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改嫁情敵的病嬌親哥

第400章 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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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朝頓時淚花氤氳眼眶,使勁點點頭,“阿簡,我在,我在的。”

沈簡緩緩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鼻尖,聲音細弱,“我還有點困,你許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阮今朝鼻尖猛然酸澀,淚珠兒啪嗒啪嗒下來。

沈簡臉色透著病態的白,努力動著指尖給她抹淚珠兒,揚唇輕笑,似扯到胸口傷處,咳嗽兩聲,“你好丑,別哭了。”

怎么好看的臉,每次哭起來都和搶不著糖的三歲娃娃一樣。

阮今朝罵他,“該死的東西,你還舍得醒了,睡了半個月,豬都沒你能睡,我都要急瘋了,你個王八蛋!”

“還笑,你有什么臉笑的,睡睡睡,就知道睡!”

沈簡見她哭的鼻涕眼淚滿臉都是,目光越來越柔和,指尖慢慢替她拂去淚珠兒。

外面的人都不敢進去,因為阮今朝哭聲太大了,震的每個人心頭都顫顫,勇叔也不自然紅了眼眶。

直到阮今朝突然一嗓子,‘我打死你’出來,勇叔和佟文才沖了進去。

“今朝今朝,別把人打死了,才好呢!”勇叔把阮今朝脫開,“他好了你剝了他的皮我都不反對,現在先讓他養養。”

佟文給沈簡蓋好被褥,見他閉眼繼續睡了,忙起身朝外去,“我去給老太太說一聲。”

可算是醒了,真的是祖宗保佑。

與此同時的襄王府中。

大雨之中,李明薇依舊靜靜的捏著魚餌,站在水榭欄桿邊,指縫輕捻,喂著錦鯉,頗有閑情雅致。

聽著身后急促的腳步聲,喂魚的人別過頭,就見李明啟殺到跟前來,手里的魚餌盒子被一把奪過丟到湖里。

“李明薇,你就沒什么要同我解釋的!”李明啟盯著他,一嗓子吼出來,“說話啊!”

李明薇掃他落湯雞的德行,促狹道,“十三殿下是奉旨來問話的,不應該啊,該交代的,我都同陛下交代清楚了。”

李明啟一把拽著他衣領,眼底竄出火星。

“你瘋了嗎,我說了,你要皇位我給你就是,我壓得住謝家和阮家,你可以抬賀家、抬寒門子弟成為你自己的皇權勢力,你知不知道,那一刀不是沈簡給我抗了,我現在都死了!”

“說明你命大。”李明薇掰開他的手,不想與他多言,“十三殿下,要殺要剮自有圣裁,我好歹也是皇子,不容私刑。”

“李十一,你說不是我就信你,你到底是殺錯人了,還是就是沖著我去的!”李明啟拽緊了李明薇衣襟,“說話,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頭都亂成什么樣子了,我壓都壓不住,他們都要你死!”

“那我多謝你了。”李明薇一把推開李明啟,朝著走去,看王恐,“誰把他放進來的,杖斃,日后府邸再出現閑雜人等,你就去死。”

李明啟對著大雨中的人咆哮,“李明薇,父皇都被你氣的臥床不起了,你去看看他吧。”

他紅了眼,“我從沒見他這樣過,不吃不喝唉聲嘆氣,我去侍疾,他就讓我在旁邊靜靜的看折子,他什么多余的話都不說,可我看得出來,父皇是想你不知怎么說。”

不管要怎么做,都是要李明薇配合才行,現在京城都說他謀害他。

李明薇腳步并未停住。

李明啟追上去。

“父皇沒有對不起你,不管你怎么想的,父皇心中你都是最重要的,你沒有了母妃,父皇也沒有個知冷暖的人,他是帝王不能做出傷心的模樣,你殺我我認了,難道你要氣死父皇嗎!”

李明薇好笑,“若他真的被我氣死,你登基豈不是更加暢通無阻?”

李明啟呆在原地,李明薇錯身而去,只留下一句。

“你們父子差不多得了,是非要逼死我了才消停嗎?”

李明啟驟然眼淚凝結,驚恐的望著離開的背影。

他跌坐在雨中,低頭看著雨滴打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漣漪。

“哥,你瘋了嗎……”

沈簡斷斷續續睡了三日,總算是徹底蘇醒,阮今朝雖封了口,程然馳還是一字不差的將所有的始末告知了他。

“你差不多也該收拾收拾人了。”程然馳給他拔針。

沈簡靠著軟枕,耳邊都是外頭嘈雜的聲音,他以前是很喜歡清靜的,如今聽著阮今朝在外頭吵吵鬧鬧的聲音,倒是久違的覺得心中某個地方被徹底填滿。

“你笑個屁,八月下旬放榜,跟著就是唱榜殿試,你還是快點想想殿試。”程然馳道:“李明薇被剝了參與朝政的權利,謀殺李明啟被說的人人皆知,陛下又病了,說是被李明薇氣得,不過我記得春節后陛下就有些不爽利了。”

沈簡暫時不想管朝政,隨意敷衍了兩句看程然馳憂心,“不管如何,你程家不會受到撥動影響,全心全意醫治陛下即可。”

程然馳點點頭,“你好生休息,多下床走走,我回去給祖父說說你的脈象,我也不能老呆在你這,否則外頭看我不在,怕是要把你朝死去說。”

“對了,哥哥送你一句話,兄弟,出了這門,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你都要記住,姑娘是你自個找的,怨不得旁人,除開認命你沒得選了。”

沈簡拿著旁邊的果脯砸她,“不許說今朝。”

他靠著軟榻小睡,想著今日在躺躺,明個一早去給沈老太太請安,聽外頭聲音越發不對勁,叫了兩聲佟文見沒人,只好自個套著外衫走出去。

就見院子角落一攤血,阮今朝和勇叔挽著袖子,幾撮毛飛出來,他走過去看專心致志的兩個人,“你們做什么?”

阮今朝看他自個出來了,眨眨眼,“我看你院子后面的荷花池有只鵝,我給抓來給你煲湯了,正殺呢,你回去睡覺吧,好了叫你。”

沈簡慢慢消化她的話,“后面荷花池的鵝,那只小天鵝?”

勇叔抓著鵝脖子嫌棄沈簡的形容,“都怎么肥溜溜了,跑的呲溜快,你是不是對小天鵝有什么誤解,還有股子荷葉香氣,今朝,這鵝燉一半燒一半吧。”

阮今朝看沈簡眼神不對,站了琪瑯,“怎么了?不就抓你只鵝嗎,也是給你補身子啊,你至于這天崩地裂的表情嗎,這鵝很貴?”

沈簡捂臉,看那只已經被拔干凈毛的天鵝,腦子嗡嗡疼,“這是佟文養的天鵝,上次抓了三只……”

阮今朝、勇叔:!!!

“世子爺,你醒了?老太太說想來看看你,問你今日——”佟文啃著香梨過來,見著地上死翹翹的天鵝,梨子頓時落到地上。

勇叔嚇得把鵝脖子一丟,“我無辜的,今朝抓的,我就燒了個水,拔了個毛。”

阮今朝都不知怎么解釋,生怕佟文一嗓子起來震碎天靈蓋。

“我,我看著鵝挺囂張的,天天就在后面搖搖擺擺拽的很,你也沒去管它,有錢你還天天抱著玩玩,我就以為是侯府養著觀景的……”

佟文無法接受,豎起兩個手指,“第二次了,你們在雍州殺了我的鴿子燉湯,現在又殺我的鵝,我的鵝在自己地盤囂點怎么了?”

阮今朝:“好好好,冷靜冷靜,我給你買一只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和勇叔給你這鵝磕頭謝罪好不好,你別哭你別哭。”

佟文去看沈簡,沈簡背著手,“之前我就說讓你給那鵝脖子上掛個牌牌,你非說不必不必,我就說保不齊有不長眼把你鵝給你弄來烤了,看吧,不聽我的話。”

沈簡沒轍了,“你要替鵝報仇就去吧,反正我也幫不了你,你兩個打起來,我能自保就不錯了。”

言語間,司南就過來,手里抓紅棗枸杞,“怎么差不多了吧,我再去給去翻根黨參出來。”

佟文見著司南樂呵呵的,身側的拳頭捏緊捏緊,終于痛下殺手,朝他揮了過去。

“你居然還敢幫著燉我的鵝,我打死你!”

司南被冷不丁臉上挨了一下,覺得他冤的不行,“講理行不行,你讀過書的!誰知道那是你的鵝,每天拽的二五八萬整個湖都是它的!”

阮今朝覺得司南說出了她的心聲,還有那只有錢的小狗。

都是狗,一窩出來的,沈杳的狗天天都是跟著小丫鬟過來玩,要回去了,還知道汪汪兩聲讓人把它送回去。

佟文的狗,那就是滿侯府瞎竄,看誰不服都敢呲牙汪兩聲,天天追著沈安嚇,看著沈簡乖得不行。

見天就睡在沈簡臥房門口,進出一個不小心就能把它踩死,偏偏睡得四仰八叉心安理得,一副你有本事就踩死我,沒本事自己繞道走。

活脫脫佟文的德行!

不管她怎么給沈簡說這個妹妹是個黑心湯圓,沈簡都是一副,我家小佟怎么可愛單純,你怎么能說出如此無恥之言的德行。

屋子里頭,沈簡正安撫著佟文,見著進來的阮今朝,很無奈,“我院子沒動物,以后殺之前問一問。”

阮今朝抱著個盒子進來,示意佟文打開看看。

佟文還沉寂在悲傷中,阮今朝主動把盒子打開,里頭躺著那只鵝,旁邊散著紅棗枸杞還有鵝毛。

“這小棺材上等梨花木,我先送去去佛堂超度,再送去道觀做法會,保證給它風光大葬,到時候我找個風水先生,去沈家祖墳給它看個好地皮,保證它下輩子當只富鵝!”

沈簡掃了眼那盒子,哭笑不得,這不知道,還以為是燉鵝禮盒。

晚間阮今朝見他喝完最后一碗藥,端著藥碗就要走,沈簡把她拉住,“讓下人去做就是。”

阮今朝看他,“我要去睡覺了。”她是累了幾日是真的困了。

沈簡握住她的手,拍拍旁邊,阮今朝噗嗤就笑了,“沈簡,你這樣我日后怎么做人?”

“怎么,你要改嫁他人了?”沈簡把她摟到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喜歡的不行,“明日陪我去給祖母請安。”

阮今朝靠著他懷中嗯了一聲,圈著他的后脖,“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暫時不要去管了,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知道嗎?這一個月你都要好好養的,不然我不許你去殿試。”

看著醒了,實際就是個銹渣渣做得,輕輕一碰就能成灰。

“好,我都聽你的。”沈簡握住她的手親了親。

夜漸漸深了,整個十安院難得迎來了安穩的夜。

只是——

沈簡睜眼望著床帳,無聲嘆氣側身到床邊,里頭的姑娘睡得四仰八叉,成個斜著的大字,一只腳還落到他身上。

別過身,有錢躺在小窩睡得打呼嚕,那大大的呼嚕聲惹得沈簡愣是腦子一抽一抽的。

他陷入深深的思考,難道將來他都要這樣度日了。

夾在一人一狗中間睡?

他可是侯府的世子,是日后皇帝的表姐夫啊!

啪的一聲,熟睡姑娘的手落到臉上。

沈簡沒個防備呀了一聲,有錢頓時一個激靈翻身起來,呲牙轉了兩圈,阮今朝也坐了起來,“怎么了怎么了?”

沈簡見一人一狗緊張的模樣,頓時就笑了,伸手將阮今朝拉倒懷中抱著,拍拍她的背脊,“睡吧睡吧,沒什么。”

說罷,他伸手出去拍了拍有錢的狗腦袋。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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