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27章:一碗湯藥引發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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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蘇乞兒在后廚里燒洗澡水,抬頭便見先生提了一包中藥進來,他慌得從矮凳上站起。

衛殊掃了眼灶臺上的鍋碗,問他,“藥罐呢?”

蘇乞兒忙從架子里找出一個藥罐,放到灶臺上,“先生,你哪里不舒服,這藥還是我幫你煎吧。”

衛殊駁斥著他:“誰告訴你我不舒服了?”

蘇乞兒拘謹地站著,他知道不該多嘴,一番掙扎過后,還是不放心地問了,“先生,那你這藥是煎給誰的?”

“楚娘子。”

衛殊洗凈了藥罐,拆開藥包,將里面的藥材全都倒進罐子里,而后從廣袖里摸出一張藥方,仔細地看了起來。

“水煎是放多少水?”

“先生,我來給師娘熬藥。”蘇乞兒拿過藥罐就要去量水,被衛殊伸手攔住,把藥罐拿了過來。

“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蘇乞兒回道,“三碗水。”

衛殊用碗量了三碗水倒進罐子里,他把藥罐放到灶上,從燒水的灶膛里把柴火勻過來熬藥,而后坐在矮凳上,耐心地守著水開。

蘇乞兒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師娘攤上事了。

整個府里誰不知道師娘寧死不喝中藥,先生此番親自煎藥,來勢洶洶,師娘怕是想躲也躲不過了,他想給師娘報信去,卻被先生的一道眼神釘在了原地。

衛殊看向蘇乞兒的眼里挑起了微芒,那眼神擺明了告訴他,要想出門通風報信可以,先得試著活著從這里出去。

蘇乞兒僵著沒敢動。

衛殊不再看他,見罐子里的湯藥汩汩地沸著,他涼聲道,“這得沸多久?”

“半柱香時間。”

衛殊估摸了半柱香的時間,命了蘇乞兒,“拿碗過來。”

蘇乞兒將瓷碗拿過來,衛殊看著那個巴掌大的小碗,冷笑了兩聲,“拿喝湯用的那個湯碗過來。”

先生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乞兒不得不從。

他回天無力地看著先生倒了滿滿一碗濃稠刺鼻的中藥,端著托盤走出了廚房,走進了師娘的廂房里,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但愿天佑師娘,挺過“閻王爺”的這個“鬼門關”。

楚蘭枝盤腿坐在床榻上,案桌上攤著一個賬簿,她細細地核對過賬目后,拿筆在那里算個不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你的一品紅妝開業,賺了多少銀子?”衛殊將托盤放到臨窗的木桌上,讓風吹晾涼。

“還沒算完。”

“那你為何偷著樂?”

楚蘭枝擱了筆,望向他的眼眸里清透地亮了,“這筆賬算多了我樂意,算少了我巴不得多算幾遍,怎么著我都樂在其中。”

衛殊看著她在那里加加減減,最后算出了一個數來,在賬簿上濃墨地記上一筆。

“多少?”

“二十三兩銀子。”

她也就是見錢眼開,才能笑得這么愉悅。

衛殊滿不在乎地說起一個事來,“你那牌匾上的“一品紅妝”四個字,是找許玨寫的?“

楚蘭枝嗅到了一絲不對的苗頭,她敏銳地覺察到這廝的夜里不睡覺,絕不會是找你聊兩句那么簡單,純粹是找茬來了。

“郎君,你不寫春聯,就連三味書院的牌匾都讓歲歲來寫,還不是因為你的字金貴,擱外面掛著要是被人偷了去,那多可惜。“

她張口就是一頓猛夸,企圖掩蓋不找他寫牌匾是因為麻煩,這廝的多難求,還不如找許玨爽快,大筆一揮就給她寫完了。

衛殊信她個鬼,“娘子,那你怎么不讓歲歲寫?“

這個問題沒有難住楚蘭枝,“畢竟許玨是歲歲的師傅,怎么說他也在三味書院教書,我讓歲歲寫牌匾,那他這做師傅的臉往哪擱?“

衛殊抬手將她散落的鬢發攏到了耳后,不輕不重地捻著她的耳垂,眼底深黯地看著她說:“娘子,失了牌匾事小,丟了面子事大,你讓個外人在你的鋪面上題字,讓我這郎君的面子往哪擱?“

她就知道這廝的是來找茬的!

“郎君,你覺得我這胭脂生意會不會越做越大?“

“怎么才叫生意做大?“

楚蘭枝扯下他捏住她耳垂的那只手,正經了神色道:“我以后會把‘一品紅妝‘的分店開遍整個臨安城,到時候第二家分店的牌匾,留給郎君來題字。”

衛殊不稀罕去寫她的第二塊牌匾,“那這塊牌匾你不打算拆下來?”

楚蘭枝挑了聲音道:“郎君,你這是砸我招牌?”

“拆下來,我重新給你寫一塊上去。“

“那不行,我這牌匾掛上去還不滿一天,拆下來人家還以為我倒閉了呢,出門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這個,誰也別想動我的牌子。“

楚蘭枝怎么可能拆牌匾,那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定制的招牌,豈是他想拆就能拆的。

衛殊見她態度如此強硬,便不再勉強,他將桌上晾涼的中藥拿過來,放到她的眼皮底下。

楚蘭枝聞著那股刺鼻的中藥便往后躲,“你做什么?”

衛殊命了她道,“喝藥。”

“我又沒病,喝什么中藥?”

衛殊好心地提醒她道:“你的月事完了沒有?”

楚蘭枝心虛地說,“嗯,干凈了。”

“娘子這月事一來就是半個多月,難怪氣色這么差,再不喝點中藥補補氣血,這身體哪里受得了。”

她的體質陰寒,這副中藥是先前徐希留下的方子,衛殊借著這個由頭,逼她把藥喝下去,“這是我親手熬的中藥,就算是灌,我都會給你灌下去,你是自己喝,還是我動手?”

楚蘭枝這次是真的把他給得罪狠了,才會招來他的如此“毒手”。

她要是老實告訴他,月事早在七天前就完了,這廝的能現在就把她辦了,權衡利弊之后,她還是選擇了喝藥,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垂死掙扎一番。

“藥不能亂喝,你這方子是誰開的,沒把脈沒辨過舌相,這藥能喝么?”

“少廢話,喝藥。”

“郎君,你仔細地瞧瞧我的臉色,這氣血能叫差么?是不是燭光太暗了,看得人面黃饑瘦的。”

“娘子這是要逼我動手。“

衛殊拿起那碗湯藥,楚蘭枝生怕他捏著她的鼻子就給她一碗灌下去,趕忙捧過那碗湯藥,揣在了懷里。

退無可退,他那眼神就沒打算放過她,他不也討厭喝中藥么,與其這樣,不如兩敗俱傷。

楚蘭枝下定了決心道:“郎君,你非得逼著我喝這中藥不可?“

“我看著你喝下去。”

“你別后悔。”

楚蘭枝放了話后,閉著氣灌下一大口中藥,這滋味苦不堪言,直接從嘴里一路澀到了胃里,她放下碗,傾身攀了過去,勾住他的脖子便吻上了他的唇。

幾經輾轉后,她松手放開了他,如水的眸子里漾起了得逞的笑意,她壞壞地揚起了嘴角,“郎君,這滋味澀不澀?”

衛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他的笑藏在眉梢,藏在眼尾,藏在看向她的眼神里。

她囂張地問他,“還逼不逼我喝湯藥?”

衛殊命道:“喝藥。”

楚蘭枝偏過了頭,氣憤難平地再次拿起那碗湯藥,這次她喝一半含一半,放下碗后探身過去,直接深吻了他。

他任由她在那里胡鬧,間或回應著她,在她氣息難續的時候,一把將她推倒在了床榻上。

衛殊看著那如瀑的長發披散于白色的枕巾上,目光依次掃過她的眉眼,落在她的紅唇上,他的眼里風潮翻涌,難抑地出聲,“誰教你這么親人的?”

他執起了她的下巴,命道“張嘴”,而后毫不含糊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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