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紅暈_庭堂燕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五十五章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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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將目光轉回來,其中詳情不方便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但她過后會告訴衛毓川和衛夫人。
邱榮煙如何在汴梁城出風頭她不管,但她不能讓人將主意打到顧好眠的身上。
尹夫人礙于邱榮煙是丞相府表小姐的身份,沒好意思責問與責備,只讓尹家七小姐過來身邊,“純兒,今天是顧小姐救了你,快些謝謝顧小姐。”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顧謹面前福了個禮,她年紀雖小,卻也知道今日若非顧謹,她一定會從那假山上摔下來,想到那驚險的一幕,尹家七小姐的眸子里又蓄滿了淚花。
顧謹伸手為她擦了擦眼淚,一顆霜寒不改的心終于被眼前的女娃娃融化了些。
她心頭忽然一動,尹家七小姐尚且知道答謝救命恩人,她如何有不答謝陸歸堂一番的道理。
可……方才陸歸堂環住她腰身的感覺遲遲你沒有消退,只要一注意到上首坐著的男子看自己的目光,顧謹便覺得臉頰上像是燒了一團火。
炙熱無比。
衛毓川眉梢一動,清雪容顏看向了顧謹。
“二謹,你怎么了?”
顧謹的面色被她察覺,神情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卻又不肯將心思言明,只道:“今日若非咸王出手相救,顧二只怕也沒命坐在這兒了。”
一句話,謝意千萬。
陸歸堂坐在椅子上,伸手托著腮聽顧謹謝自己,一副懶色的眸子里有微光閃了閃,他倒想不到,顧謹會有謝人的時候。
可其實他的本意里并不希望聽到她說這番話的。
屋里的人坐了會兒,衛夫人便提議先請賓客們回席,畢竟那郡誠公主還在花廳里等,時間久了要被人說怠慢。
顧謹知道陸歸堂定然要賴在齊眉軒里不肯走,自己便想逃離此處,正要起身跟著衛夫人出門,卻被衛夫人按下了。
“二謹,你方才受了驚嚇,還是在這里歇一歇,我讓毓川陪你。”
衛毓川在旁邊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顧謹眼前一陣黑線,明白這是衛夫人為著她著想,可……陸歸堂和陸承修可都在上首坐著呢。
她直接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
等到衛夫人一行人出了屋門,顧謹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感受著上首傳來的兩道炙熱目光,她的睫毛眨了又眨。
顯然是心里發慌。
此時顧好眠亦在,他注意到顧謹神色有些不對勁兒,便頗為關切地問:“妹妹,你沒事吧?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方才顧謹摔下來的那一幕他是看到了的,會不會是傷到了哪里卻嘴硬不肯說。
顧謹的神情明顯一亂,腰身處傳來火辣辣地灼燒感,好像那人一雙手自從環住了她,便再也沒有松開過。
素日清冷一身的少女因陸歸堂而現了窘迫。
“沒,沒事。”
顧好眠還要再言,卻聽上首坐著的陸承修開口說了話:“顧二小姐興許是受了驚嚇,少將軍還是回去遞牌子請太醫來看一看的好。”
今日行英雄救美之事的人是陸歸堂,武藝之上陸承修本不如他,可當著那些世家小姐的面任由陸歸堂出了這場風頭,陸承修的心里還是不舒服。
這一幕讓陸承修想起多日之前長街之上的那一幕,他傾盡下屬之力,竟不如他一人鬧市縱馬之功。
他的心里從來沒裝過誰,只不過想救顧謹一次,卻回回都讓陸歸堂搶了先。
顧謹能看出來陸承修說話的時候神色不悅,心中也便隱約能夠猜出他心中所想,她終究還是很了解他的,是眼下大貞朝中最了解陸承修的人。
顧謹皺了皺眉,清音破了雪色:“年節的時候,還是不要去勞煩太醫了,我沒事,只覺得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陸歸堂的目光一直落在顧謹身上未曾挪開過,此時聽見顧謹要出門,卻斂了斂神色。
顧謹倉皇出去,連衛毓川也沒讓跟著。
她實在坐不住了,只要陸歸堂和陸承修的目光雙雙落在自己身上,她就能夠想起前世與今生兩重難以言明的情感糾葛。
錯亂復雜。
屋里,眾人盯著顧謹倉皇離去的身影,一時怔忡,那顧家二小姐什么時候有這樣心緒難明的時候了?
這還是那個清霜一身的顧謹?
靜默良久,終究是陸歸堂懶懶的聲音先打破了這份沉寂。
“皇兄不若再坐一會兒,我就先回去了。”
言罷,他起身告辭,隨著顧謹的腳步出了齊眉軒。
顧好眠坐在椅子上皺了皺眉,起身也朝著陸承修拱了拱手:“末將也先回去了。”
這回去說的自然不是回府,宴席未散,要走也得去前院像衛丞相辭行,這是禮數,不可失。
三人相繼出門,屋里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椅子上坐著的,可就只剩下陸承修和衛毓川了。
衛毓川的玉顏上悄悄渡上了一層紅暈,若有個鏡子照一照,她大概也就不會一直追問為何顧謹方才臉色不好了。
只聽少女音色婉柔,像含了春日里清輝的天水:“王爺可要用些茶點?”
顧好眠緊跟著陸歸堂出了齊眉軒,一路疾行,卻并沒有發現陸歸堂的身影,直到他追到了前院的詩會上,見衛丞相依舊好端端坐在上首,底下的世家公子們喝的爛醉如泥,環視四周,壓根兒沒有陸歸堂的影子!
咸王不是說他要回來的嗎,人呢?
顧好眠想起來顧謹面頰上那一抹紅暈,心中暗叫不妙,正想要回身再去找顧謹和陸歸堂的時候,商故淵喊住了他。
“少將軍,你回來了,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顧好眠回眸,正對上商故淵一雙醉了溫酒的眸子。
他咧了咧嘴:“未曾得見咸王殿下,莫不是在相府里迷了方向吧,我去找找。”
顧好眠舉步要走,卻又被商故淵一把拉住。
“哎——坐下坐下,少將軍快快入席,殿下的脾氣秉性我是最了解的,定然是覺得咱們這詩會無聊煩悶,自己去逛園子了,何必去尋。”
顧好眠被他強按著肩膀坐了下來,眼神中頗有殺氣。
他會不知道陸歸堂是去逛園子了嗎?他擔心的是陸歸堂逛園子的時候會遇上顧謹!
他們顧家好好的白菜,是很容易被豬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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