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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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煜言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緊趕快趕的趕回來,看到的會是這么一幕,頓時愣在了那里。

手心里的手機被他緊緊的握著,還在保持著撥打的狀態,但是人卻像是被一個錘子重重的砸了下來一般,整個人都是懵的。

其實居檀給他發那張照片的時候,唐煜言并不相信。

他知道,沈珈藍并不是那樣的人。

但,也正是因為那張照片,讓他有了一種迫切的認識到了這一段時間來,他們確實存在一點問題。如果他再不盡早解決,也許不久的之后,歷史就會重演。所以他才會什么都不管不顧,急切的趕了回來。

唐煜言甚至已經設定好了一切,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但是只要他們面對面的交談,交流著彼此的想法,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但他唯獨沒有預料到的,便是會看這一幕。

她坐著車在自己面前離開,而車里的另外一個男人,溫柔的為她挽著發。

即便心里還是相信她,但唐煜言卻沒有辦法承認,自己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會覺得難受。

原本因為自己剛好趕在她離開之前出現的欣喜,頃刻間被轉為了在冬日里澆灌著他全身的涼白開。就連本來精神奕奕的精神和身體,在此刻,也仿佛被疲憊侵襲著,讓他疲倦不堪。

唐煜言低著頭掛斷了一直沒有被人接起來的電話,輕嘆了一口氣,就在他這么愣神的一小會兒間,沈珈藍坐著的車已經開出了一小段距離。

既然回來就是解決問題,唐煜言自然不可能放棄。

調整了一下心情,唐煜言讓的士司機開著車跟在了沈珈藍他們的車后。

沈珈藍本來以為,是因為她脫離上流的圈子太久了,所以為了讓她能夠更好的回歸席家,提前重新融入到這個圈子里,席軼才會特地的抽出時間來讓她認識一些朋友。

而能夠被席軼親自介紹的,這些“朋友”自然不同凡人。至少,就沈珈藍剛剛走到門口這么粗略的掃過一眼,發現大多都是動不動就在那些財經節目以及頂級雜志上經常露面的人。就連年少有為,都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他們了。

雖說她也是席家出身的,但是習慣了這么多年的“平民”生活,乍然要重新接觸那些權貴和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沈珈藍說不緊張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等到沈珈藍跟著席軼真正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尤其是當那些早已經到來,只等著他們的人目光全部帶著興趣的看向她的時候,沈珈藍簡直醉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縫里。

在等待著她跟席軼到來的人,一個個的全部都是人中龍鳳確實不錯,但詭異的是,這些人里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男的,而且年紀全部都跟她差的……不多。

如果說沈珈藍之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話,那么現在她就是再蠢,也反應過來了。

席軼給她安排的大約是……相親會?

說是相親會也不太對,畢竟在場里只有她一個女的。

而也正是因為只有她一個女的,所以看起來就是他們在等著被沈珈藍挑選一樣。

饒是往常淡定的沈珈藍,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不禁懵逼了。

她抬頭朝著席軼看了過去,臉上不自覺的流露了“應該是我太自作多情”的玄幻神色來。

但,可惜的是,席軼直接點頭承認了她的猜測。

“全部跟你合適的,你接觸接觸,有喜歡的可以交往。”

“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沈珈藍被雷劈到了一般的下意識回復道。

聽到沈珈藍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席軼不由得皺了皺眉,解釋道:“娛樂圈里的男人不太適合你。”

好嘛。

沈珈藍現在算是懂席軼的意思了。

是覺得唐煜言不太適合她,又沒法直接強硬的來,所以直接安排了這么一場勞什子的交朋友,為的就是讓她自個兒挑個喜歡的,自然而然的把唐煜言放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應該要生氣的,但是因為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看著站著的自己跟席軼,嘴里調笑道:“哎,不是說讓我們坐在這里等臨幸嗎,怎么還不過來?”的時候,沈珈藍就變成了又好笑又好氣。

走出來一個個的也全部都是呼風喚雨的角色,竟然就真的這么配合席軼胡鬧?

“阿軼,你真是……”沈珈藍想要評價來著,但是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便只能悻悻的直接跳了過去,隨即接著道:“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跟煜言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的感情很好也穩定。我覺得我們很合適,你真的不需要替我操心。”

沈珈藍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

她是沒有料到席軼給她安排的是這個,否則打死她也不過來。

席軼也沒有想到,沈珈藍剛到就要走,頓時就伸手拉住了她,蹙著眉問道:“都不喜歡?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席軼說著,眉蹙的愈加緊了,似乎帶著些許為難:“如果是你現在的男朋友的類型,可能會有些難。”

畢竟,能夠長成他那樣的,也不容易。

饒是席軼本身長相昳麗,也不得不承認,唐煜言的臉確實帥氣。

沈珈藍:……

如果沈珈藍本來還被席軼的固執給弄得壓抑著些許火氣,聽到他來了這么一句話以后,簡直頓時被弄得沒有脾氣。

深嘆了一口氣,沈珈藍轉身認真的跟席軼解釋道:“不是我喜歡什么類型,而是我只喜歡他,不想要跟別人在一起。阿軼,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能不能不用管我感情上的事情,可以嗎?”

沈珈藍解釋的很認真,不管席軼是出于怎樣為她好的心思,但是這幅心思,她沒有辦法接受。

聞言,席軼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也許是察覺到沈珈藍隱含的怒氣,下一秒,他道歉:“對不起。”

聲音依舊清冷,仿佛主人只是隨口說出了三個字,但是對于席軼來說,已然是極致的難得。

自從他坐上了席氏掌舵人這一位置以后,沈珈藍是第一個聽到這三個字的人。

因而,在聽到席軼說這三個字的時候,沈珈藍也軟了下來:“那我可以先回去了嗎?”

席軼默了默,“就算不喜歡,認識一下也是好的。”

他說著,又恢復了那副冷淡中帶著疏離的模樣,不容拒絕的拉著沈珈藍進去了。

沈珈藍才剛剛被帶進去,剛剛出口開玩笑的人就又善意的對著她調笑道:“怎么在外面站了這么久?我們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他說著,手上卻是紳士的倒了一杯“六安瓜片”放在沈珈藍的面前,一副并不在意自己是沈珈藍的挑選對象之一的模樣。想來,也是覺得席軼的這個安排很不靠譜。所以對著沈珈藍的時候,始終是一副兄長照顧妹妹的模樣。

而其他人也是淡淡的,態度從容。

這讓沈珈藍的坐立不安稍微輕緩了一些,一個人捧著剛剛那個人倒得茶默默地坐在了角落里,距離的他們遠遠的。

其實說是給沈珈藍安排的相親會,但是從頭到尾,不管是沈珈藍還是那些青年俊秀,兩方都不是很重視,順其自然的那種。

因而,在沈珈藍一個人默默地坐著的時候,他們則是自然的討論起了男人的話題來。

能被男人討論的話題,無非就那么幾個。

錢權財以及女人。

有沈珈藍在,出于尊重,他們討論的方向自然就幾乎全部都圍繞在了生意上面。

沈珈藍聽不太懂這些,也不感興趣,即便有席軼時不時的關注,但還是一個人坐的有些百無聊賴,總覺得自己坐在這群精英里一副智障兒童的樣子。

從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沈珈藍驚訝發現,因為之前錄制節目,她把手機給靜音了,竟然又錯過了唐煜言的好幾個電話,為了不打擾其他人的談話,站起來準備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回撥。

結果她才剛剛站起來,席軼的目光已經看向了她,眼神微不可查的帶著關切的問道:“怎么了?”

他說著,也站了起來,一副沈珈藍待不下去的話,他會馬上結束這里的事情送她回去的模樣。

聞言,沈珈藍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他一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就跟著看了過來,沈珈藍覺得怪尷尬的:“沒事,就是去打個電話而已。你繼續吧。”

聽到沈珈藍并不是待不下去,席軼點了點頭,就繼續跟他們談論著之前的話題。

沈珈藍出了房間,隨便的朝著安靜的過道的盡頭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撥打著唐煜言的電話。

但是,電話里有甜美的女聲提示她,她撥打的手機已關機的聲音來。

沈珈藍不死心的又撥打了幾次,依舊是出于關機狀態,便也只好放棄了。

將手機隨意的放進了大衣的口袋里,沈珈藍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打算把時間消磨的再久一點,再回去當自己的“智障”兒童。

唐煜言在沈珈藍他們停車的地方等了有一個小時左右,一直沒有等到沈珈藍出來。至于手機聯系,唐煜言撥打的好幾個電話,她都一個沒有接,更不要說回電了。所以在根本聯系不上的時間里,唐煜言只能帶著遺憾讓司機重新把車開到了機場。

所以當沈珈藍回他電話的時候,唐煜言已然上了飛回M國的飛機,手機處于關機狀態。

兩人就此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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