知……”話音未落,忽聽外面急速的腳步聲,陳嬤嬤帶著幾個宮女從外面趕了過來,面露焦灼之僧,看到兩姐妹,怔了怔,道:“葉主子……太子妃……”

“怎么了?嬤嬤”葉姻見陳嬤嬤的臉色,就知道不好,站了起來。

陳嬤嬤沉了沉心,道:“岳良娣沒了。”

“啊?”葉然忽地失聲驚呼,猛地捂住嘴。

陳嬤嬤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

“怎么沒了的?嬤嬤別急,慢慢說。”葉姻反而冷靜下來,沉著臉道。

陳嬤嬤嘆了口氣道:“今兒要請幾位主子游船,綠瑩去找岳良娣,卻見岳良娣躺在床上,口角流血,連帶兩個丫頭并一個宮女也中毒而亡,竟是一屋子都沒了。

葉然聽了這話,皺了皺眉,她本來就覺得不好,如今更是……

卻見陳嬤嬤的眼目向自己看過來道:“在岳良娣的床上,發現了三小姐的帕子。”

葉然的臉色忽地變得煞白,嘴唇微微發抖,道:“這……怎么可能?”

葉姻一聽岳瑤出事,就知道自己要脫不了干系,不僅自己脫不了干系,按照燕王同志集團作戰的規律,李嫣也脫不了干系的……

果然,聽陳嬤嬤道:“昨日半夜,李奉儀回去,不知為甚,竟與岳良娣吵了起來,左右的人都聽到了,李奉儀如今已經被禁足,不得外出,太子殿下親自勘察此時,老奴此來,便是要……要……”

“陳嬤嬤……”葉然截住陳嬤嬤的話,咬著嘴唇道:“嬤嬤不必為難,我跟你去。”

陳嬤嬤嘴角一彎,點了點頭道:“謝謝三小姐。”

葉然回過頭望著葉姻,苦笑道:“大姐姐,這還沒進去,就要吃骨頭了。”

葉姻正皺著眉想這事的來龍去脈,見葉然這么說,拍了拍她的手道:“三妹,對你我是放心的,所以,你也要對我放心。”

葉然聽了這話,心下稍安,她再沉著,也只是在宅院里,沒想到這宮里頭的人如此兇猛,一會兒子就沒了三四條人命,帕子?自己怎么會遺落帕子?

葉然昨日雖然有些醉酒,卻記得自己并沒有拿什么帕子的,即或當時跟岳瑤聊天,也沒用帕子的地方,哪里來的帕子?難道是栽贓陷害?可是自己不過個外來的太子妃妹妹,有什么好值得陷害的?

對了!

他們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姐!

“大姐姐!”葉然抓住葉姻的手道:“我沒事的,可你要千萬小心。”

葉姻聽了這話,心中暖暖,自己重生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莫過于結識了這么多神一樣的隊友,無論是隋氏還是葉然,都是值得信任并肩戰斗的伙伴,便是因為如此,她不會讓對方得逞的!想起昨夜邵頤的行為,想起岳瑤的死,她的眼眸漸漸涼了下去。

燕王根本就是不死不休,她真的不知道皇上與太后還在猶豫什么?

“嬤嬤,三妹交給你了,請你好好看顧,待還了清白之日,我自有重謝。”葉姻拉著葉然的手,對陳嬤嬤道。

陳嬤嬤點了點頭,忽然嘆了口氣,道:“也不知為甚,就沒個消停。”

葉姻聽了這話,心中安穩下來,陳嬤嬤應該曉得是燕王搗鬼,只不過拿不出證據來而已,那么起碼她不會莫名其妙冤枉葉家……

“別人若是消停了,我們就該不消停了。”葉姻意味深長地對陳嬤嬤道。

陳嬤嬤嘴角一彎,道:“太子妃說的是,那現在我們就讓別人稍微消停吧……”

“好。”葉姻與陳嬤嬤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主子,三小姐她……”慶元已經嚇得臉色煞白,若是太子妃妹妹出了事,葉姻這位置也是難保的,畢竟到底誰害了岳良娣,都是說不清的事情,葉然不過是未婚小姐,與岳良娣并無太多利益沖突,太子妃卻與岳良娣有利益糾纏……

“沒事。”葉姻在地上走來走去,反復想著這件事,這個事情的兇手早就有了,現在找的證據,那么如何證明葉然是清白的呢?正想著,忽見外面走來一個太監,對葉姻躬身行禮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有請。”

葉姻正要去找太子,點了點頭,對隋氏使了個眼色,隋氏點頭,跟在葉姻身邊,見那太監引著葉姻一路逶迤,上了樓梯,又穿過一層夾道,轉過彎來,出了船門,見太子站在甲板上,旁邊擺著幾個案幾茶座,邵頤坐在案幾旁邊,身后站在思玉、麗榮兩個侍妾,在左首則站在明澈與幾個僧人,正低聲說著什么。

葉姻肅著臉快步走到了太子面前,福身作禮道:“見過太子殿下。”又轉向邵頤,似笑非笑道:“見過世子爺。”

邵頤笑道:“見過太子妃”,面上風淡云輕,似乎昨夜不過春夢了無痕。

葉姻心道這位爺可以領厚臉皮城墻獎了,面上卻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轉向了明澈等人,遠遠地合十作禮。

明澈飛快地脧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只點了點頭,聽太子道:“姻兒不必多禮。”說著,臉上頗有蕭然之色,道:“好端端的,怎么會……”

葉姻因為什么都不知道,又牽扯自家妹妹,連同自己也難免嫌疑,只搖頭不語,先靜觀其變。

“太子妃,聽說岳良娣的床上有你三妹的帕子。”邵頤首先開口,道:“太子妃別介意,既然堂弟出了這等事,我也不好不管,所以要問問你,您與岳良娣交情如何?”

葉姻轉過頭來,搖頭道:“我與岳良娣并不相熟,所以三妹的事情,我也很奇怪。”頓了頓又道:“此時三妹早上與我談起過,只是說當時回來的時候,岳良娣忽然邀請她去房間里閑談,她還好奇說,不知我與岳良娣竟熟諳到這種程度……”這話便是表明她們姐妹對岳良娣的事情并不知情。

“這可奇了,那帕子又如何解釋呢?”邵頤背后的麗榮忽然開口道,她與思玉很少出口,此時說話,眾人不由把眼目望去打量,見其秀眉鳳目,姿容尚佳,卻也算不得如何出眾漂亮,此時正眸光說說地望著葉姻。

卻見一向口角伶俐的太子妃竟搖頭,道:“我也不知如何解釋。”

這話說出,大家臉上變色,聽麗榮又道:“太子妃的意思,你妹妹不是你授意做的這事,而只是出自她個人之意?”

“不是。”葉姻否認的十分干脆,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我們姐妹對這事都不知情,也不知如何解釋。”這句話的含義便是,自己也沒有做,連同三妹葉然也是被栽贓陷害。

“太子妃,這樣推托好嗎?”思玉忽然開口道:“岳良娣可是東宮良娣,亦是侍郎之女,說沒就沒了……”

葉姻嘴角一彎,道:“那么請問這位姐姐,太子妃為什么要讓岳良娣沒了呢?沒了又讓她得什么好處呢?”

這話說的思玉有些啞然,岳瑤在太子的未婚妻妾里,怕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位,太子妃便是要奪寵,也要向李嫣下手,便是要奪位,自己就是正位,何苦去害一個妾室?

“咳咳。”太子咳了一聲,點頭道:“姻兒說得對,葉家三小姐并無害岳良娣的動機……”

“太子殿下,您這可就說錯了。”麗榮顯得有些咄咄逼人,道:“即使太子妃沒有,葉家三小姐可難保,昨日我看三小姐的摸樣,倒是想要入宮的意思……”

這話把太子說得臉色一變,沉聲道:“你倒看得仔細。”

麗榮臉上一紅,她不過一個世子侍妾,這么對太子說得,卻是僭越了,忙躬身道:“妾說錯了,請太子殿下贖罪。”

太子見邵頤一言不發,也不好抹了堂兄的面子,點了點頭道:“這也罷了。”正說著,見陳嬤嬤領著幾個宮女走了出來,福身道:“太子爺,方才兩人都問過了。”

太子點了點頭,道:“可有什么頭緒?”

陳嬤嬤搖頭道:“葉家三小姐只是昨夜莫名其妙地被岳良娣邀請去閑聊,然后就回來了,她說她記得自己并未帶著什么帕子,至于那帕子為什么在岳良娣床上,她也不知情。”

“嫣……李嫣呢?”太子終究還是更關系這位美人。

“李奉儀說,她昨夜回去的時候,動靜大了些,岳良娣便找了過來,說她故意……故意……咳咳……故意顯擺寵愛,說著說著,兩人就吵了起來,聲音很大,后來都被自家丫頭拉了回去。”

這話說出來,太子臉上“騰”地紅了,訥訥地想解釋幾句,卻又不知該怎么解釋,對著明澈道:“圣僧,我不是……”

明澈正低頭合十聽陳嬤嬤說話,見太子向他解釋,皺了皺眉,卻也無語。

陳嬤嬤也詫異地望了太子一眼,太子見眾人驚異的眼目,才反應過來,轉頭對葉姻道:“姻兒,孤……”

“臣女曉得的。”葉姻笑了笑道:“嫣妹妹是個直性子的人,倒是可親可愛。”心里卻道,你跟小三偷情,不跟身邊正房夫人解釋,卻本能轉向明澈,果然與圣僧才是真愛啊。

陳嬤嬤見葉姻這么說李嫣,深深地望了葉姻一眼,繼續道:“李奉儀只是說,與岳良娣吵了之后,還回去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太子殿下。”葉姻見太子沉吟,進言道:“不放讓本人親自來證。”若是別人,甚至慶元萍兒兩個丫頭落在這種陷阱里,葉姻都不敢讓她們出場,可是這是葉然,她對葉然比自己都放心。

太子聽了這話,看了看邵頤,又望了望幾個僧人,點了點頭道:“也好。”

陳嬤嬤巴不得如此,好脫了自己的干系,因此吩咐了幾句,幾個宮女轉身進了船艙,不一會兒功夫,帶著兩個女子走了出來,大家見了這兩個女子,都怔了怔。

原來一個穿著一身紫紅,一個則是一身月牙白色,一個人間貴氣,一個飄飄若仙,連同面容神氣也仿佛故意映襯似的兩相呼應,眼見葉然神態安然地向眾人行禮,李嫣則什么也不顧,“噗通”跪倒在地,拉著太子的袍子道:“殿下你要跟我做主啊,我昨夜是跟你在一起的,怎么會起心去害她?”

葉姻見李嫣如此做派,立時神清氣爽,沒有穿越同行的傻白甜,哪能襯托出咱家妹子的高大上?

太子滿面通紅地把李嫣拉了起來,卻皺著眉道:“你先別忙著叫冤,先說說昨夜是怎么回事?”心里卻暗暗后悔,風流完了應該把李嫣留下便是,偏生怕陳嬤嬤早起來瞧見,便打發她走了,才生出這些事端來,不過若是完全栽贓到葉然身上,他也是有些心疼的。

想到這里,不由抬頭望著葉然,見其一言不發,低頭斂眉侍立在旁,靜靜正等著大家相詢,真真是一派大家閨秀的風范,心里一軟,不忙著替李嫣開脫,先問葉然道:“三小姐昨夜……”

“昨夜臣女隨著姐姐回去。”葉然靜靜答道:“因為喝了些酒,覺得好生不雅,正要盥洗休息,卻見岳良娣的丫頭過來,說岳良娣覺得煩悶,想邀請我去說會兒子話。”

葉然抬頭藐了太子一眼,又望了望葉姻,繼續道:“臣女當時想,姐姐與岳良娣既然同為太子之側,若是拒絕,十分無禮,便帶著丫頭環兒過去了,臣女記得因為已經盥洗,帕子荷包一類的物件都解下了,并沒有帶什么帕子。”

眾人聽她說話調理清晰,事事分明,都生了幾分好感

聽她又繼續道“臣女帶著環兒到了岳良娣的房間,見岳良娣也盥洗了,正坐在案頭喝茶,臣女與岳良娣閑聊了一會兒,便告辭而去……”

“那么葉家三小姐……”麗榮忽然開口道:“你說岳良娣在哪里喝茶,請問你喝了嗎?”

葉然聽了這話,抬頭對麗榮波瀾不驚地笑道:“這位姐姐,那個時候,我已經漱口,又怕自己喝了茶睡不著,并沒有喝。”

麗榮“哦”了一聲,對陳嬤嬤道:“那茶水,陳嬤嬤可檢測有什么不妥?”

陳嬤嬤皺著眉道:“已經找太醫檢查去了,現下還沒什么結果。”

“太子殿下,我……臣妾更是冤枉,剛剛回了房間,不知為甚就惹到了岳瑤那個……她跑過來對臣妾冷嘲熱諷,說臣妾是個……狐貍精變得,專門妖媚禍主……”

“好啦!”太子的臉然紅霞,道:“你只說吵完以后怎樣了,其他都不要說了。”

“她明明就是嫉妒,還不承認,最后說不過臣妾,被她家的兩個丫頭勸走了,臣妾吵完覺得十分冤枉,氣得半宿都沒睡,本來想早上起來再與她理論,誰知她竟然……殿下,臣妾若是真的要害她,怎么會明晃晃跟她吵起來,直接毒死不更省事?”

這話說得大家想笑,卻又不敢笑,只得忍住,葉姻低頭望了李嫣一眼,皺了皺眉,方才她還未葉然的鎮定沾沾自喜,可是如今卻有些惴惴了,李嫣這做派雖然傻了一些,卻讓人覺得十分真切,方才那話說出來,怕在場諸人誰也不會懷疑李嫣是兇手,而葉然則……

正想著,見一個太監端著一個盤子從里面走了上來,上面盛著一個茶盞,還有一張紙,交給了陳嬤嬤,陳嬤嬤看了看,又端到太子面前道:“殿下,這應該王太醫的鑒別,您瞧瞧。”

太子并不接那茶盞,只拿起那張紙細細觀瞧,見上面寫著“銀針入水,立時變黑,乃百合與鶴頂紅之融合……”

皺了皺眉,把那紙交給了葉姻。

葉姻看了鑒定,臉色一變,道:“果然是岳良娣喝了毒茶,嬤嬤,是否找來沏茶的丫頭與太監問問?”雖然有三個丫頭賠死了,可是起茶倒水的人是跑不掉的。

陳嬤嬤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對宮女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功夫,幾個太監提著三四個男女從里面出來,對著眾人叩頭。

“你們是專門侍候主子茶水的?”葉姻皺了皺眉,望著那兩個太監并兩個婆子。

當先那太監須發皆白,渾身發抖,叩頭道:“太子妃,是,老奴在宮中二十年,伺候太子諸人茶水,從未出過差錯,這一次,這一次……冤枉啊,說著,老淚縱橫。”

老太監啊。

葉姻心中有些泄氣,一個人干了二十年的活,忽然發瘋去毒死一個不相干的主子,說起來誰也不會信,她本來是想從茶水上找到線索,比如伺候茶水的丫頭宮女,比如煮茶水的人,可是……

“嬤嬤,他們都是宮里頭的老人了嗎?”這條線索若是斷了,就只能轉移道葉然身上了,葉姻有些不甘心,又追問道。

陳嬤嬤再向著葉姻,也不能空口白牙,點頭道:“是,”說著,指著跪在地上那老太監道:“馬公公曾經伺候過太后,因為茶水沏得好,太后便賜給了太子爺,服侍太子爺也有些年頭了。”

“哦……”葉姻皺了眉,見馬公公只眼淚汪汪地望著太子,太子面上顯出不忍之色,想要說什么,卻似乎拼命忍住。

葉姻見在眼里,心里十分掙扎,這是說不清的事情,若是推到這幾個太監宮女身上,大概可以為葉然洗脫,只是這些下人不是主子貴人,無論有沒有證據,自是難逃一死,太子對此心知肚明,只不過看在自己面上,不去理會馬公公的求情……

這樣好嗎?

她心中輾轉反復,抬頭望著三妹,他們若是無事,三妹是跑不了的,三妹跑不了,自己也是洗不脫的,可只是為了洗脫自身,就讓無辜之人喪命?

小葉子不是那樣的人!

葉姻一咬牙,一跺腳,正要說“那再查查三妹的丫頭吧”,忽聽明澈道:“太子,能否讓貧僧看一下逝者?”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