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217絲絲火光_wbshuku
217絲絲火光
217絲絲火光
傍晚因為柳怡嬅自己身體的原因,就在家里休息了,管家帶著東西來到醫院,問候了一句就直接離開了,溫舒南打開兩個保溫桶,兩個保溫桶里都是相同的食物,溫舒南就把你們的東西拿出來然后遞給顧曄:“曄兒,你自己吃吧!”
“好噠!那媽媽呢?”顧曄接過,閃著大眼睛問道。
“沒事,待會叫你小姑出去隨便買點吃的就可以了。”溫舒南一邊回一邊把保溫桶里的東西盛出來給顧昱珩,笑著道:“這是你以前最愛喝的湯,你媽親自給你煲的,必須全部喝完才行。”
“嗯。”顧昱珩睨著碗里的‘雞’湯,稍稍思襯了一會抬眸看著溫舒南問:“那你呢?”
“什么?”溫舒南沒反應過來,有些不知道顧昱珩說的是什么。
“你不吃嗎?”
“哦,顧苒珊剛剛不是出去買吃的了嗎?她買回來就有的吃了。”溫舒南聽聞,‘胸’口也是一震,有一絲一樣的感覺在心口慢慢化開。
顧昱珩收回視線便沒在多說什么了。
父子倆將保溫桶里的東西吃完之后,顧苒珊就拎著兩個袋子走進病房,然后坐在沙發上:“累死我了。”
溫舒南扭頭看向她:“就讓你出去買個吃的你至于嗎?”
“至于,非常至于,至于的很,你叫我出去買吃的,車鑰匙也不給我,讓我走路去,能不累死我嗎?”溫舒南的話引起顧苒珊很大的抗議。
“那你也沒問我要車鑰匙啊!”溫舒南一臉無辜的反問。
把顧苒珊堵得啞口無言,也是,她當時肚子也非常餓,想出去買吃的,腦袋一熱就忘了要溫舒南車鑰匙,而醫院附近的東西,她都看不上,也覺得不好吃,逛來逛去,走了好遠才買回來的,在回來的時候想著打車回來,結果站在馬路上等了十分鐘都沒有一輛出租車,最后只好放棄走路回來了。
這一把辛酸淚,她能不累嗎?
吃過飯后,顧昱珩就一直沒開口說過話,顧曄這時候也困了,溫舒南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就看向顧苒珊:“顧苒珊,要不你先帶曄兒去顧家別墅吧!已經九點半了,曄兒也困了。”
“那你呢?”顧苒珊起身問。
“我在這里守夜。”
顧苒珊想了想,然后點頭:“那好吧!”朝顧曄招了招手:“曄兒,走吧!小姑帶你回你‘奶’‘奶’那里先。”
顧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帶著困意的看著溫舒南:“那媽媽我先回去了。”
“嗯,在‘奶’‘奶’‘奶’要乖乖的知道嗎?”溫舒南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知道的,我不會惹‘奶’‘奶’不開心的。”顧曄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病牀上的顧昱珩:“爸爸,我先和小姑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嗯。”顧昱珩輕應了一聲,便沒在多說什么。
病房里安靜了半分鐘左右,溫舒南見顧苒珊還沒走便用余光瞥著她:“你怎么還沒走?”
“不是,大美‘女’,你打算讓我帶著曄兒走路回去嗎?”顧苒珊耐著‘性’子笑著反問道。
溫舒南突然想起來,挑了挑眉,從包里把車鑰匙拿出來給顧苒珊:“開車的時候小心點。”
“嗯。”顧苒珊接過,拿在手里轉著圈,牽著顧曄就朝‘門’口走去:“走咯,曄兒,小姑送你回家啦!”
“好噠!”顧曄朝溫舒南和顧昱珩揮了揮手:“爸爸媽媽我先走了哦!晚安。”
“晚安。”溫舒南也笑著和他揮了揮手,目送他離開了病房。
而顧昱珩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隨即就收回了視線。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之后,氣氛就變得有些壓抑,安靜極了,溫舒南有些不適應,試著想打破這個寂靜:“那個,你……你打算什么時候睡?”
顧昱珩手里拿著一本雜志,聽到溫舒南的話便抬眼瞥了一眼:“睡了半個月,睡的夠多的了,現在沒有睡意,你要困就自己先睡吧!”
“哦。”看顧昱珩如此冷淡的態度,溫舒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只能把這個想法忍在心里,什么也不說,將歷靳容給她準備好的折疊牀打開將柜子里的被子攤出來,然后正準備躺上去的時候,顧昱珩又出聲了。
“你平時就是睡在這里的?”見溫舒南攤牀的動作那么嫻熟,應該是經常在這里陪他吧!
溫舒南坐在牀上,點了點頭:“嗯,有時候公司下班就直接來醫院看你了,然后晚上就睡這里了,怎么?”
“沒什么。”顧昱珩側著身子,望著病旁那個矮小的折疊牀,有些若有所思。
“哦,那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吧!”溫舒南躺上去,蓋好被子就閉上眼睛打算睡覺了。
公司的事情在加上關于辛梓檬官司和顧昱珩住院的事情的事情折騰了半個月,她這半個多月也沒怎么好好睡覺,眼睛都有一個很深的黑眼圈,嚴重的睡眠不足。
但躺在上面眼看著快睡著了,一道深沉的聲音便將她吵醒了:“我想,這段時間你應該很辛苦吧!”顧昱珩也看出了她臉上的疲憊。
“沒關系,現在該解決的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你現在也醒了,我就放心了。”溫舒南瞇著眼睛回道。
“我們的公司是做什么的?”顧昱珩側著身子用胳膊撐著腦袋,看著溫舒南的睡顏。
“珠寶。”
“公司的規模多大。”
“亓州市珠寶商龍頭,現在正在進軍國際。”
“你和我什么時候結的婚,離的婚?”
“……。”溫舒南恍然睜開眼睛,然后目光堅定的從牀上爬起來,眸子里帶著一絲怒意,壓抑著肚子里的火氣問道:“你就看不出我現在很困嗎?”
“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你還在那里一個勁的問問題。”
“是你自己說有什么事就叫你,我剛醒沒多久,有很多的問題。”
“那你不早點問,偏偏等我睡覺的時候我。”
“不是你不讓我問的嗎?”
“那你就別問,給我老老實實睡覺,明天我會叫你的特助方知毅過來一一回答你所有的問題可以嗎?”說完,直接把病房里的燈一關,用手指著他:“給我閉嘴睡覺,不然……我……。”
“嗯?怎么樣?”
“我‘抽’你。”溫舒南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在打算回折疊牀上時,手腕一緊,突然被他拽住,下一瞬,整個人就直接跌倒在病牀上,他整個人就直接壓了過來,要反抗之時,他溫和的語氣便在她耳旁輕輕劃開:“抱歉,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溫舒南瞬間停止了掙扎,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暖又是什么,她現在完全可以把他推開,但她卻做不到,反而是用力抓著他的手,慢慢閉上了眼睛。
而顧昱珩抱著溫舒南的時候,身體一怔,這種擁抱人的溫暖感覺,似是很熟悉,好像在夢境中也出現過,那個‘女’人的微笑,那‘女’人溫柔的言語和眼神,還有抱著她時那種暖心的感覺,和現在真的好相似。
想到這里,顧昱珩將俊容深深的埋進她的脖頸里,輕輕吸、允著屬于她身上的清香,漸漸的,卻有一絲貪婪。
許久,抱著溫舒南腰間的手突然一緊,顧昱珩喃聲道:“你好香。”
溫舒南一愣,連忙轉動身子面對著他,用警告的語氣看著她:“顧昱珩,我警告你,你最好別給我動歪主意啊!你現在才剛醒來,要多注意身體,所以……。”
“嗯?所以什么?你想強調什么?”顧昱珩的眸子里染上一絲笑意,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看著溫舒南那張素凈的嬌容。
“額,沒……沒什么。”溫舒南突然覺得好像是自己反應太大了吧!連忙別開臉,然后打算從牀上下來:“你也早點睡吧!”
剛起身到一般,顧昱珩卻突然又拉住了她,朝她說了兩個字:“別走。”
“什么?”
“躺在這里。”顧昱珩又把溫舒南拽回自己的懷里。
“但是……這牀不夠兩個人睡,而且,你……。”
“夠,我抱著你就可以了。”顧昱珩側抱著溫舒南,再次將俊容埋進她的脖頸里,貪婪的吸、允著她身上的香氣,這種香氣在夢境中也出現過,他現在更加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在夢境中出現的‘女’人,他應該……很愛她吧!
如果不愛,為什么他的夢里出現的人影都是她和那個孩子呢!
既然愛,就算他現在沒有記憶,沒有他們之間的回憶,那沒關系,只要他現在再次愛上她,重新制造記憶就可以了。
回想起下午的事情,她的那句‘不想在失去她所在乎的人’時,她表情很痛苦,眼神也很憂傷,他想,那時候的她很難受很心痛吧!
第二天六點半左右溫舒南就醒了,蠕動了一下身子,原本是想翻個身的,卻不想腰間的手一緊,隨即耳旁就響起一道沙啞低沉的男音:“別動。”
溫舒南一下被驚醒,偏著腦袋用余光看著從后面抱著自己的男人:“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睡多了,五點多就醒了。”顧昱珩依舊保持那個動作緊緊抱著她,眼眸也依舊閉著,聲線很輕帶著淺淺的呼吸聲。
溫舒南抬眼看了一下柜臺上的時間,然后拍了一下他放在她腰間上的手:“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出去買早餐吧!”
“不用,這樣別動就好。”摟著她腰間的手沒有半點松懈,聲線里沒有半絲起伏。
溫舒南躺在他的懷里兩三分鐘之后,‘門’口就傳來聲音,溫舒南一愣,連忙強行從他的懷里出來,顧昱珩半起身:“你做什么?”
溫舒南從牀上下來作勢要將那個折疊牀收起,兩個護士這時候就從‘門’口走了進來,在看到溫舒南和顧昱珩時,都笑米米的打招呼道:“顧總,溫小姐,早上好。”
“嗯,早上好。”溫舒南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和她們打招呼。
而顧昱珩則冷著一張臉,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兩個護士重新躺會病牀上。
“顧總,這是醫生今天早上要你做的檢查列表,到時候我們會帶你過去的,請你簽個字吧!”護士走到牀沿邊,將手中的兩張資料表遞到顧昱珩的面前。
顧昱珩覷眉接過,但在簽名的時候手突然頓住,腦海里沒有半點記憶,只聽溫舒南叫過他‘顧昱珩’,卻不知道顧昱珩這三個字是哪三個字。
收好折疊牀的溫舒南似是看出了顧昱珩的心思,笑著從他手中將那資料表搶過,然后挑了挑眉:“我來簽吧!應該沒問題吧?”
護士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問題,溫小姐簽其實也是一樣的。”
“嗯。”溫舒南淡應了一聲,便在兩張資料表下面利索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遞還給護士的時候,顧昱珩還瞥了一眼她的簽名,便在心里念了一邊這個名字‘溫舒南’。
“謝謝溫小姐的配合,我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二位了。”兩個護士笑著和他們點頭示意之后就離開了病房。
溫舒南從柜子里拿出一雙一次‘性’的拖鞋放在牀邊,看著顧昱珩:“能起來嗎?起來去洗漱吧!我待會去給你買早餐,八點左右我就要去公司了。”
“去公司?”顧昱珩從牀上起來,剛穿好鞋子抬眸問。
溫舒南點了點頭:“嗯,白天會有保姆阿姨照顧你,我想你媽應該也會過來看你的,帶著曄兒,我待會給歷靳容打電話告訴他你已經醒了,我想他應該也會過來看你的。”
“我什么時候能出院?”顧昱珩站起身睨著溫舒南。
顧昱珩突然站起來讓溫舒南一愣,然后嫣然一笑:“等你今天做好檢查看醫生怎么說吧!畢竟你剛剛醒,而且,你現在沒了以前的記憶,亓州市的媒體對你這半個多月沒有現身的事情也做出了很多的猜忌,我想你到時候突然出現會引起很大的轟動的。”
“什么意思?”
溫舒南嘆了一口氣,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什么意思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這件事情也是一兩句解釋不清,在你受傷住院的第二天,你的爛桃‘花’用一些卑劣的手段陷害我,這倆天才把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所以,我想,你到時候現身的話,媒體肯定會堵你的。”見顧昱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溫舒南便推著他的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趕緊去洗吧!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有很多疑問,下午我會讓方知毅過來和你講的。”
“你什么時候再過來?”溫舒南將他推進洗手間,在要關‘門’之際,顧昱珩突然用大掌抓住‘門’邊,深邃的黑眸緊睨著她的俏容。
“晚上吧!”
“嗯。”
洗手間的‘門’一關,溫舒南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拿著包包就直接出了病房的‘門’,還囑咐‘門’口的黑衣人看好顧昱珩,別讓他‘亂’跑,畢竟他現在失憶了,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記憶。
站在鏡子前的顧昱珩抿著涼‘唇’,他的內心深處很相信那個‘女’人,那個帶著溫婉笑容的‘女’人,但就比如昨天晚上,她也會炸‘毛’,也會生氣,生氣的模樣,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想起昨天晚上溫舒南的樣子,顧昱珩不禁輕笑了一聲,這就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嗎?
洗漱好之后,顧昱珩就站在陽臺上,感受著冬日里的陽光給他的溫暖,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一個中年的保姆阿姨就走了進來,然后看著站在陽臺上的顧昱珩,笑著道:“顧先生,你終于醒了,這是剛剛溫小姐給您買的早餐。”
顧昱珩聽到‘溫小姐’這三個字便從陽臺上走進病房,冷淡的出聲問:“她人呢?”不是說給他去買早餐,意思就是還會送回來嗎?
“我和溫小姐在‘門’口碰到的,她好像接到一個什么電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應該是公司的事情吧!”說著,保姆阿姨就將溫舒南買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顧昱珩坐下,吃了幾口之后就沒在吃了,突然覺得病房里有些無聊,但因為‘門’口的保鏢都被溫舒南警告過,只要顧昱珩一出病房,‘門’口的黑衣人就會攔著他:“顧總,抱歉,夫人說不能讓你一個人出病房。”
“夫人?”顧昱珩聽到這倆個字,瞇著眸子反問。
黑衣人點了點頭,以為自己叫錯了:“不對,是顧太太。”
“顧太太?”顧昱珩再次反問。
黑衣人這次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叫了,只好低下頭不語。
“誰讓你們這么叫她的?”顧昱珩看著黑衣人,清冷的聲線讓黑衣人整個人一凜。
“不……不是顧總您……讓我們這么叫的嗎?”
“我?”顧昱珩沉思了一會,便重新回到了病房中。
他讓手下的人叫溫舒南叫夫人和太太,而他們兩個現在處于離婚階段,這……這又代表著什么呢?
溫舒南早上接到的那個電話并不是公司打來的,而是警察局打來的,也是因為那個電話,溫舒南就直接前往男子監獄。
剛走進探監室里,就看到對面坐著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溫舒南的‘唇’瓣輕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然后和后面的警員點頭示意了一下,那幾個警員就離開了探監室。
“你找我?”溫舒南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面‘色’不驚,眸子里也是沒有半點情緒起伏。
趙志東進了監獄之后感覺一下子老了十多歲,看著溫舒南,笑著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說吧!找我什么事?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說嗎?關于我爸的。”溫舒南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對他早已經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了,只要一想到她父親就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時候,她就非常恨他。
“我知道我沒有時間了,下個月就要執行死刑了,小南,對你造成的傷害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彌補,或者這一輩子是不能彌補了,其實……當年你母親曾是我的初戀,但是因為我和你母親有誤會兩人分開了,后來你父親溫永建就乘人之危把他搶走了,這件事情我沒去和他計較,后來和他合辦公司,他出錢我出力,公司成立之后,他就是董事長,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經理罷了,他連百分之一的股份都不愿意分給我,既然這樣,我就想出了一個計謀……。”
“夠了,別再說了,我來這里不是想聽你們之間過去發生的矛盾,我爸現在已經不在了,我不想聽到他任何的壞話,我在十多歲的時候母親死了,在我母親死的時候,我爸和我說,他以后會代替我媽好好照顧我,好好疼愛我,不會讓我受到一丁點傷害,我以為……我以為上天奪走了我的母親,沒關系,因為我還有父親,在我嫁給顧昱珩的時候,我爸牽著我的手,他說……小南,昨天晚上你媽托夢給我了,說真為我開心,我一定會幸福的,但是我才嫁給顧昱珩一年的時間,他就直接離開了我,而把他從我身邊奪走的人正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現在覺得一句對不起就能挽回所有的事情嗎?就能獲得我的原諒嗎?我真是太愚蠢了,我以為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我,那么親昵的叫著你趙叔叔,我以為除了我爸,你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長輩,但卻不知道,你這一切對我好的背后全是‘陰’謀和利用罷了。”溫舒南大聲的打斷了趙志東的話,她回想起那些事情,她的心怎么會不痛,怎么會不恨?
看著淚流滿面的溫舒南,趙志東的心里確實有些愧疚,眼眶瞬間也濕潤了。
“我爸的死,我孩子的流失,苡諾的離開,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讓我在乎的每個人都離開了我,明明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你卻還不肯罷手,還想將顧昱珩從我的身邊奪走,呵,趙志東,你……。”
“等等,你什么意思?昱珩怎么了?”
“昱珩怎么了?呵,你別再裝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不就是你指使你的助理叫人殺了顧昱珩嗎?”溫舒南冷哼了一聲,重重的拍了一下臺面,雙眸里都冒著血絲。
“不,我進監獄了,我怎么指使他?”
“我不想在聽了,如果你這次要求見我只是為了讓我回憶起以前那些痛苦的事情,那么你做到了,那些記憶對于我來說,確實很痛苦,痛得我都想親手殺了你,你知道嗎?”
趙志東點頭:“嗯,我知道,但是……小南,我想和你說的是,其實你父親……他沒有死。”
“轟隆——。”
溫舒南‘激’動的情緒一怔,眸子動了幾下,以為自己幻聽了:“你……你剛剛說什么?”
“你……父親沒死,你還記得白祁源嗎?知道為什么白祁源一直在澳洲嗎?因為他要保護你父親,說句實話,我在沒入獄之前,我是想‘弄’死顧昱珩,在我得知你爸并沒有死的時候,我更是處心積慮的想要他把‘弄’死,但是……顧昱珩把你父親保護得太好了,那次只差一點點就成功了,但是最后被人發現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白祁源就到了澳洲,只要白祁源在,我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但沒想到顧昱珩的動作比我預期的要快,他那么快就對我動手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爸他……。”
“你父親還活著的事情知道的人極少,但顧昱珩和歷靳容和白祁源他們三個是絕對知道的,六年前,你父親知道我要對他下手,所以,那個硬盤里才會有我和他還有任子華之間的對話,當時任子華的聲音最為明顯被錄了下來,他預知我要對他下手的時候,找過顧昱珩商量,而當時車輛爆炸的時候,顧昱珩把兩輛車子給掉包了,讓我們錯以為那就是你父親乘坐的車輛,十多天之后,被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后來你父親也出過一次車禍,也是那次車禍造成他長時間深度昏‘迷’。”
溫舒南聽了趙志東的話,突然覺得天旋地轉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聽了這件事情很驚訝,我也知道顧昱珩不會把這件事情那么早告訴你的,現在,我突然很慶幸當初顧昱珩保護了你父親,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到時候死了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見你母親了。”
“什么……什么意思?”溫舒南的‘唇’瓣顫抖著,淚水一行一行的往臉頰上滑落。
“在你母親和你父親結婚后沒多久,你母親就懷了你,我當初也因為不甘心而去找過她,她說,永健對我很好,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也覺得很暖心,而且,我和他現在有了小寶寶,以后會更加幸福的,她還說希望得到我的祝福,當時我怎么能笑著祝福他們,但在生下你之后,我就漸漸看開了,這樣也‘挺’好的,只要她覺得幸福就足夠了,我不計前嫌的和你父親創辦公司,但是……。”
“你們一直想要的那個筆記本上是因為我爸把你貪污公司的公款給全部記了下來,對嗎?”溫舒南啜泣的出聲問。
“是。”趙志東點頭:“你看了嗎?”
“看了,那個筆記本在上‘交’法院的時候,密碼也破了,我身為他的‘女’兒,當然有權利看了,里面記得非常詳細,但是……我爸明明知道你貪污了公款,卻沒有揭穿你,沒有報警,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想過,不過……。”趙志東突然低笑了幾聲:“也是這段時間才開始想的,所以,我很慶幸他沒有死,這件事情你可以找顧昱珩問清楚,他會告訴你現在你父親在哪的。”
“問不清楚了?”
“嗯?”
“顧昱珩半個月前因為你助理喊人將他打傷了,成了植物人,昨天剛醒,不過……他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意思是他失憶了?”趙志東詫異的看著溫舒南,不敢相信的問道。
溫舒南抿‘唇’不語。
“歷靳容和白祁源他們知道。”趙志東想和溫舒南道歉,但是現在道歉已經無濟于事了,對于溫舒南來說,他的每一句對不起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剜著她的心臟。
溫舒南努力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擦拭眼角的淚水,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去問他們的。”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小南……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我知道,只是……以前的趙叔叔在我爸出車禍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不是嗎?”溫舒南停下腳步,頭微偏著,冷淡的聲線里帶著一絲冷嘲熱諷。
趙志東望著溫舒南離去的背影,就沒在叫她了,她以前的每句‘趙叔叔’都叫的他非常開心,但是,時過境遷,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就已經行程不可挽回的局勢,就比如,他不擇手段想要奪得溫氏集團,在他看來,溫氏集團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如果沒有顧昱珩從中作梗的話,溫氏集團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溫舒南出了男子監獄之后,就和警官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拿出手機撥通了白祁源的電話,但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接聽。
溫舒南抿‘唇’,將手機重新放回包里。
計程車到達公司之后,夏蒂就在‘門’口著急的等著,在看到溫舒南從車里下來了,連忙走上前:“總監,你終于來了,黎總在會議室等了你快一個小時了。”
溫舒南聞言,這才想起來今天上午和蒂圣蘭有一個合作會議要開,抬起手腕一看,離會議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拍了一下腦‘門’:“啊,真是,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黎總人呢?”
“在會議室呢!這次不止黎總一個人,還有黎總的姐姐黎裴也來了,都在會議室等你呢!”夏跟著溫舒南的步子走進電梯。
“什么?黎裴?”
夏蒂點了點頭:“嗯。”夏蒂突然發現溫舒南的眼眶好紅,便問道:“總監,你怎么了?眼睛看起來好紅啊?”
“真的嗎?很明顯嗎?”溫舒南‘摸’著自己的臉頰問。
“嗯,看起來好像哭過,而去哭的很厲害。”就夏蒂會說大實話。
出了電梯,溫舒南再次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夏蒂,你這樣,先去安撫一下黎總他們,三分鐘之后我馬上就到。”
“好,那總監,你快點啊!”
“嗯。”
夏蒂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溫舒南就連忙走到洗手間拿出粉餅和眼線給自己簡單的化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就拎著包包前往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夏蒂和方知毅就走了過了過來:“總監,你來了。”
溫舒南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黎斐,余光撇到黎斐身旁坐著的職業‘女’‘性’:“不好意思,黎總,讓你久等了,早上去處理了一點‘私’事,所以來遲了,實在是抱歉。”
黎斐笑著起身,伸手和溫舒南示意了一下:“沒關系,等美‘女’其實我還是‘挺’樂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黎裴,黎斐挑了挑眉:“溫總監,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姐,蒂圣蘭國際珠寶的CEO黎裴。”
“您好,黎小姐。”溫舒南溫婉的笑著伸出手。
但黎裴的視線似乎在打量溫舒南,最后眸光里閃過一絲滿意才隨意的和她握手示意一下:“溫總監,久仰大名,只是……溫總監對于時間的把握方面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溫舒南抿‘唇’,眸光一斂,四目相視,在空中撞破,絲絲火光點點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