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28章:拔竹罐留下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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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上次出了趟遠門,這一走就是三月余,回來后她就病了,又逢上歲歲的親事,倆人徹底鬧掰后又相繼和好,再加上這長達半月之久的月事,他們有將近五個月沒親熱了。

他這次旱得有點狠。

兩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汗淋淋地濕了個透,衛殊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涔涔地往下落,他極度難耐地低了嗓音問道,“真不給?”

楚蘭枝從他背上縮回了手,閉了眼不去看他,眼睫輕輕地打著顫,“不行。”

衛殊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子,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輕柔地哄著她,“娘子,別鬧。”

楚蘭枝掀開眼簾,對上他狹長的眼眸,那里的欲望如熔漿般滾燙,目光所及之處,她的皮膚都泛了紅,“會……會有孩子的……”

“不會。”衛殊低頭咬下她的唇,被她偏頭躲了過去。

“我不會喝避子湯,”楚蘭枝猶在掙扎,“又酸又澀,打死我都不喝。”

衛殊額頭上的汗水,滴滴地落在她的側臉上,他渾身燥熱難耐,理智全無地想告訴她不會懷孕,話到嘴邊又咬牙忍住了,“你是怎么算的?”

楚蘭枝和他說不清楚,她推算的是排卵期,這事說了他也不懂,“徐希教我算的。”

衛殊渾身就要熱爆了,他再也熬不住地撐起雙肘,從她身上抽離而去,他氣不可遏,又拿她沒辦法,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他從地上撿起衣裳一件件地穿上,轉身便走出了廂房。

楚蘭枝攏著被子,從床上慢慢地坐起來,隔著門扇,聽見他在外面吩咐許寧道:“給夫人沐浴。”

許寧低斂出聲,“是。”

楚蘭枝循聲望了出去,便聽見沉悶的腳步聲從門廊外遠離,而后消失在了院子里。

歲歲晌午回來,發現午飯是許管事做的,又聽蘇乞兒說爹爹給娘親熬了中藥,她午飯都沒吃就沖進了廂房,見娘親縮在被子里不出來,她輕輕地扯著被角,低低地喚著,“娘親,你生病了么,哪里不舒服?”

說著,她還不放心地伸手去探娘親的額頭,“沒有發燒啊。”

楚蘭枝照例伸手擼了一把她的腦袋,只是這回還沒來得及抽回手,就被歲歲揪住了胳膊不放,還掀高了她的袖子,驚呼地叫了起來,“娘親,你手上怎么這么多紅痕?”

楚蘭枝往外探了一眼。

歲歲眼尖地瞅見娘親脖子上的斑斑點點,見娘親伸手阻攔,她一把掀掉被子,雙手扒拉上去就往娘親的衣襟上扯。

楚蘭枝往后一退抵到了墻上,把手橫到胸前壓住了衣襟,這才攔住了歲歲的撕扯。

“鎖骨上也有,讓我看看下面有沒有?”歲歲虎著臉說道。

楚蘭枝的臉頰立馬染上了一抹紅暈,她抬手就敲了歲歲的腦袋,“沒大沒小的,連你娘都敢動手?”

“娘親,誰叫你生病了瞞著我,還躲在被子里不出來,”歲歲嘀咕著,“是你逼著我動手的。”

“我怎么教出你這個虎女來,”楚蘭枝系了最上面的盤扣,說了她兩句,“動不動就掀人被子,還扯人衣襟,誰教你這么做的?”

“娘,你先告訴我生的是什么病,再來訓我也不遲,歲歲擔心你。”

楚蘭枝聽著這暖心的話,哪還對她發作得起來,她沒有生病,就想著怎么把事情瞞過去,許管事端著飯菜進屋,開口就替她解了圍:

“夫人夜里著了涼,一早我就給夫人拔了竹罐,夫人立馬就好了,你瞧瞧這氣色多紅潤。”

“難怪娘親的胳膊和脖頸上留有紅痕,”歲歲煞有介事地點著頭,“許姨,下回你輕點,別把我娘親弄疼了。”

她說完跑去了廚房,要盛飯過來和娘親一起吃。

蘇乞兒見歲歲從廂房里出來,追著她去了廚房,“師娘生病了么?”

“娘親受涼感冒了,許姨給她拔了竹罐,她好些了。”歲歲往碗里盛飯,最近習武飯量大,她一人能吃滿滿的一碗飯。

“拔竹罐很恐怖的,”她嘴上叨叨地念個不停,“娘親身上到處都是紅痕,我看了——”

蘇乞兒從后面伸手,遮住了她的嘴巴,她眨了眨迷蒙的大眼睛,向上望著他。

“別把這話說出去,聽見了沒?”蘇乞兒低垂的目光里盡是溫柔,“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

歲歲張嘴就咬住了他的虎口,疼得蘇乞兒收回了手,他瞧著虎口上清晰印著的兩個門牙印,皺了皺眉頭。

“是你先動手的,以牙還牙,我們扯平了,”歲歲給了他一個下馬威,“我明明沒說什么,你為何要我封口?”

“別把師娘拔竹罐的事情說出去,”蘇乞兒交代她道,“不然先生會把你吊到樹上。”

他搶在她問話之前,堵住了她的嘴,“別問,問就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歲歲每次遇到這種大人的事,他們都搪塞過去,不和她說清楚,不問就不問,大不了,她把秧子的《鴛鴦傳》偷出來看個明白。

衛殊在衙門里處理公務,他只要得閑地空下來,就會想起他家娘子的萬般風情,一口郁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生生地能把人憋死。

他再不敢輕易招惹他家娘子。

門外忽然傳來了喧嘩聲。

侍衛攔著黎石山不讓他進去,被他大聲呵斥了一頓,侍衛伸手阻攔,還是被他硬闖了門進來。

衛殊眼泛冷光地看著他。

黎石山拱了拱手,喘著粗氣走上前來,一雙牛眼死死地看著他,咬牙忍下了萬般情緒,喚了他一聲,“衛大人。”

“黎將軍氣勢洶洶地闖入府衙,這是為何?“衛殊將手上的賬簿甩到桌上,飲了一口茶道:“都是同僚,你進門尋我,讓侍衛稟報就是,何須硬闖進門?”

黎石山見他明知故問,“大人,我部下精銳不可一日無糧草,還請大人把下月糧草補齊了撥下來,我好派人帶回軍中。”

衛殊:“黎將軍問我要糧草,你讓我問誰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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