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399章 朝朝,阮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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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幾聲雷鳴,夏日的雨季開始了,阮今朝靜靜的在屋子里頭陪著沈簡,戳著他的臉,附身看他,“你怎么還沒睡醒啊,你再不醒我就不要你了。”

司南進來,“那位月姨娘又鬧著來了。”

“沈霽呢?”阮今朝吹了吹旁邊湯藥。

司南回她:“早間回來,蘇氏請他去祠堂說話了。”

阮今朝:“沈飛花、沈安如何了?”

“還能如何,被沈杳和佟文鬧得雞飛狗跳。”

沈杳那小哭包玩著姐姐款慫中帶猛,小胖和富貴緊隨左右保駕護航,一個張翅膀就嚇得沈飛花坐地上,富貴撲上去就是呲牙咧嘴,嚇得沈飛花都爬假山上去了。

至于沈安,還比較好,只是佟文收拾的下了三次水,又被佟文大半夜帶著有錢去嚇,也病了。

阮今朝點點頭,慢慢給沈簡送藥入喉,“讓月姨娘等著,就說我在喂世子吃藥,不管她什么事,都沒有世子喝藥重要。”

岳姨娘焦急的在前頭等了一個時辰,嘴上都要起燎泡,才看阮今朝慢慢悠悠走來。

她迎上去,“夫人這是什么意思,縱容二姑娘欺負三姑娘,又不許我給四少爺生病請大夫!”

阮今朝露出莫名的眼神,慢條細理的道:“姨娘這話我聽不懂了,姐妹之間打打鬧鬧那是關系好,我同我哥哥鬧起來還拎刀動劍見見血,不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打是親罵是愛,再者,杳杳那軟棉花能鬧什么來?”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前面半截現身說法,在她眼中兄弟姊妹互砍見血都是關系好,后者又維護起來沈杳是個弱女子,是她說話夸張。

岳姨娘切齒,“她放狗咬四姑娘!”

“那你和狗打商量去啊。”阮今朝好笑,邁腿入正堂,“我就說杳杳怎么會欺負人,瞧瞧這睜眼說瞎話的,明明是狗欺負人,偏偏說人了。”

她隨意找了椅子坐下,理理衣擺,繼續說:“四少爺不就是落水了嗎,程然馳也去問診開藥了,病嗎,哪里有一下就藥到病除的,姨娘稍安勿躁,你看看,世子爺每次風寒腦熱,都得鬧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不是次次化險為夷活蹦亂跳嗎?”

“我兒子同世子爺能一樣嗎!”月姨娘抓心撓肺。

阮今朝側眸冷冷道:“月姨娘這話幾個意思?”

月姨娘知失言,立刻道:“是妾身愛子心切了,夫人,給四少爺請脈的一直都是石溪胡同——”

“怎么,姨娘是看不起程公子的醫術了,連著世子爺都被她好幾日從奈何橋拽回來,還能救不了四少爺了?”

阮今朝抖了抖衣袖,“姨娘若是來質問我這兩件事,我已經給出解答了,若是沒事就回去吧。”

月姨娘凄聲,“夫人到底要做什么,難道因為世子爺不好,所以這府邸其他的姑娘少爺就不能過好日子了?”

“這話說的。”阮今朝翹起腿,端著茶盞撥動茶蓋。

她挑眉輕笑,“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沈簡過得什么日子,你的兒子就應該過什么日子。”

“沈簡健健康康,你的兒子就平平安安,沈簡虧損了多少年的性命,你兒子就要還回來。“

她一字一頓,“我這里沒有過了,也沒有算了,你做了些什么事情,你我心中都有數。”

月姨娘嘶聲,“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阮今朝笑著看她,“世子小時候分明那么康健頑皮,冰湖都能奮力爬起來,哪怕被人砸破了腦袋,還是忍著口氣重回人間,這些年侯府把他當個金枝玉葉的養著,前頭幾年還有孔平方左右陪著,怎么就越來越嚴重了,姨娘要不要給我個說法?”

月姨娘眸光微微變化了下。

阮今朝就說,將茶盞落到手邊小案幾上。

“我請人給沈簡算了一掛,說的他命中沒有做世子的福氣,我看不若把沈安弄到十安院來住著養病,沒準啊,就用十安院這方水土,住兩日就好了。”

月姨娘目光閃動起來。

阮今朝撐著扶手起身,不再客氣,“我和沈簡不一樣,人若犯我,我禮讓三分,人若在犯我,我連本帶利還回去,你最好出去掃聽掃聽我阮今朝是個什么人!”

“我學殺人沒你早,掄殺人的數量你可比擬不了,害人陰人的本事我做過的比你聽過的都多!”

“放心,我會讓你好好活著,死了不算什么痛苦,活著看著最珍惜的東西被捏碎,那才是讓我最舒服的。”

月姨娘顫顫巍巍倒退兩步,被她逼仄的氣勢所嚇,“阮今朝!”

阮今朝笑著看她,“你的天是這一畝三分,沈簡的天在前面十幾年就是那扇小窗戶,我不一樣,我的天遼闊無比,什么大嬸小鬼我都見過,你這一畝三分我可不看重。”

她舉手狠狠一合拳,“我啊,一只手就能給你滅了,不服,不服你憋著。”

“沈霽在我爹跟前還不夠看,至于陛下,陛下早就知道我和沈簡暗地的關系,你大可去宣揚,想想你女兒的終身,在想想你兒子前途。”

“哦,我都忘記了,以后,你女兒和兒子的命,都是捏在我手中的。”

阮今朝聲音鏗鏘有力。

“我爹爹是軍功赫赫的大元帥,哥哥更是史家唯一血脈,社稷功臣之后,外租謝家文臣之首,門生遍布大宜!”

“我表弟是當今十三皇子,日后的大宜天子,我有三品誥命,還有縣主賜封,即便對沈簡的母親,我也可以不用行大禮。“

“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和我斗,你算個什么玩意,只要我一句話,多的是人替我搞得你們母子生不如死。”

“這話我就說一遍,誰阻我當侯夫人的路,我就捏碎誰。”

阮今朝走出門,看著瓢潑大雨,嘖嘖兩聲。

“我見著天不錯,雷鳴閃電的,姨娘正好感受感受下當年世子爺艱難,來人,把她給我丟出去跪著,敢起來,就給我亂棍打得會跪為止,一個奴婢的賤命,我阮今朝擔得起,我若擔不起,自有人前仆后繼來給我擺平!”

月姨娘氣得說不出話,“阮今朝,我是侯府的貴妾,是生育——”

阮今朝冷意森森,“又如何,我若不高興了,整個北地都不高興,我也不介意把阮家軍弄到你侯府來坐坐,就是怕你侯府太小,不夠我阮家軍站!”

司南跑了過來,“今朝,沈簡醒了!”

聽著這話,阮今朝先是一怔,隨即臉上不可思議帶笑起來,忙小跑而去。

司南看月姨娘,也覺得這娘們太拿自個當個事,“安陽侯府算是武將出身,你說,要是我找陛下要沈安來軍營,陛下會不會同意?”

月姨娘身形晃動。

司南抱著手離開。

真是蠢笨玩意,以為沈霽是真不殺你們,簡直大錯特錯。

沈安,不過是沈簡的替死鬼罷了,只要沈簡在朝中出事,沈霽立刻就會以沈簡沉疴要死,收了他世子位,丟給沈安,屆時,他有開國的丹書鐵卷可以抽身離開,沈安只會給沈簡償命。

這世上沒有一個殺人兇手可以活著,沈霽對這房姨娘兒女,用的手段是最誅心的捧殺罷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非不分寵妾滅妻,偏庶忘嫡。

阮今朝不過當局者迷,他旁觀者清的厲害,沈霽多在乎這個兒子,他也是掃聽清楚了,說是掌上明珠都不為過了。

阮今朝沖進屋子,沈簡的確睜眼了,到底是很虛弱。

“沈簡沈簡?”阮今朝看他,見他眸子沒什么光亮,抬手甩了甩,見她沒反應,拍拍他的臉,看程然馳,“不會傻了吧……”

程然馳也懵,“不應該啊,這崽子一般醒了不這樣啊,難不成我開錯藥了,祖父,祖父,快去叫我祖父來,完犢子了,招牌砸了,我好像把沈簡治成傻蛋了!”

阮今朝見他努力要支棱起來手,下意思雙手去握住,慌亂的叫救兵,“佟、佟文,他,他這什么意思……”

“朝朝。”沈簡輕輕喚她,眸光柔和如水,“阮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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