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違約_許你蔚藍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43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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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比較操勞,應該補補。”
司君羨無視隔壁桌的兩位,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PAD看起了菜單。
洛汐拒絕了服務生遞來的另一個PAD,起身坐到司君羨一側,挨著他一起看。
兩人有說有笑,洛汐時不時含情脈脈看司君羨一眼,眉眼彎彎,像戀愛中的少女。
司君羨側眸,目光隱約含笑,伸手將她散在耳畔的發絲攏至耳后。
在外人看來,這恩愛秀得有如行云流水,毫無破綻。
“就這些,請盡快。”
司君羨確認洛汐不再需要加菜后,將PAD交還給服務生。
“好的,司先生。”服務生認出這是自家的常客,態度非常好。
然而他剛要離開去準備茶水,就被鄰座的陸星蘊叫住。
“喂,你們家不是會員制嗎?怎么什么人都能入會了?門檻這么低的話,我可要退卡了。”陸星蘊頤指氣使地說。
服務生立刻露出為難的神情,非常不好意思地看了司君羨和洛汐一下,轉回去客氣地對陸星蘊說:“陸小姐,不好意思,如果是我的服務有問題,我向您道歉。”
陸星蘊翻了個白眼,那話就是說給洛汐聽的,和服務生有什么關系?
“行了,你走吧。”她不耐煩地擺擺手。
而韓靖霆對于陸星蘊的言辭聽之任之,并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反觀司君羨和洛汐,根本就沒有理會,只當對方是跳梁小丑,多說半句都有損身份。
但陸星蘊卻不這么想。
她覺得自己占了上風,一來韓靖霆沒有制止她,說明她說得有道理,二來對方沒反駁,是勢不如人,所以沉默。
“靖霆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陸星蘊漸漸得意忘形。
韓靖霆沒有作答。
陸星蘊吸吸鼻子,一臉嫌棄的模樣,輕蔑的看著洛汐道:“騷里騷氣的,真難聞!”
話音未落,司君羨的目光倏而劃過,停留在她臉上。
陸星蘊下意識地抖了下,雖然不明顯,但心里卻感覺到了害怕。
是的,害怕。
她自小除了母親和韓靖霆,還沒怕過誰,但司君羨這一眼,讓她從心底產生一種恐懼。
這一怕,氣勢上就矮了半截。
洛汐并沒有察覺司君羨那轉瞬即逝的眼神,而是微笑著把手搭在司君羨的手背上,聲音輕柔:“九哥,我還以為大家閨秀都是干凈得體的,說起話來也當是字字珠璣,可沒想到沒內涵也就算了,怎么出門連牙都不刷呢?”
司君羨收回視線,垂眸看著洛汐清亮的眸子,“我也是第一次見,討厭得很。”
“那我們還是走吧,太倒胃口了。”洛汐雙手挎住司君羨的胳膊。
“好。”司君羨配合地起身。
“你說誰?”陸星蘊終究是沉不住氣,騰地站起來。
有客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發現是陸家大小姐之后,看得更來勁了。
洛汐笑著反問:“陸小姐這么生氣,莫非是對號入座了?”
“你!”陸星蘊說不過,抬手就想要扇洛汐的耳光。
司君羨的大手已經穩穩替洛汐擋下。
“靖霆哥!”陸星蘊委屈地小聲喊。
外界都知道陸星蘊是韓靖霆的未婚妻,韓靖霆若是不出手,會招人恥笑他無能不說,傳到陸父的耳朵里,也是很麻煩。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握住陸星蘊被攥住手腕的右手。
“霆少,管好你的未婚妻,若是小汐因她受了什么委屈,我絕不會手軟。”司君羨卸下力道,語氣凌厲。
韓靖霆掃了一眼洛汐,冷眼看向司君羨,帶著些嘲諷的語氣問:“這種女人,也值得你為她出頭?”
司君羨蹙眉,眸光銳利,聲音沉靜:“哪種女人?”
韓靖霆還不想和司君羨直接過招,便拿洛汐做話引,“也沒什么,司總要是喜歡別人玩剩的,就當我沒說。但我提醒你一句,可別娶回家,免得日后給你戴帽子。”
“我本來還以為瓏城人人稱贊的霆少是位青年才俊,看來是三人成虎,居然還沒學會尊重女性。”司君羨針鋒相對,也不示弱。
韓靖霆眸光一冷,繼而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她跟我走?”
“不信。”司君羨篤定表態。
可在他身旁的洛汐卻握緊了拳頭。
韓靖霆知道她的軟肋,如果他說出那句話,她一定會走的。
“呵呵,自信得有自信的資本啊,司總。”韓靖霆得意地笑著,向前一步,探身在洛汐耳邊。
他聲音輕微,幾乎緊靠洛汐的耳廓,以至于司君羨都聽不清晰。
“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就跟我走。”
一字一句,狠狠敲打在洛汐的鼓膜,直達神經。
司君羨眼見著洛汐的眼眸黯淡,猶豫片刻后,對著他露出抱歉的神情。
“洛汐。”他叫她的名字,眼神真切,仿佛在說:你要想清楚。
洛汐緊緊抓著裙擺,滿眼歉疚地說了句“對不起”,轉身追上已經向外走去的韓靖霆。
司君羨站在原地,望著那兩個遠去的背影,微微發愣。
陸星蘊呢,明明心中不甘委屈,卻不能當眾表現出來,反而大度地對司君羨說:“看吧,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餐廳。
在眾賓客的眼中,司君羨成了一個大笑話。
上一秒還為了女伴出頭,對付陸家大小姐,霆少的未婚妻,下一秒,女伴卻被霆少帶走,簡直是花式打臉。
司君羨鐵青著臉走出餐廳,對洛汐的表現非常不滿。
完全違背了協議精神。
陸星蘊出門后,剛好見到洛汐上了韓靖霆的車。
她忙跟上,卻不敢離得太近,怕被韓靖霆發現。
當她眼睜睜看著韓靖霆和洛汐前后腳進入酒店后,氣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韓靖霆在這里有一間長租的行政套房,相當于他的第二個家。
而且韓靖霆從不帶女人來這里,洛汐,是第一個。
但這一切,洛汐并不知情。
她隨韓靖霆進到酒店時,腦海中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過了一遍。
到這種地方來,目的恐怕是再明顯不過了。
兩人進到房間后,韓靖霆慢悠悠地走到酒柜處,倒了杯紅酒,斜倚在柜旁晃著。
他挑眉,以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洛汐。
洛汐大膽迎上他的目光,直接問:“我的孩子呢?”
韓靖霆勾唇,似笑非笑道:“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關系?”
洛汐咬牙,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你是要食言嗎?”
“不可以嗎?”韓靖霆反問。
洛汐這下就明白,自己上當了。
“沒想到這些年不見,你更卑鄙了。”她忍下怒意,嘲笑道。
韓靖霆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冷冽的目光,他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評價自己。
“卑鄙?那你呢?想讓我養你和其他男人的雜種,你不卑鄙?”韓靖霆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的態度,如同吃了一只蒼蠅。
“時至今日,你信不信都已經無所謂,我只想知道孩子的下落。你如果不說,那我走了。”洛汐不想再回到四年前的話題。
韓靖霆在她轉身想要走的時候,擋在她面前。
兩人的距離很近,進到洛汐能看清楚韓靖霆襯衣上的紋理。
她抬眸,是一張清秀冷峻的面孔,帶著世家公子獨有的驕傲和優越感。
“你現在本事大得很吶,不光會勾引男人了,還學會目中無人了。”韓靖霆邊說便向前走著,逼得洛汐不得不后退。
“你把我騙來,不就是想讓司君羨下不了臺,被人看笑話嗎?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洛汐咬著牙說。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讓司君羨很難堪,可當時的她昏了頭,沒想過韓靖霆會出爾反爾。
韓靖霆冷笑,“顧溪,哦不對,洛汐,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讓你長點記性。難道你忘了放我鴿子的事?”
原來如此。洛汐了然。
“現在我們扯平了。”韓靖霆似是很滿意,喝掉一大口紅酒。
“你還想怎么樣?”洛汐見他依舊沒有放她走得打算,便問道。
韓靖霆此時已經將她逼至窗前,洛汐退無可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想怎樣?”韓靖霆將酒杯舉起,位置剛好在洛汐唇邊。
洛汐睨一眼紅酒,沒有作聲。
韓靖霆左腿再次上前一步,逼得洛汐后背緊貼冰涼的玻璃。
“靠的這么近,霆少這是不嫌我臟了?”洛汐皮笑肉不笑地問。
“呵呵。”韓靖霆笑著將酒杯傾斜,小半杯紅酒順著洛汐的鎖骨流淌而下,弄濕了衣服。
隱約可見的輪廓顯露出來,洛汐感覺到一片涼意。
“是挺臟的。”韓靖霆一語雙關。
若是四年前,洛汐聽到韓靖霆說這種話,一定會難過得要死,甚至真信了他的話,認為自己是臟的。
可現在,無論韓靖霆說什么,做什么,如何輕視她侮辱她,她都不會有半分波瀾。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不愛了。
但韓靖霆似乎察覺不到這一點,在他的認知里,洛汐必須還是那個仰視他崇拜他的顧家小妹!
“既然如此,霆少該離我遠一點。”洛汐笑語嫣然,比起剛才,好像更開心了。
韓靖霆沒有見到預想中洛汐難過和自卑的模樣,他很不爽。
“陪我一晚上,我就告訴你孩子的下落。否則,你連工作都別想要了。”他發起脾氣來,還是不怎么成熟。
洛汐聞言,先是一愣,然后笑出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笑到捂住了肚子。
韓靖霆像看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洛汐終于笑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堂堂韓靖霆,瓏城第一闊少,居然在和我做桃色交易?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韓靖霆的眉心漸漸蹙起,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你是很缺女人嗎?如果你說話算話,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對吧?你知道的。”洛汐不惜貶低自己,只為了膈應韓靖霆。
“洛汐,別忘了之前是誰故意想方設法接近我的。”韓靖霆咬著后槽牙,盡量保持冷靜。
洛汐此刻已經因為這一系列事件,想通了一個道理。
“我接近你的目的,想必你也很清楚了。若是你總拿著孩子的下落來誆我,那就恕不奉陪了。”洛汐不想再走什么捷徑,韓靖霆從未把那孩子當做是自己的,又怎會心生仁慈?
韓靖霆的臉上像掛了霜,目光抵著洛汐的眼睛,怒火似在向外冒。
他恨得牙癢,那孩子出生后他又驗了一遍DNA,結果依舊顯示不是他的!可這女人居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在他面前演戲,簡直是在把他當白癡!
“洛汐,你還記得我說過會怎么處置那個孩子嗎?”陰森可怖的聲音,讓洛汐心里一空。
久遠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一個和剛才的語氣一模一樣的聲音飄了出來。
“顧溪,你放心,我會讓你在監獄里把這個孽種生下來,然后,讓他像你當年一樣……”
“像你當年一樣……”
洛汐愣愣地看著韓靖霆,“你把他賣了?”
韓靖霆笑而不語,那笑容,極其冷血:“你是希望他活著,還是死了?”
他知道,這孩子的下落可以一直吊著洛汐,讓她生不如死。
他又怎么會這么快給出她真實的答案?
洛汐眼底的憤怒噴薄欲出,“韓靖霆,我沒時間和你繼續玩文字游戲!”
說著,她用力推開對方,但雙方力量懸殊,她不但沒有推開,反而落進男人懷里。
酒杯掉落在地毯上,滾到墻角。
近距離的接觸,讓韓靖霆忽然想到了從前,也想起了一個人。
他俯首看洛汐,這個角度,格外的像。
洛汐從韓靖霆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該有的東西。
她想要逃脫,卻已經被人抱起,幾步后便按在沙發上。
“放開我!”洛汐掙扎。
毛衣領口被扯下,露出里衣,瓷肌勝雪。
“洛汐,別以為我是對你有興趣。從前到現在,你都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韓靖霆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像在解釋什么,又像是在說服誰。
他動作粗魯,表情憎惡。
洛汐顧不上多想,抓住話柄,狠狠地刺激他:“原來你也有得不到的人,要淪落到用個替代品來發泄!真是可悲又好笑!”
對于驕傲的人,這種話是最管用的。
韓靖霆果然停下來,因為發怒而泛紅的眼睛盯著洛汐。
“得不到的人,想想就很心痛吧?”洛汐感同身受,“如果她能給一個回應,就會開心得做什么都行吧?你也有過這種感覺嗎?”
韓靖霆眼里的熱度漸漸褪去,他被洛汐的這番話觸動。
洛汐苦笑,想起曾經的自己,那么傻,以為所有人都是好人。
她嘆了口氣,用看熱鬧似的口吻道:“可惜啊,人家連正眼都不會給你一個。”
韓靖霆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
洛汐意識到危機已經解除,笑意不減地和韓靖霆對視著。
韓靖霆從沒有想過,竟然有那么一天,那個膽怯的,害羞的,沒有存在感的小女孩也會蛻變。
或許是洛汐的一番話讓他有所感觸,他收斂氣勢,聲音也沒那么冰冷決絕。
“洛汐,你好自為之,最好趕緊離開瓏城,別再讓我見到你。”
“我不會走,除非找到我要的真相。”洛汐堅決地說。
韓靖霆咬了咬牙關,他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洛汐自導自演的戲碼,為什么她還要裝得如此無辜和執著?
“過了這么多年,你還在演給誰看?”
洛汐毫不避諱他審問的目光,“我只求問心無愧。”
“呵,問心無愧?”
韓靖霆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門鈴響了。
他不悅地瞟了眼玄關處,沒有動。
當鈴聲停止下來時,韓靖霆的手機又響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接起,聲音低沉:“喂?”
“靖霆哥,你在哪兒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陸星蘊的聲音傳出來。
韓靖霆此刻還和洛汐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所以洛汐也能聽清一二。
她剛想把臉別向里側,不愿聽到陸星蘊的聲音,韓靖霆的手卻忽然在她腰間狠狠一掐,她毫無防備地驚叫出聲。
突如其來的這一用力,讓她的喘息也變得劇烈。
韓靖霆面無表情地對著手機問:“什么事?”
陸星蘊就站在套房外的長廊,滿腦子都是洛汐剛才的叫聲,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甲恨不得快要嵌入屏幕。
“靖霆哥,”語氣偽裝得沒有半分異常,“我在芊芊的朋友圈看到夢希姐回瓏城了呢,過兩天就是她個展的開幕式。”
韓靖霆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眸光隱隱暗了暗。
他直起身,從沙發上下來,背對洛汐走到窗前。
“我一高興,就想和你分享這個好消息。”陸星蘊假裝大方地說。
“我沒興趣。”韓靖霆稍縱即逝的那一抹興奮早就蕩然無存。
她回不回來,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那……好吧。你剛才走得急,我送你的禮物都忘拿了,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好嗎?”陸星蘊想方設法,生怕韓靖霆和洛汐多待一秒。
“送到公司,交給段寧。”韓靖霆不給陸星蘊任何機會。
陸星蘊懨懨地答應下來,不甘心地看了眼房門,終是走了。
她怎么會不知道江夢希是誰呢?就是因為知道,才敢用這個名字來轉移韓靖霆的注意力。
韓靖霆當初留學時,苦追江夢希,轟轟烈烈聲動整個留學生圈子,早就通過朋友的嘴巴傳回了國內。
也就是交友不廣的洛汐不知道而已。
其實,她差一點就能知道,如果陸靈蘊不出事的話。
洛汐此刻已經整理好衣服,她看了眼站在窗前不語的韓靖霆,什么也沒說,向玄關走去。
韓靖霆聽到她的腳步聲,卻紋絲未動,放任她離開了。
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洛汐身上。
江夢希之于他,是驕傲的紅玫瑰,生長在他無法觸及的山巔,所有的熱烈與嬌艷,都不為他而綻放。
他對她可謂是一見鐘情,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正式承認過他的身份。
韓靖霆垂眸,目光掃向樓下的出口,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路邊,正在攔出租車。
不由自主比較了從前的洛汐和初戀情人,韓靖霆的眼眸瞇起。
如同白色山茶與紅色玫瑰。
洛汐打上車,第一時間給司君羨去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洛汐以為司君羨還是不會接的時候,居然通了。
“對不起。”洛汐主動道歉,“我還可以補救嗎?”
司君羨此刻正坐在辦公室,看著席琳做的初步調查報告。
雖然沒有對洛汐直接不利的證據,但通篇看下來,對洛汐沒什么好處。
“你認為呢?”他不帶任何情緒地問。
“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不會再有下次了。”洛汐失信在前,想起司君羨之前幫過他多次,她難免產生愧疚感。
“嗯,那我被你丟在大庭廣眾之下,成為大家就餐的談資,這筆賬怎么算?”司君羨慢悠悠地問。
洛汐啞然,遲疑片刻道:“是我做法欠妥,我知道一個道歉起不到彌補的作用。如果你想終止協議,我愿意進行賠償。”
“終止?我前期的投入還沒有得到回報,現在終止合同,你要怎么賠償我的損失。”司君羨反問,一副在商言商的口吻。
“你來定。”洛汐自知理虧,更不愿虧欠。
“我說過,不做賠本的買賣。要么,協議終止,你把人賠給我,要么,協議繼續,你現在就和我去辦沒辦完的事。”司君羨不假思索地說。
“你?”洛汐詫異于司君羨的反應。
她怎么會聽不出對方這是要繼續履行協議的意思呢?
看來,司君羨是真得找不到合適人選了,也可能,是他母親馬上就要到了,他來不及臨時還人?洛汐的大腦在飛快為對方的表現尋找證據。
“還有半個小時,希望你這一次能如期履約。”司君羨看了眼腕表,提醒洛汐的同時,他抓起西裝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
“司總,夫人的飛機……”段羽媛看到司君羨要出去,忙提醒他別忘記接機的事。
“嗯,我知道,接機你就不用跟著去了。”司君羨頭也沒回地走掉了。
段羽媛轉而就給司母發了短信。
“夫人,很遺憾不能去機場接您,希望您在瓏城生活愉快,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怎么不和阿羨一起來呢?”司母此時已經抵達國內,正坐在VIP貴賓室等候轉機。
“司總他可能另有安排,沒有安排我接機。”段羽媛立刻回復。
“一起來吧,我正好有事情要問問你。若是阿羨問起,我會幫你說話。”
看到司母的信息后,段羽媛眼尾漾出笑意。
“是,夫人。”: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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