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婉月公主_一見師父誤三生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068婉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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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看看,都把徒弟教成什么樣了?”齊羽瞥了一眼澤言,后者正氣定神閑的喝著酒,一臉寵溺的看著若離。
“我看著挺好。”澤言笑著說道,他的徒弟能不好嗎?
若離跑到了子衿身邊,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悄悄話,她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眸大放光彩,臉頰微紅,一臉興奮的樣子。
齊羽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這是護短,會寵壞了那小子的,你可不知道這殿中有多少的神仙被‘他’招惹過了,如今又有了你這么塊大靠山,小離子肯定是要無法無天了,這往后神界可是要不得安寧咯。”
澤言不知道若離多會闖禍,是因為他避世在清辰宮內悠閑度日,哪里會知道神界的那些八卦,可是他就不同了,云游四海,什么消息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暫且不說澤言對若離有沒有存別樣的心思,單從他剛剛對龍王說的那一番話,就可以知道若離在他心中的分量了,一向低調的他能如此高調說出那樣的話,可想而知,若離在他之中的分量已經超脫師徒關系了。
其他神仙給他們十個膽,他們都不敢往這方面揣測。
但是齊羽知道,澤言已經陷入泥潭中了。
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龍陽之好雖說無甚過錯,卻不被世俗接受,更不被天道所容,但愿澤言能好好的控制住這感情啊。
此時的齊羽不知自己完全是庸人自擾了,當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哭笑不得都不能夠詮釋他的心情。
澤言將視線移了回來,看了齊羽一眼,輕挑眉梢,“護短又如何,難道他們還敢說什么不成?”
忽然殿中響起一片嘈雜聲,只見在人群中,兩名錦衣華服的男子各站一邊的鉗制住了一名淚流滿面的女子,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出女子清麗的容貌。
“父王,你讓我上去吧,我保證不會亂來,求求你了!”女子拼命的掙脫兩名男子的鉗制,奈何她哪里是她兩個哥哥的對手。
原來女子是東海龍王唯一的小女兒婉月公主,而鉗制住她的兩名男子分別是龍二太子和龍三太子。
老龍王低聲呵斥道,“住口,帝君豈是你可以接近的?快快死了這條心,你們把她看好了,要是沖撞了帝君,可有你們的好果子吃!”真是逆女啊,且不說帝君不會承了她的情,就連她想靠近帝君那都是難如凡人登天,還不如讓她徹底死了心才好。
婉月公主不僅人美,還擅長音律,對音律的癡迷程度也只是僅限于齊羽神君。
五萬年之前她曾到過廣華宮虛心向齊羽請教,齊羽素來不會拒絕美人的請求,又看在她在音律上尚有幾分天賦,便指點了一二。
一日,澤言恰巧到廣華宮做客,他正在園子里同齊羽對弈時,婉月因有一處困惑前來請教,當看到齊羽身邊的澤言時,只一眼就沉淪了。
迫于澤言的看似淡然如水實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她不敢上前說話,只好退后了幾步,遠遠的看著他。
待他離開之后,她一問才知,原來那是避世的澤言帝君。
回到龍宮后,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腦海里整日整夜想的都是澤言,終于有一日她鼓足勇氣到清辰宮找他,奈何清辰宮的大門始終緊閉,如果不是知道那就是澤言帝君的宮殿,她一定會覺得里面是沒有人的。
在宮外守候了好多天都等不到澤言出現,卻等來了到九重天抓她回去的兩個哥哥,回到龍宮后,她被老龍王大罵了一頓,還借此封住了她的法力,讓她再也上不了九重天。
本來她是不想參加宴席的,在珊瑚叢里喝悶酒時,偶然聽見了外面有女子嬌羞的笑聲,仔細一聽,才知道她們口中說的是突然出現在殿中的澤言帝君!
她二話不說的沖出珊瑚叢,也顧不得外面受到驚嚇的幾名女子,她腦海想的只有澤言帝君。
原打算只是遠遠看一眼的,奈何方才在珊瑚叢內喝了不少的酒,再被兩個哥哥阻攔之后,酒勁壯了膽之后,她想要看到澤言的心思愈發的堅定,不僅要看,她還要近距離的看。
主位上,不愛管閑事的澤言只是輕輕蹙眉。
齊羽放下杯盞尋聲而去,開口問道,“何事喧嘩?”這樣的宴席都有人敢鬧事,也不知道鬧事的人是心大還是人傻。
殿中的人聽到齊羽的問話,都稍作安靜了片刻,婉月見兩個哥哥一愣,連忙掙脫束縛,提起嫩黃色的裙裾朝著金階方向奮力跑去,等到兩位太子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拾階而上了,如果此刻貿然前去把她抓回來,只會把事情越弄越糟,但愿能如她所言,不會亂來吧。
原本還在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眾神紛紛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滿眼好奇的抬頭望向主座的方向。
這龍公主的膽子怎生的這般大,連他們都不敢貿然上去,她倒好,冒冒失失的就沖了上去,也不怕惹惱了帝君。
而且,聽聞帝君最是厭煩女子了,但愿這嬌生慣養的龍公主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不然,恐怕龍王出面都沒用了。
齊羽看清面若紅霞,眼角含淚,極力跑來的女子時,對她微微一笑,問道,“原來是婉月公主,可是有何事啊?”說完之后,眼神往澤言的方向瞟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婉月心儀澤言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在未見到澤言之前,她到廣華宮倒真的是虛心請教,但是在見到他之后,婉月每每問的都是澤言帝君何時會再來廣華宮?
久而久之,她對澤言的癡迷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對音律的興趣,他便是厭煩了,醉溫之意不在酒的人,任憑她天賦再高,也學不到什么,就打發了她回龍宮自己琢磨,沒想到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對澤言念念不忘。
到底要說她是癡情還是執著呢?
情愛這種東西,他是從不沾邊的,更是體會不到這個中感受,不過他知道的是澤言對婉月是不會有興趣的。
澤言收到了他的眼神,回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后繼續喝著酒,對婉月的出現并沒有過多的在意,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走上金階被齊羽喚作婉月的人是誰。
婉月對齊羽行了個禮之后,連忙走到澤言跟前,作嬌羞狀的地下了頭,欠了欠身低聲細語的說道,“帝君。”因為太過激動,連說出的話都帶了幾分顫音。
然而澤言恍若未聞的拿起案上的杯盞,沒想到這么多年沒出席宴席,第一次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難免有些不快,頭也不抬的喝掉了手中的美酒。
見到他的杯盞已空,婉月連忙又靠前了幾步,略略彎下腰身,一手拿起酒壺,一手剛要觸碰到他的杯盞時,一只嫩白的手將杯盞搶了過去。
她吃驚的直起身子,抬頭看著面前比她還要矮上幾分的若離,從她的眼神里她看到幾分挑釁。
“龍公主,你這是想干嘛?”若離拿著杯盞,不冷不熱的問道。
她曾在西天王母的壽辰上見過若離,知道她如今拜在了帝君的門下,也得知帝君對他甚是疼愛,想要取得帝君的好感,可千萬不要惹到了若離啊。
無視她的挑釁,婉月依舊低聲細語的說道,“.我就是見帝君的杯中無酒,想給帝君斟酒罷了。”
若離二話不說的奪過她手中的酒壺,斟滿酒杯,不管澤言此刻喝還是不喝,將它強行的塞進他手中,還不忘瞪了他一眼。
禍害!
“現在酒杯里有酒了,公主可以退下了。”她就是見不慣有別的女子近他的身,之前以為怨靈是靜檀,她才只能用跟蹤的方式,避免他們單獨相處,而對于眼前的龍公主,她并沒有太多的顧慮。
“你!”婉月到底是龍王最小的孩子,平日里深得龍王和龍太子們的疼愛,恃寵而驕,剛剛不過是給帝君一個面子,她才對若離客客氣氣,不料她居然將她的臺階給拆了,叫她下不得臺。
而且剛剛若離說完話后,她明顯的看到帝君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在她看來帝君一定是在笑話她,這就更讓她惱火了。
抬手將若離推了開,剛觸碰到澤言的廣袖就被他身上乍現的金光給彈了開,不過只是退后了兩步而已。
澤言是個有分寸的人,雖然厭煩她剛剛的舉動,但東海龍王對神界的貢獻可是功不可沒的,這么做已經是給足了龍王的面子,如若不然,婉月早已被他退到了金階下。
“帝君,你也收婉月為徒吧,我的資質比若離高了不知多少,‘他’學不會的,我定能學會。”婉月不敢上前,只好站在原地,懇求道。
“不需要,本君喜歡有挑戰的事情。”一貫清冷的回答。
他從來就不需要收什么徒弟,如果定是要收的話,按照他的要求絕對是不會選擇若離這樣差到極致的資質,可他只愿收這么一個徒弟,不論是璞玉還是頑石他都認了。
站在一旁的若離偏過頭來,憤憤不平的剜了他一眼,這不是明擺著說她笨嗎?真賤!: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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