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95 靈火天珠

一見師父誤三生_095靈火天珠影書

:yingsx095靈火天珠095靈火天珠←→:

若離依言往后退了退,站在了幾步開外。

長霖臉頰的紅暈這才退了些,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伸手往懷里一掏,拿出了一顆通體火紅的珠子。

“這...這個送...送給你。”他別開了眼,吞吞吐吐,伸手將珠子遞給了若離。

靈火天珠?

若離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他拜在火神門下時,火神賞賜之物,這么重要的東西,豈可隨意贈送。

“這個太貴重了,你還是自己收著吧,話說你為何平白無故的送我東西?”

見若離不收,長霖也沒將手放下,保持著原先的姿勢。

“恭...恭喜你恢復女兒身。”

“噗嗤——”若離忍不住一笑,然而心里還是滿滿的感動,“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真的不用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萬一被你師父知道了,少不了要罰你的,你最清楚火神的脾氣了。”

“此物既已歸我,當然是我說了算,師父不會說什么,我,我就想送給你。”

長霖的嘴角抖了抖,若離知道這是他緊張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的樣子,若她再不接恐怕會把他給急壞了。

長霖是火神的弟子,靈火天珠對他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傍身之物,她怎可隨意拿來,可眼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就在她躊躇不前時,長霖開口說,“我知你在顧忌什么,眼下我的修為已是提高了不少,這靈火天珠對我來說已無太大的作用,你就收下吧。”況且,陪他成長的東西才配得上送給她。

既然他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離不好再推脫就將靈火天珠收下,道了聲謝。

“長霖,還在磨嘰什么呢?還不隨為師回去!”

空中一道雄厚的嗓音傳來,多有震怒之色,震得若離長霖急忙捂住雙耳。

“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再來找你。”說完,長霖化作一道紅光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清辰宮外。

若離看著紅光消失的方向,噗嗤一笑,長霖還真是怕他的師父啊!

此時若離不知,這顆靈火天珠竟在日后危難時刻救了她一命。

若離回到宮中,遠遠瞧見澤言坐在池塘邊釣魚,便小跑了過去。

他仰枕藤椅上,雙目微閉,魚竿虛浮著,伏奇蹲在池塘邊,翹首以盼的看著魚竿下的動靜。

若離走到他身側輕喚了一聲,“師父?”

藤椅上的人不予理睬。

難道是睡著了?

她趴在藤椅邊靜靜的看著他的睡臉,一束陽光從樹葉中穿透而過,灑在了兩人身上,見澤言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分,她將臉移到他的臉之上,將刺眼的陽光擋于腦后。

正視他的俊臉,她的臉頰悄悄的浮起了兩朵紅云,但不舍將臉移開,怕驚擾他的好睡眠。

這樣安安靜靜的日子,倒也不錯。

待到園子里的靈合樹長到一定的高度時,就會開出漫天的靈合花,她還想再重溫在靈霧云山時的踏花而飛。

她覺得自己是越發的喜歡清辰宮了,即使宮里只有她和他,還有伏奇,冷冷清清也沒有關系。

她初來清辰宮時心里還曾埋怨過此處太過冷清,但是時間久了之后,感覺就愈發淡了。

并不是因為她適應了,而是因為是和他在一起,冷清也罷,熱鬧也好,只要能陪在他身邊,她甘之如飴。

她渴望的,就只有她和他罷了。

她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頸,見昴日星君西斜,才緩緩的將臉移開,剛一動,一只寬大的手掌就將她的頭摁住。

“你...你何時醒的?”若離對上那雙淡然的眼眸里布滿了的笑意,一時半會兒忘記了掙脫。

澤言輕挑眉梢,“方才在宮外還振振有詞,這會兒怎么又說不利索了?”

不錯,還知道用清辰宮和他壓人。

“那是因為被你突然的動作給嚇的,你何時醒的?”她絲毫看不出他眼底有初醒時的跡象,這么看來,是早就醒了?

“沒睡過。”澤言緩緩的說出了三個字。

若離懊惱,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既然沒睡,為何不搭理我?”

“想看你垂涎美色的傻樣,你嘴邊怎么掛著水珠?”

“哪有?”若離抬手在嘴角邊擦了擦,一碰之下根本就沒有口水,氣急敗壞的朝著澤言的胸口砸了一拳。

“呵......”澤言低低一笑。

天旋地轉,兩人換了個位置,澤言探手扶住若離的頭,將她放在藤椅上,柔聲問道,“脖子可是酸了?”

“嗯。”若離點了點頭。

澤言的手順著她的腦袋而下放在脖子處,輕輕揉了揉。

他微涼的手掌輕柔的在她脖頸間按著,若離抬眼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她還從未見過他如此認真小心的樣子。

內心又止不住的澎湃了。

夕陽的余暉籠罩在清辰宮上,在他們周身淡淡的鍍上一層金光。

兩人挨的極近,澤言呼吸吞吐間的氣息噴拂在若離的臉上,方才溫度還正常的臉頰漸漸犯熱,若不細看,真是辨別不出到底是紅暈還是夕陽的余暉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若離抿了抿唇,咽喉不自覺的咽了咽。

“怎么,又想咬我了?”澤言停下手中動作,輕笑俯身而下,一瞬不瞬的凝著她,將她眼底的羞澀,喜悅,愛慕盡收眼底。

如果是在以前,若離一定會反抗幾句,但是今時今日不同了,既然有人邀請,那么何樂而不為呢?

她抬手抱著澤言的脖子將他的臉又拉近了幾分,掩去了笑意,噘嘴輕輕一碰。

原就只想淺嘗輒止,卻不想在她唇瓣離去之時,澤言順勢壓了下來,兩人的唇瓣緊緊貼合。

若離瞪大了雙眼,而后緩緩的閉上。

昨晚腦海里一片混沌,六識全無,只覺得唇間是他微涼的觸感,這一刻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的是他柔軟的唇瓣。

一想到兩人在做如此親密的事情,若離的心尖忍不住的不停輕顫著,迷離間感到一柔軟之物從唇間一掃而過,而后小心翼翼的描繪著她的唇瓣。

雖沉淪迷離卻還是立馬意識到那是什么,一驚松開了雙手想要將澤言推開,然而他的身體她根本撼動不了半分,不安分的小手沒幾下功夫就被他抓在了掌心。

她以為昨晚那一吻就已經夠親密了,不曾想......

若離的臉頰滾燙,被澤言抓著的十指松了又開,開了又松,不知所措。

忽然,園子里傳來一道朗潤的嗓音——

“忽如一夜春風來,一枝啊——”

齊羽閑著無事,特來清辰宮找澤言下兩盤棋,沒想到居然看到如此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真是太沒人性了!

澤言放開了若離,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但見她雙頰酡紅的樣子,忙將她抱起,手掌順勢將她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前。

若離十分郁悶,剛才齊羽吟的詩句她是聽過的,只不過這兩句壓根就不是連在一起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怎么又來了?”澤言不滿的問道,早不來晚不來,可真會挑時間。

齊羽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一派悠然自得,而后一臉的壞笑,“嘿嘿,路過,路過。”

“那你可以走了。”

若離窩在澤言的懷里,不禁腹誹,這齊羽神君這么賤兮兮的,子衿怎么就看上他了?

“既然來了,就不準備走了,你們可以繼續啊,繼續,我不看就是了。”

說著,他身旁的石桌忽然變出了許多的鮮果瓜子兒,儼然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師父,神君他說你老。”若離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澤言,紅透的臉頰已經恢復成常色。

“他這是嫉妒。”澤言哪里不知若離的心思,順水推舟。

齊羽:嫉妒?本君是會輕易嫉妒的人?

若離假意不明,問,“師父你說,齊羽神君是嫉妒什么?”

“萬年老光棍,你說還能嫉妒什么,嗯?”

“嗯,那他是該嫉妒了。”

齊羽忍無可忍,“本君嫉妒你們?別開玩笑了,本君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群的仙娥蜂擁而至,忙都忙不過來。”

若離站起身子,拉過澤言,“師父,既然神君這么忙,那壇剛釀好的鳴音醉我們自己喝吧。”,看著齊羽面露遺憾道,“神君慢走不送。”

齊羽沒將其他話放在眼里,唯獨鳴音醉三個字吸引了他的注意,之前澤言送他的兩壇可都被子衿那丫頭給喝光了,害得他心疼了許久。

“別啊,我承認我嫉妒了,行了吧?”

“蜂擁而至?”澤言轉身挑起尾音。

“沒,本君的魅力沒你大,最多就是陸陸續續,陸陸續續。”臉皮這種東西,是最沒用的了。

若離偷笑,齊羽神君為了喝一口酒可真是拼了呢,要擱在往日,他定是不肯承認魅力不敵師父的。

齊羽走到他們面前,瞪了若離一眼,這小丫頭可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師父,他瞪我。”若離假裝委屈的看了澤言一眼。

澤言一手牽著她的手,一手輕撫她臉頰示意她往園子的方向看去,“你看到那株冰火龍草已近奄奄一息,鳴音醉倒是能讓它起死回生。”

“好主意,我這就去將鳴音醉取出來,全澆在它身上。”在說道‘全’時還特地加了重音。

話說完,只見齊羽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冰火龍草邊,抬手金光拂過,靈草頓時恢復成以往的勃勃生機。

又是一道金光返回。

“別浪費啊,你看這不是救活了嗎?”齊羽笑道,又對著若離說,“我哪敢瞪你啊,小姑奶奶。”

齊羽這算是明白了,在氣死人這件事情上,若離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明明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卻偏偏被澤言寵上了天,這往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