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218】最著急找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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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最著急找我的人

218最著急找我的人

“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是讓黎小姐久等了,是我的失職,耽誤了黎小姐那么寶貴的時間,既然這樣的話,那會議現在開始吧!”溫舒南和黎裴對視了一會后,然后就收回視線,溫婉得體的笑著回。

黎裴挑眉點頭,重新落座,翻開面前的文件夾和資料,示意讓助理將電腦打開:“既然溫總監已經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溫舒南放下手中的包包,淡漠的瞥了一眼黎裴,然后給夏蒂還有方知毅使了一個眼‘色’。

黎斐撇撇嘴,攤手聳了聳肩,然后悠閑的坐下,他這姐姐就這脾氣,他表示也沒有辦法。

顧苒珊見全部都準備好了就起身打開最前方的投影儀開始講解這次設計的主題和方案,但剛講到一半,黎裴就突然出聲:“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這次的設計主題是‘浪’漫,‘浪’漫的顏‘色’有藍‘色’紅‘色’和粉‘色’包括紫‘色’,還有很多調和在一起的顏‘色’,但手鏈上珠寶的顏‘色’卻是綠‘色’和鵝黃‘色’,這兩個顏‘色’和設計的主題應該不搭吧!夢幻的婚禮和珠寶是息息相關的,在看看項鏈的款式,清晰典雅婉確實很好,但是沒有讓我感受到一絲‘浪’漫的氛圍,上面設計樣式反倒讓我覺得有幾分幼稚。”

顧苒珊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輕笑了一聲:“黎小姐,你是設計師嗎?我這樣的設計當然我有自己的理念,如果黎小姐有什么問題的話,可否等我介紹完畢在發表你的意見呢?不覺得中途打斷人家的話很不禮貌嗎?”

溫舒南看出顧苒珊這是在壓抑自己的脾氣。

“顧小姐,你是珠寶圈很著名的設計師,這點毋庸置疑,在德國,你和我們公司也合作過兩次關于珠寶的設計,確實,顧小姐的設計每次都能讓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的感覺,但……這次,我不知道為什么,顧小姐的設計讓我覺得有點大眾化,我中途打斷顧小姐的話是因為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認為不合格的珠寶設計介紹上面,也因為溫總監剛剛的遲到,大大縮小了我的時間,我在一個半小時后還有一個重要的應酬需要出面,所以,我想盡量將時間縮短,顧小姐,我這樣說您能明白嗎?”黎裴面無表情的看著顧苒珊,‘精’致的容顏上透著‘女’王般的氣息,似是有種唯我獨尊的感覺。

“你……。”顧苒珊氣急,也懶得在忍下去了就想上前和她理論,卻突然被溫舒南拉住,朝她搖了搖頭。

顧苒珊只好繼續忍著一肚子氣。

溫舒南輕笑了一聲,起身:“黎小姐說的沒錯,黎小姐看過很多珠寶款式,當然,對珠寶設計方面也有一定的見解,我倒是覺得這次的設計很合適這次的主題,‘浪’漫唯美這四個字都活在每一個‘女’人心目中,不管她多大年紀,她的呢新都會有一顆少‘女’心,我想像黎小姐這樣的‘女’強人應該也不例外吧!不然不會同意這次的主題方案是唯美‘浪’漫系列的,而少‘女’心一般都是十七八歲,十七八歲的年紀里都會帶著一個純潔的心和一個美好的夢,當然,其中也會有一些稚氣,這很正常,這款戒指采用的是‘裸’鉆,旁邊鑲著的是七種顏‘色’的小鉆,而項鏈上的兩點則是這兩個讓人覺得有些幼稚的愛心,但這也充分的體現了什么叫‘浪’漫,‘女’孩子真正追求的‘浪’漫是什么,男款的戒指也非常簡明‘精’煉,沒有過多的繁瑣,這點我覺得很能體現出男孩子獨特的氣質,顧苒珊在年后就要結婚了,她這款設計也是結合了她自己對愛情和婚姻的向往,我想……這點,黎小姐應該是體會不到的,所以才會覺得這次的珠寶設計有些幼稚,您覺得呢?”當然,溫舒南完全聽出黎裴的話是在挑釁她和顧苒珊,也算是在挑釁她們的公司顧溫氏,自然,她也沒必要客氣,必須反駁回去。

黎裴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很多,直勾勾的盯著溫舒南不語。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突兀的響起,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聲音吸引,溫舒南和黎裴也看向在拍手的黎斐。

“都看著我干嘛?不覺得剛剛溫總監說的很好嗎?很正確嗎?”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黎斐笑著聳了聳肩然后起身:“溫總監說的沒錯,我想這應該就是顧小姐設計的理念吧!我倒是覺得這次的珠寶設計讓人覺得很不錯。”看向黎裴,走到她的身后,拍了拍黎裴的肩膀:“姐,剛剛溫總監說的對,你啊!沒談過戀愛,沒結過婚,所以,那所謂的少‘女’心在你身上壓根都找不到,因為那些都不存在,是不是?”

黎裴一聽,狠狠的瞪了一眼黎斐,居然當著外人的面損自己的親姐姐,這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弟弟啊?

收到黎裴遞過來兇神惡煞的眼神,黎斐笑了笑:“顧小姐,你繼續吧!別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姐這人什么都好,就這個脾氣啊!特別不好,所以,別介意,繼續,我對你這次的設計很感興趣,而且,蒂圣蘭公司談設計合作一般都是我說了算。”黎斐這算是在公然挑釁自己的姐姐黎裴嗎?

黎裴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黎斐,行,現在外人在,她不和他一般見識,回去看她怎么收拾他。

見溫舒南和黎斐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顧苒珊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了,她以前和黎裴合作的時候就知道黎裴這個人對珠寶很刁鉆人也很難相處,看人都是冷眼看人,每次被她挑出設計里面的‘毛’病,她都能氣個好幾天。

會議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后黎裴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冷眼旁觀,還是黎斐點頭說這次的合作案成立了會議才真正結束。

“黎總,黎小姐慢走。”溫舒南笑著目送他們兩人離開。

待他們進了電梯之后,溫舒南也就松了一口氣,接著就是顧苒珊開始抱怨了:“我最討厭這種‘女’人了,黎裴自己是個‘女’強人,不懂得什么叫做‘浪’漫就算了,還好意思說我的設計,氣死我了。”

“行了,你也別氣了,鉆戒那方面還是需要修改一下,你知道我說的是哪里嗎?”溫舒南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偏著腦袋問。

“知道,在聽到黎裴說的那番話時,我就想到了。”顧苒珊翻了一個白眼,撇嘴回。

“方知毅,下午要是沒什么時間你去醫院看看顧昱珩吧!他醒了的事情我想顧苒珊應該和你說了吧!”溫舒南沒在接顧苒珊的話,則是看向方知毅。

“好,我知道了。”方知毅點了點頭。

溫舒南突然想起早上去見趙志東時的事情,出聲再次叫住了方知毅:“等一下,你現在先去給我查一下白祁源在哪吧!如果聯系到了他就讓他給我打電話吧!”

“嗯,我這就去辦。”

“哎,我這就回辦公室命苦的改設計圖去。”見溫舒南看向自己,顧苒珊沮喪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抱著手里的資料回辦公室。

溫舒南輕笑了一聲,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黎裴和黎斐上了車之后,黎裴就重重的拍了一下黎斐的肩膀:“我說你這臭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當著外人的面跟我作對,黎斐,我警告你啊!爸讓你從年后開始就完全接手蒂圣蘭,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

“姐,我知道了,還有,接手公司的事情就免談了,你現在這個CEO做的好好的,干嘛突然要我接手?”黎斐系好安全帶,白了一眼黎裴。

“你還沒玩夠啊?這家公司起初本來就是你的,要不是你我會被爸‘逼’著坐在這個位置上坐到現在嗎?另外,今天顧溫氏的珠寶設計我覺得不……。”

“行了,姐,我覺得這次的珠寶設計很不錯,蘇慕生上次和我說這種元素的設計深得‘女’孩子的喜歡,所以……。”

“停,別所以了,你不說這件事情我還差點忙忘了,那丫頭我不喜歡,爸也覺得一般,你如果以后要找妻子的話,至少也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她和你不合適,你上次當眾宣布是你的未婚妻,那是因為那次的事情太突然了,所以才需要這樣的做法來消除外面對我們公司的其他想法,黎斐,我警告你,你現在是代表蒂圣公司,你最好別再和以前一樣冥頑不化了,你現在也玩得差不多了,那個姓蘇的我是堅決不同意。”一聽到蘇慕生這三個字,黎裴就忍不住打斷黎斐的話。

黎斐笑著聳了聳肩:“無所謂,你同不同意對于我來說沒啥用,我喜歡就夠了,我先送你去你應酬的酒店,中午我和蘇慕生有約了,所以,就不去了。”

“黎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行,我不同意你無所謂可以,那爸的意見呢?你也無所謂嗎?今天中午應酬的事情你必須和我一起去,那蘇慕生只是看你有錢而已,以前那些接近你的‘女’孩子不都是我出面處理的嗎?你都沒有像這次那么反對過。”黎裴怒了,往常她要處理那些主動追求黎斐的‘女’孩子,黎斐都會一笑而過,從來不會介意什么的,可是這次,他居然說不準讓她‘插’手。

“嗯,以前不反對是覺得那些‘女’的膚淺庸俗,但你用同樣的手段來趕她的時候,蘇慕生可是說你沒家教,不懂得尊重人,我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黎斐,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氣不死的,要是能氣死的話,你早就被我氣死了。”黎斐認真的開著車,嘴角映著笑意。

黎裴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這個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和他來硬的,要是來硬的話,他本來覺得沒理的事情都會變得有理,實在沒理的事情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事情變得有理。

包括他自己喜歡的人和事情都是一個道理的。

“黎斐,你聽我說,姓蘇的那個丫頭是真的不合適你,你如果想要談戀愛了,我可以給你介紹啊!而且,我想爸媽都會有很好的人選的。”黎裴耐著‘性’子和黎斐說著,她這個人的脾氣只有在自己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弟弟面前才能顯得那么有耐心。

“媽上次和我說蘇慕生這丫頭‘挺’不錯的,只有你和爸看不上她,不就是因為她的家境和我差的太遠了嗎?那只是你和爸兩個人的偏見,你們就不能像媽學習嗎?你看,蘇慕生那丫頭是‘挺’可愛吧!是有個‘性’吧!想想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敢說你脾氣不好,敢和你頂嘴,敢說你不懂得尊重人,哦,我差點忘了,是有那么一個人,叫皇浦連對吧!嗯,這個世上估計就只有我們三個敢跟你頂嘴了。”黎斐挑了挑眉,他對皇浦連這個人的印象很深,非常深,因為他記得皇浦連和他接黎裴說過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這樣的‘女’人永遠都嫁不出去’。

雖然有點傷人,但是黎斐不得不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非常對,也非常印證了這句話,這么多年過去了,看,他接黎裴依舊是單身狗一個,而且沒有一個男人敢接近她,因為駕馭不了這么強勢的‘女’人啊!

“黎斐,你能不能不要強詞奪理?這和皇浦連有什么關系?”

“我哪有,我說的都是事實好嗎?”

“你……。”

“噓,你要到的地方到了,漂亮的姐姐,你可以下車了,我要去接我的未婚妻了。”黎斐笑著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還朝黎裴拋了一個媚眼。

“黎斐,我說你這人真是……。”

還不等理賠說完,黎斐就直接幫她把安全帶取下來,然后笑著道:“黎大小姐,慢走不送,我未婚妻要是久等了,會生氣的。”

黎裴無奈只好下了車,剛下車,黎斐就直接開車走了,氣得她咬牙切齒的:“我一定讓爸給你介紹一個‘女’的,把蘇慕生那心機‘女’從你身邊趕走。”

下午,溫舒南一邊處理公司的事物,一邊在想趙志東的話,趙志東的話她有些疑‘惑’,但覺得他現在都被判死刑了,應該也沒有什么要騙她的了吧!

白祁源的電話她打不通,給歷靳容也打過兩個電話,但因為顧昱珩在身邊,溫舒南就沒在多問什么了。

醫院內,歷靳容上下打量著已經失去所有記憶了的顧昱珩,‘摸’著自己的下巴:“失憶,失憶,臥槽了,這種狗血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怎么都覺得像是在做夢啊!老顧,你不會是為了把小南騙到手然后才故意裝作失憶吧?不過,現在小南也不在這里,你裝給我看有什么用啊!”

顧昱珩收回視線,他失去記憶是真的,但對于面前的歷靳容他有種深深的熟悉感,而且歷靳容這么自來熟的語氣也讓他斷定這人就是他的舊識,對于他的疑問,顧昱珩也懶得解釋什么了。

見顧昱珩不說話,歷靳容冷笑了一聲,然后拍著他的肩膀問:“我說你這失憶前和失憶后怎么都是一個死樣子啊?說話也愛答不理的。”

“我是怎么出事的?”許久,顧昱珩才答非所問的出聲。

“嗯?”歷靳容看著顧昱珩認真的輪廓,然后將那天發生的事情給他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我和溫舒南吵架?”聽了之后,顧昱珩覷眉問。

歷靳容點了點頭,然后一臉無奈的看著顧昱珩:“都怪你的紅顏債啊!不過你出事之后,你的紅顏債又出幺蛾子,不過現在都被小南處理好了。”

“我和她是怎么離婚的?”這是顧昱珩心里一直所疑‘惑’的,但每次問出來,溫舒南顯然都有些不開心也不想回答。

“六年前,小南在生產當天被你親手送進監獄,六年后,你用柯綾制造出來的證據讓小南凈身出戶,孩子也理所應當的判給你,現在的顧溫氏是小南父親車禍死后你合并的,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很多,不是一兩句說的清楚的。”

“什么?親手送她進監獄?凈身出戶?這……都什么意思?”顧昱珩聽到這些詞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驚愕的睜大眼睛。

歷靳容狐疑的看著顧昱珩:“你真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了?”

顧昱珩涼‘唇’抿成一條直線,搖了搖頭。

“小南的母親在她十多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大學剛畢業就嫁給了你,二十三歲的生日還沒過的時候,他父親因為一個‘陰’謀在車禍中去世,三個多月前,因為柯綾的報復,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流產了,這也導致她那段時間‘精’神有些錯‘亂’,一個月前,那個‘陰’謀的從犯想殺了小南,用車撞她,被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推開,然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就死在她的懷里,半個月前,你又出事,所以……其實小南經歷得太多,也承受得太多,她在你出事的時候痛哭說‘老天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最在乎的人從她身邊奪走’,老顧,雖然你現在失去了記憶,但我還是覺得,無論如何,小南是個值得保護值得愛護的‘女’人,而且,你自己也說過,欠她的太多。”

歷靳容的話跟幻燈片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中,他突然理解了她當時憂傷的眼神和表情,還有那句觸動人心的話。

原來他做過那么多事情,原來她經歷過那么多,那她嘴角那抹溫婉得體的笑容又是要什么樣的心態才能展現出來呢?

在顧昱珩陷入沉思之時,病房的‘門’突兀的被推開,兩人齊齊看向‘門’口,就發現白祁源身著白‘色’大衣站在‘門’口,顧昱珩失去了記憶自然是不認得他,倒是歷靳容在看到白祁源時,‘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就趕來了。”白祁源聳了聳肩,然后看向顧昱珩,上下認真的打量著:“這不是沒什么大礙嗎?人‘挺’好的,一沒破相二沒毀容的,第三最重要的是還是那么的……裝BI范。”

歷靳容白了他一眼:“如果現在老顧沒失憶的話,我想你肯定會遭到他那毒舌的轟炸還有眼神的嫌棄。”

白祁源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想象過了。”說完,笑著朝顧昱珩打招呼:“嗨,老顧,我的任務完成了,還好,你還活著,不然我該多痛心啊!”

顧昱珩抿‘唇’,不做任何回應,歷靳容和白祁源現在對于他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見顧昱珩不做回應,白祁源擺手聳了聳肩:“看來,他失憶后好像也不怎么待見我倆。”

“嗯,這點我也發現了。”歷靳容站在白祁源的身邊一起端倪著顧昱珩,倒是突然想起來:“你這一下飛機不去蔚綺桐那里怎么跑來醫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老顧是你‘女’人呢!”

“滾,現在找我最急的不是蔚綺桐。”白祁源丟了一個白眼給他,然后挑了挑眉。

“誰?”

“小南。”

“啥意思?”

“我是擔心老顧這才連忙來醫院的,小南打過我電話,我猜他應該是知道了,不過也好,現在溫永建醒了,他的飛機在后天下午三點二十分,專機保鏢護送。”

“什么?醒了?那你怎么不早說?這件事情我一直都不敢和小南,生怕……等等,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