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堂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班師回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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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班師回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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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二刻,顧疆元率軍到了宮門口。

東門大開,文武兩列,圣上坐于廟堂之上親迎朔北兵將。

顧疆元率領麾下將領進東門,過長庭,行長街,入金殿,行披甲還朝之壯舉!

金殿之上,圣上長笑一聲:“愛卿率我朔北將士戍守北疆五年之久,終不負朕望,退圭氏,守北疆,力促我大貞盛景,功不可沒啊!”

顧疆元率領身后將領屈膝而拜,牽動一身金甲交錯聲,齊呼萬歲,聲振寰宇。

圣上抬手,赦禮。

歷朝歷代武將上朝不可配兵刃,亦不可披重甲,今日顧疆元所率將領卻只放了兵刃,而被特許未解鎧甲,殊榮啊。

朝堂之上不是寒暄的地方,文武百官垂手而立兩旁,面上表情精彩紛呈,卻無一人將這表情顯露出來。

圣上未言,只抬了抬手,內監捧著一疊明晃晃的圣旨出來宣讀:

“大元帥顧疆元率軍守北疆,期間力抵圭氏六部,奪缺月城池,退赫連王子,整治軍隊,振奮軍心,特賜黃金千兩,領朔北之防!”

“少將軍顧好眠,砥礪自持,英勇奮戰,上承天子之令,下承家族之風,勤勉不懈,年少功成,特封寧遠將軍,賜白銀千兩!”

“軍師徐云令,膽識過人,計略宏達……”

“左衛將軍趙羲得……”

圣旨一條一條的宣讀下去,待將此戰中有功之臣全部給了封賞,竟然過去了近一個時辰。

大臣們等的腿都酸了,他們到底是文弱人,比不得顧疆元這等征戰沙場的人,既有本事,又有耐性。

日頭火熱的落下來,內監才宣讀完了所有圣旨。

圣上心里高興,今日一場封賞雖說要從國庫里扣出來不少銀子,卻也能讓圣上那不大好的龍體安穩不少。

“今夜朕本該親設國宴,但眾將奔波辛勞,不若就定在本月十五,到時候朕再為諸位洗塵接風!”

眾人又齊呼萬歲,便算是散了早朝。

顧疆元麾下的兩千精兵還要回營,按理說是要他親自去安排的,但才剛回朝,事情頗多,便有下頭將領攬過了這活兒,如此一來,顧疆元和顧好眠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顧好眠隨在父親后頭出了宮門,抬眼正看見晴空浩蕩,初冬的風帶了兩分來自朔北的豪爽,凜冽間割了少年的雪袍。

“父親,回家嗎?”

少年拉拉馬疆,說起“家”之一字時心里生了無限希冀,他離鄉多年,走的時候還是個翩翩少年郎,如今卻已經長成一代少將軍。

在北疆之時忙著打仗,少有能擠出來思念故土與親人的時間,或許真應了那句近鄉情更怯,如今馬蹄踏在汴梁城主街的青磚之上,腦子里家中母親和妹妹,竟不覺心頭微顫。

他本以為顧疆元和他會是同樣的念頭,卻沒想到顧疆元勒勒馬疆,冷哼了一聲。

顧好眠一怔,從未見過他這般神情,便是在北疆之時打了敗仗,他這父親臉上都是掛著滿腔豪情的。

“父親這是怎么了?”

顧疆元不許,而是默默從軍甲里掏出來一封書信給他看。

“昨夜咸王殿下派人送到軍營里的手書。”

這手書的確是陸歸堂昨夜命人送到了顧疆元手里的,里面交代了何氏強迫顧謹出嫁,連帶著還提了一筆他查抄康府、攔截花轎之事。

這封手書本來應該在定州就送到他手里了,誰知道定州事亂,發的急報也不知道流落在了哪處戰火硝煙里。

陸歸堂擔心顧疆元不知何氏真正面孔,日后顧謹還是少不了會受欺負,更兼有惡人當有惡報的心思,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又給顧疆元講了一遍。

顧疆元拿到這封手書的時候天色已晚,今日一早又要率軍入朝,便沒有來得及給顧好眠看。

如今顧好眠接過手信展開一看,不由地大驚失色,他面色一紅,倒是多了幾分少年人才有的神色,咬牙道:“又是我那母親!”

顧疆元將陸歸堂的手書從顧好眠的手里拿回來,幾下撕了粉碎,此物不可示人,不然會被當做朝臣結黨營私的證據。

顧好眠嘆了口氣,方才還一腔歸家心切,卻被此刻的插曲蒙了未名情緒。

年少之時何氏便不待見顧謹,因著顧疆元在家中她尚且能夠收斂,顧好眠自小便也知道疼愛那自小喪母的妹妹,本以為顧疆元離鄉以后何氏能夠安穩內宅,卻不想還是高看了這婦人。

顧疆元未理會兒子心中雜念,只甩了甩馬鞭,“走吧,你祖母該等急了。”

顧元帥府——今日汴梁城中最榮耀之處。

劉婆子在門前來來回回轉悠了半天,一邊念叨著要將門口裝潢地在華貴些,一邊督促著小廝將門口那兩掛鞭炮掛的再高一些。

今日家中主君班師回朝,元帥府門前也是聚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何氏吩咐了,要他們置辦的像樣一些。

遠遠地,劉婆子瞧見人群后頭過來一頂小轎,連忙招呼門前的百姓將路讓開,親自引著那小轎進了府。

轎簾一掀,一個華服少女明媚一笑:“劉媽媽,我回來的不算晚吧?”

正是看完了熱鬧才回來的顧湘。

劉婆子皺了皺眉,連忙將顧湘攙出來:“小祖宗,不是說看看熱鬧就回來嗎,怎么耽擱到這個時辰,方才夫人派去查看的小廝回來說已經下朝了,你可險些就晚了。”

今日是顧湘的父兄歸家,若是她回來晚了,免不了落得個不孝的口舌。

顧湘四處看了看,只看見顧府庭堂之中滿門歡喜與榮耀,她并沒在意劉婆子的話,只解釋:“街上人多,轎夫走的太慢了。”她說著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是為著今日盛事特意裁的新衣裳。

言罷,顧湘又想起一事來:“況且,顧謹不是也不在嗎。”

劉婆子聽見這話猛地拍了把手:“嘿呦我的小祖宗,您是府上嫡出的小姐,她那上不得臺面的,如何比得?”

顧湘同她往正廳走著,不覺又想起了顧謹,思量道:“劉媽媽,你說……康府的事兒她會不會像爹爹告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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