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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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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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睜大了眼。

這鬧的是哪一出。

外面發生了什么。

雖然看不見,不代表正坐在輪椅上的她不會多想。

容兆南這個時候來蘇瑜言的私人領地做什么。

是來截她的?

帶著大批人馬,和蘇瑜言直接干了起來。

她將手按在輪椅上,逼迫身后的保鏢停止運行,啞著嗓子說話。

“推我出去!”

保鏢只聽蘇瑜言的話,可看大小姐態度強勢,猶豫再三,“可是蘇總說——”

“有什么問題我擔著,你難道真的希望他們打起來?”

保鏢甚是為難,這人也太聽蘇瑜言的話,沈茗坐在輪椅上,棱角的弧線繃的筆直,與他協商。

“你就將我推到門口樓梯上,我不過去,遠遠地看一眼還不行嗎——”

與此同時,外頭傳來的,是第二道槍擊聲。

她被刺激的腦袋生疼。

情緒漸漸激動,也顧不上保鏢的遲疑,“我說了,要出了什么事,我擔著,還不將我推出去!”

保鏢無法,這才將她推了出去。

才將將被推了出來,她便看見,遠處的草場上,容兆南跨著風走來,身后盡是黑衣保鏢。

蘇瑜言和他的人試圖攔住他的腳步,都被他身邊的保鏢按倒。

就連蘇瑜言,也被壓在了草地上。

仿似這一刻,什么也不能阻擋他容兆南的腳步。

她坐在輪椅上,看不清他現在到底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現在這么瘋魔,一會兒遇到她了,鐵定不會放過她。

這不對啊。

明明救了他,他怎么會是這么個嚇人的模樣。

幾個保鏢全身心地護在她前后,看著容兆南帶著他的人越走越近,手里帶著的管制工具都快掏了出來。

沈茗瞧出他們的動靜,喝了一聲。

“別慌張,他不會拿我怎么樣,頂多……就是和我說兩句話。”

其實她料的也差不多。

容兆南如踩著風般而來,氣勢洶洶,誰也阻攔不住他,卻在走近之時,看見臺階上的她,眼神頓時就柔和了下來。

這種柔和,簡直讓她看不懂。

太過詭異。

她甚至生理性地肩膀往后縮了半寸。

眼見的,他已經走近了,身邊的保鏢一直在看沈茗的眼色,等著她示意,遲遲等不來示意,這時,容兆南已經走上了臺階。

保鏢伸出胳膊,攔在沈茗身前,做了個簡單的阻攔動作。

“站住。”保鏢厲喝。

坐在輪椅上的沈茗愣是沒想到,保鏢也不過是出于對她的保護,就見容兆南面上忽然顯出了狠意,一個過手,就直接將她身前的保鏢翻身甩到了樓梯上。

“滾開!”

面上的戾氣簡直重的嚇人。

身邊保鏢見狀,趕忙伸手,場面一度失控,馬上就和容兆南帶來的人廝打了起來。

又有兩個被丟到了臺階下。

她驚呆了。

一動也不敢動,怔怔地看著他,臉上都是警惕。

他到底想干嘛。

還有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身手也實在太可怕了。

她正暗自揣測著,只見,他依然低下了頭,彎下了腰,雙手很是自然地公主抱起她。

望著她的視線,里面的情緒太復雜,她實在看不明白。

以至于被他抱在了懷里,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他甚至宛若自責般垂首和她說話。

“對不住,我來晚了。”

“這就帶你回家。”

等等。

這是什么情況。

鬧的是哪一出。

這人該不會忘了,他們的協議早已經結束,兩人早在不久之前就分手了吧。

回哪個家。

看著他消瘦的下巴,被眼前這狀況整的心累。

啞著嗓子,拼著力氣和他說話。

“容兆南,你戲是不是演過了,這是在蘇瑜言面前,不是在我們蘇家人面前,你這樣演戲,到底要給誰看?”

總不至于是要給她看吧。

顛著她身體的手似乎停頓了一瞬。

打橫抱著她的人再度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她看明白了。

那眸里,似是有不小的震驚,隨后,伴隨著沉悶的嗓音便傳了出來,是他在問話。

“你喚我什么?”

“容,容兆南啊。”

怎么了,他不叫這個名嗎,怎么眼神這么嚇人,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嚇的有點哆嗦,但眼神還是敢直視過去,在任何時候,她決不能輸了自己的姿態。

單這一眼,容兆南霎時就讀懂了不少東西。

這不是之前的那個她。

那個她,最怕他生氣,時常被嚇的眼神亂飄,模樣惹人垂憐,哪像現在這樣,直面他的審視,絲毫不見退讓。

這是,最初見到的那個她。

從前那個詭計多端,茶藝精湛的她,終是又回來了。

而他的那個小傻,便也徹底不見了。

還沒來得及和那個小傻說聲愛別的話。

眼里情緒涌動,他沉了聲音。

“你失憶了?”

這回的失憶,怕是獨獨失去了那段與他相處的時光。

靠在他懷里,她細一回想,怪不得蘇瑜言不讓她看手機看資訊看時間,還把她看的這么嚴。

原來她是失憶了。

現在能想起來的,只有那天在小島上最后倒地的場景。

此刻,她只能弱弱地詢問。

“今天是幾號?”

他的回答,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竟然丟了一個多月的記憶。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的態度,還有蘇瑜言把她嚴格管控起來的模樣,細想一番后,只覺得一切都挺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

明知道她缺失了一小段記憶,他還能將她抱在懷里。

這種情形,才愈發叫人覺得詭異。

他這回來,似是下定了決心要將她帶走,蘇瑜言從草場上爬起又趕來,揉著生疼的胳膊。

“站住,容兆南,你把人帶走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

容兆南的態度比他甚至還要強硬。

“蘇三,將這個小傻關在這里這么多天,這筆仗我還沒跟你算,今天我要帶走她,你要是敢再攔,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們倆又吵了起來。

她雖然身體虛,但腦子卻不虛。

只能拖著嗓子試圖說話。

“等等,我被帶走,不應該我這個當事人最有話語權嗎,容兆南,你將我擄走,難道不經過我的同意?”: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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