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63 驅趕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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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驅趕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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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天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但對于那天午后的記憶若離是抵觸的,她潛意識里想忘記有關那天下午發生的一切。

巧盈是怎么知道的?

澤言說是有人給師兄下了媚藥,難道那個人是巧盈?

“是你...?”,若離蹙眉望著她,想要握拳的手掌卻使不出更多的力氣。

巧盈陰測測的一笑,不否認道,“是我又怎么樣...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會失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若離想說是她夢里的那個人出手阻止了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巧盈會信嗎?況且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她多費口舌。

“怎么,啞巴了是嗎?”,巧盈一把掐住了若離的下頜,不耐的問道。

“為什么處心積慮的陷害我?”,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巧盈設下的圈套就是讓她和師兄兩人的流言坐實了,而為了不影響到師兄的前程,師尊他們一定會將她趕出南風派。

“若離,我沒想到你裝傻起來還真是有一套!只要你走了,錦煜師兄就會看到我的存在了。”

都是若離太過耀眼了,錦煜師兄才會一直將心思放在若離的身上,從而忽略了她。

若離低聲一笑,只笑巧盈想的太過簡單了,她了解自己的師兄,他對巧盈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的笑觸怒了巧盈,她將若離從地上抓了起來,“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說著,就拽著若離往外走去。

“你要做什么?”若離抓著她的手問道。

“你弄錯了,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師尊他們想做什么,你還是省省力氣好好想想怎么面對師尊吧!”,巧盈狠狠的踢了若離一腳,帶著她離開了戒律塔。

出了靈獸塔,若離才發現原來天色已經不早了。

南風派的大殿上,風離珠閃耀著明亮的光。

“若離,你放出赤風霹靂獸傷害同門罪無可恕!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羅剎在主殿上爆聲怒斥道。

若離忍受著肩上的疼痛挺直腰桿跪在殿下,不卑不亢的抬頭看著殿上的三位長輩,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的東西怎么會在靈獸塔里?”

“我不知道,我沒將面具帶在身上,更沒去過靈獸塔!”,若離抬著頭,靈動的杏眼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半束在腦后的青絲微亂,有幾縷垂在兩側,出塵的容貌更添了幾分絕然。

羅剎憤怒的一拍案幾,此刻怒火狂燒的他一時忘記了自己的師父還在場,他站了起來指著若離說,“難不成是它自己跑到了靈獸塔嗎?”

“是有人栽贓陷害于我!”

“呵...”,羅剎冷笑一聲,“你在門中與人無冤無仇又有誰會陷害你?”

若離抿了抿唇瓣,她已經確定是此事與巧盈無關,但除了她之外,到底是何人要陷害她?

“不要再說了!”,這時沉默著的梵天開口了,“趕出南風山吧。”

若離猛地瞪大了雙眼,她明明什么也沒做!

“師父——”,洺風轉身看著梵天,“若離她畢竟是師弟的徒弟,你就這么把她趕出南風派,師弟若是泉下有知,怎么能安息?”

“此事不必再說了,你師弟的徒弟從今往后只有錦煜一人。”,梵天堅定不移的說道,花白的胡子抖了幾抖。

“師尊,此事你連調查都不肯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是存了心的想把我趕出南風派嗎?”,若離咬著牙,肩上的傷口因為她方才的激動又扯開了。

梵天蒼老的眼珠微動,“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還有什么好調查的,難不成你是說我老糊涂了嗎!”,說到最后,梵天花白的胡子劇烈的抖動著。

“我師兄不在,你們就這樣把我趕出山,就不怕他追究嗎?”,若離無法了,只能搬出師兄這個靠山,她不想離開南風派,除了這里天下之大,再也沒有她容身的地方了。

羅剎額上的青筋暴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難道你要錦煜的身上背負著包庇的罪名當上南風派的掌門嗎?”

若離深吸了一口氣,“難道你們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就能安心了嗎?”,她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服軟,況且他們鐵了心的要將她趕出去,服軟只會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卑微。

就因為她是女子,因為她和師兄朝夕相處,他們就要將她趕出去嗎?

羅剎被她的一句話噎得一張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你不要再狡辯了!來人,將她給我丟下山,永不得再踏進南風仙山半步!”

若離在說完那句話后就倒在了地上,即便她意志再頑強也抵抗不住不斷流血的傷口帶來的疼痛。

兩名弟子一左一右的架著她出去后,梵天也坐了下來,氣息未平的喘著氣。

“師父,你真要做的這么絕嗎?”,洺風平靜的問道。

梵天沒有看他,只將視線放在了殿下那一灘血漬上,他沉著聲音說道,“是她壞了規矩,理應受罰!”

“可是她現在受了這么重的傷你就將她丟出去,她活不了多久的!”,洺風受到了良心的譴責欲向前追去。

“你若敢踏出殿門半步,我們師徒之間恩斷義絕!”

“師父——”

洺風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的師父,這些年師父為了南風派盡心盡力,他本可以將門派中的事務交給他和師弟處理,靜心修煉,可是卻還是凡事,雖然白發蒼蒼,卻難掩他的威嚴。

這件事情,他們三人都知道是誰所為,卻將罪名安在了她的身上,就如她所說他們能安心嗎?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梵天和羅剎,拂袖而去。

“去戒律塔自領三十鞭。”,梵天淡淡的說道,殿中只剩下他和羅剎。

羅剎神色微動,動了動唇終于是應道,“是。”

羅剎走后,梵天嘆了聲氣后靠在了椅座上,眉眼間又蒼老了幾分。

錦煜居然為了維護若離都敢和師伯嗆聲,將來不知是否會像他師父一樣做出棄師門于不顧的沖動行為?

即便知道這是羅剎的手段,可他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若離不能留。

師父如此,徒弟亦是如此,造孽啊......

清晨,錦煜從山下趕回來的時候,前腳剛踏進門中就發現不遠處的一道飄忽不定的目光。

“何事?”,他冷漠的看著寒生,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和若離在后山練劍的嗎?

寒生顫了一顫,哆嗦的說道,“錦煜師,師兄,我......”

“寒生,你怎么在這,不是讓你去取東西,東西拿了嗎?”,這時另外兩名弟子走了過來,一把搭在了寒生的肩上。

“哦,是錦煜師兄啊,師兄這是剛回來嗎?”

錦煜微微頷首,然目光卻是放在他們搭在寒生肩上的手。

他們暗暗的使了勁,寒生那張清瘦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我...我還未取來。”

“那就一起去吧,真是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男子抬頭看著錦煜面帶歉意的說,“師兄除妖歸來定是辛苦,我們就不多打攪了。”

直到錦煜走出了他們的視線,他們才一人一個爆栗的打在寒生頭上,“方才你想對錦煜師兄說什么?”

“我...我沒有...”,寒生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兩人惡狠狠的說,“如果你不想被趕出山的話,最好什么都不要說,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哼!”

他們一把將寒生推到在地上,揚長而去。

后山瀑布下只傳來了流水聲,直到錦煜走近后也沒看到那道讓他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倩影。

他眉心微鎖,她在修煉上從不會懈怠的,莫不是又病了嗎?

他疾步往回走,怪不得方才在門口處就看到寒生,想必他們今天并沒有練劍,他應該多問幾句的才對。

他回到偏院時,偏院外的們是緊閉的,他推開了們,院子里一片寂靜,清晨的陽光不辣,暖暖的灑在地上。

他走到若離的房門口躊躇不前,抬起的手又放下,見到她之后,他要說什么?

她會不會還在惱他?

寒生坐在修煉場的邊上無精打采,他的心里正犯著難,若離都被丟下山一整夜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況且她還受了傷。

不行,若離平日里待他不薄,他一定要告訴錦煜師兄。

正當他站起來想去找錦煜時,面前一道陰影閃過,他的身子就被人提了起來,錦煜微怒的看著他,“若離呢?”

她沒在自己的房間,也不在后山。

“師兄...若離,她,她被趕出了南風山。”

“何時?”,錦煜不問為什么,只想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被趕出去,腦海里閃過那道纖瘦的身影,她會去哪里?

“昨夜,是師尊下的命令。”,他的話音剛落就被錦煜丟在椅子上。

錦煜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寒生蹙著眉頭說道,“師兄,你救救若離吧,她被趕下山時還受了傷。”

“為何不早說?”,錦煜轉身,冷冽的眸子如淬上了寒冰。

寒生頹敗了坐了下來,“都是我不好,我......”,他望著錦煜朝著大殿走去的背影,自責的握拳砸著自己的腿。

如果不是他貪生怕死,如果不是他害怕被師尊趕下山......

大殿的主位上的羅剎和梵天不知道在商議著什么,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洺風就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砰——”,一股強勁的力道將殿門震了開,厚重的兩扇殿門在門框上晃動了片刻后“砰砰”兩聲先后掉在了地上。: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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