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60 如曦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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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若離從魔界回來后總是悶悶不樂,時而唉聲嘆氣,時而憂心忡忡,儼然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澤言來此確是有事要辦,原本還在猶豫著是否要將她帶在身邊,不帶在身邊的話將整座清辰宮設下結界也無不可,但她一定會更加煩悶,說不好還會惱了他。

躊躇不決間憶起靈霧云山里的靈合花海,想來她定會喜歡。

見她眉眼舒展了開,總算是沒有白繞了這一大圈的路。

遠遠的就瞧見身著火紅色華裳的女子款款走來,因隔了有些距離,若離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覺她的走姿不似一般女子弱柳扶風,倒是多了幾分飄逸。

她的身影忽然扭曲模糊,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若離他們面前。

靠近后,若離才看清了她的樣貌,她的容顏算不上絕美,如瀑的黑發披散在身后,一雙斜長的眼眸分外明亮,一身紅裳更襯得她膚若凝脂,潔白無瑕,清秀溫婉的模樣也算是難得的美人了。

雖然容貌不甚出眾,卻一定能讓人過目不忘。

如男子一般高大的女子,至少若離是不曾見過的,而眼前的女子卻是讓她開了眼界。

女子微微一笑,并不是欠身行禮,而是雙掌合十,緩緩開口道,“帝君。”

若離一怔,怎么是男子的聲音!

“你是男子?!”若離吃驚的抬眼看著他清秀的面容,嗓音卻是低沉的男聲,若不是親眼見他嘴巴開合,她定會認為有男子隱身于此。

他見怪不怪的一笑,溫和的答道,“正是。”

他承認自己是男子后,若離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遠遠瞧見時,以為他是女子,她心中不免煩悶了起來,才剛走了個怨靈變的靜檀,這會兒又出現一個紅衣女子,她在想,師父到底是有多少的紅顏知己?

好在,是男子。

見他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若離不好意思的撇開了眼,他的眼睛透著明亮的光,不禁讓她想起孟婆的那雙雖是看不見,卻透著睿智的光的眼睛,好像隨時都能看破她心中所想,看破她身上的秘密。

“他是靈霧云山如曦山主,來自于西天梵境。”澤言說道。

一聽到他是來自西天梵境,若離神情頓時肅穆了起來,雙掌合十虔誠說道,“見過山主。”

若離不曾聽過他的名號也屬正常,畢竟神界里除了澤言就沒有第二個人來過此地了,靈霧云山并非普通仙山,非佛門中人是找不到其入口的。

澤言能找到此地并非依靠他通天的修為,而是與佛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按理說,他也算得上是半個佛門中人。

如曦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喚我的名字亦是無妨的。”

若離抿嘴搖了搖頭,“還是喚你山主好了。”她可不好意思直接喚他的名字,在她的潛意識里,來自西天梵境都是神圣的。

然而,澤言在她心中卻是個例外,一個她不小心闖入的意外。

“嗯。”如曦不再強求,后退一步,領著他們朝殿中走去。

殿內的格調與外面給人的感覺一樣,依舊是典雅古樸,讓人沉浸其中,靜心清神。

他們坐下后便走進一名端著茶水的紅衣神侍,若離定睛一看,再朝如曦看去。

怎么有兩個如曦!

放下了茶水后,神侍便走出殿外,若離的視線一直追隨者他,只見他的腳剛跨出門檻時身形忽的扭曲,如煙霧般散了開,一陣風吹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系列的變化,愣是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又不想讓人看破她孤陋寡聞,遂強裝鎮定的拿起茶杯拂去了表面的茶葉,輕抿著。

“東西備好了嗎?”澤言的薄唇始終閉合著,并未發出聲音。

如曦眼簾微抬,亦是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回答道,“還差一道工序,今晚便可完成,戌時之前定會交于帝君手中。”

“不急,本君會在此停留兩天,只是別讓她發現了。”

再過兩天就到了東海龍孫的百日宴,靈霧云山在東之邊際,距離東海要不了多少路程。

看了一眼強裝鎮定,又一臉好奇的若離,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況且,她似乎很喜歡這里,不是嗎。

喝完茶后,如曦原本打算陪同他們四處走走,又想到澤言不會在意這些,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留下了澤言和若離二人。

澤言起身走了出去,若離立馬起身跟上。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若離終于開口問道,“師父,為何如曦山主的神侍和他長的一樣,又忽然化為了煙霧?”

“他是佛陀座下的幻影靈獸,那些只不過都是他的幻影罷了,并無特別之處。”

聽他這么一解釋,若離恍然大悟,原來是幻影,不過能把幻影變得與真人無異,又能差遣辦事,著實是不容易的,一定是因為他的自身屬性了。

幻影靈獸,她從未聽聞過,到底還是她孤陋寡聞了。

有些神仙很是忌諱被人談及真身一事,她覺得還是不要再追問了,萬一踩到了人家的尾巴那可就不好了,雖然如曦山主看上去和和氣氣,又是佛門中人,但誰沒個底線呢。

“我覺得如曦山主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彎下身子,隨意的問道,輕嗅園子里的花卉,那是夏日里才會盛開的紫鳶花。

“你對初次見面的人,都很眼熟嗎?”澤言輕挑眉梢,問道。

若離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在如夢天境初見時,她也是這般問過他,現在發覺好像是很久遠的回憶了。

她站了起來抬頭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說道,“好看的人才眼熟。”

“所以你方才一直偷看他,是覺得他好看?”澤言雙眸微瞇,緩緩說道,果然是色心不改。

“不是,他雖然好看,但我偷看他是覺得他眼熟,想多看幾眼確認而已。”若離急忙解釋道,說完后又覺得莫名其妙,她為何要解釋?

“確認了嗎?”他含笑著問道。

若離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并沒有印象。”之前她覺得澤言熟悉,就是認定了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可是相處久了之后,那種熟悉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了。

可是如曦山主呢,難道真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所以自己才覺得他熟悉嗎?現在想來,這樣的聯系似乎太過牽強了。除了澤言之外,她并不是一個容易被美色所吸引的人,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自從她到了清辰宮后遇見的每個人,都讓她產生了熟悉感,這讓她實在是想不通。

午后,澤言在廂房內小憩,若離則是瞧瞧溜出房間,獨自在靈霧仙宮內轉悠。

這靈霧仙宮雖然比不上清辰宮的宏偉,卻是有自己的獨有的格局,在若離以為就快走到某處的盡頭時,靠近后就又是一個拐角,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轉悠間,她已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在她靠近一處閣樓時聽見了里面傳來細微的響動,隱約間可見一束束金光從門縫鉆出,比起外頭的日光還要閃耀。

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不斷靠近,正當要推開門時,門被人從里面打了開,她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摔了一跤,站穩后才看清從里面出來的如曦山主,她往里屋瞄了瞄,卻如霧里看花,瞧不真切。

若離尷尬的笑了笑,低下頭雙掌合十,“見過山主。”

如曦抬手虛扶了她一把,溫和的說道,“不必多禮。”跨出了門檻,轉身看了她一眼,“可愿隨我四處走走?”

她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也許是出于對他的熟悉感,又或者是出于對他身份的尊敬,她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回絕。

走到了一處亭臺,如曦廣袖輕拂,石桌上便多了一副茶具,他抬頭看了若離一眼,再將視線移至石凳上,說道,“坐吧。”

“山主的宮殿的格局可真是精妙,我險些就要迷了路,才誤闖了剛才的閣樓,不知是否打擾到了山主,若離實在愧疚。”若離誠懇的說道,方才她明明看見了屋內的金光,眨眼間就不見了,想來山主定是有事在忙,她太莽撞了。

如曦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礙事的,如今你......”見若離抬頭看著他,他雙眸忽然亮了幾分,等到若離眨眼再看時,已經恢復如初了。

她莫不是眼花了?

“你喚作若離?”如曦問道。

若離點了點頭,繼而說道,“聽我母神說,這名字是佛陀給我起的,我從不看佛理書,也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含義。”

她以為,名字是佛陀八萬年前到神界講授佛理時起的,其實芷水沒有告訴她,在她出生的那一刻,佛陀就到過水神宮,封印了她的天印,給她取名若離。

如若不是佛陀親手封印了她的天印,恐怕她早已魂飛魄散了。

“是個好名字,是什么含義并不重要。”

難怪了......

命里注定的事情,任誰都無法更改,即便神力通天的澤言,亦是逃不過既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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