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177: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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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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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珈藍重新回到席軼他們所在的包廂的時候,發現,自己原先一個人坐著的地方竟然有人坐在她的附近,這讓她本來準備走過去的腳步頓時頓在了那里。

大約是意識到了沈珈藍的靠近,原本正在和席軼說話的對方微微的轉過了自己的頭,露出了他俊美的臉龐。

對方眼眸狹長,鼻峰高挺,嘴唇薄的宛若一條淺淺的線。照理說,本該是一張轉眸間盡是風情勾人魂魄的臉,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平平淡淡,再配合著他就連襯衣也扣到最上面的打扮,頓時沖散了他那張臉上的風情,莫名的給人一種禁欲的感覺。

沈珈藍還是第一次看到長相和氣質跟席軼一樣矛盾的人,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

而對方的目光在觸及到沈珈藍的時候,則很是平淡的收了回去,態度顯得很是冷漠。

沈珈藍不由得擰了擰唇,打算重新找個位置。

還沒有邁開腳步,就見席軼從位置上站起來介紹道:“珈藍,這是傅瑯。燕家人。他剛到沒有多久,所以你剛剛沒有看到他。傅瑯,這是珈藍,我侄女。”

聽到席軼的介紹,對方擰了擰唇,也站了起來,朝著沈珈藍伸出了手道:“傅瑯,很高興認識你。”

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沈珈藍卻是遲遲回應。

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傅瑯,腦袋里一片混沌。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燕家人……寧珂之前也姓燕……她喜歡過的初戀,就叫傅瑯……只是后來,命運跟她們開了一場大的玩笑……

在繼宋斯嘉跟許然提分手的事情以后,在短短的一個晚上以內,沈珈藍遭受到了她的第二場沖擊。

席軼在跟傅瑯說話的時候,幾次目光看向沈珈都發現她眼神放空,對著空氣若有所思……

在確定沈珈藍是真的對他們都不感興趣,已經無聊到只能用發呆打發時光的時候,席軼終于大發慈悲的打斷了正在討論安城最近最大的一個項目討論的十分火熱的眾人,“我還有事情,可能要先走一步。具體的我們改天再談。”

將沈珈藍從直面傅瑯而不斷受著沖擊的水深火熱之中解放了出來。

將車子開到醫院,沈珈藍就準備下車。

結果發現司機根本沒有開鎖,這讓她不由得又默默地轉回了頭朝著席軼看了過去。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席軼應該有話要跟她說。

果不其然,席軼看著她,目光很認真:“真的非唐煜言不可?”

沈珈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可能會羞于表達一些,但是對于感情的事情卻很確定。

如果今天晚上席軼沒有安排那么一場的話,也許她不會點的這么毫不猶豫。但不管怎么說,歸根結底,答案還是同一個。

聞言,席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對沈珈藍的固執顯得有些為難。

其實他對娛樂圈里的人真的沒有什么好感。

按照他一貫的作風,在覺得對方不適合沈珈藍的時候,應當是強硬拆散的。

不過,他似乎對沈珈藍妥協習慣了,便連硬一點的手段都舍不得用。

因而,在聽到沈珈藍這么堅持的時候,也只是長嘆了一口氣,連不好的話都沒有多說一句。

余光瞥到沈珈藍的手已經摁在車把上,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席軼朝著身旁秘書點了一下頭:“既然不愿意分開,那就把這份文件簽了吧。”

席軼對著沈珈藍道。

在席軼的示意下,那名存在感極低的秘書連忙恭敬的將自己抱了好幾個小時的黃皮包裝的文件袋平平的遞到了沈珈藍的手里。

沈珈藍有些意外的看了席軼一眼,根本猜不到無緣無故的,席軼讓她簽文件做什么。

直到……她打開了那個袋子。

是SJ公司的股權轉讓書。

也就是說,只要沈珈藍簽下了,她就是SJ持有股份最多的人,一躍變成了唐煜言的……頂頭上司。

在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沈珈藍的心情頓時是說不上的微妙。

見沈珈藍盯著那份文件就是不動手,席軼的眉再次蹙了蹙,解釋道:“既然不舍得分開,那就不用分開了。只是有一點,我席家的人不能受委屈。”

他已經了解過了,明年結束以后,只要SJ給的合約夠合理,多半數唐煜言是不會跳槽的。所以他才會以高于市場的價格,將百分之三十的股票買下來。

只要沈珈藍手上握著SJ公司的股份,到時候唐煜言根本就不敢對不起她。

當然,如果對方的自尊心太重,受不了女方地位比他高主動放手的話,那也不錯。

只是,這一點,席軼是不會跟沈珈藍提的。

因而,沈珈藍能夠想到的就是最主要的那一點。

這讓她手里的這份文件頓時變得有些燙手了起來。

席軼的這份絞盡腦汁為她著想的心意太重了,她有些收不下去。

大約是看出了沈珈藍的想法,席軼的手掌蓋在了那份文件上:“只有簽下了這份文件,我才能安心。至少會放心一些。不然今天類似的事情,我還會繼續安排下去的。”

聽到席軼說如果她不簽字的話,就要不停的給她介紹其他的人,沈珈藍頓時什么猶豫都沒有了。

也許她至少還應該慶幸一點,她不是直接的成為SJ的老板。

不過才一個晚上的時間,自己就成了SJ的大股東之一,沈珈藍一直都沒有能夠緩過神來。

她覺得自己好幾年的平靜,全部都在今天晚上被一個個連環朝著她投來的炸彈快給炸暈了。

腦袋里放著太多的事情,都快把沈珈藍的腦袋給擠爆了,以至于睡覺都睡的有些不安穩,不自覺的在夜里不停地翻著身。

大半夜,沈珈藍大汗淋漓的從沙發上驚醒了過來,頭發黏在流著冷汗的臉頰上,襯得她的面色愈加的發白。

沈珈藍頂著脹痛的腦袋從沙發上起身,倒了一杯涼白開灌入口中。直到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流下,將她冰的打了一個激靈,這才有了些許清醒之意,沒有那么痛苦。

但也正是因為整個人都清醒了,所以醒過來的沈珈藍有些睡不著,干脆包著棉被坐在沙發上給唐煜言打電話。

按照時差,他那里現在是白天。

只是,再一次的,手機那端提醒著她,她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沈珈藍隔一段時間撥打一個,一連撥打了五個,全部都是關機的提醒。

從她在會所的時候回電話到現在,唐煜言一共關機了整整五個小時。

沈珈藍一開始以為他是要去新的城市,所以才會關機。

但是她查過唐煜言昨天在的城市跟今天本該去的城市之間的航班,實際上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根本不用關這么長時間的機。

長嘆了一口氣,沈珈藍將自己用被子包的更加嚴實的靠在沙發上發呆。

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長的時間,沈珈藍只知道直到天邊有些魚肚白的時候,她才終于又醞釀了一些困意出來,最后竟然直接坐在那里睡著了。

沈珈藍是被沈父推醒的。

經過頂尖醫療團隊的治療,沈父現在的身體好了很多。但按照那些醫生的囑咐來說,他還不宜動彈,所以大多的時候,他都是窩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

結果今天他一醒過來,就發現沈珈藍竟然坐著睡覺,臉被凍得都有些紅紅的,頓時心疼的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就直接從病床上下來去推醒沈珈藍了。

而沈珈藍不知道是因為昨晚失眠了大半夜了還是坐著睡覺著涼了,眼皮子全部黏在一起怎么也睜不開,身體酸痛成了一片,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愿意動。

好不容易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臉色燙的不像話,兩個鼻孔更是被全部被堵住了,只能夠靠嘴巴來呼吸。

但,這還不是最雪上加霜的。

最雪上加霜的是,大約是因為她的親戚時間就在這幾天,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腹又冰又涼,一陣下墜般的疼痛。

沈父看著她難受的汲著嘴巴呼吸的模樣,不由得關切的問道:“你都病成這樣了,今天還去錄節目啊?”

聞言,沈珈藍點了點頭:“去。都已經定好時間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她總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了一整個節目組吧?

而且,這些難受忍忍也是可以過去的。

沈珈藍這么想著,卻不知道,此刻的她在褪去初醒時候的緋紅以后,整個人的面色慘白的有些可怕。

沈父看在眼里,頓時心疼的道:“那要不就別去M國了,等你病好了再過去。”

又是生病又是錄節目,還要半夜趕長途飛機……

鐵打的人都受不了啊!

聞言,沈珈藍有些遲疑。

倒不是說她在考慮不去,而是她怕自己回答的太果斷了,沈父不高興。

于是遲疑了那么幾秒,隨即回答道:“爸爸,我飛機票都已經訂好了,現在不去不太好吧?”

沈珈藍說的委婉,但還是讓沈父氣的直哼哼:“我穿了十幾年的小棉襖,現在帶著病都要去找別的男人,我都還沒有說不好呢!”

只是不滿歸不滿,他卻也是知道沈珈藍跟唐煜言小兩口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人家唐煜言上次還帶著高燒過來看自己呢!

在知道沈珈藍只是簡單的感冒,掛個水就沒有大礙以后,他也就不繼續做那根棒打鴛鴦的大棍了!

而沈珈藍在掛完了水,忍著難受錄完了平安夜的節目以后,就直接拖著自己的行李上了飛往M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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